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秦筱溪昏迷 痛彻心扉的疼(1 / 1)
额头的汗珠湿了长发,眼神变得迷离,身体的燥热加剧,秦筱溪越来越怀念那抹清凉,还有牟子然那张清冷的面容。
“啊……”腿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再也受不住的大叫出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狂暴的砸门声。
牟子然额头青筋频爆,眼神冷冽而富有杀气。
“让开。”一把推开砸向门的黑风,抬脚就踹了出去,不知是门太脆弱经不起他的怒气,还是这个男人太过强悍,一扇门崩然倒塌,露出那张迷离红艳艳的小脸。
秦筱溪轻抽了一口气,望着那个犹如神抵般欣然而来的男人,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清雅淡香,心里绷起的玄倾刻间断开,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秦筱溪…。”下一秒还来不及跌倒在床的小身子,就整个儿落入了男人的怀里,牟子然是愤怒的,同时又是心疼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傻,轻轻拔开她握着匕首的手,撕下他白色的衬衣的一角,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动作轻缓而充满柔情。
空间不大,静谧的可怕,谁也没上前帮上一把,谁也没有说话。牟子然的人都是了解他的,明白他此刻的愤怒,谁也没往枪口上撞。
“老大。”从外面赶来的恶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扑过去就想接过秦筱溪。
“滚开。”牟子然抬起腿,一脚踹在他的心口,可怜的、一片护主之心的男人没有任何防备就被整个踹了出去。
“恶狼。”黑风扶着枫林,担忧的望向慢慢起身的恶狼。
“你……你是什么人,想把我们老大怎么样?”牟子然的一脚用了些力气,恶狼抹过嘴角的血迹艰难的起身。
“带上他滚。”牟子然扫了一眼望向秦筱溪的权枫,眼神凌厉带着怒气,好,很好,秦筱溪这般不顾自己安危的行为原来是为了这个男人。直觉上他把权枫当成了在秦筱溪心里有特殊地位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他很不爽,话当然也是对权枫而说,扯过大衣裹紧了怀里的女人,不让他们再瞧见一分。
“牟总,老大醒来,请转告她,枫林无用,等伤好后,向她请罪。”权枫拦下了还要冲过去的恶狼,微微的摇了摇头,平缓的声音一字一句传进牟子然耳里。
在邹家隐匿多年,权枫并不是废物,牟子然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而对于时刻关注着秦筱溪安全的男人,又怎么会忽略这个对秦筱溪不一般的男人。
扶着黑风的手收紧,心情沉重悲凉,咬了咬牙示意恶狼离开。
牟子然抱着秦筱溪的手紧了紧,扫向权枫的目光变了一变,转身大踏步离开。
“废了他,留着命。”牟子然对跟在身后的项瀚开口,人已经走到了门外。这个他指的当然是被秦筱溪捆的像个粽子一般的邹峰。
……
深渊无底的深渊让她一点一点的沉沦,身体虚软汗流浃背,没有人能帮她,她只能靠自己,秦筱溪深吸了一口气,拖着传来疼痛的腿走的艰难,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光明。
“筱溪,是筱溪吗?”
“妈妈?”秦筱溪迷惑的看着浮在半空中的女人,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淡淡的笑挂在脸上,似乎从来没有过忧伤。
“筱溪,来妈妈这里,妈妈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女人朝她伸出了手。
“不,秦筱溪,你不能去?”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气传来,让人胆寒惊心。
“师傅,师傅是你吗?”秦筱溪回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要报仇,你要强大,你要夺回你失去的一切。”
“不,师傅,你不要逼我,蛇,好多蛇,师傅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所有的影像都消失,秦筱溪坠入一间更加黑漆漆的封闭式房间内,蛇,到处都是蛇,冰冰冷冷的吐着性子,向她爬来。
“不要,不要啊,啊……。”
“筱溪筱溪,你醒醒,快醒醒。”
“我在哪,师兄,师兄是你吗?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好害怕,好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师兄会保护你。”
黑暗散去,迷迷茫茫的大雾笼罩了整个大地。
“师兄,师兄,你去了哪里?”秦筱溪无助的走着,走在这条没有人迹的路上,孤独、空寂、无依无靠。
突然,她身边多了一群人,那些跟她一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男男女女。
“老大,老大,以后我们都跟着你了。”他们围着她,冲着她笑,冲着她叫老大。
