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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宋城灯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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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历练,好比一个人的旅行,辜彼岸告别了禁陌和四大长老,见不到掌门又不方便去潇湘殿,只好在下山前回头看了一眼潇湘殿的方向。

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家的感觉。其实她生来就不属于辜家,在蜀山虽说只待了一年,却有很多人可以交流,虽然天天在圣女殿,但有禁陌那样的好朋友来找她说话。在那么一刻,她发现自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以至于不知为何,她竟是一阶一阶走着下山的,而那石阶,有三万多阶。

潇湘殿内,冷石观微于辜彼岸,见她尚小的背影一点点变小,看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然后,冷石从袖中拿出一串项链,银色彼岸花吊坠,正是辜彼岸丢了的那个坠子。显然那日在山下沐浴的人就是冷石了。

后来冷石仔细地观察过那个坠子,他已是仙,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妙处。仙的血液,被封印在琉璃壳里,冷石凝视手中的坠子,坠子上的气息与辜彼岸身上的相同,那么这坠子就是她的。如此,她究竟是谁?有仙的血液,还能安稳地进入灵澜的结界,偏偏实力又趋于凡人。

目光一沉,他重新将袖子放入袖中。转头看向一边柜子上摆着的一块狮子样的玉石。幽幽的绿光不停地闪烁着。

最近妖魔越来越活跃了啊。

那块玉是应妖石,可以感应到妖魔,如果绿光越浓则表示妖魔的活动越强烈,而活动越强烈,再傻的人也能感觉到有事要发生。

圣女历练,第一次要一年,再逐年递减。

辜彼岸在山下,可以说是度日如飞,白天四处闯荡,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该出手时就出手,到了晚上,自然入定修炼。由于处于更自然的环境,修为跟着大大提升,突破光照到达灵极。

不是说,比起蜀山,外面的天下果然更精彩,有更多好吃的好玩的,才十四岁的辜彼岸当然趁此机会好好玩。

一日到宋城,正赶上宋城办灯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场面很是热闹。

原来到元宵了啊。辜彼岸不由得想起十三岁以前的元宵节,都是爹娘陪她过的。那时她还不珍惜,嫌无聊庸俗。现在看看满城的灯火,到有点想念当年的日子了。

辜彼岸独自一人坐在城郊的小河边。夜凉如水,怕是灯火也无法暖人心吧。河中浮着一盏盏花灯,辜彼岸知道,那灯载着许多普通百姓的希望。她知道现在天下不太平,妖魔四处作恶,这半年来,她见了太多。也不知这样的祥和还能维持多久。

曾经,她是芸芸众生,如今,她已是蜀山圣女,肩负保护蜀山,保护天下的重任。

正想得入神,一个声音从身边传来。

“这位姑娘,你旁边能坐吗?”

辜彼岸猛然间回神,她什么时候那么心怀天下了?那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扭头看向旁边,是一个男子,而且一看就是和冷石大不相同的,和冷石比起来,两人果断天差地别。一个是暖如春风,一个是冷若天仙(人家本来就是仙。),不过都很好看。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舒服,心里正冒泡泡,只见男人凑过脸来,一双澄澈的眼神像要看透他的灵魂一样。

“你怎么了?”

“啊?”辜彼岸收回花痴一样的目光,“没怎样啊。”

“我叫南宫无辰,姑娘你叫什么?”南宫无辰毫不避讳地坐在了辜彼岸身边。

辜彼岸笑着往左移了点位子:“我啊,我叫辜彼岸,无辜的辜,彼岸花的彼岸。”

“哦,辜姑娘,”南宫无辰问她,“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发呆好久了。”他的声音就像是温暖的春风,暖暖地融进辜彼岸的心中。

“很久吗?我只是想家了而已。”辜彼岸说着,淡淡的忧伤又笼上心头。

“既然想家了那不如回家看看喽!”

“我也正打算呢。再过半年我就要回山了,最后一个月我就想回家看看。”

“回山?什么回山?”南宫无辰像抓住了什么地追问。

“蜀山啊。”辜彼岸看着南宫无辰,河里的花灯发出的弱光映照了他半边俊朗的脸,突然想起南宫无辰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下山来历练的。”

“你一个人吗?”辜彼岸点点头。南宫无辰又问:“你师父不担心啊?”

辜彼岸想白他一眼,可谁让他本来就不知道呢,不知者无罪。“我没有师父,因为,我是蜀山的圣女。”

“你是圣女!”见南宫无辰一副惊讶至极的样子,辜彼岸倒像是习惯了他会这样一样(不相信的人多了去了,是个人都知道了)。“怎么会有怎么年轻的圣女……”南宫无辰自言自语,“你确定你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看好了,这可是圣女信印。”说着辜彼岸显出圣女红色的信印来。

南宫无辰这才相信,于是另找话题。

“辜姑娘……”

“你还是叫我小岸好了,‘辜姑娘’听着总有点怪怪的。”

“那好吧,小岸,你看这边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去逛逛灯会吧。”南宫无辰说着起身拉辜彼岸。辜彼岸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南宫无辰拖走了。

