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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情之一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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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宫云夙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双目紧闭,发丝如雪,额间血红印记似莲非莲似焰非焰,极致魅惑妖异。

“柳玉,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月才发的毒性现今为何如此频繁?”锦叶邵对于宫云夙的病情并不知晓,当即质问柳玉。

“云夙毒入五脏,现在毒性不足半月便会复发一次。”柳玉沉声解释道。

“你说什么?”锦叶邵一把揪住柳玉的衣领,目眦欲裂,“什么叫毒入五脏,不是说有解药的吗?”

“锦公子你冷静一点,柳玉先生他已经尽力了”青翎生怕锦叶邵迁怒于柳玉,便上前劝解。

“什么叫尽力了,你给我说清楚,云夙明明说此毒有解,你现在告诉我他尽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锦叶邵尽失以往的风度,朝着青翎大吼。

“叶邵,你冷静一点”宫云夙突然出声,声色有些苍白无力。

“云夙,你醒了?”锦叶邵松开柳玉的衣领,蹲到宫云夙跟前。

“这事怪不得柳玉,我的毒其实根本无解,柳玉他尽力了。”宫云夙双目赤红,透着一丝血腥与疲惫。

锦叶邵垂首不语。

“哪还有多少时日?”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个时日遥遥无期,或是十年二十年也行,云夙还这么年轻。

“……三个月”

所有人都沉默了。

锦叶邵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魅惑的桃花眼中竟有一丝晶莹。

“没有办法了吗?”

“……别无他法”柳玉默了默,即便不能接受,也不可否认,这是事实。

“离歌知道了吗?”锦叶邵仰天而望,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声音哽咽到。

“少夫人她还不知道,如今正等在院外”青翎道。

“那要不要……”告诉她?

“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我会想办法让她离开,你们谁若是让她知道,别怪本少主手下无情”宫云夙匆匆打断清流的话,冷声下令,他很少用少主的身份压人,而这一次他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云夙,你这样太无情了,那丫头不会接受的”锦叶邵不依,急着要劝他。

“我意已决,你最好关好你那张嘴。”赤红的眼眸浮现警告之意,锦叶邵的八婆让他很不放心。

“知道了”,“无情无义”锦叶邵低喃。他也知道离歌若是知道了,定然不能接受,宫云夙这是要她长痛不如短痛。

离歌在院子外面守了一整夜,也不见人出来,而后又是整整三天三夜不见宫云夙的人,她每日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生怕他有什么意外。

自从第一次发现宫云夙的毒后,久没见他发做过,她一直以为是柳玉治好了他,却原来,不是。

“青翎姐,我这几日怎么不见云夙哥哥,他去哪儿了?”离歌拦住青翎,急切询问道。

“少夫人,属下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都是清流在照顾少主。”

“那清流在哪儿?”

“属下也不知道”青翎冷淡回应。

离歌心里觉得青翎的态度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便放她离开。

离歌一个人在宫云夙的院子外晃晃悠悠,踌躇不前,想进去又担心宫云夙不高兴,整个小脸都揪成了一团。

“少夫人,你在这儿望什么,怎么不进去?”清流端着饭菜路过,便见离歌站在外面,摇头晃脑,唉声叹气,一脸郁闷。

“清流”离歌见清流出现,立马面露喜色,“云夙哥哥呢,他怎么又消失了?”每个月总会消失那么几天见不到人,之前离歌不以为意,以为他是有要事处理,原来是为了养伤。

“喔,少主啊,他就在屋子里休息啊,哪儿消失了?”不都一直呆在屋子里吗?清流一脸不解。

“那,他怎么不见我?”离歌委屈嘟嘴。

“诶,奇了怪了,平日里不都是你去找少主的吗?”清流讶异。

“啊?”离歌愣愣地,什么意思啊,平常墨语都拦着她不让进,怎么变成她不找了?

“行了,别多说了这是少主的午饭,你给他端进去吧”清流不给她想明白的机会,把饭菜塞进离歌手上,推嚷着她进屋。

“知道了,知道了”离歌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差点儿一个踉跄。

离歌稳住身子,瞪了清流一眼,才进去敲门。

“进来”极度冰冷的声音自门内传来,离歌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离歌推门而入,入目一片银紫,宫云夙斜躺在软榻上,邪魅入骨,倾城绝世的容颜一派清冷,深邃如墨的凤目里一片嗜杀寒凉。

“你怎么来了?”一入骨冰凉,一小心谨慎,宫云夙冷漠出声。

离歌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雕,涩然局促。

“我,我来给你送吃的”离歌沉重地移动步子,将饭菜放到桌上,不安道。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宫云夙看起来很不一样,整个人都像被蒙上了冰晶,出尘绝世,却足以将人冻成冰雕,就像一束危险的罂粟花,惑人心神,却带着灭顶的伤害。

“知道了,出去吧”宫云夙翻身下床,优雅落座。

“云夙哥哥,……”离歌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宫云夙斜眼看她,带着无尽的魅惑与冰凉。

“我……”离歌顶着无尽的压迫力,硬着头皮道:“你的伤,伤怎么样了?”

