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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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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玉珩出了药气氤氲的楼阁,按着早已记熟的路径不急不缓地走着,夜风拂发,将记忆引回方才二人亲密一幕,唇角不禁勾起。

他自认方才的鲁莽与冲动,再多的理性也被这温玉暖香所打乱,他知道蝶影不善水性甚至怕水,所以他紧紧护着她,紧紧抱着她,池底的配合让他喜不自胜,唯有的清醒却让他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来。

伊人如斯,君复何求。

玉珩踏着步子,心情自是甚好,他不信蝶影做到绝至的无情,她于水面上的一声带着焦急的呼唤他并非未听到,他既然为他为急,亦是证明自己于她心中已有一席之地,如今,这样便够了。

君自倾心付,只待卿入怀。

然而不经意的一瞥让原先欣喜满满的心渐渐凉了下来。

小窗大开,二人纠缠之景入目,只见得蝶影将头深深埋于谨洛怀中,二人嘴唇蠕动间,密语相交,这般亲近,是他与她之间未曾有的。

随后又见得蝶影将头缓缓抬起,谨洛怒着的脸及揭开蝶影左肩衣衫的动作更是清晰入目。玉珩袖中拳不禁紧紧握住,他明白的很,那地方明明是方才于药池中自己一个不自制而留下的印痕,充斥怒火的神情不难猜出他口中的质问。

玉珩脚步僵僵地迈出一步,却又停下再是迈不出第二步,他有何自信介入二人之间,且十分强势霸道地对易谨洛说莫在质问她,她早已是自己的人。他因她的态度而犹豫不前时,她却已然安枕于他怀,在他极力忍受自身折磨不去伤害她护她时,她却早已有了为她遮风避雨之处,他欲除去所有害她伤她的人时,她却总快自己一步动手唯剩自己将残局收拾完美查不出幕后人来,此般甘之如饴又得了什么……原来,他与他之间,终究只有那一方利益纠缠并非情意,可笑他自负情深,却也抵不过他人自幼关怀。

是了,国公府与定王府走动一向亲密,那这二人自然情深意重,不比他仅识数月有余。

玉珩苦笑一声,心凉无比,转身离去的刹那却不知佳人明心知意。

蝶影,你终究还是不属于我罢……

且说这里蝶影与谨洛争辩,谨洛有些不依不饶,他是绝不允许有人欺辱了他一向疼爱的妹妹,谁也不许。

“哥哥何必如此执拗,我已说无妨。”蝶影到底是有所心虚,底气并不足。

“这般耻辱的印记于你眼里即便是真的不算什么,于我心中却是大事,这般白白叫人欺辱了去依你的性子定不会如此含糊过去,难不成你当真爱上他了?”

蝶影惊愕抬眸,对着谨洛从发现吻痕开始便不展开的剑眉,目光灼灼,逼着自己咬唇别开了视线,不语。

爱……会么……

谨洛见状却是无奈叹气,道“方才你问我之言,问出口时我便知道定是与他有关,我回你的也尽是真话,故你无需质疑,只是你如今可是明白你心中所念?他对你真心的多少可是明白?”

蝶影沉默,骨子里深深的自卑无可征兆的蔓延至言行举止中,毫无保留。

诡异的沉默压抑于寂静的夜里,浅浅的呼吸声和着室内熏香焚烧声,一切压抑终是被一阵凌乱急匆的脚步声打破。

竹旻带着一路狂奔凌乱的衣着小跑至二人面前,喘着气,焦急的面容等不得缓过气,手扶着一旁木架,道:“兰……兰姐姐她……”

话还未完,谨洛只听得她讲沁兰便急急上前,心烦意乱地低吼询问。

“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那圣旨赐婚的消息,甚是愤怒,方才……方才提着剑往宫里去了……”竹旻言罢话音不禁颤抖,谨洛亦是不可置信地后退一小步,随后又疾步冲出屋子,施展轻功,抄了小路去追赶沁兰。

蝶影亦是急急下榻,向竹旻问道:“已有多久了。”

“沁梅应是拦了一会儿拖延了些,只是兰姐姐执拗的样子沁梅哪拦得住,于是我便从王府用了最大功力飞奔过来。”

蝶影闻言皱眉,快步抄起桌上的面纱出屋追随谨洛脚步。

竹旻本是欲跟从,然蝶影丢下让其于王府待命的命令来,不得不遵从。

夜风从耳边不间断地呼啸而过,不远处琉璃飞檐,雕栏玉栋,*华贵之气远而不逝。

蓝衣墨发的女子足尖轻点见,奋力前行,银制面具被月色镀上银白光辉,衬着一双微眯的眸子,手中剑刃正利,将杀气表露无疑。

那女子正是沁兰,身形闪动的快速令身后急急追赶的二人只见身而不触人。

正是方才听着沁竹与沁梅闲谈得知白日萧逸寒赐婚落熏与谨洛的旨意,圣命自然是违抗不得的,只是其中牵扯进的人着实让她心中愤恨难平。倒也并非只因着谨洛,更多的怕是如今于宫中志得意满的落熏罢……

