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秦筱溪失算 邹峰必娶的(1 / 1)
秦筱溪看着微醉的男人,眼底露出笑意,瞥了瞥身后的得权,站起了身。
“秦小姐,比试还没结束,这是要去哪?”
“怎么,堂堂邹家就是如此待客的吗?我要去个洗手间还用向你报告吗?”秦筱溪靠近得权,身上浓艳的香味弥漫开来,明显的让男人蹙了蹙眉。
秦筱溪眉稍轻挑,转身离去的同时,意味不明的瞧了得权的一眼,蛊惑人心的媚眼,哪怕只是一眼,足够让个正常的男人沉迷。
秦筱溪收起笑意,缓步的穿过长廊,身子一闪进了旁边的洗手间,侧着身子等着男人的到来,她不担心他不来,那个男人眼里的对她的欲望,她看的真切。
秦筱溪从腿间取出了匕首,深吸了口气,闭眼睁眼间已然换了副神情。
得权看了眼醉意浮现的男人,眼底现出轻视,扶不起的阿斗,转身朝秦筱溪离去的方向追去,那个女人,哼!
得权当然看得出秦筱溪对他的勾引,可他毫不在意,别说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即便不是,他也不相信那个女人奈何的了他,没有帮手的她,不过是他手中的鸟,飞不出。
得权早就看出秦筱溪喝酒的时候耍炸,他无意提醒那个笨男人,不过是要他有机会娶她,他当然会给他那个机会,只是到底是谁破了她的身子,那得另说了,得权狰狞的轻笑,他玩够了了当然会扔进邹峰的床上。呵呵……思虑间人已经来到了秦筱溪消失的洗手间门口。
得权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秦筱溪呼吸加重,男人粗重的步子,身上让人恶心的味道,无一不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脸一横,一刀挥了出去。
得权躲不急,抬手生生的接下那把短小的匕首,特殊材料制成的刀口瞬间就让他血流一片,秦筱溪不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后退间,一脚又提了出去,得权是什么人,怎么会就这样被秦筱溪算计。
只是两个回合,就已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瞧着对面微喘气的小女人,眼里露出淫亵的轻笑,抬手一点点舔过手上的血迹。
“原来秦小姐口味这么重,你早说嘛,我一定用我的血味饱你。”得权面上一横,又朝秦筱溪攻了过来。
秦筱溪算计着药效时间,躲开了男人的攻击,在洗手间不大的空间里,与男人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死女人,你下了药。”男人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开始可能会被秦筱溪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所迷惑,可是时间一长空气里散发出的药物味道就越发明显,他不会不查。
“现在才发现,似乎有些晚了。”秦筱溪眼神锐利,出口的话带着戾气。
“哈哈……秦筱溪你也太低估我了。”得权下手的速度加快,动作变得凶狠毒辣,已经不给秦筱溪躲闪的机会。
秦筱溪应付有些吃力,瞧准机会,准备奔出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人已经被得权控制。
“跑啊,你到是跑,死女人,当真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得权药性上头,头脑有些发涨。掐着秦筱溪脖子的手越发重了。
秦筱溪瞪着眼睛瞧着狰狞的男人,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咚。”男人的身体顺着坚硬的墙壁滑落。
“咳咳咳……。”秦筱溪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
“秦小姐,可有事?”陌生的声音让秦筱溪惊觉,下意识的强撑住身体,带着审视的眼神扫过凭空出现的男人。
“赶紧走,这里交给我。”男人收回想去扶住秦筱溪的手,朝门口望了一眼,递过秦筱溪的外套。
秦筱溪伸手接了过来,转身离开,又觉不甘,回身一脚提到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这才愤愤而去。
进来的男人嘴角轻抽,这秦小姐果然有让老大沦陷的资本,难怪连冷血无情的聂霖也会对她另眼相看,还真是——可爱。对就是可爱,这是他对她刚刚行为的形容。
秦筱溪整理了下头发,穿过长廊往外面的草坪走去,出了这个门才能算是安全,草坪上乱哄哄的男男女女之中,作过装饰的两个男人围了过来。
“老大,发生了什么?”两个男人没得到允许只能守在外围,看着明显气息不稳的秦筱溪,闪过担忧。
“无事,赶紧离开。”秦筱溪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往人群之中走,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低调。
临离开前,秦筱溪看到何仪朝邹峰所在的房间走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回头的一瞬,两个女人短暂的对视,一股熟悉之感让秦筱溪心惊,不,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秦筱溪回到家,抚着脖子上留下的掐痕,眼底透出杀意,好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杀意,秦筱溪这次是真的怒了。
“卢鸿,南方的几个案子立马着手执行,一个月内,我要看成果,陆家让他消失。”
“小姐,陆家最近不知得罪了谁,生意接连出事,不用我们动手,不出两个月就会破产,我们还要插一脚吗?”秦筱溪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陆家当然指的是陆伟的公司,那个邹氏的走狗,暂时动不了邹家,秦筱溪也咽不下今天这口气。
“由它去,其它几个方案立马执行,对邹家不用在客气。”
“秦小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今天你去参加了邹峰办的宴会,是出了什么事吗?”
