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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流金岁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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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西槿微微睁开眼,周遭环境陌生,似乎是躺在一个山洞里。斜眼看去,不远处燃着一堆欲灭未灭的篝火。姜玄斐在旁添柴,谨慎地守着那一堆微火。如今的气候,太旺的火招热,太小的容易熄灭令人生寒。虽然左右不过一堆火,却显出了看火人的用心良苦。

秋西槿挣扎着想起来,却浑身无力。活动了下四肢,庆幸自己没残废,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我晕了多久?他们呢?老爷子、轩轩哥怎么样?”

姜玄斐听到声响,猛然抬起头,颓然的面色露出几缕笑意,扭干了块热毛巾过来帮她擦脸,“都睡三天了!寇大哥的内伤很重,因这里药草缺乏,外公带他一起去灵药宫那医治了。”

姜玄斐一边抚顺她鬓边的乱发,一边将江令樰与寇轩的关系简略说了说。

秋西槿活动着略僵硬的手指:“那山上就剩我们两人?万一坏人再来怎么办?”

“放心,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已转移到另一处地方!外公在这笮越山待了那么年,早给自己留了许多藏身之处,没人会找到的。”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秋西槿问这样的话,担心的不是他们的归期,而是归回前会遇到的难题!

“放心,没有外公办不成的事情!”姜玄斐虽也很担心,但却不愿表现出来,怕影响她的精神。

秋西槿点点头,觉得这句话让自己很安心,虽然内心还是会担忧,但能宽慰不少。说了这一会话口干得很,无力道:“我想喝水。”

姜玄斐端来一杯水,慢慢扶起,用自己的胸膛支着她,将水杯凑近她的唇边,言语中尽是柔和:“慢点!”

秋西槿缓缓喝了几口水,身子又乏乏地躺在床上。虽然受了一掌,却可以享受某个人的细心伺候,也算不错的补偿。兴许是刚补充了水分,精力特别旺盛,一时不想再睡,便细细回忆了一遍昏倒时的情境。自己被拍倒时并没有立即不醒人事,曾迷迷糊糊地看到姜玄斐接了杨秋一掌,却没什么事:“我和轩轩哥都被杨秋掌伤,话说你怎么接住了?没想到你如今这么厉害,早知道我就不那么不自量力了。”

“其实那时也是逼急了,大约是内力与日俱增,又从没遇到过打斗,是以浑然不知。”因着从来没有实战经验,也从没有当时心急如焚的时刻,所以不知道每日积展的掌力竟然增长到如此大,能把杨秋掌力反推震得他手疼。姜玄斐淡然道,“小时候就缠着母亲教我武艺,父亲虽是官员,却没要求我多念书走仕途,所以底子打得不错。”皱了皱眉头,似在思考似在回忆:“刚开始脉络打通得有点慢,不过后来越来越顺心,精力也越感充沛。”

秋西槿沉默不语,当时还在内心小看过那美如冠玉的白面小生,思虑他在桂花树下瞎忙活。想不到短短几年光阴,内力与自己已不可等日而语。这过人的习武资质,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姜玄斐往火里添了些柴,瞧着她苍白的面容含着难解的疑惑,不禁追问:“在想什么?”

秋西槿自然不好意思将曾经小瞧他之事说出来,赶忙寻了个话题问道:“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这段时间也不能白等。”

“外公临走前,把《渡风掌》留给我,让我继续练。”姜玄斐自上山来,就开始习渡风掌,初时收效很慢,是以没啥特别感觉。自接了杨秋一掌还能震痛他后,便晓得已是大有收获。

秋西槿一脸羡慕:“老爷子倒是偏心,你有得忙活,可我练什么?”

“外公也给你留了本心法练!”姜玄斐从旁抽出一本册子,“外公说,平日里教你的便是这本心经,你只管接着练便好。”

秋西槿微微一笑,不过一会又有点犯愁:“没有老爷子在,咱们遇到困难怎么办?”

姜玄斐轻敲她的额头:“要多自己领悟,只有真正理解,才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虽然开始难一点,但是后边就会越练越顺。”

自此,姜玄斐每日刻苦研究掌法。数日后,秋西槿也能下床,便一起习练,遇到不明白的就互相讨论。两人皆是痴武之人,常从日出练到午夜。悟性又极高,相辅相成,竟觉得这段时日收效甚快。

秋西槿偶尔翻看《渡风掌》的要义,却发现与自己所练的内功南辕北辙,似乎一个偏阳一个偏阴,是以想偷练玩玩的心思被灭得连渣渣都没剩。

若练功累了,两人便寻些其它的事情打发时光。秋西槿觉得姜玄斐其实很好骗,因为她谎称有伤未痊愈,可以随心所欲地提出些要求戏/弄。

譬如姜玄斐晚餐做了萝卜,她会装作胃口不好,提出要吃芋头。而他好脾气地重做,待把芋头做好上桌时,秋西槿早就吃光萝卜,还恶人先告状:“等的太久,都饿瘪了。”

如此戏耍的多了,姜玄斐也会假装生气。不过秋西槿却不担心,通常唱两首小曲就解决了。只是,每当她高歌之时,他都会拼命捂着耳朵,好似很难受的样子:“别唱了,好难听!”

