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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蛙与金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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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婢女能被派来保护丽妃与乐妃,显然是有过人的本领,才能保两人在各江湖人中间周旋。

离歌与她们动手虽说不至于输,但也赢的甚是惊险,当她反手制住两人将剑架上她们的脖子事时,也感到气喘不止,颇为吃力。

“惹了我,还想安然无恙,做梦”离歌封住两人的穴道,一脚将她们踹到一边的花丛里,声冷寒凉。

丽妃与乐妃不禁抖了抖身子,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她们可能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姑,姑娘饶命,我,我们有眼无珠,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乐妃当机立断,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事情闹大了,被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怕是不会为她们出气,反而会严惩自己,与其那样,不如现在放低姿态求饶,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丽妃眼见离歌煞气凛凛地一步步走过来,想求饶,偏偏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发抖。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姑娘家了?”离歌冷眉一挑,她不喜欢这样的称呼,虽然她确实还是个姑娘家,但她更喜欢别人称她一声少夫人。

乐妃一愣,难道不是姑娘,可是离歌完全没有男扮女装的味道,而且也不像,难道是男生女相?

乐妃没有往离歌为人妇方面想,主要还是离歌发丝披散,只是轻挽了几缕,别了一支看起来很廉价的青木簪子,右边的鬓发上火色发链垂挂,眉间朱红血莲花佃略显妖异魅惑,长发垂在肩上,又添了些柔和。

女子出嫁便要挽发成髻,平常女子亦是,

何况是宫廷女子,守法严谨,只是江湖人洒脱,不会讲究那些细节,也就没有人觉得离歌没有挽发奇怪,以致乐妃没有往那方面想。

“云少夫人为人爽朗不羁,又何必与井底之蛙计较呢?”

慕容远与离惜陌一前一后踏步而来,逆着日光,恍若降生的天神,一袭绛红锦织莽袍,衬的他身姿挺拔,冷酷霸气。

离惜陌一袭蓝色锦缎长跑,脸上笑意绵绵,一派潇洒不羁,与离歌几近相同的狭长凤目看着离歌,看似笑得随意,实则笑得温柔。

“她们是井底之蛙,那慕容太子岂不是茏中金雀?”离歌懒懒地睨了他一眼,语中不乏嘲讽。

慕容远一愣,随即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自觉地笑了笑,走近离歌。

乐妃众人可算是吃了一大惊,万万没想到,这个张扬跋扈的女人竟是传说中的北域云少主的夫人,而慕容远那句井底之蛙相比离歌的身份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心中一时间滋味难明。

青翎冷冷地看着来人,收回手中软剑,护到离歌身旁,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慕容远也不恼,好整以暇地看着离歌,淡淡道:“本太子是茏中金雀,那云少夫人又是什么?难道云少夫人此刻不在茏中?”

若皇宫是镀了金的牢笼,那他们都身在茏中,只是看是金雀还是蛙。

“我是什么与慕容太子无关,我做事也用不着慕容太子说三道四,若慕容太子真想替她们求情,不如去梓辛皇面前,恕青丝不奉陪”离歌仰头看着他,说话不骄不躁,也不温不火,偏偏给人一种很凌厉霸气的感觉。

“青翎,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送到她们皇上面前,问他要一个交代”离歌斜睨两个已经吓得不能自已的女人,冷声道。

“是”青翎应下,两手一边抓一个,便轻轻松松地拎着人消失在眼前。

离歌这样做的意思很显然,她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来,而这两个女人,即使不能亲手收拾,也要她们脱一层皮。

青翎也不是不担心离歌的安危,只是她知道,接离歌的人已经来了,当下便洒脱走人。

离歌甩袖错开慕容远,径自离开,路过离惜陌的时候,也目不斜视,两人宽大的袖袍被风吹起,交缠了一刹那,离歌便与他错身而过。

远远一道银紫色身影清晰入眸,冰雪般的气质,永远那么从容不迫,倾世的雪颜上噙着一抹仿若能融化人心的笑。

离歌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他与她从石子路的两端行进,一步一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两边的花朵骄阳似火,见证了这一次遇见。

待离得近了,离歌提起裙摆大步跑向宫云夙。

她抬头看着他笑,他也低头看着她,不说话,却能明白她心中的雀跃。

片刻,宫云夙牵起离歌的手,沿着来时的路线,一步一个印子,往回走,离歌偏头看他,几缕雪白的发丝搭在他的肩上,一切恍如梦境。

“真像”

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慕容远呢喃出声。

闻声,离惜陌感觉自己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

‘爹娘一切安好,勿念’

