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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高演吃醋冷落佳人 玉清跪求休妃圣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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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看着淡淡的月光,远处偶有流萤飞过,忽闪忽闪的绿光试要与月光一争高下,“王爷回府了么?”

“王爷下午就已经回府了。”迎蓝回道。

“回了?”玉清微讶,回了,为什么不来找她,难道高演不知道她回府么?还是他生气了,知道她回来,所以才不回连枝苑?

玉清抬眸看着院门上方连枝苑三个字,虽也是龙飞凤舞,石匠师傅终是未能刻出高演笔走龙蛇,飘若流云的风骨。

玉清踱着步子,来到了逐溪的房间,“逐溪的房间就是素净,很难想象是一个女子的房间,不过确像逐溪的性格。”

“王妃,三更了,逐溪怎么还没有回来?”迎蓝问道。

“再等等。”玉清立在窗前,静等着月亮移动着它的步子。

“王妃,逐溪不会有事吧?”迎蓝担忧道。

“放心吧,她只是去一趟牢里,狱卒的武功根本不是逐溪的对手。”玉清坚定道。牢房又脏又臭,不是人待的地方,可是皇上没法向高凝交代。她只好让逐溪走一趟,假扮刺客去刺杀霍仲庭。霍仲庭夜里遇袭,不用等到明早,便会传到皇上的耳里。

“可是皇上会信么?”迎蓝不解。

“只要查出刺客与华山王府有关,皇上应当不会再继续关押霍大哥。至于是否真的与华山王府有关,是真是假,这个并不重要,皇上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玉清说道,皇上需要向高凝交代,她就让皇上给高凝一个交代。

玉清紧紧蹙眉,望着窗外的月色。正思虑间,两道黑影闪过,径直的走进了房间。

玉清转身,看着元仲廉一身黑衣,抱着一身黑衣的逐溪,而逐溪的左臂无力下垂,晃荡在身侧。

“逐溪,”玉清心惊,看着元仲廉,“她手臂怎么了?”

“脱臼了,”元仲廉放下逐溪,扶她坐好,心疼的看着逐溪,说道,“忍一下,很快就好。”

逐溪点点头,随着元仲廉抬起脱臼的手臂,狠狠的咬紧牙关,额上瞬间流出细汗,骨节相错的声音响起,逐溪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汗珠顺着鬓发流落。

声音不大,听在玉清的耳里却是一阵揪心,眼泪滑落,脱臼虽非大伤,可是复位时锥心的疼痛她是知道的,“逐溪,对不起,旧伤方好,就添新伤。”

“当初虽有您求情,可霍公子毕竟放过我一次,”逐溪淡淡一笑,活动着自己的手臂,“您看,已经没事了。今晚还算顺利,令牌被我留在了牢房,相信狱卒一定会找到。”

“那就好。”这个令牌正是在定州时,她无意中捡到的一方铜块,手掌大小,四周雕着兰花,中间是一个景字。逼宫那里,看到高凝腰间也系着相同的一块令牌,便确定这是华山王府的令牌。本想还给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出了牢房,我就一直向华山王府跑去,狱卒看我去了华山王府的方向,就没有再追。只是没想到,在华山王府的附近,遇到了王府的高手,幸亏仲廉出现,不然前功尽弃,还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玉清抬眸看向一身黑衣的元仲廉,“二哥怎么会去?”

“是王爷让我去的。”元仲廉回道。

闻言,玉清心虚的出了逐溪的房间,向连枝苑走去。连枝苑内,梨树下,一袭白衣淡月华。玉清看着高演的背影,咬咬唇,不知如何开口。

高演转身,背对着月光的双眸不辨悲喜,“舍得回来了么?”说完,不等玉清回答,抬步向寝室走去。

高演清冷的声音一如他清冷的背影,玉清回味这他一语双关的话。舍得回来——是舍得从逐溪的房间回来,还是舍得从落雪轩回来;回来是为他?还是为霍仲庭?看着碧纱窗上的清峻身影,他……是不是在吃醋?

