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中华慈善总会已经授予牛群“中国慈善大使”称号，再获“十佳爱心大使”，不仅是牛群个人的荣誉，也是这次活动组委会和参评者的荣誉。

２００４年春节，牛群依然是在蒙城度过的。他以副县长的身份，和其他领导同志一道，去慰问特困党员；又以副县长和特校校长双重身份，慰问了特困学生的家长。他比三年前，明显老了许多，开始谢顶了，脸色略显憔悴，他太忙，也太累，他似乎不懂得休息，他是一头“苦命牛”！过去他是一天四包烟，最近他把烟给戒了，这当然是好事 。可同时他把肉也给“戒”了，野生动物他不吃，家畜家禽也基本不吃，菠菜、白菜、韭菜不都是形状各异的小草吗，他和真正的牛一样，吃的是“草”，而挤出来的是“奶”！

调查牛群，我被牛群感动。写作牛群，我为牛群激动。我常常放下手中的笔，思索这样一个问题：牛群何以为牛群？他到底为了什么？我试图解牛。

牛群是共和国的同龄人，又当过兵，毫无疑问，“橄榄绿”成了他生命的“底色”，毛泽东思想曾经是他灵魂的“灵魂”。“老三届”是共和国的精英，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和“上山下乡”的这一代人，是不会忘掉“为人民服务”这个“本”的。毛泽东有一段名言：“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毛泽东的这段话用在牛群身上是多么贴切，多么形象，多么生动，多么感人！

然而，牛群毕竟不同于焦裕禄、孔繁森，因为他原本不是党的领导干部，他是一颗星，文艺界一颗灿烂的明星！他是“大腕”，中国的“大腕”都是“大款”，牛群做一次广告的收入，相当于蒙城一个乡的农户每家养一头牛的全年总收入！当牛群走近蒙城老百姓，农民的艰辛，他看得清清楚楚，严重的两极分化，他在一极，老百姓在另一极。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巨大的反差，使他的“灵魂”发生了震颤。所以他说，他要回报亿万观众的厚爱。牛群在蒙城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老百姓厚爱的“回报”。是老百姓把他“捧”起来的，对于他来说，老百姓的恩是“涌泉”，而他一头牛，对百姓的回报只是“滴水”而已！

蒙城是庄子故里。牛群对我说：“庄子的思想对我影响太大了。”关于他的庄子情结，我已经写得很多了。“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牛群行“善”，也是为了修“德”。他说：“一个人的思想品质到底能有多崇高，我想试试。”他还说：“我现在才真正明白，奉献是一种最大的享受，一种他人无法分享的享受！”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了五子牛特教学校的校歌：用心说，嘴里没有假话；用心听，耳旁没有噪音；用心看，眼前没有黑暗；用心走，身边没有距离……

我说，用心飞，更显天高云淡。心飞，是理想的放飞，坚定而又崇高。也只有无翅的飞翔，才不怕风狂雨骤，不畏电闪雷鸣，永远骄傲在蓝天！

最后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五子牛特教学校“增砖添瓦”大捐赠行动已经拉开“帷幕”，每个人限赠一百元，可以个人捐赠，也可以全家捐赠，“牛校”爱心室的每一块砖都将刻上一个捐赠者的名字。许多省、市、县的领导都捐赠了，“牛校”所有老师都捐赠了，书中写到的徐小容、邵惠之和我本人都是全家捐赠。你呢，朋友，我们是不是“相约”爱心室，真情互动一次？

后记

２００４年３月１８日改定后记

首先感激江苏文艺出版社给我提供这样一个机会，使《调查牛群》得以和读者见面。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出版社不断给予鼓励和指导，使我深受感动！

需要向读者说明的是，本书记叙的是牛群在蒙城任挂职副县长期间的事，他的任期是两年，即从２００１年１月至２００３年１月，我在书中报告的也主要是这两年中发生的故事。２００３年１月，牛群又以高票当选为蒙城县副县长，这一届任期是五年，他刚干完一年，还有四年的事需要他去做。他在“继任”中发生的故事，我写得不多，在我看来，“这一任”和“那一任”是两个时间段，何况他这一任刚刚开始，现在评论他的“政绩”还为时太早。真实是报告文学的生命。一部作品是否感人，不在于“故弄玄虚”，也不在于它的文采，而在于事实的本身。我写牛群，除征得牛群本人同意引用几篇“牛县长日记”外，素材的来源恰恰不是牛群自我“吹嘘”，而是他身边的“小人物”提供的，包括和他合作过又分了手的人。报告文学贵在真实，也难在真实，一件事情往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然作家在“采信”的时候要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分析。“捧牛”不“吹牛”，是我给自己写作定下的基调。牛群是慈善家，“捧牛”就是“扬善”，而“扬善”正是社会公德的需要！

牛群前进中遇到的一些艰难困苦，我很少触及，道理很简单，气可鼓而不可泄。就拿特教学校来说吧，牛群第一阶段推行的是“人性化”管理，现阶段推行的是“规范化”管理。“人性化”管理讲究“爱心呼唤”，“规范化”管理则强调“纪律约束”，“爱心”恰恰是牛群品牌的特质，如何把“规范化”和“人性化”有机结合起来，这是现阶段牛群和牛校的老师们需要认真探索的。最困难的还是矿泉水厂，张永已经“退股”了，他成功地将自己的小厂“变卖”给牛群……如今那一大摊子扔给了牛群，牛群怎么办？他没有三头六臂，而要解决面临的困难需要勇气和智慧，也需要人才和时间。

无庸讳言，牛群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不可能完美无缺，关于牛群的弱点和缺点之所以在书中未多涉及，一方面，我们对像牛群这样的奉献者不宜苛求，另一方面，有的问题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由于客观条件的限制，我的采访受到很大限制。淮北到蒙城的路很难走，虽然不足一百公里，坐公共汽车要五个小时。牛哥又特别忙，且不说坐下来聊，有时候见上一面都困难。我是一等残废军人，如今年过半百，拖着一条假肢，到处颠簸求人的滋味是可想而知的。因此，《调查牛群》中的缺点乃至错误定所难免，恳请读者批评指正！

此外，谨向为本书出版无偿提供照片的摄影者和朋友表示真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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