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闲暇时间(1 / 1)
蜀山的湖心亭中,禁陌正在和顾棋嬉闹聊天,他们现在倒是快活得很。如今已是住进了风雅的极乐殿,而风雅不是让他们给他做吃的就是自己给他们做各种东西吃,都快把他们吃撑死了,好不容易从极乐殿逃出来。
“我说,又好久没看见小岸了。”
“你那么想她就去潇湘殿看她啊!”顾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进得去吗?”
明知进不去,禁陌依然嘴硬:“还说不定呢。”顾棋说道:“你打的过我吗?如果连我都不能打过你就别想进去了。”
“呦呵!我是你师姐我还打不过你,那我就不叫禁陌!”禁陌在女生面前绝对属于好朋友类型,但一旦到了顾棋面前,绝对是一个夜叉型,而且很容易被激将,顾棋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天天和禁陌打得热火朝天。
“那来啊,小陌陌~”
“我说了不要叫我小陌陌!”禁陌特别反感这个名称,二话不说拔出剑就向顾棋刺去。
“喂!不用这么认真吧。说好了啊!点到为止啊!”顾棋边躲边喋喋不休地碎碎念。其实他天资聪颖,比他多学了一年的禁陌压根打不过他的,只不过他不想动手罢了。
禁陌见他只躲不攻,不由叫道:“顾棋,你倒是出手啊!看不起我啊?”
顾棋也不理,只是一味地笑,眼里满是笑意,任凭面前的禁陌濒临火山崩溃的边缘。两柱香的时间后,禁陌支着剑气喘吁吁地瞪着顾棋,而顾棋一脸轻松地看着她:“还打吗?”
禁陌无奈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禁陌,你们在干什么?”辜彼岸和巫梵正好来到湖心亭,辜彼岸见禁陌满头大汗的样子,转头问顾棋,“她怎么了?”顾棋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你倒是说啊!”
“她要跟我比试,然后就……”
辜彼岸指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顾棋问道:“那你怎么没事啊?”“她有事吗?”顾棋指着禁陌,一脸单纯地疑问。巫梵心中暗暗想道:果然如小岸所说,论嘴上功夫,蜀山的所有人怕是还说不过他,真是。此刻也只好站出来打圆场。
“哎哎哎!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了,我听的耳朵都疼了,小岸,她也算是你师侄,你好歹让着他点啊。”巫梵拉开顾棋。
“是啊,禁陌还是你师姐呢!”辜彼岸说,“不过,你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我跟他赌我能不能进到潇湘殿,然后我跟他打,尽管他居然只守不攻!”禁陌接过辜彼岸递来的水一口喝光。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味地防守耗费他人精力是不对的哦!你们可是同门呢。”
“可也没说不行啊,等她精力耗尽我再给她来个致命一击,当然是点到为止,我不就赢了吗?这也是一种策略啊!”顾棋见辜彼岸要发作,聪明如他赶紧转开话题,“你们怎么又出来了?”
“啊?又?”辜彼岸道,“你为什么要说‘又’?”
“你们是偷跑出来的?”顾棋问。
辜彼岸猛摇头:“没有啊,掌门说我快要进入元神期了,应该慢慢来,平日里也不用天天苦练内功心法了。可是我明明才到融合期啊,还有瓶颈没破呢。”
巫梵单手拍拍辜彼岸的后脑:“会成功的,掌门都让你慢慢来了,不要担心。”
“嗯,知道了——”辜彼岸拖长了音。她真的觉得巫梵就是她的哥哥,一直都那么宠着她护着她,更何况自己的这个哥哥还是个美男,这要传出去,得羡慕死多少人啊!想想都幸福死了。
蜀山平日里都不设结界,只有关键时刻才会打开,因此对于摩无极来说,上山简直太容易了,随随便便易个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后山飞进去了。
“你怎么来了?”南宫无辰碰巧在后山的恕心崖上站着,冷石与四长老开会,他自己出来走走。不想前几天因为银雀的出现不好的心情刚刚平复,又来了个摩无极。
“属下来看看魔君怎么样了。”摩无极其实是为了银雀口中的那个人类女孩来的,因此说出这句话时有些心虚,底气不足。
“魔尊让你来的?”
“不是,是属下自己来的。”
南宫无辰料想一定是摩无极从银雀向魔尊汇报的情况中听到了什么,于是对她说:“我很好,你回去吧。”
摩无极作了个揖:“属下这次来就打算等魔君您历完劫一起回去。”
“你留下来干什么?”
“保护魔君,为魔君做事,是属下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是来监督我的吧。”
“属下不敢。”摩无极目光一颤,低下了头。
南宫无辰余光看到这一幕,不由一声轻笑,既然来都来了,干嘛不把话摊开来讲呢?“你若想等我一起回去可以,但是如果你在蜀山上被弟子发现了,别说我保不了你,说不定我自己也会暴露。”他还是想让摩无极回去。
摩无极刚要说什么,天边一道银光飞了过来,在两人面前化成了一个银白的身影。
“银雀?你怎么也来了?”摩无极看着银雀戴着面具的脸。
“既然魔君怕属下暴露您的身份,那我不如和她一块儿在山下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飞鸽传书。”银雀带了摩无极闪身下了山,南宫无辰都来不及说一个“好”字,反正事到如今,他只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他之所以不愿行动,只是因为辜彼岸。他有能力现在就降伏人间,但是他不忍心对辜彼岸下手,就算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他杀了冷石、巫梵、禁陌以及所有胆敢反抗的人,辜彼岸也一定会恨死他的。
“是不是魔尊派你来监视我和魔君的?”山下的一间客栈里,摩无极堵在银雀房间门口不让他进去。
银雀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进摩无极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摩无极刚要离开突然身后的房间“哗啦”一声发出墙倒了的声音,她转身就看见墙破了个大洞,银雀却不染一丝尘埃地走了出来,身后的墙面又自动修复完好如初,摩无极想走上去再说几句,却被银雀手一挥关在了门外。
“银雀你给我开门!说!你是不是魔尊派来的?”
