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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进王府玉清惩迎蓝 洞房夜拂袖出青庐(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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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迎来了拜堂行礼之日。

半夜,玉清就被下人叫醒,更衣打扮,一袭大红的华服,光鲜亮丽,看的迎蓝傻傻的,只会说好看。

周围的嬷嬷和丫头也赞不绝口:

“王妃的皮肤玉清一般,都舍不得擦粉。”

“王妃真是绝世的容貌,只有王妃才能撑起这大红的喜服。”

“是啊,王妃是旷世佳人,连仙女见了都会自叹不如,更何况内院的那些女人。”

“王妃出生高贵,岂是那些俗粉能比。”

……

屏退了仆妇,房间里只剩下三人。迎蓝道,“天姿丽色,容貌绝代。王妃今日真美,她们都羡慕的不得了。”

“她们羡慕的不是我!”

“她们羡慕的就是王妃你啊。”迎蓝不解王妃为何会这么说,逐溪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们是羡慕我出生相府,羡慕我成为常山王的正妃,也羡慕我这一生朱轮华毂、锦衣玉食——这一生的荣华富贵,”身上华服重重,鬓鬟之上,金环玉簪,翠翘凤珠在乌丝间璀璨夺目,“她们之所以啧啧夸赞,竭力示好,无非是因为我是王妃,在这偌大常山王府中,又多了一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人。”

幽幽的望着镜中的自己,面玉清,肤如脂,眉如远山之黛,唇如四月桃花。衣襟上彩线簇绣,牡丹花开;乌鬓间步摇凤钗,镶金琢玉。微微一笑,流波焕彩,光华四溢——这就是她,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常山王妃。

只是,为什么眼底会有无尽的灰凉,没有三月的暖阳,四月的煦风,有的却是九月的阴雨,十月的重烟,可兰姨明明说过,她的双眸是天下最亮的明珠,晶莹清亮。

想来,兰姨也有错的时候……

别人说什么已听不清了,也懒得再听。红巾盖上,屋内烛光透明,巾角珠穗流苏轻晃,摇曳着这些不知所谓的人。

由着侍婢扶出房间,扶出院子,沿着回廊,穿过内院,进入前厅大堂,一路上丝竹喜乐,不绝于耳。

大堂里,随着一声吉时已到,丝竹声噶然而止,众人肃然安静,玉清手握红绫,与身边之人,触地叩拜。

红巾低垂,努力睁目,也看不到众人的脸,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眼前之人。他离的那么近,一袭大红锦袍覆着足面,微拂广袖,袖襟上,金线绣成四足蟠龙,似要腾空而起。

礼毕,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众人喧哗,纷纷向常山王道贺。

离去之时,常山王感谢众人的一声“多谢”悄然传入耳内,让堵塞的胸口有了灵泉流过。这个舒朗的声音似曾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世上之人,声音相似何其之多,又何必为个微不足道的声音自寻烦恼。

内院,没了丝竹鞭炮之声,只有喧哗之声偶有隐隐传来,总算可以安静下来。

洞房内,水晶垂帘后,一双明烛燃出冲曜之光,红绡罗帷,幔陈绣床。坐在床边,珠玉华服压的玉清微有窒闷,可又动弹不得,心中忐忑不定。

红巾下,一碗清香的莲子粥送到了玉清眼前,“快吃吧。”

哑然失笑,这个时候除了逐溪还能有谁。逐溪的心里到底是有她的,两口喝完,“确实饿了,一天都没吃东西,谢谢你逐溪,还是你对我好。”

言语诚恳,这碗粥暖了她的胃,也暖了她这些日子来一直荒凉的心。

门外脚步声响起,玉清一惊,心中忐忑,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么快,这才什么时辰,客人都散了么?”

门外侍女的声音传来,“禀王妃,曹嬷嬷送药来了。”

“进来吧。”一颗漂浮的心回到原处。

曹嬷嬷手捧托盘进了屋子,顿时,一股药味弥漫开来。

“王妃,该喝药了。”曹嬷嬷躬身立在旁边。

“今天能不能免了?”