她气不过,嘟着嘴巴不理他,心里却暗自得意觉得好玩。有时候要折磨一个人,不需要高深的武功,只要制造点噪音污染耳朵就可以。

可是山里的生活太寂寞,这样的冷战通常不会持续超过半个时辰。姜玄斐总能兴手捏来几个笑话,秋西槿往往捂着耳朵假装不听,却还是忍不住偷听。

姜玄斐推推她的肩:“想笑就笑出来,憋着难受!”

秋西槿努力憋着笑意,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哪里要笑,一点不好笑!”

“嘴角都往上飞了,还装!”姜玄斐刮了刮她的额头,常说些正经又不正经的赞扬,“你笑的时候真漂亮!其实唱的歌也不错!”

是时正是杜鹃花开满山坡的时候,秋西槿常常采摘一大捧回来,暗想待东木染师徒回来,见到这样美丽的花景,一定会很开心。可是时光飞过,山头的杜鹃花早已谢光,却始终不见踪影。

夏天阳光绚烂之际,便卷起裤腿一起下湖摸鱼,比赛谁抓的多。两人都是不太喜垂钓之人,以前垂钓都是为了陪另外两人,如今便由着性子在湖里闹腾。

抓完鱼后,姜玄斐就躺在湖边乘凉休憩,等秋西槿烤好了才起来。她把卖相好的烤鱼给他,自己吃糊的,经常吃得小嘴黑不溜秋的。静默的阳光洒向开心吃鱼的两人,柔出心底丝丝暖暖的心跳。

饱餐后,秋西槿总提倡饭后应该多运动,有次提议去爬笮越山的最高山脉。却被姜玄斐断然否决:“那里太高了,现在不行!”

秋西槿遥遥望着,似乎看到耸入云端的苍白山峰,那片苍白大约就是终年不化的积雪。要征服那样的高峰,的确是自不量力,也许人世中不必什么都经历,笑了笑:“不去也罢!”

姜玄斐看着她眼中未掩饰的失落,轻语安慰:“等我们大一点,内力再深厚些,就一起去爬!”

秋西槿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好呀!”,突然很有兴致问道:“除了没爬过雪山,我也没看过海,你见过海么?”

姜玄斐拈起地上一片落叶把玩:“以后我带你去海边捡贝壳、海螺,很漂亮。”

秋西槿想了想,反问:“海里有吃人的鱼么?”

姜玄斐并未回答,只哈哈大笑:“你害怕?”

秋西槿站起身,拍着胸膛:“我才不怕呢!我秋西槿天不怕地不怕!”

姜玄斐突然很好奇地反问:“你就真没有害怕的!?”

“我……”秋西槿抿着嘴,蹙眉弱语:“我最怕亲人离开…….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小时候袁教主很宠我,后来他也走了。我就觉得,这些都很害怕,心里空落落的。”

姜玄斐静默地瞧着眼前的女子,明明是相仿的年纪,却常常蕴着不惧生死的勇敢。可又有谁不贪恋生命?但那单薄的身躯却总想着挡在他的身前。是不是她也害怕自己会死去,是以每次都奋不顾身地守护。

“这个送给你。”姜玄斐取下脖子上的珀子吊坠递过去,那个含着四瓣小花的血珀。

秋西槿光看却不接手:“虽然很喜欢,但是不能收。毕竟这是你外婆的……”

“我娘亲给我了便是我的东西,我愿意送给谁就给谁,除非是你不想要。”姜玄斐脸色有点尴尬,手僵在半空。

秋西槿仔细想了想,一脸诚恳地解释:“我第一眼就喜欢这坠子,但是……”

“那就戴上!”姜玄斐打断她的后话,将坠子硬塞到她的手中:“希望以后你害怕的时候,看到它就会安定。”

“这个……”秋西槿犹豫着组织着语言,却不知道在组织什么语言。

“戴上它,如果喜欢的话,永远不要取下来了。”姜玄斐的眼神闪着期待,那种期待从初见她时就朦朦胧胧地存在,而后愈来愈强烈。他想告诉她,却又怕吓到她,只盼她能早点懂得。

秋西槿一时看着他,一时看着手中的琥珀坠子,终是应了声“好”,将其戴上。顿时心里暖暖的,那暖流从心底窜到脸庞,变成一股热浪。烫得脸色绯红如火,却不明白突然脸红的原因。

两人一时无语,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星星。

“小时候我问爹爹娘去哪了,爹爹就会说,娘到天上变成星星,时时看着我们呢!于是每当我难过想流泪的时候,就抬头数星星,数着数着就忘了伤心,好似母亲轻语安慰我。”秋西槿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阿斐,等我死了,也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么?”

姜玄斐皱了皱眉,她怎么如此不避讳生死?但还是义不容辞地肯定:“会的!”

“不知道以后我变成星星的时候,谁会在地上想着我看着我,你会么?”

姜玄斐摇摇头,眼眸顾盼生辉:“我会变成星星陪着你!”

“真是好兄弟!”秋西槿先见他摇头有点莫名地失望,又听得他后面一番回答,顿时转阴为晴:“到时我们一齐坐在天上赏地上的景,就如现在这样一般。还有老爷子,轩轩哥,爹爹,庄婆婆……”

她一口气数了十几个人,似乎这些人在她心中都是很重要,却不知道各自重要的区别。她总乐于把所有的感情归为亲情,真是个慢熟天真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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