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稚气(1 / 1)
日落西山,种了一天地瓜的白秋墨累的腰酸背痛,恨不得趴地下伸舌头喘气,不禁慨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回屋换了件干爽的衣服,马马虎虎做了几碟小菜,恍然想起不知道已经半个月没有进食了,虽说不可能再饿死他,但总归不大人道,遂拿出香炉燃起一束凝魂香放于对面。
白烟腾起,露出不知道那双哭的跟水蜜桃似的眼睛,白秋墨不耐烦的抬眼一瞥,不知道立刻停止了抽抽搭搭,低下头贴门边站着,一副受气包样。
凝魂香气息袅袅,不知道捂着肚子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白秋墨,只见那人抱着根胡萝卜啃的脸都变形了,自是没有注意到他,沮丧的蹲了下来,捡起根小棍写写画画,分散些饥饿感。
白秋墨将一切看在眼里,憋笑憋的快要抽搐,才拍拍桌子叫他:“你过来坐。”
不知道一听这话,立刻撒丫子飘了过去,捧起香炉大快朵颐,几口就吸个八分饱,才心满意足的放下。
对面的白秋墨吃着黄米饭配上一碗素炒竹笋,不知道瞧着对面人津津有味的样子,对这饭食生出了无限的好奇。
恰逢一群飞鸟落于院子中觅食,白秋墨着急的连筷子都没放下便去驱赶,不知道趁机赶紧凑到热气腾腾的饭菜旁吸着精气,听见脚步声才仓皇的坐了回去,别说,这饭菜的味道比凝魂香还胜上一筹,不知道眼眸一眯,偷偷笑着。
“一群杀千刀的秃鸟。”白秋墨气鼓鼓的夹了块笋往嘴里一扔,刚嚼了一下就觉得不大对劲,偏头吐到了地下。
筷子一拍盯着一脸无辜状的不知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嘿嘿嘿,我能有什么可说的?”
白秋墨也扯起嘴角:“嘿嘿嘿,若不是你吸了精气,这饭菜会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搅搅衣袖,见实在瞒不过去,一个转身朝净瓶飘去准备溜之大吉,白秋墨纤指一勾,那透亮的瓷瓶便到了他手中。
耳朵一痛,不知道被白秋墨一把提了回来,往长凳上一撂,被拍了十几下后,迟钝的脑筋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脸颊红如火烧云,双手往身后挡着,起身低着头一连退了好几步,白秋墨本也无意计较,一指净瓶,不知道赶忙化烟缩了回去。
收拾好碗筷桌凳的白秋墨准备回房,低头见门旁一片凌乱的画痕,蹲下身仔细一瞧,一只大乌龟咧着嘴在吃胡萝卜,旁边还有个箭头直指他刚刚的座位方向,白秋墨被这稚气十足的图画逗得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