“好,以后都跟着我,我带你们闯世界,哈哈……”肆意的笑声配着她狂傲的姿态,小小的人儿泛着耀眼的精光。
不,一切都是梦境,都是梦,妈妈死了,师傅也死了,连一向疼她的师兄也弃她而去,与她决裂,她什么也没了,什么也没了。
不,不是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大哥,还有爸爸,还有这群拥着她,信任她的兄弟姐妹。
“权枫,权枫,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
牟子然皱了皱眉,看着床上小人儿再次唤出的名字,再次纠起的眉头,心也跟着抽疼。
“没良心的小东西。”嘴里发着狠,手里的动作确更加轻柔,拿过毛巾,试去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又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可她怎么还没有醒。
“牟子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小丫头低喃的唤声,还是让他听了个真切。
“筱溪,秦筱溪,我该拿你怎么办?”男的握上她胡乱乱挥的小手,紧了紧,扯了扯她身上的被角。
“牟子然,别离开我,好不好,别走,不要走?”一遍又一遍的低呤,像迷魂曲,让男人无法自拔,叹了叹气,掀开被子,依到了她的身边。
“我在,我一直都在,不走,我不走。”揽过那轻颤的小身子,往怀里紧了紧,痛彻心扉的疼惜,让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秦筱溪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挪了挪身子,往那具带着暖意的身子上挤了挤又蹭了蹭,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安稳,三天了,三天以来,小丫头不是大叫,就是高烧不退,没把男人吓死,既心疼又自责,三天了,她没有消停,他同样也没有安稳的睡上一觉。
此时此刻,难得的好眠。
“水,我要喝水。”迷迷糊糊的,秦筱溪好渴,身体的燥热感又席卷上来,动手推了推身边的大暖炉,伸手扯了扯脖颈间的衣服。
“来,喝水。”牟子然被秦筱溪推开,也醒了过来,瞧着小丫头的媚态,眼神微暗,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的燥热,好脾气的端过了水杯。
“快点,我要喝水。”秦筱溪又转了个身,牟子然甚是无语,抽了抽被她枕着的手臂,纹丝不动,唉,无奈的一叹,似是很委屈,端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两口,扳过那个小身子,对着那张干渴的小嘴就贴了过去。
好甜,好凉,真好喝,秦筱溪用力的吸吮,还没够,还要,牟子然身体越发的燥势,轻轻退出自己的唇舌,眼神幽暗的瞧着依然紧闭双目,无所知觉的小女人,再次端过水杯猛的喝了几口,样子似是比小丫头更渴上几分,再次贴上那张小嘴。
“够了没?”暗哑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在耳边响起,牟子然嘴角轻抽,动了动被秦筱溪吸吮的有些麻木的舌头,低头无可控制的衔住了那诱人的小耳垂。
“咯咯咯咯,好痒,子然,别闹。”秦筱溪推了推上首的男人,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男人石化了,心跳加速,小丫头是醒了吗?她没有拒绝自己,还这么温柔的唤着他的名字,手变得僵硬,好半天在从她的肩窝抬起头,想去确认自己的想法。
可哪有什么欣喜,那丫头明明睡的很甜。
“秦筱溪,秦筱溪。”牟子然带着些微怒,扳过她的脑袋,再次低头擒住了那张小嘴,这次不是被动的被吸吮,而是主动的索取、缠绵,狠狠的纠缠,狠狠的蹂躏,一遍又一遍的品尝她的美好,不够,还是不够,性感饱满的唇辨,香滑柔软的舌头,还有唇齿间甜腻腻的属于她的味道,每一样都让他不舍,每一样都让他沉迷。
“呜呜……。”秦筱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入眼的男人让她惊心。
“滚开,牟子然,你……你。”秦筱溪猛的推开上首的男人,还有些迷糊的揉着自己微疼的脑袋,缓慢的坐起了身,入眼的一切皆是陌生,除了,除了这衣衫不整的男人。
“没良心的小东西。”一句话,来来回回不知道被他说了我少遍,可除了这句,他再也舍不得骂她分毫,隐着情潮气息的眸子带着嗔怒,瞧向那个衣衫半开露着诱人身姿的女人,眼神又暗了暗,身体的燥热不退反增。
“这是哪里,我又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事?”秦筱溪意识慢慢的回笼,收络着自己迷离的思绪。
“不记得了?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可有哪里难受,饿不饿,我让人做点吃的。”没一句话是回答秦筱溪的,牟子然瞧着那迷离的丫头,倾身过来,抚了抚她的额头。
秦筱溪身体微颤,升起一股凉意,迷惑的看着这个不太对劲的男人。
“牟子然,你没病吧,玩什么柔情,别想迷惑我,快说,你到底把我怎么了?”秦筱溪拉了拉被子,阻了两人的贴近。
“自己不会看。”牟子然站起身,瞧她那伶牙俐齿的样,想来是没事了,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