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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腹黑帝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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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晓栩刚下了朝,就听萼贵妃找她。

哟,消息还真灵通,刚断了他老爹一双腿,这会就来找了?

晓栩撩了撩头发,“赵卓遥呢?”

钱总管矮着身子,闻言抬头瞧了皇上一眼,“回陛下,陛下没有许他地方,赵公子如今还在陛下寝宫,寸步未离。”

晓栩眼眸一转,“传赵卓遥到御书房侍书。”

钱总管应了一声,“陛下,萼贵妃还候在寝宫外。”

晓栩眯了眯眼,“叫他候着。”

钱总管行礼,“遵旨。”

一个亲儿子,一个义子,同时进宫伺候皇帝。

又是同一天,两人都承了宠。

这会,大将军被罚,萼贵妃被冷落,赵卓遥……

晓栩勾唇一笑,抬步朝御书房走去。

赵卓遥得了旨意,先一步等在御书房门外。

晓栩见了他,蓦然柔和了眉眼,牵起他的手。

“美人等久了?朕下一道旨,往后你可在宫中自有出入,谁都拦不了你。”

赵卓遥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行了礼,“多谢陛下。可,卓遥只是一介布衣,如何能承陛下如此厚爱?”

晓栩牵着人往里走,“所以呢?美人这是在向朕讨名分?”

赵卓遥一顿,“卓遥只是怕陛下落人口实。毕竟,卓遥一个外来的男子在后宫走动,恐怕会叫人心生疑窦。”

晓栩轻笑,“那你不走动不就好了?”

赵卓遥哑然。

这个帝王啊……总是那么出人意表。

案几上奏折堆成山,那些被恶意扣下的全都上缴了。

晓栩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看来她还真该感谢右相和大将军把那么多奏折私吞,叫她可以少看些废话!

早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后宫里也一时之间传开了去。

赵卓遥自然知道帝王脸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晓栩拍了拍赵卓遥的手,“先吃饭。”

赵卓遥默了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帝王似乎……对吃食……很在意?

→_→不是错觉!

晓栩让赵卓遥先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倚在他身上,张嘴。

“啊——”

赵卓遥一时有些怔愣,低头看了看年轻的帝王,陡然失笑,颇是无奈的夹了一块肉,放嘴边吹了吹,再送入皇帝嘴里。

末了,赵卓遥微微蹙眉,“陛下,卓遥失礼了。”

晓栩抬眸觑他一眼,“没事,亲都亲过了,朕不嫌弃你的口水。”

赵卓遥再次哑然。

晓栩的魔爪突然摸上了赵卓遥的大腿。

赵卓遥身子一僵,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投喂。

晓栩的手顺着男人结识的大腿一路往上摸。

赵卓遥努力深呼吸,勉强自己放松全身的肌肉。

他怕自己忍不住拍开皇帝的手,或者直接把他丢出去!

晓栩“吃肉”吃的心满意足,双眼落在赵卓遥强装淡定的脸庞,恶趣味满满。

“美人……”

赵卓遥低头,温柔的凝视她,“陛下?”

“张嘴。”

赵卓遥眸光闪了闪,依言微微开启红唇。

晓栩强硬的捏住男人下巴,覆上那张嘴唇。

不同于前几次的亲吻,晓栩直接把舌头伸进去,卷了一圈,把男人的舌头拖到自己嘴里,吮吸半晌,最后一口咬下去。

赵卓遥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遮住眸中的冷光。

对男人来说,疼痛不算什么。

但是屈辱,是会伴随一生的。

晓栩退开些许,咂巴咂巴嘴,“嗯,这块肉的味道很好,朕喜欢。”

赵卓遥朝她微笑,“陛下喜欢就好。”

晓栩摸着男人脸颊,双眼一瞬不瞬看着他,“疼么?”

赵卓遥眉眼温和,望着晓栩的表情充满柔情,“陛下喜欢就好。”

晓栩轻笑一声,松了手,“真可惜啊。你要是说疼的话,朕就能名正言顺帮你舔舔舌头疗伤了。”

赵卓遥默然。

他可看不出帝王脸上有半点可惜之色。

用过膳,赵卓遥被留在御书房,磨墨。

晓栩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扶手。

“给朕念奏折。”

赵卓遥手一顿,“陛下?”

他如今没名没分,不是妃子又不是朝中官员。

窥伺奏折,可是死罪。

不过,违抗圣旨,一样是死罪。

晓栩笑了笑,“叫你念就念。”

赵卓遥放下手上墨条,“遵旨。”

晓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赵卓遥眸中晦暗不明,眨了眨眼,敛去所有神色。

如此恩宠,绝不会是好事。

皇帝看起来并不打算给他一个份位,那么到时候,要杀他的话,便没有后顾之忧。

赵卓遥可不会认为,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帝王会对他一见钟情到忘了本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之,无论皇帝要做什么,他都只有遵旨的份。

赵卓遥当真面不改色的坐在皇帝身边,那张龙椅上。

晓栩探身过去,双手搂住男人的腰,“念。”

赵卓遥忍不住低头看向窝进自己怀里的帝王,一时间,他竟似觉得……她在撒娇。

皇帝这般对他,他是不是也可以……更失礼一点?