无论这道旨意于云京中会泛起怎样大的波痕,于沁兰而言这便是绝不可容忍之事,宫中的那人因日益骄固的野心夺了她应有的一切,荣华便也算了,为何夺去的还是她最看中的真情,昔日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兄长,悉心疼爱的母妃,以及那时可亲可敬的父皇,这般令人钦羡的一切一夜间化成泡影一场,天差地别的身份变化,十几年来默默忍受的苦与罪,心中恨意更与何人说。谨洛?还是语滢?还是日夜相处的沁竹沁梅?都不能罢……这些人待她的真心她铭记,可她对于宫中那人的恨日益增加,今夜,成,解恨一场,纵不好而终亦是无悔,不成,不过一死耳,有何怕的。

“夜闯皇宫可不比夜谈本皇子府邸那么简单白凛宫主的手倒是长。”风中飘来男音嘲讽,沁兰渐渐停下了步子望着萧辞所立屋檐之处,月下墨蓝锦袍一如当年,只惜今夜中不能回当年。

“我若执意如何?”沁兰面色阴沉,话语冰冷,或许是以此来掩饰内心波澜。

“兰使若愿与本皇子对上几招,本皇子倒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似笑非笑的神情和着嘲弄深深刺痛着沁兰内心深处的柔软。

沁兰闭眼,似在做着重大抉择,突然,握剑的手猛的一动,双眸凌厉睁开,身形向萧辞射去。

早该明白的,应当迟早有这样一天……

萧辞唇角邪魅一勾,保持着方才负手而立的姿势,身子轻移,不想沁兰剑锋一转,随着萧辞身形的移动跟上去。

沁兰心中苦笑,若有的选,她宁可不是这么了解他。

暗夜屋檐二人相搏的身影于无声间似是要拼死一斗,长剑虽尖利,却占不到一丝便宜,处于下风的劣势与持剑人内心情感纠葛,功力竟是不到平日的十中之一。

萧辞从开始的避其锋芒到出掌凌厉相向,沁兰的招式一步步弱下来,最终明明只向边上一闪便可避开萧辞全力拍上的一掌,然而心如死灰的内心发不出让身子避开的指令,受其一招,伤己最深。

萧辞早已顺势夺过沁兰手上长剑,剑尖直指沁兰胸腔。

沁兰狼狈倒于谨洛怀中地上,从屋檐中招坠下,身子被奋力赶来的谨洛接着,被夜风吹得发冷的衣衫衬着死灰难复的心,似乎格外般配。乌红的鲜血沿着唇角坠落至衣襟与青石地面,淡蓝的衣衫被几处血红所渲染。手用力一推推开谨洛的关怀,迎上随身已久的配剑,剑尖没入沁兰左胸,那偏一分便是心脏的危险之处。

明亮的冷笑响彻于寂夜中,鲜血永不嫌多的出来染红衣衫,顺着剑身坠落于地,沁兰身子不知是因伤口疼痛万分还是心如死灰,微微颤抖,不难发觉的笑其中包含着太多苦涩与嘲弄。

萧辞皱眉,谨洛心疼。

“从小我便未想过与你会有对立的一日,如今连刀剑都相向了,还有什的不可能……呵……你终究……还是……护着她……忘了……”最后的字眼尚未出口便因身体支持不知而倒下,谨洛立刻接住,与此同时蝶影落地。二人交以眼神,谨洛横抱着沁兰快速离开,留蝶影与萧辞二人对峙。

“如若本尊未记错,本尊的兰使是第二回被三皇子伤了罢。”蝶影利眼微眯,凌厉逼人。

萧辞却投以冷笑,道:“本皇子若未记错此亦是其第二回冒犯罢,两次不知可有相同之处。”

“相同又如何,本尊看不惯的人何必留。”蝶影不介意担下这般罪名,她的名声厉害为人所惧,再将手申的长些又有何妨,西绛皇室的人终究会有那么几人将命归其手,以谁为开端又有何不一样。

“宫主倒是心大,白凛虽不归朝廷管辖,然若出资请他人剿灭应当绰绰有余。”萧辞步步紧逼,狂妄间尽是恼怒。

“四海之大,唯玉珩之凤羽零华有此之力,此外,即便是绯羽的暗枭阁恐怕也难有一拼之力,三皇子何来自信。”蝶影冷笑道,同时也尽是实话。

“如此一观,宫主与玉珩之间关系竟是如此不浅。”萧辞幽幽说道。

蝶影自然知道萧辞一开始的探寻,不然以其才干思量,是怎么也不会说出这般愚昧的话来,她与玉珩不论内里如何,展现出的自是捉摸不透,故而道:“三皇子似乎对本尊与玉珩格外感兴趣,不知其中安心如何。”

“心的好坏与否自然于各人眼中有它的千姿百态在,宫主何必拘泥于此徒增烦恼。”

“本尊既非庸人亦不是清闲至此之人,表面虽不可尽信但却还是信上三分为好,不然究其真正原因来,自己怕是最先后悔莫及的人。”蝶影冷笑说完便转身离开,那一刹那,却瞥见不远处掠过一方白色衣袍一角,心中一惊,却也还是不动声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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