首页 > 都市 > 江山如梦如幻影 > 99 湖心亭玉清捞玉簪 负重伤冷冽回京师(上)

99 湖心亭玉清捞玉簪 负重伤冷冽回京师(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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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日日来报,有好有坏。和士开监送粮草与张鹤汇合,并纠集冷冽和元仲廉的旧部,屯兵东雍谷,与张鹤的人马形成两翼之势,与宇文护对阵,僵持在东雍谷。

高演自受了风寒之后,身体一直未好,反而有加重之势。玉清自得知二哥和逐溪的死讯,更是一病不起。

七月流火,炎炎夏日,连枝苑内,水榭竹帘后,却是清凉无比。玉清躺在竹藤里,遥望碧水间,菡萏香销,西风愁起。

“玉儿,”高演伸手拂过玉清的额头,“今日可好些了?”

玉清勉力勾出一丝笑意,自二哥的消息传来,高演一直有深深的歉意。她知道高演的心里比她还难受,二哥跟了他那么多年,情同手足,“好多了,这些日子,二姐常来陪我。”

“你与你二姐自幼就很好么?”高演挨着玉清躺下。

“也不是,”玉清想了想,“小时候,二姐常常与我抢东西,她是嫡出,我自然没法跟她争,都是大姐回护我。长大之后,大姐对我冷淡许多,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后来才知道。二姐反而对我很好,只是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好的有点……”

“就像天空的月亮,看着很近,实则很远。”高演接住玉清的话,说道。

“对,”玉清无奈一笑,“你看不透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怕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高演望着菡萏,清冷的说道。

“你说的她好像很可怕似的。”

迎蓝掀开竹帘,走了进来,“皇上,范公公在门外求见。”

高演眉头一簇,起身走了出去。

帘外,高演连连咳嗽,玉清心中阵阵抽紧。她很少过问政事,自孩子没了之后,高演也刻意不在她面前说朝堂之事,怕她烦心。

高演走入,目光正对上玉清期切询问的眸子,淡淡一笑,“不是什么大事,边关的折子,我去瞧瞧,很快就回,你好生歇着。”

玉清知道他不会立刻回来,边关的事,哪一件不是大事。晚间的时候,高演才回到临华殿与玉清一同用膳。

“何事如此忧心?”玉清看着高演。

“被你看出来了?!”高演露出一丝苦笑。

“你是我的夫君,你有什么心事或许能瞒得了别人,但瞒不了我,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枕边人,若是看不出来,岂不是白跟了你这些年。”玉清浅笑,煞是得意的为他布菜。

“我可能要亲往战场,”高演放下玉箸,看向玉清,见玉清的手一抖,及时握住,“别担心,我也只是说可能。”

“你的身体如何亲征。”玉清忧心,这些日子,高演又清减了不少。

“没事,我会将徐良带在身边。”高演淡淡一笑。

“若真要亲征,我跟你一起去,”玉清认真的说道,“当初你说过,任我为主将都是绰绰有余,你可不能反悔。”

“好。”高演揽过玉清入怀,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玉清抬眸看向高演,“朝中无将了么?不是还有高湛么?”

“张鹤和和士开驻扎东雍谷,与周军对垒,僵持不下,持久下去,势必粮草不足,军中士气低落。汾岭一带,战线又薄弱,”高演说道,“高湛不了解地形,也从未带过兵,他去不如我亲自去,如此一来,还能鼓舞士气,振奋军心。”

高演的话不无道理,可是玉清的心却有沉入湖底的感觉。

立在湖心亭,放目远望,只见碧水,不见芙蕖。高演说,湖心亭中,赏的是平湖雅月,岂能让杂物扰了清幽。

扶栏俯视,湖水清澈,似乎能见湖底的水草。抬头时,只觉一物划过眼前,掉入湖中。玉清伸手摸向发髻,正是梨花簪。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令萱看娘娘一阵焦急,问道。

“簪子掉入湖里了。”玉清看向湖中。

“我这就叫人来。”令萱欲要唤人。

“不了,我自己可以。”玉清一个跃身跳入湖中。

陆令萱没想到娘娘真的跳入湖中,上次救人倒是可以理解,这次只是一支簪子。紧张的看着湖水,直到娘娘的露出湖面,一颗心才安然落地。

玉清游向岸边,回眸望向湖中,想到方才的湖水仅到她的脖颈,似有什么事要跳入脑海,却被岸边的明黄身影打断。

高演伸手将她提起,横着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的向临华殿走去。

一路上,宫娥太监,见皇上一脸的阴冷,纷纷跪下,不敢抬头。直到皇上远了,才敢微微抬眸,从未见皇上这般生气过。跟在后面的陆令萱,也是胆战心惊。

殿内,高演为玉清换好衣服,盖上薄被。

玉清见高演目光含怒,也不置一言,只是时不时的看向高演的眸子,直到高演转身欲走,才起身急忙的拉住他的袍袖,“簪子掉了,我只是一时心急。”

见高演不说话,玉清使劲的晃了晃他的袖子。

“再心急,也不该跳下去,”高演转身盯着玉清,怒气未消,“湖水凉寒,你的身子尚未痊愈,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么?”

