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魔尊降世(1 / 1)
“也不知道禁陌以后怎么跟顾哥哥在同一个屋檐下。”辜彼岸捧着脸对着镜子发呆,刚才她观微了一下两人,发现还挺正常的,就是话少了。
距离魔尊降世还有五六天了,最近感觉天气都不太好,本来晴空万里,现在一天比一天乌云密布,真不知道等到魔尊降世的那一天这天气会有多恶劣。现在四界都在加紧防御吧。辜彼岸看向窗外。
身后传来敲门声。“小岸,我可以进来吗?”是巫梵。
“梵哥哥,进来吧。”辜彼岸走到桌边坐下,“梵哥哥,你端的是什么?”
“风雅长老教我做的莲子羹,吃着还行,可比起你可差远了。”巫梵边说边放下托盘。辜彼岸一听是吃的,马上端起来闻了闻,清香扑鼻。
“好香啊!肯定很好吃!”辜彼岸说着赶紧尝了一口,点点头道,“果然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味道,虽然与我的不同,但也做出了另一番滋味。”
“真的好吃吗?”
“当然了,想不到梵哥哥你做吃的还挺有天赋的,以后吃的全交给你做了。”
“那还得你指点我,师父。”
“不敢当不敢当,”辜彼岸笑道,“对了,你那棋谱研究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进步啊?”
“别提了,掌门依然能在一炷香内把我打得溃不成军。”见巫梵一脸无奈辜彼岸不禁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我笑你太逗了,掌门一入定神就去找各路神仙,无非对弈斗诗,你还想和掌门一较高下,前途是你要先赢过我。”
巫梵故作惊讶:“你棋艺精进到哪个地步了?”
辜彼岸自豪地伸出两根手指:“掌门要在两柱香之内才能把我打败。”
“……”你不还是输了,巫梵想道。
又过了几天辜彼岸第一次被冷石叫去参加议事,坐在冷石旁边的位子上,看着下面四位长老,辜彼岸感觉压力好大,看这阵势好像很严肃的样子,也连忙摆正姿势坐好。
听了一半,辜彼岸就昏昏欲睡,她倒是明白了,她就是当个花瓶,因此当冷石突然询问辜彼岸意见时,回头一看这个“人形花瓶”已经眼睛一眯一眯地打起了瞌睡,于是干咳了几声示意她别打瞌睡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迷茫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冷石重复了一遍:“关于魔尊,我们想问问圣女的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啊,你们随意。”辜彼岸看到冷石脸一冷顿时清醒了不少,急忙改口,“呃,我是说,我的想法就是大家的想法。”瞄了几眼冷石,又瞅了瞅下面明显被自己的说辞愣住的四位长老,辜彼岸又补充道:“呃……我还有一个推测,是这样的,应妖石反应的应该不止表象,内部现象也会有所反应,如今表明他们活动少,那么我猜测,魔尊不会那么快来攻打四界,因为就算表象没有,他们的准备工作肯定也要做,然而现在表明是没有,因此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快就实行计划,再说他地位尚未巩固,又刚成形,多少对他不利,说不定,他还想先玩两年呢。”
前面说得头头是道,最后一句马上暴露了辜彼岸的风格。
“如此说来,我们现在的准备都是徒劳的?”儒劫说。
“那倒不是,准备还是要的,就算魔尊不来,他也会派手下来骚扰我们,比如之前那个青木魔君。”
风林点点头:“那倒是,防御准备还是要的。”
“魔尊即将降世,若他想一统六界,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根本是敌不过他的,除非毁他血丹,但时间完全不够,魔尊出世,在所难免,最好的方法就是趁他刚成形能力尚弱便除掉,可是,这可以吗?”儒良分析说。
“可不可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不过风险还挺大,万一没成功他趁我们处于劣势反攻怎么办?现在拖延的时间越长,我们的准备也越充分,但是他的力量也越强大,真的很难对付啊。”风雅难得一脸严肃。
“总有办法的。”辜彼岸支着下巴想着什么,“哦,对了,我记得掌门有跟我说过,如果找到了魔尊出自何处,或许会有一线希望。”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来自何处。”冷石一句话把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扑灭了。
“也对,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呢?”辜彼岸问,“太白金星不是有一个叫星盘的东西吗?”
风雅解释道:“傻丫头!太白那个星盘只能用来探看神或仙的诞生,与妖魔无关。”
“这样啊,”辜彼岸算是失望了,“就没有别的像星盘一样的宝物了吗?”
儒劫忽然一拍手激动道:“我记起来了,是有这样一个东西!不过……”
“不过什么?”辜彼岸问。
“这个东西叫琼白,是上古神器,但是,它现在在妖后比宫的手里。”
冷石也随之记了起来,接着儒劫的话说了下去:“比宫是妖界之王,是一只猫妖,非常神秘,她一直立场不定,心思很难捉摸,要从她手里拿到东西,必须要按照她说的做,否则只有硬抢,但是,就算听她的,也不一定会让我们轻易拿到琼白。”
妖后比宫?想必也是一个难搞的大人物。辜彼岸心想。
“行不行可以试试啊。”
“那么简单早就拿到手了。”儒劫没好气地说。辜彼岸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不说话了,也是,试着试着把命给试没了不就白搭了吗?
