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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左相府设宴杀高演 永宁宫拟旨逼退位(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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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到殿门,就见到李太后和宋璃已立在殿内,殿内不再有熏香缭绕,只有死寂沉沉。李太后与宋璃一脸寒意,目光如剑扫向玉清。

“哀家不信,常山王能置你于不顾,”李太后手一扬,“将常山王妃拿下。”

话音未落,侍卫已步向玉清,腰间佩剑抽出,欲要擒住之际,眼前人影一闪,还未来得及细想,脖颈一丝寒冷,凝注了所有的思想。

人影凌步飘落至太后面前,手中长剑划过长空,架在李太后脖颈上。

众人震惊,看着挟持李太后的宫女。

偌大的殿内,顿时静寂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低眉俯身。

“常山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她可是当朝太后,”高殷厉声喝道,方才疾速的前移半步,挡在她的面前,怕母后会对她不利,没想到被挟持的人却在转瞬间,变成了母后。

“事已至此,臣妾已别无选择,” 玉清看向宫女,正是梅汐——永宁宫外甬道上疾步而行的宫女。

“原来常山王妃早有准备。”宋璃言语讥讽,冷笑连连。

“臣妾也是无奈之举。”玉清淡淡一语。

“无奈之举?”高殷嘲讽大笑,笑的悲凉不已。

“皇上,皇上,”严公公慌张踏进殿内,“御林军总统领被杀,元仲廉和冷冽会同二王,正朝皇城而来。”

“皇上,二王已进皇城,云龙门都督叱利骚被贺拔仁、斛律金所杀。”侍卫来报,抬头却见太后被挟,王妃立于主位。转头看向皇上,皇上恍惚的跌坐在案几边。心中顿时明了,转身跑出殿门,欲要去搬救兵,眼前一道剑光如蛇影,倒地而亡。

殿内寂静,随从吃惊互望,噤若寒蝉。

逐溪手持软剑,走进殿内,“王妃,一切已安排妥当,王爷与长广王已过云龙门。”

长广王也来了,玉清微微蹙眉,“皇上,方才与臣妾之约可还记得。”

高殷走出殿门,环顾四周,知道大势已去。京城戍卫被张鹤牵制,御林军总统领被杀,群龙无首,现在只怕已听命元仲廉,宫里也无可用之人,不由得恍惚一笑,“朕输了,无话可说。”

玉清目光扫过高殷的背影,对严公公说道,“拟旨。”

严公公看向皇上,不知王妃何意,取来朱笔和提花锦缎黄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国常山王,天纵圣德,灵武秀世,一匡颓运,止宗社之横流,反生民之涂炭。扶倾颓构之下,拯溺逝川之中。故天之历数,实有攸在。朕虽庸暗,昧于大道,永鉴崇替,为日已久。敢忘列代之高义,稽天人之至望,予其逊位别宫,归禅于常山王,钦此。”

严公公一听是禅位圣旨,腿一软,瘫跪于地上,厉声道,“老奴虽身份卑微,但也知道忠君二字,绝不会做出欺君罔上,大逆不道之事。”

李太后扶案悲极大笑,温婉的容颜已是狰狞不堪,苍凉而语,“先帝……先帝……这就是你的好弟弟……作孽……”

玉清一个眼神递出,梅汐会意,一掌劈向李太后。

“元玉清。”高殷怒吼。

“放心,她只是晕过去。” 玉清淡道。

宋璃走向李太后,路过玉清时,身形陡转,手握利器刺向玉清。

玉清身子一侧,利器偏了三寸。

见未刺中,宋璃转身再刺,却被玉清抓住手臂,动弹不得,玉清冷道,“你若再动,这只胳膊就废了。”

宋璃心中不甘,仍想将手中利器刺向玉清,方动一步,手臂传来锥心之痛。

“元玉清,她是宋璃,”高殷怒不可遏,“你就这般狠心?”

见到宋璃手中的利器,玉清目光一滞,没想到竟是几年前,她在朔州为她选的凤钗,“我若狠心,她还能站在这里么?”

宋璃面色一僵,她第一次见这样的玉清,言语狠戾的让她心头悲凉,“是啊,你若狠心,揽月亭下,我的胳膊就废了。”

玉清脸色一顿,触上宋璃投来的犀利目光,缓缓转过脸去。

宋璃愤怒摔出凤钗,凤钗撞击玉柱,洒落一地珍珠。

玉清扫向地上散落的凤钗,心中一阵抽痛。她与宋璃就像这散落的凤钗,再也回不到如初的模样。

“皇上不愿提笔,臣妾只好代书了,”玉清定定神,缓缓走过一地珠翠,目光凛冽的扫过众人,唇边勾出冷笑,提起朱笔,一挥而就。禅位诏书上,跌宕有致的小楷,字字夺目,“取传国玉玺来。”