“无碍”

“……”

“还有事么?”

“我……”面对这般冷漠的宫云夙,离歌真的不知道如何是从。

“没事就出去”

一声冷喝,吓得离歌狠狠一颤。

她咬唇,逼回眼中快要决堤的泪水,一鼓作气道:“云夙哥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还是两个极冷的字眼。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呢?”明明之前都不是的,那个柔情蜜意的云夙哥哥去哪儿了?

“喔?那我应该怎么对你?”宫云夙似笑非笑,极尽嘲讽。

“我,我,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离歌不敢相信,不过是几日没见而已,他的态度竟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可笑”宫云夙冷嗤一声,淡然起身,冷笑道:“你觉得我凭什么应该对你温柔以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只是我迷惑世人的假夫人,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深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离歌泪水蔓延,不敢置信。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只是我用来抵挡各国送女人的心思,但现在你的身份被揭穿了,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清楚了吗?”

“你说谎”离歌大吼,双目通红,“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利用我,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的”绝美的脸上泪痕交错,红肿的眼眸透着惊心动魄的痛意。

“之前对你好不过是看你断手断脚才可怜你罢了,你觉得,就凭你的姿色能入得了本少主的眼吗?”宫云夙伸手轻佻地勾起离歌的下巴,俯视她,见她噙满泪水的眸子,冷然的眸子划过一抹疼痛,快得叫人来不及捕捉。

“不可能,我不相信”离歌捂住自己的耳朵,后退两步,避开他轻佻的动作。

“你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是喜欢我的,一定是”离歌嘶吼,忍住心口撕裂般的疼痛,拼命反驳他的话,。

“骗你?我有必要骗你吗?实话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这一切都是为了蒙骗世人的,如今你离家没落,你觉得我凭什么再跟你演戏?”宫云夙冷嘲,不屑冷哼。

“你说什么”离歌震惊,“你说离家没落?”

“没错,你的身份被揭穿,慕容启震怒,离家被贬为庶民,你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草莽之后,本少主对贱民可没兴趣”宫云夙讪讪道,满脸的厌恶深深刺痛了离歌的心,痛的无以复加。

“宫云夙,你太过分了”离歌怒吼,满含疼痛的眼眸与满脸的震惊刺痛了宫云夙的眼,他眼孔一缩,转而恢复轻嘲,“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这么说我的家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你是今天才见识到我的无情吗?我本就无情无义,哪怕你对我再好,我都不会领情,所以你趁早离我远远的,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一个面貌狰狞的贱民。”

“啪”狠狠一把掌甩在宫云夙如玉的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触目惊心“宫云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别后悔”。

离歌决绝转身,泪眼迷蒙,火红的背影入骨冰凉。

宫云夙深深锁着她狠绝的背影,面露疼痛与不舍,‘嗯’一声闷哼,宫云夙弯身捂住紧缩的心脏,黑眸一闪而过的血红,妖莲忽隐忽现。

惨白的脸上尽是痛苦。

“少主”清流入门咋呼,赶忙扶起宫云夙。

“没事,你派人通知离惜陌,让他去将军府接离歌,另外你去暗中跟着她,别让慕容远有机可趁”宫云夙掰开清流的手,靠坐在软榻上,摆手道。

“可是少主你的毒”清流犹豫。

“快去”宫云夙冷声道。

“是”清流生怕惹恼了宫云夙,赶紧听命离开。

离歌心急如焚地在大街上狂奔,一路引来无数人侧目,也不甚在意。

她现在只想回家看看,宫云夙容不了她,离家因为她而遭难,要不是因为她的一意孤行,离家依旧风华无限。

她为他掏心掏肺,为他倾尽一切,换来的,不过是他的冷嘲热讽。

她以为他有隐情,她以为他是故意气她离开,但他辱骂爹娘哥哥就是不行,口口声声的贱民,每一声都伤的她体无完肤。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你觉得,就凭你的姿色能入得了本少主的眼吗?”

“对你好不过是看你断手断脚可怜你罢了”

呵,可笑,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对她好,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他那么冰冷,那么无情,让她登上云端,又狠狠抛下去,痛到她无以复加,伤到她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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