宣白的纸条上,潇洒恣意的笔锋与离惜陌的性格很像。

离歌看着这几个字,无声地笑了。

她与离惜陌经常做的一件事便是当着自己爹娘的面传递纸条,商量坏事,从不会被发现,而方才离歌与离惜陌擦身而过之际,离惜陌便已不动声色地传递了信息给她,因为习惯,她很有信心不会被慕容远发现。

离歌起身将纸条放在火烛上烧掉,换了身衣服出门。

其实说是出门,也只是从自己的房间到宫云夙的房间而已。

“云夙哥哥”

离歌推门而入,见宫云夙正端坐在书案后看着什么。

离歌凑近一看,竟是梓辛的皇宫布局图。

“这是?”什么时候弄到手的。

“你以为青翎跟你去逛皇宫就只是逛皇宫么?”宫云夙头也没抬地反问。

离歌凌乱了,这些人心思怎么这般细腻,亏她还以为青翎只是陪她去散步的呢,没想到就这样把皇宫的布局路线守卫都给画下来了。

她突然开始好奇宫云夙的一切了,她一直都知道他绝不只是单纯的云少主,他肯定有他的目的,对于他手下的能人,她持着怀疑的态度,只是他不说,她也不问,她不想他们的关系变得冷淡。

如果这些她都不能知道,那么她便一直糊涂。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宫云夙知道她好奇,只是他不能告诉她。

“哦……”离歌闷闷地应了一声。

“明日的登基大典之后,我们便离开”宫云夙再度开口。

“那么快?”离歌不解,不是一般新皇登基大典后都会大摆宴席,款待宾客的吗,他们不参加?

“怎么,不想走?”宫云夙抬起头来,挑眉道。

“不,不是”离歌摆手,她只是惊讶而已。

宫云夙又埋头看地图,不理会离歌了。

待离歌走后,青翎和清流才出现在书房。

“少主,都准备好了”青翎冷然的声音响起,不卑不亢。

“好,明日登基大典一结束,青翎你立刻带沫儿离开”宫云夙拧眉淡淡吩咐道。

“是,少主,可是,少夫人她?”青翎纠结再三还是决定问一问,她很担心离歌的安全。

“慕容远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不能贸然离开,本少主会护她安全,不必担心。”

青翎明显很惊讶,沫儿小姐的易容术可谓已达巅峰,根本不会露馅,那么就应该是昨日的事让慕容远起疑了。

“是”青翎应下。

“明日,本少主送他们一份大礼”

从容不迫的淡然,冰雪之息的雪颜,不急不缓的话里透露出不可一世的狂妄。

梓辛新皇的登基大典,十六年前便已注定了不太平。

梓辛独立后的第三任新皇登基,举国同庆。

礼炮齐鸣,彩绸高挂,新皇登基,整个梓辛都洋溢着热情之火。

新皇祭祖,所有人都一同前往皇陵祭台。

宫云夙一行人跟在人群最后,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离歌不得不惊叹登基大典的隆重。

“少夫人,丽妃与乐妃两人被纳兰贤越关了禁闭,罚抄经书了”青翎跟在离歌身边,附耳道。

“哼,惩罚这么轻,明显的包庇”离歌愤愤不平,若不是慕容远从中作梗,她早都收拾她们了,岂会让她们好过。

“纳兰贤越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宫云夙淡声开口。

“可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她们得罪了了我,也算是得罪了半个北域,难道纳兰贤越就不怕惹怒了北域,吃不了兜着走吗?”何况她现在可是名义上的云少夫人,作为丈夫,不是应该为妻子讨回公道吗?当然这句话,借离歌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宫云夙的面说出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国君王不可能因为一介女流得罪北域,同样地,北域少主也不会为了你得罪梓辛”淡淡的陈述,却比厉声嘶吼更来得伤人。

离歌撇了撇嘴继续前行,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绝情吗?什么叫一介女流,没有这些女流之辈,这世上也就没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哼。

皇陵祭祖很快便完成了,一行人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站了一会儿便又原路返回。

梓辛皇宫的望月台是历任新皇登基时举行仪式的地方。

绵延向上的台阶一直到最高点的站台处,群臣来使全部站在阶梯两端,纳兰贤越一袭明黄色金丝龙袍加身,同色皇冠竖起墨发,金色流苏遮住俊美的轮廓,挺拔的身姿在众人眼前一步一步走上那个最高点,俯视苍生。

明黄色袖袍一挥,纳兰贤越坐到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的龙椅上,冷冽的目光扫过下首所有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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