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闵城告破(1 / 1)
离歌带着千名士兵悄悄避开巡哨的守卫,渐渐靠近城门口。
“城里的守卫但凡能下手就消灭得干干净净,不要惊动其他人,再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守城门的队伍中,等到烟花炸响的时候攻其不备务必打开城门”
“是”
“哥哥,你跟我来,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以前人马各自散开,离歌拉着离惜陌跟他们分开。
“要去哪儿?”离惜陌对于离歌的行为甚感不解。
“去查看敌情”
离歌与离惜陌登上闵城后山山顶,俯而视之,山下激烈的战况尽入眼底。
淡泊的琴音与清冷的琵琶声相合,闵城上的士兵各个持剑抵抗,无情的音刃挥洒,滚落的石头,撞门的声音无一不透露着战场的无情。
“我们是奉王爷之命前来支援守城门的人”
一队士兵整齐有序地排排站到城门口正中间持剑镇守,周围的士兵多看了他们两眼也没有多想,便往边上靠了靠。
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激战后,灿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响,无数的火花飘落将这个昏暗的午夜照亮,闵城东侧火花四起,火星子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王爷不好了,粮草着火了”
“离惜陌,你居然使奸计”慕容沐溪双拳紧握,骨头咯咯作响,手上的青筋突暴。
“立刻派人救火”
慕容沐溪火急火燎地赶去粮草基地。
“不好了,敌军入城了”
“快,守住城门,杀掉敌兵”
“王爷不好了,城门潜入了敌军,城门就要守不住了”
“废物”慕容沐溪一脚踹飞来人。
“立刻整军全力对敌”
慕容沐溪一声令下,士兵排排站立,庞大的军队剑盾整装等待城门大开。
流云的兵马举兵进攻,作为清流作为先锋开路,数万士兵攻入城内,与慕容沐溪的兵马战成一团。
“云夙哥哥,你看吧,我就说我能破城门吧”离歌邀功似的挽住宫云夙的手,笑得极为得意。
“狡诈”宫云夙宠溺地揉了揉离歌柔软的发丝,轻笑道。
“错”离歌摇头,“这叫兵不厌诈,要怪就怪我哥跟慕容沐溪都太光明磊”
“他们不是光明磊落,只是面对曾经的战友他们不愿意用阴险的方式对付对方而已”
“你这是在讽刺我耍阴招吧”离歌不乐意了,她帮他赢了一场,他还嫌她的方式阴险。
“不敢不敢”宫云夙立马缴械投降。
“云夙哥哥,不是我说他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毒,他们再这样下去,这仗三年也打不完啊,而且梓辛国还在后面虎视眈眈,要灭掉梓辛必须经过大岐”她可不想一直战事连连。
“放心吧,经你这么一搅和,他们不会再手下留情的”宫云夙宽慰一笑,战事很快就会结束的,“至于梓辛,我打算绕过大岐直接攻打梓辛的主城,一举拿下梓辛,以免它与大岐联合,那样就有点棘手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离歌立马举手,见宫云夙皱眉,即刻补充道:“不许说不,我一定要跟着你”
宫云夙仅仅犹豫了片刻,便点头应下,梓辛的国土富饶,但是兵力不够强盛,没有战场之神,何况绕过大岐直奔皇城打它个措手不及,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带离歌同去也无妨。
天边第一缕阳光露出地平线,延续了一个夜晚的战事告破,闵城攻破,数万士兵欢呼雀跃,他们感受到了来自胜利的骄傲。
而离歌跟着宫云夙一同前往梓辛皇城,北域的‘紫羽黑玉‘以及流云的一万士兵分批乔装打扮一拨拨混入梓辛,以防惊动大岐或是梓辛。
梓辛的国土依旧富饶辽阔,离歌与宫云夙易容成一对容貌不扬的夫妇混入梓辛皇城,锦叶邵非要跟上,说什么想要送梓辛送纳兰贤越最后一程,顺带还捎上了青翎和翎阳。
五个人装扮成普通的商人混入皇城,北域的人马随后赶到装成流民商贩乞丐等等在皇城内外待命,流云的两万人马掩藏城外的密林中听候发落。
“云夙,咱们下一步怎么做?”锦叶邵巴巴瞅着宫云夙,问道。