“无事,最近华芋妃可有动静。”秦筱溪已经慢慢平复了情绪,听到卢鸿如此问起,觉得自己是有些冲动了。
“没动静,听说华夫人最近病了,好像今天早上被送进了医院。”
“哦,是吗?”秦筱溪语态不明。缓缓的挂了电话之后,把自己泡进了浴缸,被得权碰过的肌肤,让她觉得恶心。
而她不知道的另一边,却如火如荼的发生着大事。
先不说邹峰的宴会上混进了记者,记录了邹家大少这奢靡、疯狂的派队,而单说喝多了酒的主角邹峰,不顾新进女星何仪的反抗强行与之发生了关系,还被拍到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作为证据,就足够让众人唏嘘一阵。
这边还有个没解决掉的晕倒的男人,帮了秦筱溪的男人,脸上滑过玩味、爽快的淡笑,拿出瓶高浓度酒,对着得权就浇了下去。
一个小时之后,秦筱溪从浴缸里出来,软软的躺到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突然眼睛一亮,起身就收拾起东西…夜幕降临前消失在别墅。
而牟子然位于郊区的山景房中。
“老大,人带来了。”项瀚把犹如一堆烂泥的男人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牟子然蹙了蹙眉,浓烈的酒精味让他不悦,再瞧了眼昏迷不醒的男人更加不快。
“呵呵……被秦家大小姐下了药,一时半会可能醒不过来。
“秦筱溪?”牟子然眼神上挑,明显的不悦,那该死的女人,果然不会乖乖听话。
“嗯,我到的时候……。”项瀚把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人关起来,等我回来再审。”项瀚的话刚落,牟子然人已经到了门外。
项瀚砸巴下嘴,唉,这老大,果然是中了名叫‘秦筱溪’的毒,来气的往得权身上踢了两脚,拖着他去了后院。
……
第二天。
各种娱乐报道像是打了兴奋剂般,头版头条的大副渡报道更像是商量好一般“邹家选妃宴,邹家太子爷中意新进女星何仪,强行在派队上与之发生关系,向来注重门规的邹家太爷又将如何以处?”
明眼的人不难发现这样的报道似曾相识,只是换了女主,只是性虐与无能换成了中意与强迫。
邹世昌望着前面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孙子,连动怒的心思都没了,宠的,都是他给宠的,赖他又有何意义。
“爷爷,是秦筱溪,一定又是那个女人,我明明是跟她喝的酒,怎么会跟这个女人上了床。”邹峰烦厌的瞧了眼,楚楚可怜依在邹世昌身边的女人。
“混帐,还不给我闭嘴,自己做出来的事,还有理了。”邹世昌喝止住邹峰。
转头对向了何仪,这个女人,不同于女星何玲,算起来她的家世也不差,南方某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进到邹家凭自己的演艺实力获得认可,知名度一路攀升,其实邹峰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对于他们在南边的事业有好处,况且,这女人没野心,不插手公司事务,比起狡猾的秦家小姐也许是更好的选择,老狐狸在心底盘算着。
“何小姐,你看事情也发生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邹世昌挂着平和的笑,谁能看出他是个内心狠爆的阴谋家。
“邹老,我一向敬重你……。”
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没人知道具体涉及到什么?也没人知道邹家与何家达成了何种协议。
只是在娱乐报道出来三天以后,邹家宣布了邹峰的婚讯,新娘当然是那位被他强迫的女星何仪。
这些都是后话,这边说秦筱溪当晚收拾了东西撇下别墅不住人也没回秦家,牟子然扑了个空,悻悻的回了牟氏之后,在窗前站了一夜,似乎把得权此人给忘了个干净。
第二天,也就是邹峰娱乐报道满天飞的当天,秦筱溪从自己酒吧附件的小公寓醒来,拿过镜子照了照已经退下去的掐痕,眼神微闪,意味不明。
拿过桌上的手机打给了牟青彦……
同一时间,牟子然顶着憔悴而苍白的面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哥哥,你要去哪里?”突然出现的女人,让牟子然面色一沉,隐有血丝的眼框更加可怖。
“卢涵语?你是怎么进来的?”牟子然的眼睛里透着危险,一步一步逼近乖巧可人的女人。
“然哥哥,我…我,牟伯伯给了我卡,我是来送资料的,顺便…顺便来看看你。”卢涵语声音发颤,委屈的模样让人生怜。
“走,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牟子然带上门,转瞬下了楼,根本不理会女人伸到半空中拿着早餐的手。
“老大?”尚华搞不懂牟子然的心绪,打开车门微微拧了拧眉。
“去找项瀚。”牟子然歪靠着身子,闭了闭眼。
“是。”
“聂霖那边情况如何?”牟子然似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一切照计划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