寝室内,案桌前,高演手捧书卷,细细品读。案桌的对面,三步之遥,玉清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看着高演。

高演相似没看到玉清,为了更好借助烛光,微微侧侧身,继续看书。玉清也跟着小移半步,依旧对着高演。

似乎是玉清挡住了他的光线,高演换手捧书,转过身来。刚转过身来,玉清也跟着转了过来。

高演头也不抬,“别妨碍我看书。”

见他肯说话,玉清嘻嘻一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拉着他的袍袖,“在生气?”

高演也不回答,挪了挪位置,似要与玉清保持距离。见高演挪位置,玉清毫不客气的也跟着挪位置,双手摇晃高演的袍袖,“你让二哥跟过去,却没有阻止,可见你并不反对我这么做。”

高演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来,冷道,“我是不反对,但你是不是事先该跟我商量一下,如果今晚仲廉没有随去,你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玉清点点头,“方才逐溪说在华山王府遇到高手时,我惊的一身冷汗。逐溪若是被华山王府的人抓到,逐溪性命难保,整个常山王府都会受到牵连。高凝定会就此事大做文章,就算皇上有心偏私,也难堵朝堂上悠悠众口,这确实是一招险棋。”

“是我错了,”玉清歉意道,随即拉起高演的手,“我是担心你会不同意,所以才……”

“我不同意?”高演甩开玉清的手,冷笑一声,“因为霍仲庭,我就不同意,你太看得起我了。”

玉清猛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再次拉起高演的手,这人明明吃醋还死犟,“霍仲庭与元仲廉一样,都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高演转过身,似乎没有理会玉清的打算,抖抖衣袖,再次拿起书。

烛光下的高演,隽仪丰采,雅如明月,自是俊逸出凡尘。玉清呆呆的看了一会,见高演没有转身的意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珠帘处。

“看来,想要个旷世奇才的孩子……”玉清说到一半,又叹了一口气,“也这么难!”说完,玉清穿过珠帘,向床榻走去。

衣服方退去一半,人就被高演抱起,上了床榻,“你这女人,今儿是你自己找的,别怨我!”

风雨缠绵后,玉清窝在高演的怀里,枕在高演的臂上,“明儿一早我去瞧瞧大姐,想将闾丘策带上。”

“嗯。”高演回道。

“若不是时间擦肩而过,大哥和大姐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玉清叹息道,他们俩应该在一起——这个惊人的想法在她的脑中一闪即逝。

高演看了看玉清的脸,沉思良久道,“明日一早,你先进宫,设法请皇后娘娘陪你一起去看你大姐。”

玉清抬眸,不明白高演的意思,但还是答道,“好。”

次日,兰姨来到梨园水榭,见逐溪和迎蓝正在伺候玉清用午膳,“王妃上午可是去了华山王府?华山王妃怎样了?可是快生了?”

见玉清不回答,只是拿着筷子出神,“这是怎么了?”见玉清仍是不答,“玉儿,怎么了?你别吓兰姨。”

自兰姨进府后,就尊称玉清为王妃,也不让逐溪和迎蓝与玉清同桌用膳。说情分放在心里就好,尊卑有序,礼节不能废,这里始终是京城,不是朔州,免得落人口实。可是方才见玉清痴呆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直称了王妃的名字。

一旁的迎蓝泪水滚落,“今儿一早,奴婢陪娘娘去华山王府探望华山王妃,没想到……没想到华山王妃全身是伤,有的地方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兰姨震惊,“作孽啊,那孩子呢?”

