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待醒悟过这是影卫後,他无力的挥手道:“喝醉了,耍酒疯呢,没你的事,该哪儿哪儿呆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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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仔细观察了一眼,确定风凉所言不假,於是立刻回到黑暗的存身角落里去了。这里风凉按住了李书白的手脚,大声道:“公子,你看,这里是魔宫啊,你是宫主的爱人,不会有人敢来害你的,不管你以前曾经遭遇过什麽,现在都不用害怕了,你看见刚才那个黑忽忽的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了吗?那是影卫,平时宫主从来不动用的,结果他却让影卫来保护你,宫主对你的感情很深,不会有人敢来加害於你,公子……”
李书白的眼神重新茫然起来,喃喃道:“魔宫,千千,是了,现在是千千,不,不对,是上官在保护我。我不用怕,谁都不用怕。”因为上官千斩不喜欢李书白叫自己千千,那会显得他还是个小孩子一样,所以李书白便改口叫他上官。
一想起上官千斩,李书白蓦然急切起来,他一把握住风凉的手:“上官,你说会保护我,是不是真的,你不知道我从前……”他越说眼睛睁得越大,然後一把撇开风凉,大声道:“不对,你不是上官,上官,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随著话音,上官千斩一步跨进房门内,视线不由自主的在风凉的手上停了一下,吓得这小厮连忙结结巴巴的澄清道:“刚才……刚才是公子强拉我的,他以为我是你,好在……好在他立刻就认出来了,宫主,你看公子对你的感情也是很深的啊。”风凉讨好的笑著,一边在心里大叫冤枉倒霉。
“恩。”上官千斩冷冷的答应了一声,心想我要是不知道这一点,你这双爪子现在还能保得住吗?转过身去,看见醉眼朦胧的李书白,那苍白双颊上如同晕染的一丝酡红,更显得他动人无比。於是他的眼神立刻如春水般温柔起来。靠近李书白握住他的双手,轻轻道:“书白,我在这里,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的。”
真是……差别待遇啊。风凉轻轻的吐了口气,心想宫主啊宫主,好歹我也服侍你好几年了,你好这麽对待一直忠心耿耿的我吗?他向上官千斩的後背悄悄扮了个鬼脸,然後蹑手蹑脚的出门,一回头,看见小卫就站在廊檐下,不由得大呼天赐良机,双手使劲儿一抹眼睛,顿时痛的他掉出两颗眼泪,於是他悲呼一声:“小卫。”然後纵深投进小卫的怀里,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的举动吓了小卫一跳,微微的一愣神儿,他才手足无措的伸出手,犹豫著拍了拍风凉的肩膀,轻声道:“不要哭不要哭,你受了什麽委屈,都告诉我。”
小卫还没有这样温柔的对我说过话呢。风凉心中窃喜,暗道果然哀兵之策是最有效的战略啊,古人诚不欺我也。他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自己的委屈更是夸张到无限大,一边死赖在小卫身上,如同一只考拉般被小卫半拖半扶的带出了游廊。
而在屋内,李书白酒意正浓,拉著上官千斩的手,将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他即便和上官千斩解开心结後,也未说过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此时竹筒倒豆子的说了个遍,只把对方气得青筋暴跳,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该杀,该杀,这些混蛋实在是太该杀了。”
上官千斩这才知道为什麽李书白初见自己时会那麽害怕,本来他就在奇怪,在他记忆中的李书白,可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就算经历了五年的下仆生活,也不至於将他的棱角给磨平到那种地步。如今方知在最初为仆的那些日子里,他竟然因为貌美而差点儿被那个大官的夫人给毁掉容貌,如果不是突然蹿出来的一条野狗将那贱女人手上的滚油弄翻,然後这条野狗又奇迹般的消失了踪影,让那夫人以为自己触怒了神仙才偃旗息鼓的话,恐怕他现在看到的爱人就会是一个最可怖的丑八怪了。
还有第二个大官,他酷爱听戏,李书白的嗓子好,那时候他很快就被第一个主人卖给了这个大官,心中还抱著沈冤昭雪的希望,每天早上仍喜欢背书背诗,结果他的声音被那大官听见了,就被升为贴身的侍读,谁知这又惹火了这一位官员善妒的夫人,令人强行给他灌了哑药。
也是天可怜见,哑药刚灌进喉咙里一点,那大官就意外回来了,这才将他救下,但从此以後,他再也不复从前的金玉嗓音,那大官无法容忍府里有这样声音难听的人,便又转手将他卖给了别人。也因此李书白的嗓音到现在都是略带沙哑的,上官千斩不知道原由,还以为他这是数年来颠沛流离自然变化的嗓音。
李书白絮絮的说著,说到後来,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上官千斩仍然在认真的听。他拥著李书白,紧紧的拥著他,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这具躯体的颤抖。悔恨如同几千几万只蚂蚁一样啃噬著他的心,原来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五年来对於爱人来说,竟会是如此可怕的一段岁月,回想起初见面时,自己对他的那些惩罚,如何让他不悔不恨。