“这大夏天的,跳入湖中还清凉的很。”玉清讨好一笑。

“是么?”高演见玉清笑的俏皮,心中怒气去了一半,“要不要再试一次。”

“那倒不用,”玉清双目含笑,“簪子已经取到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还以为你能吸取教训,你倒好,依旧我行我素,”高演心中怒气全消,目中犹带薄怒。听下人说,娘娘去了湖心亭,他的心中咯噔一下,想到她上次几乎丧命,抬步就向湖心亭奔去,惊怕从心里蔓延全身。老远,就见到露出湖面的她。几个箭步飞去,她的人也快到岸边,看到她安然无恙,一颗心才落回原处。

“这是你送我的簪子,你不是说过么,你送我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珍惜,”玉清看向手中的簪子,两朵梨花,莹润剔透。“你送我的东西很多,只是我最看重的便是之前的玳瑁钗和这支梨花簪。”那日,高演将玳瑁钗取下,为她插上梨花簪时,玉清知道这支梨花簪与玳瑁钗一样,从今之后,便是她的随身之物。

“再重要,能有你重要么?”高演无奈的看向玉清,轻轻将玉清揽入怀中。

林荫下,玉清躺在竹藤椅里。迎蓝将冰镇的酸梅汁放到娘娘面前,自上次落水取簪,娘娘的身子又虚弱了些,面色苍白,不见血色,微阖着双目,眉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迎蓝立了良久,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玉清缓缓的睁开双目,看着迎蓝犹豫的脸。

“娘娘,”迎蓝顿了片刻,“没什么事。”

玉清淡淡一笑,高演吩咐过,凡事不可在她面前提起,让她安心养病,“你能瞒得了多久,我迟早会知道。”

迎蓝想着也是,“听说,冷将军回来了。”

闻言,玉清倏地一下从竹藤上站起,似乎在茫然无边的黑夜中看到了一丝明亮,“何时回来的?人在哪里?”

“奴婢不知道,奴婢也是听说。”

“你听谁说的?”

“令萱,是她告诉我的,她让我不要告诉您,可是……”

“把令萱叫来。”玉清言语急切,有隐隐的不安。

陆令萱见娘娘一脸的疑虑和焦急,心中顿时明白,埋怨的看了一眼迎蓝,“娘娘,奴婢也是听来的,是否属实,尚不清楚。”

玉清知道从她二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抬步向御书房走去。御书房里,高演见玉清行色匆匆,已明白七八分,挥手让臣工退了下去。

见高演屏退了所有随从,玉清心中愈加不安,“冷冽回来了,是不是,他人在哪里?”

“玉清,你先冷静些,”高演安抚玉清,“冷冽确实回来了,只是伤势过重。”

玉清见到不醒人事的冷冽时,才明白伤势过重的意思,眼泪纷纷滑落。冷冽体无完肤,多处伤口已开始溃脓,气息微弱,“为何不让徐良来瞧瞧。”

“他是用暗记和我联络,可见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高演蹙着眉,目中闪过疑惑。

玉清环顾四周,此间是密室,在御书房的下面,确实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我来,我略懂医术。”

高演沉思片刻,点点头,“也好。”

玉清替冷冽把脉,不由得叹气,经络受损,五脏六腑受了严重的内伤,“这里是密室,通风不畅,又终日不见阳光,不利于冷冽身体恢复。”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只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地方。”

玉清低眉片刻,“永宁宫落锁至今,已是禁区,无人敢入,不如移到永宁宫。只是,人手方面……迎蓝忠心,但藏不住心事,不便前去照顾,陆令萱始终不是自己的人。”

“范洪,”高演看向玉清,“范洪一直是我母妃身边的人,忠心耿耿。”

自此,玉清每日独自前往永宁宫,陆令萱看在眼里,从不相问,也不打探。迎蓝以为娘娘想念废帝和废后,也不多问。

怕御药局起疑心,玉清特令范洪,药材一律暗中从宫外弄进来。冷冽的身体倒是恢复的不错,只是一直未能苏醒。玉清看着双目紧闭的冷冽,呼吸有律,心中宽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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