赵卓遥是个狠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所以,他敢做,他敢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顺皇帝的毛。

男人的大手抚上少女的后脑,手指顺着柔软的发丝滑下,手指若有似无抚过脊椎。

晓栩微微蹙眉,轻而浅的低吟。

赵卓遥笑了,带上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真。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取了桌上的奏折翻开。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如同情人节的呢喃,温柔而细腻。

晓栩享受着身心双重服侍,将脑袋又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她为什么对这个赵卓遥特别好?

她才不会承认,这个男人收起爪牙,装作温柔谦和的模样,让她想起了月和。

月和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无论如何都拔不掉的刺。

她作奸犯科多少年,害了多少人,从来都理直气壮。

唯有月和,她一直觉得对不起他。

舍不得。

晓栩对于像月和这般温柔清冷的人一向没什么抵抗能力。

就像过去的染微一般。

赵卓遥若是乖乖的,不动什么歪脑筋,她愿意宠着他,给他想要的一切。

唔,除了皇位。

“陛下?”

赵卓遥读完奏折,见怀里的人没有反应,便低头唤她。

晓栩呼吸浅浅,好似已经入眠。

赵卓遥轻抚她发丝的手没有停下,也……舍不得停下。

朝堂上杀伐果决的帝王,现下如同猫儿一般窝在他怀里,何其满足征服欲?

若是……能将这个高傲的帝王压在身下,让她露出娇弱无力的一面,那该是……

赵卓遥一震,蓦然停手。

那是死罪。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其诱人的想法。

同是男人,谁会愿意被压制。

相反,压倒一个男人,压倒一个九五之尊,心理上的满足那是不言而喻的。

关键是……赵卓遥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才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念。

是啊,正常男人怎么会产生压倒另一个男人的念头呢?

要挫败对方的方法有那么多,他怎么偏偏想到这种?

赵卓遥轻轻叹息。

要怪就怪,怀里的人实在太会撩拨人。

而且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庞,柔软纤细的身子,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来的绝色。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一双皙白的藕臂攀上男人的脖颈,泛着朦胧水汽的双眸抬起,娇艳的唇瓣打开一个细小的口子。

“阿遥……”

一时间,赵卓遥的脑子一片空白,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那张打开着的……似乎正在邀请他的……红唇。

“唔……”

男人的力道很重,勒住了她的腰身,扣住了她的后脑。

在唇上碾压的薄唇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探进嘴里的舌头更是肆无忌惮的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男人和女人在本质上就是不同的啊。

若要形容,女人的吻多半是猫儿舔食,而男人,则是饿狼扑食。

待赵卓遥终于恢复神智,只见少年帝王被自己揽着压倒在龙椅上,张着嘴小口喘息,一双手依旧攀着他的脖子,像是攀附着救命的横木。

何其艳丽,何其妖娆,何其……使人把持不住。

司言戎,男生女相,隐藏极深,不喜色。

这是过去天下人对皇帝的印象。

如今……

赵卓遥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摩挲皇帝的嘴唇。

尤物。

若是她想,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脚下,渴求着她。

晓栩眉眼上挑,轻轻笑出声,“美人,你硬了。”

赵卓遥俯下身,温柔的啄吻帝王的眉眼,“是陛下魅力太大。”

这句倒是实话,嗯。

晓栩闭上眼,放松身体任他亲吻,“大将军说,你心悦朕已久,可是实话?”

赵卓遥抚摸少女瑰丽的脸庞,眸色很深,“自然是实话。卓遥心悦陛下,想陛下想的心都疼了。”

晓栩轻哼,“那你应该自己脱了主动来服侍朕才对。”

赵卓遥眉头微拧,“可是……陛下并不想要卓遥啊。”

他并不想被男人压,就算这个人他有几分好感,也有几分欲念。

更何况,他是硬了,但是这个皇帝可没硬。

晓栩睁开眼,瞧了他半晌,突然出手将人推开。

坐直身子,掸了掸衣摆,“念奏折吧。”

看,她根本丝毫没有动情。

赵卓遥知道,自己的目光恐怕已渐浑浊,可这个帝王的眼,始终一片清明。

没有感情。

赵卓遥若有似无的扯了扯嘴角,听话的拿起刚才的奏折重新念了一遍。

一念,便是一下午。

傍晚,处理完公事,晓栩又牵着赵卓遥回寝宫。

萼贵妃还在门口站着。

晓栩见了他,眉头一挑,“怎么回事?朕的爱妃站在这里等朕,怎么没人来告诉朕?”

她这话,惹得身边的赵卓遥都不免多看她几眼。

活生生的贼喊捉贼!

明明是她让人站这里站一下午的!

