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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素晓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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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的白瓷瓶,斜斜插着一支紫白的叠瓣花。因寇轩和郭一萱皆爱摆弄花草,一直以为耳濡目染之下,该不会孤陋寡闻。但想了许久,也想不出那叫什么花,可见未知的天下事还很多。

秋西槿微蹙眉头,疑惑问道:“你真是素晓娘子?听闻她岁数不小,可你看起来不过一个与我相仿年纪的姑娘。”

晓娘子玩弄着殷红的指甲,不甚在意地回答:“你知道江湖人想从我这买信息,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秋西槿怔了怔,先提的问题,没得到回答就算了,居然还被反问了一个。最重要的是,被她这么一问,原本以为自己知道的自信,变得茫然。代价是什么?若代价是金银财宝,是否没有问的意义?犹豫着答案,一定是一个想不到、说出来又令人惊诧的东西。

素晓娘子微动红唇,“我能保持这容颜,全靠以物易物,任何要买我信息的人必须把他的容颜卖与我!”

秋西槿怔了怔,“交换容颜?这又不是传授武功,说换就换。若是个男子,难道你还要男人的容颜不成?”

“男人的容颜怎么了,比如你身边的男子,他这张脸比世上大部分女子的都漂亮!我看着就挺喜欢!”素晓娘子挑了挑灯芯,四下更为明亮,略显心疼道,“就是现在黑了点!”

秋西槿跟着瞧了眼姜玄斐,这张好看的脸,当下确实可以发挥点功效了。虽不指望他换脸,但使个美男计之类的尚可。朝他眨了眨眼,盼望他能领悟自己眼里的意思。谁知他今日木讷得很,丝毫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晃眼瞧见素晓娘子面露微笑,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素晓娘子轻笑:“觉得逗你很有趣!居然有点相信我随意拈来的假话。”

“你!”秋西槿愤怒地瞪了瞪眼,刚才果然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不过她的玩笑有点冷,此情此境不该严肃对待么?

素晓娘子无视她的愤怒,支着头懒懒道:“不过,我倒发现,以后交换信息要的筹码……可以换点其它东西!”

“什么?”秋西槿有时也特恨自己的大度,转背便能忘记她方才的戏弄,又兴致勃勃地好奇搭话。

素晓娘子揉了揉太阳穴,很正经地说道:“我以前都收金银财宝,发现这些东西太累赘,也没什么新意。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

秋西槿的瘾被吊了起来,觉得她是故意顿住话,但还是忍不住追问:“比如什么?”

“八卦!”素晓娘子乐呵呵道:“要么说一条八卦,要么一辈子困在此处吧!”

虽然不晓得眼前人有什么本事困住自己,但历来崇尚文明的解决方式。秋西槿计较了一番,觉得这是个合算的买卖,兵不血刃,和谐融洽。

素晓娘子咳了咳,加重语气:“不过,要那种令人震惊的,不要那种小打小闹的八卦!”

秋西槿认真地转了转脑中的事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又朝着姜玄斐使了个眼神,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不吭一声,实在不晓得在想什么?

姜玄斐回望了她一眼,慵懒地反问:“要我说?”

秋西槿重重点点头,自己这么努力地使眼色,肯定是要他解围嘛,居然还这么不变通地明知故问。

姜玄斐笑着走近她,微弯着腰,唇贴近她的耳廓,轻语:“我爱你!”

秋西槿莫名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被冻住了,连呼吸都滞住。脑中一片空白,不过马上回过神来。这确实是一个吸引人的八卦,坊间有关风花雪月的事情是传得最广的,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比任何事要受关注得多。暗思,阿斐果然有急智,想不出八卦居然能顺势捏造一个,也不知符不符素晓娘子的胃口?

姜玄斐笑看素晓娘子,“我爱这位姑娘,算不算一个惊天的八卦!”

素晓娘子笑道:“好啊,姜大公子的软肋原来是这个姑娘,不过你这么直白,不怕将来你的仇人拿她做要挟。”

姜玄斐拢手于胸前,一派坦然:“安知这流传出去,不会是保她平安?谁敢动我的人试试!”

“谁是你的人!别瞎说!”秋西槿意识到这条八卦可能广泛传于江湖,不由得生出一股羞涩,决定赶紧打住换另一个。

姜玄斐却像不知道她此刻所想,只一步一步走近。秋西槿亦不知道为何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一张桌子边,退无可退。

姜玄斐握住她略略哆嗦的手,唇贴近她的唇,勾起嘴角:“当然是你!”

