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见面(1 / 1)
蜀山在峨眉山一带,但两者并非相同,只是相连。蜀山掌门,就是下界历练的冷石神君,如今在凡间已经顺利修炼成仙,听说准备向神界进发了。
辜彼岸沿途打听方向及一切有关蜀山的消息,虽然她法力已尽失,但好在有些心法尚且记得,途中也潜心练了些防身用。出门在外,江湖中人,总归是要学着点防身用的。
她虽说之前在人间玩了三年,但是她始终没有机会走遍天下,自然没去过蜀山,而且,她在三年中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蜀山的名号,因为,她去了西洋国家(?)。辜彼岸这一刻认为当初孟婆的话是对的,做人尚且要多走走,何况会法力能够来去自如的神仙呢?世界真的很大。
辜彼岸第一次风餐露宿,靠自己生活,完成自己的理想。人生总需要一场这样的历练,好比神君也要下凡历练一样。
一个月悄悄地过去了,辜彼岸头一次自己出来,自然是狼狈了不少,身上因为爬山攀岩也多了不少伤口,不过她能忍,她已经不像从前是个小仙,但是她并不娇惯。去蜀山拜师的念头也渐渐地在她的心里埋下了种子,并开始发芽。她不希望自己在凡间是平淡无奇地过完一生,况且如果拜师成功,她好好修炼又是仙,甚至成神也不一定。
终于,当辜彼岸双手叉腰靠着一棵树休息时,她抬头就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蜀山山巅了,尽管有些缥缈,她吃了些干粮,伸手去拿水壶时却发现水没了,于是决定去找水,总不能还没拜师就先半路渴死了吧。
听着水声,辜彼岸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片瀑布流下来形成的湖泊。
水波荡漾,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风轻轻地拂过水面,却不经意间吹皱了平镜般的湖面,搅碎了水中的阳光,险些闪花了辜彼岸的眼睛。辜彼岸拿出水壶迅速地装满了水,塞好塞子又看着水中自己清晰地倒影。
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脸怎么那么脏,灰头土脸的,大致看看见四下无人,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脸,毕竟是女孩子,洗个脸也最好不要让人看见,再说实在湖边,多尴尬的姿势啊!
洗完脸,辜彼岸继续蹲在湖边看自己,白嫩的小手托着一张小脸与水中的自己瞪,发了会儿呆继续向蜀山进发。站起来时,习惯性地再次环顾四周看看,却见不远处的瀑布下有个人影,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
悄悄走近时,辜彼岸一瞬间嘴张得老大,几乎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了,赶紧躲到一棵老树后面,激动得都要流鼻血了。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一个男人在沐浴!那五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勾勒出健美的线条,双肩虽然只露出两个肩头,但这场面是何等的让人血脉喷张!
辜彼岸皱着小脸咬着嘴唇纠结地站在树后,良久,又小心翼翼地从老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几乎是同时,就见那个男人侧过脸,厉声道:“谁!”
吓得辜彼岸情急之下一个遁地术赶紧逃之夭夭。
男人立马从水中走出,一边的衣炮瞬间在他身上穿戴整齐,乌黑的长发也自动束好。淡漠的气息一时穿透空气在四周逸散开来。他走到树后,见无物正准备要走,但是目光似乎探寻到了什么东西。
伸出一只骨节分明且手指修长的手,缓缓捡起地上的东西。
彼岸花形状的吊坠,花丝垂下一滴似露非露的东西,仔细一看,琉璃薄壳下竟是缓缓流动着的、仿佛有生命一样的一滴血液,拿近时,居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异香。
手的主人眉一皱。
辜彼岸近天黑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于是又回去找,可借着月光把老树围着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发现掉了的坠子。她可是伴着这个坠子出生的。那滴血,便是她身为仙子时的血。那可是她的本命血啊!都怪自己,当时逃那么仓促干嘛?做贼心虚?
看向树后那片瀑布形成的小湖,白天那一幕始终在辜彼岸脑海中挥之不去,哎呀又要流鼻血了!辜彼岸定了定神,叹了口气。
算了,那个坠子还是以后有机会再找吧,形现在看样子还找不回来。
想着想着,辜彼岸索性在老树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细碎的阳光透过翠绿的叶子在辜彼岸稚气未褪的小脸上跳跃着。辜彼岸好不惬意地翻了个身,谁料一头撞在旁边的石头上,不由得吃痛出声,十分委屈地眯着眼揉着被撞痛的头。
呜呜呜~都要起一个大包了!
“谁啊?”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辜彼岸倒是被吓了一跳,闻声抬起头,只见树上一个比她大一两岁地女孩悠闲地坐着,一脸明朗的笑容看着自己。辜彼岸惊讶不知何时树上竟有让,于是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昨晚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上面了,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女孩晃着腿。
“哦,我在找一个坠子,你有看见过一个银色的坠子吗?是彼岸花的形状有一滴血在上面被封住的。”辜彼岸形容着坠子的样子,希望女孩如果见到过可以快点记起来。
可是女孩一脸茫然:“坠子?没见到过啊。会不会被别人捡去了?”
听女孩这么一说,辜彼岸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啊!会不会是那个人?”可一想到那个人,辜彼岸只感觉头又晕晕的了。
“哪个人?”女孩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辜彼岸。
“我也不认识……”辜彼岸又郁闷了,不认识怎么找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利落地跳下树,“我叫禁陌,你呢?”女孩皮肤白皙,颊上是淡淡的健康的粉红。
“浸没?被什么浸没啦?”辜彼岸不知所以地问她。
女孩明显无语:“不是那个浸没,是禁止的禁,陌生的陌。”
“听起来好孤僻的名字啊,不过你的性格跟你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嘛!嗯,我叫辜彼岸,无辜的辜,彼岸花的彼岸,你也可以叫我小岸。”辜彼岸自我介绍道。
“辜,彼,岸,很好听啊!诶?你不就是那个神童吗?”禁陌是在风水镇的一个临镇里居住的,自然从小也听说过关于辜彼岸的事,没想到这次见到真人了。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辜彼岸说道。
“不过你看来也就十二、三岁,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里?你不怕啊?”
辜彼岸指指依稀可见的蜀山山顶:“我要去蜀山拜师!”
话音刚落只见禁陌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紧紧握住辜彼岸的手:“原来我们是一路的!”辜彼岸在禁陌闪闪发光的眼神中呆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禁陌也是去蜀山拜师的。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不怕吗?”禁陌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辜彼岸得意地一笑,神秘地说道:“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的,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出门在外,只要掌握一个法术就好了。”
“什么法术?”禁陌问道。
“遁地术!”
“哇!小岸你还会这个啊!好厉害!示范一下呗!”禁陌说着要辜彼岸演示一下,转眼间原本好好地站在她面前的辜彼岸不见了。禁陌一着急刚要喊,只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不禁惊叫出声,回头一看竟是辜彼岸,赶紧拉着她的手问她从哪儿学的。
“其实,是……”辜彼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讲起来太麻烦,于是随便编了一个,“是一个老道人教我的,以前爹娘怕我有什么危险,就找了一个大师算了一下我该学什么,结果就是遁地术啊,然后我就学了。不过确实挺有用的,打不过当然跑喽!”(咳咳,这大师真是够了!)
“那再找那个大师来帮我也算算呗!我虽说如今离蜀山近了,但是有个技能也好啊!”
“大师他……喜欢云游四方,我爹娘也是偶然间才碰上他才……”辜彼岸扯开话题,“我们还是快去蜀山吧,都那么近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