钱总管装模作样的躬身行礼,“是奴才疏忽了,请陛下恕罪。”

萼贵妃脸色不好,又青又白,强忍心中焦虑朝晓栩下跪,“回陛下,是臣妾执意在此等陛下,与他人无关。”

晓栩摆了摆手,“起来,一起进来吧。”

顿了顿,晓栩看向钱总管,“传膳。”

赵卓遥:……

萼贵妃:……

钱总管:……

没什么每次见皇帝不是在吃饭,就是准备吃饭呢?呢?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是晓栩的信条。

落座之后,她还是像没骨头似的靠在赵卓遥身上,张着嘴等待投喂。

赵卓遥深以为,再挑剔的人都会被她磨得没了性子。

萼贵妃站在一边看他们的亲密互动,一张小脸更白了。

晓栩咽下一口肉,朝他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吃。站那么久不饿?”

萼贵妃绞着帕子行礼,“多谢陛下。”

晓栩撇嘴。

宫里头规矩太多,他们不烦她都烦了!

食不言。

晓栩一心扑在吃上面,根本看不到其他。

萼贵妃是个心细如尘的人,见赵卓遥只夹肉给皇帝,他便挑着菜入嘴。

真是可笑,在没有嫁给皇帝的时候,赵卓遥在将军府只是一个小厮级别的人物。

这人是个人才,长得好又聪明,无论练武还是读书都进步神速。

本来,这人是被培养作为他的幕僚。

他进了宫之后,听说大将军干脆把赵卓遥带在身边。

如今,人一进了宫,皇帝的注意力竟一下子被他勾走了。

他在宫里那么多年,可从没见过皇帝这般宠爱一个人。

于睿一直都不满意自己的长相,太过柔美,身为将军之子实在欠缺气势。

这个赵卓遥……他的确是好相貌,不会太过粗犷,又不会太过女气。

精致,温雅,华美。

是晓栩喜欢的那一型。

撤了膳食,晓栩懒懒躺在赵卓遥身上,完全不想动。

萼贵妃敛了眸,柔柔弱弱的跪在晓栩面前。

“陛下,臣妾有事相求。”

晓栩抓起赵卓遥的手把玩,眉毛都没动一下。

“大将军做过什么,朕想你这个儿子比朕更清楚。求情?还是公然挑衅朕?”

萼贵妃一僵,抬起头,哀求似的看她,“陛下,臣妾的父亲或许太过好大喜功,但心中是有陛下的,还请陛下念在父亲战功累累,莫要……”

过去,谁都不会去想,小皇帝真的能狠下心去除掉右相和大将军。

她不敢。

朝中势力有多少是真心忠于皇上的?

要杀右相和大将军,满朝文武有多少会答应?

可是,现在不同了。

皇帝能亲手打断大将军的膝盖骨,当然也能直接砍掉他的头。

至于结果……谁在乎呢?

命都没了,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以后如何?

晓栩静默半晌,突然起身走到萼贵妃面前,弯下腰,伸手抬起他的下颚。

“对了,朕还没有问你呢。怎么……朕一下朝,你就得了消息赶过来了呢?”

萼贵妃一下子就冻住了。

后宫的势力和朝堂一样盘根错节,他是右相和大将军的宝贝珠子,当然耳目众多。

这些,其实皇帝一直都是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过问,也不敢过问。

那只是过去。

萼贵妃霎时间醍醐灌顶。

他没有底牌了,他没有靠山了。

这个皇帝,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想杀便杀,想剐便剐,不管尊卑。

他没有可以拿来和皇帝谈条件的筹码。

他自己的命都拿捏在这个人手里,还怎么向她谈条件?

晓栩见他似乎恐惧的止不住轻颤,微微一笑,将人揽进怀中。

“朕的小美人,朕舍不得你难过呢。放心吧,你的父亲,暂时还不会有事。只要他……够识时务。你们将军府几十万兵马……朕好怕啊。朕怕的心都在打颤了……你摸摸?”

吴侬软语近在耳畔,萼贵妃却寒冷的直想发抖。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用这样温柔的表情,这样温柔的语气,这样温柔的动作,却做出最残忍的事情来。

男人的掌心被迫贴合在女子的胸膛。

掌下的心跳平稳,奇异的,让他的心跳也跟着平复下来。

抬头,撞进少女深邃沉静的眸中。

晓栩捧着萼贵妃的脸颊,笑颜如花。

“你记住,你已经嫁给朕了。你是朕的人,与右相、与大将军……再无干系。”

否则,他们出了事,你一样跑不了。

察觉她的言下之意,萼贵妃心颤了颤,几次张嘴,都无法再说任何求情的话语。

她不会听。

抿了抿唇,萼贵妃露出一抹清水出芙蓉的柔媚笑意。

“臣妾知道。臣妾自然……从身到心,都是陛下一个人的。”

眸光一错,对上赵卓遥毫不掩饰的嘲讽神色,萼贵妃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唯一的仰仗,只有抓住帝王的心。

争宠?

这还真是过去他从来不会想,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去想的问题。

最起码,赵卓遥这只白眼狼,他不想再看到!

晓栩低下头,轻轻吻在萼贵妃眉心。

“乖孩子,朕会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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