素晓娘子叹了一口气,似在茶楼看戏看到高/潮部分时,突然插播个茶楼的广告。只得攥紧拳头,愤愤在心底骂了骂:“贴得那么近,我还以为你要亲下去呢!”

秋西槿亦是轻嘘一口气,心有余悸:“好险,我还以为你要亲……”

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便感觉一阵劲风刮来。风扬起的布帘正好遮住了素晓娘子的半张脸,且是上半张脸。

温柔的气息贴近鼻尖,她有点茫然,怔得忘了逃离。彼此的唇间,只隔着一粒尘埃的距离。

他的唇到底没有完全落下来,只是勾起好看的嘴角,“我是要亲你啊!刚才是前戏,听说女人都喜欢温馨浪漫的前戏,这样更有美感!”

“啊!?”意识他这句话该是要逗素晓娘子玩,秋西槿的脸色还是绯红如霞,一颗心像被狗尾巴草扰过似的,痒痒的。

素晓娘子早已拉下遮盖在脸上的帘布,以为错过了激动人心的画面,一腔怒火从心底漫上脸面,失态地叫嚷:“太过分了!回放,回放!”

“你怎么了?”姜玄斐直起身,温柔地将她鬓边的碎发刮到耳后。

“一点也不浪漫!”秋西槿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脑中却还在眷恋他靠近的气息。

姜玄斐拉住她的手,重重一使劲,将她拉在怀里,一字一句说得温和又郑重:“这些年,缺席了你的人生,十分抱歉!今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脑袋乱得很,早不明白到底唱得是哪出跟哪出了,秋西槿索性任由他抱着。余光瞥见伏在案上奋笔疾书的素晓娘子,不由得好奇:“你在写什么?”

“哎哎,别动,就保持刚才的姿势,刚才的表情,这样有利于我的记录!”素晓娘子咬了咬笔杆,又埋头苦写,嘴中续续道:“女子被亲后,脸色……”抬头看了看,斟酌地下笔,“迷茫中带着困惑,困惑中是……欲拒/还迎”

秋西槿推开姜玄斐,走近几步,支吾道:“不要乱写,没有还迎……”

素晓娘子咬着笔头,试探道:“那是投怀送抱?”

秋西槿瞪圆双目,展出一副愤怒的模样,“你的文采不怎么样啊?”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似乎有点伤自尊,我……”素晓娘子的脸色骤变,凌厉的丹凤眼寒光四射,好像多看一眼就会结成冰。

秋西槿摩拳擦掌,做好随战的状态。

素晓娘子忽地轻笑一声,低下头:“我要改下剧情,某年某月,岐朷教教主秋西槿主动示爱姜大公子,还趁其不备,强吻了他。”

秋西槿汗颜,实在不能忽视此人的厚脸皮。疾步上前,一把撕碎案上的宣纸,微笑着将纸屑扬在空中。

洋洋洒洒的碎纸飘散,虽然意境很美,但秋西槿觉得这属于一场很直接的挑衅。她能想象,下一秒,这点点“阳春白雪”会被鲜血染红,虽然暂时不知道是谁的血,不过也比制止谣言有力。

素晓娘子没有露出想象中的不悦,反倒笑得更欢。那笑让人觉得很诡异,因为不知道笑脸后是暴力,还是仅是个甜甜的笑容?将手中毛笔投进笔筒,嗓音带着几分散漫,“你不会认为我记东西,全靠这些纸笔吧。江湖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笔和纸……”

“要花费许多吧!”秋西槿不大琢磨得透她的态度,只能以己度人。但想若自己要记载那么多人事来卖,肯定首先考虑的是买纸笔所需的钱。又稍稍庆幸了一番,还好岐朷教多是不好学的汉子,这方面花费不是太多。虽然稍稍有点同情她,但还是急急地打断话,算钱这种事可以等到较量以后。

素晓娘子挑了挑眉,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啊!?诚然,确实需要许多银两来维持这件事。可是就算有钱买纸笔,最终要保存这些纸张还是很难的,比如春天怕发霉,夏天怕白蚁……”

秋西槿反思了一下,觉得说得确实在理:“莫非你是用竹简记载的?”