“闾丘大夫说,分娩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只是……”迎蓝泣不成声,“只是……孩子脉搏微弱,华山王妃又气虚血亏,这孩子能不能生出来……都……都说不准……”

“那……那该如何是好?”兰姨问道。

玉清放下筷子,起身,“逐溪,替我更衣,随我进宫。”

御书房里,玉清跪地不起,立在一旁的高演默不作声。

“玉……常山王妃,你这是何意?”高殷不明所以的看向玉清。

“臣妾想求皇上一个恩典,讨一道圣旨?”玉清说道。

“圣旨?”高殷看着玉清,“若是为霍仲庭,朕不能答应你。霍仲庭伤的可是朕的八皇叔。虽然昨日有人行刺,但事情尚未查明,还不能放他,不过朕已经将他禁在别处,这个你放心。”

“臣妾不是为大哥的事情而来,”玉清说道,“大哥伤人,有错在先,理应受罚。”

“那你所为何事?”高殷不解的望着玉清。

“臣妾是为臣妾大姐的事情。”玉清一想到上午看到的珮芝,伤痕累累,泪水不由人的涌出。

“八皇婶的事情,朕已经听皇后说了,”高殷叹气道,“着实让人心酸,没想到八皇叔如此心狠。”

“那就请皇上下旨,命华山王休妃。”玉清冷静的说道。

高演微微抬眸看向玉清,“皇上面前,休得造次。”

“休妃圣旨?”高殷惊愕的看向玉清,片刻之后说道,“这如何使得,八皇叔虽有错,可这毕竟是八皇叔的家事。”

“可是,若不休妃,臣妾的姐姐必是死路一条,”玉清泪水滑落,俯身叩地,“皇上,臣妾求你。”

高殷正要说话,却听门外的太监道,“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高殷一挥手,近侍严公公立时会意,打开了房门。宋璃雍容而入,缓缓行到高殷面前,俯身行礼。

“你怎么来了?”高殷扶起她。

“午膳时,见皇上没用多少,所以臣妾就熬点汤送过来,”接宋璃过幻儿手中的托盘,放在御案上,转身看到玉清跪在地上,“姐姐何时来的,怎地一直跪着?”

“你来的正好,”高殷说道,“她在向朕请旨,命华山王休妃。华山王是先帝赐婚,这如何休的?”

宋璃抿抿唇,没想到玉清如此胆大,看向高殷说道,“姐姐是鲁莽了,只是珮芝姐姐确实让人心疼……”

方说一句,宋璃眼泪就落了下来,“倘若长此下去,只怕活不过两年。今儿,太医和闾丘大夫都说……这孩子怕是保不住……”

“皇后的意思,也是赞成休妃?”高殷看向宋璃。

“妾身只是想到珮芝姐姐,一时心中难受,才有方才的言语,并无他意。皇上英明,心中自有定论,”宋璃拭去眼泪,俯身,“妾身先回了。”

高殷点点,目送宋璃离去,转眸望向地上的玉清,“不是朕不帮你,只是先帝赐婚,没有七去之过,如何下旨?”

“皇上的意思,只要有七去之过,便可下旨?”玉清锲而不舍的问道。

高殷无奈点头,看向玉清,见玉清看向四周,会意的让严公公退出御书房。御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说吧。”

“基儿是臣妾和大哥的孩子,”玉清淡淡的说道,“这属不属七去之过?”

高殷震惊不已,看看玉清,复又看向高演。高演也是一脸的惊愕,他着实没有想到基儿会是霍仲庭的孩子。

“此事当真?”高殷问道。

“当真,”玉清回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命他二人前来,一验便知。”

高殷叹道,“你如此说,应不会有假,朕信你。只是八皇叔的颜面……”

“休妃虽有失华山王的颜面,但是却能救下姐姐一命,”玉清说道,“再说,姐姐本是罪臣之女,休了反而能显得华山王大义。”

见高殷唤严公公取来玉玺,落在圣旨上后,玉清一颗心总算落地。转眸看向高演,见高演合目点头,玉清感激一笑。

圣旨一旦颁下,大姐就成了弃妇。出了华山王府的门,大姐能去哪里?常山王府似乎成了唯一的去处。

“等一下,”高演见玉清正要随严公公离去,叫住二人,复又面对皇上俯身行礼,“华山王脾气暴躁,此番颁下的又是休妃圣旨,微臣担心……微臣还是同内人一道前去吧……”

“不用,朕还有许多事需同皇叔商议,”高殷转眸看向二人,“严武,你带上些侍卫,陪常山王妃走一趟。”

玉清感激的看了一眼高殷,他没有称她为皇婶,只是称她为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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