‘啊’一个响亮的板栗子落在锦叶邵的头上,离歌从宫云夙和锦叶邵中间穿插进去,将两人隔开。
“我叫闵落,他是我的夫君韵巳,你呢叫叶狗子”离歌喋喋不休,指着翎阳道:“她叫灵玉”,又指着青翎道:“她叫青儿记清楚了吗?”这个锦叶邵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记性太差啊,老是交错名字。
“什么叶狗子,我叫叶勺,乱说什么?”锦叶邵满心不爽。
“她没有乱说啊,你就是叫叶狗子”翎阳立即附和,在抨击锦叶邵上她绝对站在离歌这边。
“你,哼,你们,小爷我不跟你们计较”锦叶邵唰地展开鎏金扇摇摇晃晃地走到前面去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客栈借住一晚,其他的等明天再说”宫云夙牵着离歌对几人道。
“可是叶狗子他”他走远了,翎阳眼见锦叶邵越走越远,奈何宫云夙好像根本就没打算叫住锦叶邵。
“不用管他,办完事情他自然会回来的”
宫云夙的话让在场几人摸不着头脑,办什么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连离歌都一副丈二摸不找头脑的蠢呆样。
当晚,皇城的百姓们都没有像平常一般熄灯睡觉,而是聚集在了一个地方。
护城河的水一向平缓却在今晚不断沸腾,像是烧开了的水一般烫得惊人,而护城山源源不断滚落火石,四下燃烧,山源崩塌,幸而护城山与皇城之间隔了一整条护城河,并没有人员伤亡。
但是山河倾塌预示江山破碎,天命所归非宫中皇椅,真命天子将听从天命强势归来,一夕间整个皇城人心惶惶,这样的预示在两年前纳兰贤越刚刚登基时就出现过一次,不过都被纳兰贤越压下了,但是那件事情早已在百姓们心中有了芥蒂,如今护城河沸腾喧嚣,护城山倾塌破碎,叫人记起过往开始对纳兰贤越有了一些介怀。
从皇城內远远观望护城山,若不是轰隆呼啸震破苍穹的恐惧声音,人们真的会把那样火石漫天的场景当作一场奇景,可是此刻他们心里没有惊艳,有的只是恐惧,对山河倾塌的恐惧。
“哈哈,云,哦不韵巳的这招还真高啊”锦叶邵匆匆回到客栈,宫云夙几人早已在房里等候,他们也看到了方才的奇景,听到了那些令人胆寒心惊的声音。
“夫君,原来你当年打得是这个主意啊,难怪你没有一举歼灭梓辛,反而留了条活路,原来是早作准备的”离歌靠在宫云夙肩上,嬉笑道。
宫云夙不置可否,对青翎吩咐道:“立刻通知墨语,明日一早,攻城”
“是,少主,属下现在就去”青翎领命离开。
“行了,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明日,一切都有会结束”宫云夙搂着离歌下起了逐客令。
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纷纷关门离开。
“离儿,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宫云夙拥着离歌躺倒床榻上。
“云夙哥哥,我今日听说我师傅也在梓辛的宫里”离歌靠在宫云夙的胸口上,轻声道。
“嗯”宫云夙淡淡应声。
“云夙哥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有他参与,明天的战事恐怕不容易”离歌担心宫云夙误会,赶紧解释道。
“我知道”宫云夙搂紧离歌,道:“放心,我早就知道雪冥在梓辛,我明天会带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见他,到时候他一定不会帮纳兰贤越的”
“什么人?”离歌表示很好奇。
“明日你就会知道了”宫云夙卖了个小关子,吊着离歌的胃口。
“可是我现在睡不着啊”离歌嘟囔。
“那我们就做点有利于睡眠的人”
宫云夙一个翻身撑着手压在离歌身上,以防压坏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他低头看着离歌,凤目耀耀生辉。
“云夙哥哥,明天还要打仗,你不要乱来”离歌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兽性大发。
“不用担心”
宫云夙低头吻上离歌殷红的唇辩,轻柔而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