素晓娘子摇摇头,“竹简太重了!”

秋西槿不由得又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某些方面是苟同的,但总觉得如今的对话有点跑题,是在跑得还不太偏的时候停止?还是继续将它进行下去?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那你用什么?”

素晓娘子的食指指向脑袋,“我的记性很好!”

秋西槿越发觉得不对劲,有些糊涂:“那你刚才…….干么还写?”

素晓娘子“噗呲”笑出声来,像是憋了许久,终于可以释放,愈笑愈大声,“都说了,逗你很好玩啊!”

秋西槿无奈地白了一眼,“你很过分!”

“我过分!?”素晓娘子委屈地撇撇嘴,收敛放肆的嘲笑,正经道,“我帮你那么多忙,不念好就算了,还说我过分!你以为是谁放出陇麟心经的信息?”

“是你发的邀贴,约群雄八月初八去帛阳谷!?”秋西槿蓦然醒悟些许事情,虽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因为再找不出其它解释。只是,眼前女子为何帮自己?斜眼瞧着姜玄斐,但见他一片淡然,似乎对所谈之事不甚关心。还是,他的没兴趣,是因为早晓得来龙去脉?

素晓娘子泯了口茶,“那你以为,李笛会那么白痴地写下那张邀贴?谁有一本高深的经书,会送给莫名的有缘人?”

秋西槿愈发觉得蹊跷:“可你为何要帮我?早知道陇麟心经的下落,还不如直接告诉我!”

“帮你一定要有理由么?不能当做我善心大发?好吧,我承认有原因,但也不想告诉你!” 素晓娘子玩弄着茶盖,语音带着点疲惫,“我也是花了很多精力,才于最近查寻到经书的下落。如果直接告诉你,你打算怎么办?去抢?那帛阳谷易守难攻,不知要损多少得力干将!去偷?若是“盗侠”萧漠还在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随手扯下白瓷瓶中两瓣紫白的花片,放在茶盏里摇晃,“可你那未婚夫萧楚的本事,与他老爹相比,差的不只一丢丢啊。”

秋西槿刚想反驳,却听见旁边的姜玄斐冷冷地打断:“不是未婚夫!”

素晓娘子看向他,一副取笑的意思,“呀!说起来萧楚可算是你的大情敌,姜大公子像是吃醋了!”

姜玄斐漫不经心地悠悠道:“他要么自动退出,要么死!”

秋西槿眨巴着大眼睛,但觉阿斐此番态度十分仗义,深知自己拒婚的心思,还要全力帮忙解决,果然是心有灵犀的兄弟。不过,此境下无暇它顾,向素晓娘子续问道:“可你搞得江湖皆知,引起这么多争斗为何?”

“有时候情况越乱,反而越有利!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得了经书又安全!”

秋西槿猜测道:“引来那么多人,是为了让李笛分不清到底是谁幕后策划吧!”默了片刻,又忍不住质疑:“可是……纵然你谋划得天衣无缝,涉及诸多人,万一有失呢……比如,李笛若死活不交出经书,这一切不就白费心思!”

“我给李笛飞鸽传过一封信,让他在八月初八将经书放于石狮上,信中夹着一只死蟋蟀,言明若不按此做便是蟋蟀的下场!”素晓娘子缓缓道,“李笛不会为了一部经书放弃整个帛阳谷的安全,经书已经成为目标,他早点脱手反而快点恢复往常的宁静。”顿了顿,续道,“再说,他肯定偷偷留了誊抄本,又不会损失太多!”

送只死蟋蟀,真的有震慑力?秋西槿终究是放不下心,“可是,万一我们得到的是誊抄本……或者根本就不是真的经书呢?”

“李笛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应该知道布下此局的非普通人,若是敢玩心眼,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试试看!”素晓娘子晃着手中的笔杆,“手下留情,并不代表没有灭帛阳谷的实力。”

秋西槿一时不晓得还能质疑什么,看着她手中晃动的毛笔,眼皮无法控制地缓缓垂下去。

突然疲惫地想睡觉,秋西槿努力强撑着眼皮,这个时候怎么能睡!?是不是中了迷药?不对,寇轩不是给自己喂过百毒不侵的药了嘛。为什么?另外两人似乎都没事的样子?

最后一眼,是落在一个紫色的怀抱里!很温暖,使得自己十分眷念,身子不由得贴近,无意识地含糊:“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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