“闾丘大夫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剂。”

玉清无奈的望向玉碗,“今天的药好像多了一缕清香之味。”

“闾丘大夫说,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喜的日子,特意添加了几味滋血补气的药。”曹嬷嬷笑道。

床帏之事,在来之前,兰姨虽已悄悄的告诉过一些,但经曹嬷嬷这么一说,玉清还是感觉脸颊发烫,幸亏有盖头遮面。

捧起玉碗送入嘴边,透过淡淡的清香,辛涩之苦浓浓滚来,一颗心蓦地下沉,脸上的红晕瞬间敛去,透出苍白。

默默喝完,默默将玉碗放回托盘。洞房内静寂无声,只有烛火偶发嗤嗤之声,更显得屋内沉静犹如死寂。

曹嬷嬷似觉不对,捧着托盘欲要离开,却被王妃叫住。

玉清的声音似从深渊谷底幽幽传来,没有生机,没有气息,“嬷嬷,请转告王爷,本宫身体仍有不适,今晚不能侍候王爷。”

今晚是洞房花烛,不能侍候王爷是什么意思,曹嬷嬷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有所反应时,见王妃已掀起盖头,来到面前。

“王妃,王妃不可,”曹嬷嬷慌乱无措,放下托盘,跪地恳求,“王妃怎能自掀盖头?”

玉清眼神飘忽,嘴角慢慢溢出冷笑,“王爷贵人事多,这种粗拙小事,怎敢劳烦王爷尊驾?”

“王妃,这,这不吉利啊。”

“洞房之夜吃药就吉利了么?”

曹嬷嬷一愣,不明所以,无言以对。

玉清冷哼一声,向门口走去。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里?”曹嬷嬷惊吓之下,移身跪在门口,挡住了王妃的去路,“王妃凤仪在身,还未行结髻合卺之礼,怎能走出青庐?”

逐溪微一欠身,挡在了门口,“王妃,请三思。”

“逐溪,连你也要拦着我么?”玉清言语轻颤。

逐溪微惊,霍然明白是药的问题,从发髻中取下银簪,伸手就要去试。

“不必了。”玉清垂下眉睫,直直的看着地面,微阖双目,良久之后,睁开双眸,眼底无光无芒,如一潭沉寂的死水。

逐溪见状,躬身退到一旁。

玉清越过曹嬷嬷,用力的甩开房门,抬起的步子还未跨出,身后的裙幅却被曹嬷嬷抓住。

“王妃,新婚之夜,大礼尚未完成……”曹嬷嬷紧抓裙幅不放。

玉清霍然转身,正见一双大红喜烛,烛泪兀自低垂。那个熟悉的声音,那股心中流淌的灵泉此时化成寒冰。扬手扯下裙幅,跨出门外。

门外仆妇侍女见王妃走出洞房,曹嬷嬷跪在地上,均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只有迎蓝傻傻的看着王妃,愣在原地。

抬眸仰望,皓月当空,柔光倾洒庭院,却映不到廊檐下她的面容;低眉俯眸,一众婢女瑟瑟微微,伏身叩地,红绸繁花披着大红喜字的灯笼之下,发间珠翠莹莹光颤。

“王妃凤仪在身,怎能走出洞房,这是大大的不吉啊。”曹嬷嬷情急之下,以额触地。

“不吉?”玉清怒极,仰天一笑,笑声温柔,柔意生寒,“本宫来的路上,几番遭人追杀,均能死里逃生,曹嬷嬷,你说这是为什么?”

“自然是王妃吉人天相。”

“嬷嬷既然知道本宫吉人天相,又怎说不吉?”

“王妃,这,这新婚之夜…….”曹嬷嬷惊吓的无语以对。

玉清陡然沉脸,厉声道,“常山王荣贵无极,天助神佑,本宫是王爷正妃,荣贵之泽自然惠及本宫,你们口口声声说不吉之语,是在诅咒王爷和本宫么?”

“奴婢不敢。”地上众婢齐惊。

“本宫若再听到一字半句,定治你们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玉清怒目含冰,扫向众人。微微抬步,伏身跪地的婢女膝行跪到两旁,让出路来。抬起下巴,缓缓走下玉阶。皎月如银盘,却独自悲凉,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用力拉下红巾,连带扯下凤冠上的珠玉洒落一地,溅在玉阶之上,发出清脆之声,起起落落后,嘀嘀滚下玉阶,声音如急雨敲打窗棂,最终滚入草丛,消失无声。

手中红巾,如血光般刺目,玉清扬手一抛,红巾随风飘向屋檐,滑过琉璃瓦片,轻轻的落在玉阶之上,无声无息。

抬步从容离去,大红罗裳绣带摇曳于地,带起落叶纷纷,片刻,挺直的红影消失在院门口,身后的残叶也悄悄落归尘土。

逐溪和迎蓝紧跟上去,心中各有思绪。

不知何时,院中走来一个红袍男子,立在玉阶之前。

众人抬眸一望,均又伏身叩地,屏住呼吸,怕一个喘息,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男子微微叹息,俯身捡起红巾,挲挲的揉搓在修长苍白的手指之间,心中喟然,到底迟了一步。

红巾似红颜,男子的嘴角慢慢的扬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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