难道就没希望了吗?辜彼岸莫名绷起了心里的一根弦。
藏书阁里,辜彼岸和巫梵找着关于琼白的资料以及妖后比宫的资料。看完比宫的详细记载,辜彼岸干脆躺在了地上,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个比宫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年纪轻轻就身为妖界之王,不过后来去了一个只有她的空间静修,谁也找不到她,那怎么拿琼白啊,别说要到琼白了,找不找得到还不一定呢!”辜彼岸气鼓鼓地瞪着,一脸沮丧,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琼白身为上古神器,能勘测世间一切动向,它是有灵性的,想来比宫也很难控制好它,不过,如果比宫把它拿去炼化那就不好了。琼白固然有灵性,灵力也会散发出来,跟着灵力就能找到,但是一旦被炼化,灵气被封印,那就再也找不到了。”巫梵翻着一本书籍。
“那怎么根据灵力找?”辜彼岸“噌”地从地上坐起。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可以问一下无辰哥哥,或许他会知道吧。”辜彼岸转身去找南宫无辰。
“根据灵力找一件东西?那要用灵引啊。”
“什么是灵引啊?”
“灵引相当于混沌的醉魂引,设定在了哪个人或哪件东西上,就可以根据这条灵引找到所要找的人或事物。”
“我就说你会知道!”找到方法的辜彼岸非常开心。
“你是要找什么吗?”南宫无辰问道。
“对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琼白的神器?”南宫无辰本就出自魔界,自然知道。“我就是要用这个,刚才开会讨论如何对付魔尊,掌门说琼白能够看出万物的起源与出处,我就想找到琼白,这样对付魔尊就有希望啦!”
“可是琼白在妖后手中,你拿不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辜彼岸走到窗边,“况且我是圣女,使命就是保护天下,现在不仅没能出上一点力,还要被别人保护着,我有什么资格当这圣女?再说,妖后比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辜彼岸不会轻易服输,如同上次驯服紫蛟一样。
南宫无辰动动嘴,欲言又止。
“无辰哥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啊。”辜彼岸向南宫无辰挥挥手,跑出了他的房间。
南宫无辰追随着那个身影远去,目光一沉,如果辜彼岸真的去找比宫要琼白,就必然要答应比宫提出的条件,这个妖后心思难捉摸,谁知道她会提出什么条件来。
比宫玩心强,历来她向来要琼白或其他神器的人提出的条件要求都千奇百怪,因此有些人退回,有些人硬抢,而那些硬抢的,最终都躲不过死这样的结局。
与其让辜彼岸冒着个险,倒不如……
天界观星台,太白金星看着异样的星盘,倒吸了一口气,雪白的眉毛随着眼睛的睁大缩小而上下移动:“不对啊,这是又要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件大事啊。”
辜彼岸准备灵引用了三天的时间,第三天刚好是魔尊降世,果然不出她之前所料,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不止凡间,六界均是如此,黑云翻滚带给人不好的预感。就连一成不变的黄泉也是第二次变了天,三生石被一层黑气包裹。
火红的血丹从丹炉中出来,缓缓向魔尊移动着,最后渐渐融合在那一团黑气中,没一会儿功夫,黑气四逸,淹没了在场所有的妖魔,将他们笼罩其中。
妖魔们看不清彼此,只隐约可见在无尽如深渊的黑暗中散发着猩红的一点光芒。
冷石站在恕心崖上,深邃的眼睛看着乌云翻滚的景象,心头第一次升起隐隐的不安。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魔性的笑声,黑气渐散,一个黑衣的背影展开双臂出现在众妖魔面前,仅仅看着背影便让妖魔们心生敬意,气场之强大让他们为之一怔。
“恭迎魔尊。”似乎有一股力量压着他们跪了下来,台下齐刷刷地响起恭迎声一片。
几乎同时,蜀山恕心崖上,冷石意外地一个趔趄,竟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一片殷红,充满了困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那么多?
摩无极远远地隐在空中,见到冷石吐了血也是吃了一惊,冷石是何等的厉害,居然……
她没回魔界,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而此时跪在殿上的银雀,幽蓝的眸中一丝疑惑划过,又垂下了眼帘,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得像什么都没见过一样。
一个幽暗的空间中,一幅画面显现出魔尊转过身来时的侧脸,画面前一个身着墨绿华服的曼妙身影,一双尖尖的猫耳优雅地竖着,红唇微勾,发出一声轻笑:“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伸手一拂,画面转换成蜀山恕心崖,看着冷石,那身影开始微微地颤抖,发出低低的笑声,听了有点毛骨悚然。
“这回,我真得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