这时银雀又开了门,淡淡地说:“你没看见下面那么多人啊?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
摩无极一滞,缓缓转身,只见楼下聚满了人,纷纷伸着脖子恨不得把头伸到摩无极跟前来,她淡定地看着,刻意变成了黑瞳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突然大喊:“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纷纷作鸟兽散,摩无极满意地向银雀示威似的一扬下巴,走回了自己在隔壁的房间。
银雀几乎同时和摩无极关上门。
辜彼岸闭关在静室里,巫梵无聊去找冷石下棋,于是风雅送来的桃花羹被他俩吃掉了。
“小岸最近修炼得怎么样?”冷石在棋盘上下一子,看似不经意地问着巫梵。
“她还在为冲不破瓶颈苦恼。奇怪了,按理说在融合阶段不应该出现瓶颈的,怎么回事?”巫梵问。
“巫梵,小岸她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天在后山的事吗?”
一提到后山巫梵也是无语了。那天尴尬的碰见包括后来他被罚扫的场景他都历历在目啊。“呃,记得。”
“我当时还了她一个坠子。”
“那又怎么了?一个坠子而已。”
“那不是一般的坠子,”冷石又下一子缓缓开口说道,“小岸是从仙界的堕仙台上失足掉下来的,她的本体是一株彼岸花,而那个看似银质的坠子,是封存她本体的晶石,尤其是那滴用琉璃壳装着的血液,那是她身为仙子时的血液。常理说她掉下堕仙台是不在情理之中的。因此她的命数有改,会导致一些事物发生改变,比如她在最不会出现瓶颈的融合阶段遇到了瓶颈。”
巫梵像是听了一个故事一样,银瞳充满了惊讶。“我第一次听说有仙是失足掉下堕仙台的。”
“我也是。”冷石呷了一口茶。
“所以说,这一切都很正常?”
“没错。”
巫梵也是无语了。当然这一局棋以冷石胜出告终。
另一边的静室里,辜彼岸苦苦冥想,到底怎么样才能冲破瓶颈呢?融合阶段,所谓融合,就是与丹田里的元婴相融于一体。
奇怪了,不是说融合期不会出现瓶颈的吗?为什么我就是过不了呢?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心情也被闹得乱七八糟。
身为圣女的她本就没什么事好做,现在也可以随意出入潇湘殿了,低着头踢着小石子玩,不知不觉在一个台阶前停住了步伐。抬头一看,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极乐殿。
“风雅长老?风雅长老?”辜彼岸叫了几声没人应,就随便拉了个弟子问,“风雅长老在哪儿?”
“圣女?”
辜彼岸方才反应过来是许久未见的霓裳,顿时感到惊喜:“师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儒劫长老让我到风雅长老这儿取个东西,我在等他出来。”一年半多的时间没见,霓裳心性越来越沉稳了,像个大姐姐一样,当然相貌也是越来越漂亮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美好的时期。
“风雅长老在哪儿呢?”
“厨房。”
“我就知道。”辜彼岸直奔厨房去。
“风雅长老?风雅长老?”辜彼岸放眼望去,偌大的厨房除了案上各种菜,架子上的菜谱以及各种厨具,除了锅还在冒着热气,其他的什么也没呀!
“人呢?”辜彼岸猫着腰慢慢找人,突然灶台后面发出一个“啪”的声音,吓得辜彼岸浑身一震,差点摔倒在地上。大着胆子到那边一看,一个身影正费力地往里面塞着什么。兴许是感觉到了光线变暗,那个身影转过来。
“啊——”辜彼岸不由分说大声尖叫起来。
霓裳拿着剑冲了进来:“怎么了?”在看到某个东西后愣了一下,迟疑地开口:“请问一下……您是……”
“两个臭丫头!是我!”
“怎么听着像风雅长老?可长得不像啊,这么黑!”“我也这么觉得。”两个女生一起看向那个人。
“您是……风雅长老?”辜彼岸问道。
“不然呢?”
辜彼岸伸手拿过一边的镜子递到那人面前,只一眼,那人大叫:“哇!什么鬼?”霓裳手一挥抹去他脸上的烟灰,真是风雅。
“风雅长老!您在干什么呢?在做什么吃的呀?”
风雅神秘一笑:“待会再告诉你。”霓裳赶紧切入主题:“风雅长老,儒劫长老让我来您这儿取一件东西。”风雅挥挥手,指指门外:“就在书房的桌子上,你进去就可以看到了。”
东西煮好后,风雅揭开锅盖,一股香气逸散在整个厨房里。
“长老,怎么什么都有啊?”
“这叫大杂烩。”
“……”
第二天,山脚下的客栈里,一个大嗓门几乎叫醒了所有人:“开门呐!开门呐!开门开门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无极你是被雪姨附身了吗?)”
银雀开门的刹那摩无极看到他蓝瞳中一丝戾气划过,他向摩无极身后扬了扬下巴,摩无极回头看见一个个人头好奇地往这边看,干脆又大声吼了回去:“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大清早的你干嘛?”银雀的声音冷得半点温度都没有。
“我饿了要吃的。”
“我又没吃的。”
“我要钱买吃的。”
“切。”一个气音过后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朝着摩无极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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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没更了,对不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