“你休想,老奴就是拼死,也不会将传国玉玺交给你。”严公公愤恨道,目光毫无畏惧的盯着玉清。

玉清淡淡一笑,“本宫掘地三尺,还怕找不出玉玺么?!”心中暗自着急,必须在高演和高湛到来之前找到玉玺。这一年来,所做的一切只为今日,只为御座上的人只能是高演。

“给她吧。”

身后传来木讷的声音,玉清错愕转身,正对上高殷一双冷漠的眸子。

“皇上——。”严公公难以置信的看着皇上。

宋璃怜惜的看着高殷,缓缓的走到高殷身侧,温柔的伸出手握住高殷的手。

高殷死寂的目光空洞茫然,琥珀的眸子呆滞无泽,躯壳的身子游魂般的移动在殿内,冷冷的声音似从冰川飘来,“给她。”

严公公欲要再言,却见一个公公手捧锦盘而来,锦盘上传国玉玺晶莹剔亮,苍龙骧首。

玉清望去,正是接大姐那日,随皇上去华山王府的公公。

“传国玉玺在此。”公公将锦盘呈上。

“陆德,你……你这个叛徒!”严公公厉声怒喝,气喘不止。

玉清接过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坚韧有力的落在圣旨上,嘴角勾出满意的微笑。转眸看向陆德,复又望向逐溪,见逐溪微微摇头,确定陆德并非高演的人,“陆公公,你如此帮本宫,本宫该如何答谢你?”

“老奴不敢,老奴只想追随王爷和王妃,”陆德谄媚笑着,“只是……”

“直说无妨。”玉清淡道。

“老奴进宫二十年,还只是内侍,老奴想……”陆德讪讪一笑。

“这个简单,本宫现在就封你为正二品的殿前公公,如何?”玉清目光扫向跪地不起的陆德。

陆德头如啄米的磕个不停,“谢王妃,谢王妃。”

“只是,欺君叛主之罪,该如何惩罚?”玉清淡言。

陆德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随即惊恐的看向王妃。

“今日,你既能背叛皇上,来日,你就能背叛本宫,如此见利忘义,趋炎附势的宵小之徒,本宫岂能留你?”玉清看着圣旨,并不看向陆德。

陆德脸色渐白,“王妃,王妃,老奴定会誓死追随王妃,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你已经有了,”玉清慵懒的说道,缓缓走过陆德,“你所求的,本宫已经给你,本宫想要的,你应该也不会吝啬。”

说完,玉清一个眼神看向逐溪。逐溪腰间剑光一闪,陆德毙命倒地,双目惊讶的抬望,至死也未想到,典当了自己性命,才换取一心想求的名利。

玉清的狠绝,让众人为之一怔。

宋璃轻蔑的看向玉清,“五十步笑百步。”

玉清似乎没听见,只是转身收起圣旨。身后,死寂的声音再次响起,“既是废帝,何必逊位别宫,杀了朕便是。”

玉清看向高殷,不忍道,“皇上对于死亡,何必急于求成。”

高殷双目空蒙,沉静良久,淡道,“朕,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玉清目光一紧,心中愈加不忍,“事已至此,过去是非种种,皇上……”

“朕知道,朕错了,”高殷不等玉清说完,“朕不该授常山王九锡,不该将兵权交予他手。杨愔变革无错,是朕过于急功近利,急于求成,以至于朝臣不满,人心向背。朕也不该强留你在宫中以作人质,胁迫常山王前往晋州……这一切,都是朕的错,是朕逼的常山王谋反。”

玉清暗思,这一切都是事实,只是若没有这一切,高演就不谋反了么?

“蓉儿常说朕太过心慈,其实她是想说朕心太软,不够狠辣,可是朕真的做不到……做不到……”高殷无奈自嘲而笑。

玉清恍惚一笑,“来人,送太后、皇上和皇后去昭阳殿。”

宋璃扶着太后渐渐远去,高殷欲走之际,侧身望向玉清,目中淡定从容,嘴角微扬,一抹苦涩浅挂,“今日,倒让朕想起宋钦,朕虽因你输了天下,但朕不悔。”说完,抬步离去。

一句话轻轻吞噬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玉清胸口一窒,双目浮上薄雾,俯身下去,拾起地上珠翠,一颗一颗仔细的放入手心。

高台之上,迎风而立。春风送暖,玉清仍觉的阵阵冷意。高处不胜寒,随之而来的这份孤独,她将会慢慢承受。

“想什么呢?”

玉清侧目,高演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边,鼻尖一酸,泪水纷落,“高演……”

高殷伸出手臂,揽玉清入怀,“我明白,高处虽冷,但你我作伴,相互取暖,必不会寂寞,也无惧严寒。”

闻言,玉清泪水汹涌奔流,良久之后,才抬眸望向高演,将手中圣旨递给他。

高演展开圣旨,双眉微蹙,凝视玉清。

玉清避开高演的目光,淡淡开口,“听闻泉城有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誉……”

高演微微叹息,岂会不明白玉清的意思,“好,就依你。”

玉清感激的望向高演,深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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