幸好,幸好他及时的醒悟了,否则他真担心那样下去的话,李书白是否会因为承受不住而走上不归路,毕竟他也是人,当希望和尊严被一点点夺去,最後连半点都没有剩下时,他还会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除了被丢出县衙的那一刻,上官千斩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猛然擢住了那两片红唇,他尽情的吻著,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感觉到眼前的人儿的确是活著的,才不会被这种後怕逼得崩溃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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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是上官。”出乎意料的,李书白竟然笨拙的回吻起上官千斩,他的双臂搂著对方的脖子,任他一路向下吻著自己,任他褪尽自己的衣衫,嘴里只喃喃念著:
“只有上官对我最好,是的,只有他是真的对我好。我当官时,有很多人对我好,可他们是把我当作铺路石,等到我落魄时,他们中没有一个,竟然没有一个还愿意沾我的边儿。我落魄的时候,那些主人也好,仆人也好,都看不起我,他们嘲笑我欺负我,落井下石。只有上官,只有他在我落魄的时候还对我施以援手,还愿意对我这麽好,我什麽都愿意给他,上官,我真的什麽都愿意给你。”李书白迷蒙的醉眼中,此时却是一抹认真的神色。
“书白。”上官千斩动情的更加拥紧了怀中佳人,也疯狂的回应著他:“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这麽好,我会永远的对你这麽好,不,我会对你越来越好,会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书白,我爱你,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书白……”他倒下去,趴在李书白的身上。或许是醉意驱散了平日的羞耻,身下人儿今天的表现令人惊喜。
李书白细瘦的双腿紧紧缠著上官千斩的腰,就像是发出无言的邀请,半抬起的头向後仰著,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散乱披在枕上,他浅麦色的脖颈上尽是吻痕,一路蜿蜒向下,经过胸膛,小腹,下腹,一直延伸到草丛中那根粉红色的玉柱上。
上官千斩猛烈的撞击著,他曾经经历过无数的性事,但从没有一次能够像今天这样火热缠绵,淋漓尽致,包括他强要了李书白的那两次。硕大的凶器在紧窒蜜穴中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著,感受著那肠道的火热,紧紧包裹著自己的温暖,还有身下人儿呢哝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几乎就要融化在这场充满了甜蜜滋味的性爱中。
“啊,上官,不要……啊……再快一些……不……不是……”李书白语无伦次的叫著,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喊了些什麽,不明白这声音代表著什麽含义,他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揉进了上官千斩的身体之中。在凶猛的律动下,他能感受到的,是炽热的几近疯狂的情意。
“上官……上官,说你喜欢我,说给我听。求求你,说给我听。”长而密的睫毛上挂著晶莹泪珠。酒醉後的李书白大胆开放的令人难以置信,他只能追随著本能说出自己最迫切的要求。甚至不惜扭动身子来表现自己的魅力。那平日里被深深压抑的渴望和放荡,都在这一刻觉醒了。
“爱你,我爱你,书白,我发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只能爱上你一个人了。”上官千斩喃喃念著,身下猛然加快了动作,最後他低吼一声,精猛的身子猛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李书白的尖叫:“啊啊啊……上官,啊……”
“灵欲合一。”射精後的上官千斩无力的趴伏在李书白身上,大口的喘息著,一边在整个人都处於迷惘状态的李书白耳边喃喃念著:“书白,我们今日是真正的你侬我侬,灵欲合一了,从此後,你再没有逃避我的借口,你还记得你刚才都对我说了什麽话吧?”
茫然的李书白似乎已经无法理解上官千斩话中的意思,他只是无意识的摇著头,上官千斩先是大惊叫道:“什麽?你说你不记得了?这怎麽可以?你可是亲口要求我好好爱你的,你也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可别想抵赖。”
李书白没有焦距的大眼睛瞪著上官千斩,仍是一副什麽都听不懂的样子。不过这一回上官千斩没有惊怒的表现,相反的,他得意的一笑,贴近爱人耳边道:“你不记得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全部记住了,就算你想抵赖也不行。”
他躺倒在李书白的身边,将头发解开披散下来,然後拥著身旁慢慢闭上眼睛的爱人满足睡去。冬日午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射在两人脸上,静谧的室内,只有淡淡的百合香四散缭绕。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浪漫旖旎的下午时光。
两人一直睡到三更之後,李书白最先醒来,眼睛向四周一瞄,静悄悄的室内只有一对大红烛发出微微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