当看到如潮的人与灯后,辜彼岸觉得不看简直是可惜了,在各个摊前玩得不亦乐乎。

南宫无辰看着辜彼岸蹦蹦跳跳的身影,兀自笑了,或许,是他第一次笑吧。

“元宵节就要放花灯许愿,小岸,我刚刚买了两个花灯,我们去放吧。”南宫无辰不由分说拉起辜彼岸的手向城郊的那条小河跑去。

两盏莲花灯,顷刻间漂在水面上,莲心的蜡烛发着微光,把整个灯都照亮了。粉色的莲瓣透着暖暖的烛光,像一叶小舟一样随风飘向远方。

辜彼岸双手合十,认真地闭上眼许愿,她只希望,一切都好好的。

再次睁开眼,小小的莲花灯已经漂出了不远的距离。放眼远处,一盏盏花灯随波逐流,在尽头汇成一片,像天上的银河一般美丽。轻巧的花灯,负载着百姓的殷切希望。

玩了一夜,接近凌晨,辜彼岸窝在南宫无辰的怀里睡着了,他们在城郊露宿。

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南宫无辰不仅觉得好笑,对他那么信任,就不怕他是坏人吗?想着想着,俊朗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不符的苦涩。

后面的日子南宫无辰一直和辜彼岸形影不离,抛开历练,两人就如同游山玩水。

辜家就在风水镇,到那儿时也是离一年之期很近了,辜彼岸想趁最后的时间陪爹娘,可平日里不起眼的平凡小镇如今却发生了大事。

那一天辜彼岸和南宫无辰在镇外的小道上走,突然南宫无辰抽抽鼻子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有血腥味。”

辜彼岸很想问他,你是属狗的吗?不过凝神一感受,果然空气中飘荡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一时有点慌。“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血啊?”

南宫无辰这时停在一处草丛旁,迟疑地用手拨开长得异常茂盛的青草,瞬间刺鼻的气味冲进他的鼻子,浓浓的气味让他作呕。他赶紧收回手,辜彼岸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南宫无辰隔着大老远说没有,只是一直死猫。

辜彼岸相信了,说了句“哦”就招呼南宫无辰继续往前走。

南宫无辰回头看了一眼草丛,又看向走在前面的辜彼岸,不由得皱眉,他不想吓坏了辜彼岸,所以也不能告诉她,其实他在草丛后面看到的不是死猫,而是一具被挖去了心又收走了魂魄的面目狰狞的尸体。

或许他知道是谁干的了。

原以为这可能只是偶然,辜彼岸不会在意。可是南宫无辰想少了,这个死人的出现绝对没那么简单,当他接二连三地发现死人时,辜彼岸也察觉了,不是她发现了,而是她看见了。

镇外,地上整齐地放着十来具尸体,盖着白布。一群镇上的人在围观,死者的家眷则在旁痛哭。

辜彼岸上前见状问镇上的人:“大叔,这是怎么了?”

那人见是辜彼岸,认出她就是当年的神童,于是大叫道:“小岸你回来了啊!”声音大得所有人都往辜彼岸身上看。

“风水镇这几个月连着死了好多人了,这些都是昨晚刚死的人啊。”

“这怎么回事啊?”辜彼岸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从三个月前起,镇上杀猪的牛老四就莫名不见了,几天后我们才在镇外的树林里找到了他的尸体,心都被挖走了,面色铁青,血淋淋的。”

辜彼岸像定住了一样的,良久才缓缓开口问南宫无辰:“无辰哥哥,其实你刚刚在草丛里看到的,也不是死猫吧?”南宫无辰没有说话,只当是默认了。

辜彼岸没有去揭白布查看尸体,而是问旁人:“那我爹娘呢?他们还好吧。”

“倒是有几日不见他们了,你去看看吧。”

心底腾起不好的预感,辜彼岸急忙飞奔进镇,南宫无辰追了上去。

整个风水镇不知为何让辜彼岸感觉死气沉沉,少有人出现在街上。一时的萧条让辜彼岸更为担心。

终于来到熟悉的家门口了,辜彼岸开门见没人,凝神又没闻到血的味道,稍稍放下了一点心。此时是清晨,熟悉的院舍都还浸泡在晨露中。

推门进爹娘的房间,远远见二人躺在床上。“看来还在睡觉。”辜彼岸打算关上门。

南宫无辰拉住她的手,说了句“不对”,然后又推开已经半掩上的门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睡在外边的辜父,不拍还好,一拍就见一缕粘稠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也流过了南宫无辰修长的手。

南宫无辰揭开被子,果然……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遮住辜彼岸的眼睛:“别看了吧。”随后他感觉到掌心湿湿的,马上盖回被子,把辜彼岸带出了房间。他没有说话,辜彼岸也没有。

良久,“谁杀的?”

“不知道,似乎手段像勾祭派,那是妖魔界的总部落。”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是谁杀了爹娘,害死了那么多人,到那时,我一个不留。”出奇的冷静让南宫无辰不禁心颤了一下。

------题外话------

出于某些原因,以后只能一周一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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