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纯净的百合 左腾的逾越之举(1 / 1)
送走了连昊,秦筱溪心里的伤怀没有一点减轻,她没有那么伟大,不会拿自己去做交易的筹码,也许会换来短暂的平静,可几年以后,几十年以后又当如何,也许那时邹氏已经在他手中,可那种方式又是他能接受的吗?
秦筱溪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秦筱溪你不是圣母,你已经尽力。
秦筱溪不是个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人,可今晚她很想大醉一场,骆佑又怎么能说放就放。
秦筱溪开车来到自己的酒吧。
“秦小姐。”左腾像是早就知道她要来,恭候在门前。
“嗯。”秦筱溪不知道,左腾得了她的吩咐,重新装修了鸢尾花的房间,改名百合,每日都盼着她来,几乎都在门口等候。
“百合弄好了,去看看?”左腾的声音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什么分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里的翻涌。
“好。”秦筱溪并没有什么心情,暗沉的脸色情绪低落,这样的秦筱溪左腾不曾见过。
推开门的一刹那,秦筱溪就被里面的装饰所惊异,果然是百合,素雅纯净,在这个暗沉的酒吧内,仙气颇重,重到秦筱溪在门口生生的怔住了脚,不愿自己的污浊毁了它的美好。
“怎么?不喜欢吗?”左腾很担心的望了眼秦筱溪。这里是他花了大功夫请名家设计,小小的细节都出至那位设计师之手,充满着干净的味道,就如秦筱溪在他心目中的形像一样,看似残暴的女霸主,其实是个内心柔软、善良、纯洁的小丫头,让他忍不住的心驰神往。
“不,很喜欢。”秦筱溪暗淡无光的面容,有了一丝暖气,心尖有什么东西滑过,这样的装饰不仅是她喜欢,还让她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进去坐坐?”左腾试探性的开口。
“封了,不准任何人进入,等哪天身上干净了才有资格进去。”前面的话说的强势,后面的话像是嘤咛,喃喃的只有自己听到。
“好。”左腾也没有多问,只要她喜欢就好,别的都是其次。
“左腾,陪我喝一杯。”秦筱溪往楼顶而去,那个房间内还有一瓶开了封被牟子然喝过一杯的酒。
左腾心突突直跳,眉眼噙着微笑,秦筱溪邀他上楼喝酒,不怪他多想,那个房间一直是他们的禁忌,从酒吧开业到如今好几年了,他从来没曾上去过,因为秦筱溪不准。
左腾压下他的欣喜,冲身后的侍者招了招手,送过来的酒都是平素秦筱溪的最爱。
只是他不知道,被调制过,没什么酒精含量的酒,从来不是秦筱溪所喜欢。
“送份蛋糕上来,这个不用。”秦筱溪稍微的皱了下眉,挥了挥手让人把酒端了下去。
拿出钥匙打开了黑漆漆一片的房门。
“喝这个。”秦筱溪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喝酒,她知道左腾可以,酒量可以、胆量可以、做她的树洞还可以守口如瓶。
“原来筱溪爱喝这个?”左腾失落的摇了摇头,他对秦筱溪还是不够了解,所有的表现都只是做来给人看的。连筱溪这个称呼也只在私下里没有人的时候,他才能叫上两遍。
“很少喝,确没命的喜欢,今晚不醉不归。”秦筱溪不记得上次这样肆意的喝酒是什么时候了,只是今晚她很想醉一场。
“筱溪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左腾的实力,秦筱溪是知道的,可她不想用,这里是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地方,她不想把他牵进她的棋局。
“麻烦事太多,可我想亲自己解决。”秦筱溪拿过送上来的蛋糕吃了一块,这是她的习惯,喝酒前先把肚子填饱,久了便成了她的规矩。
“筱溪不信我?”左腾的情绪不见有多激昂,只是平淡的开口,跟她像是多年的朋友。
“正因为信,才把这里交给你,你该知道它的左右,外面的势力可以折,而这里万不能出事。”秦筱溪吃饱了,开始一杯杯往下灌酒,说是灌一点不过,哪里有半分品酒的趣,辛辣的酒被她喝出了白开水的感觉。
左腾被她感染,也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两个人都有些极端,为心中各自的情绪。
“我醉了,就打个电话给阿大阿二,把我弄回去。”秦筱溪没想过自己会醉,这话不过是在提醒左腾不要有旁的心思。
“还是不信我?”左腾有些烦闷,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面前这个绝色的女人,红扑扑的小脸,微俏的唇,带着湿润气息的眼神,还有变得温婉的语调,无一不是挑战他耐性的所在。
“左腾别挑战我的底线,你该知道我的原则,出去。”秦筱溪低估了左腾对她的感情。心里想着下午跟骆佑的对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厉害,纠着的疼痛,让她莫名其妙的好想牟子然,想他妖孽的面容,想他对自己的忽冷忽热,就是好想,好想,酒更加肆无忌惮的往下灌,以便获得短暂的麻醉。
左腾是真有些醉了,但并不糊涂,相反,他脑子异常的清晰,那个女人高高在上,像悬在半空中的花、摇曳多姿,魅惑诱人,想要却无能为力。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出去,别无他念。他该知足。
秦筱溪不知道接着又喝了多少杯,直到无力的滑下窗台,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筱溪、筱溪。”左腾并没有离开,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凳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的冲了进来,就看到滑倒在地,睡过去的秦筱溪。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像被放在火架上烤一般,身体燥热的厉害。被酒精刺激过的头脑,支配着他的行为。
左腾颤悠悠的伸过了手,抚了抚那张红艳艳的小脸,软软的,滑滑的,好舒服,让他想要更多。
瞧了眼冰冷的地板,顾不上自己站立不稳的身体,伸出手就想秦筱溪抱起来。
手还没碰到秦筱溪的身体,身子就莫名其秒的飞了出去。
揉着被撞的肩骨,还没瞧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揪起,一拳揍到了脸上。
“滚。”面前的男人,像个煞神,暴虐阴暗一触即发。
“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我的地方。”左腾被打,酒醒了大半,扶着墙站稳,眼神闪烁的望着来人。
“谁的地方,你心里比我清楚,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牟子然已经把秦筱溪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看了眼她完好无损的衣服,心稍许放下。
“你…你是什么人,要把筱溪怎样?”左腾在这男人身上感受到的威慑之气,一点不比秦筱溪的差,反而更甚,更强硬,更让他透不出气来。带着对秦筱溪的守护之心,他不怕死的开口问道。
“哼,筱溪也是你能叫的。收起你的龌龊心思,不想再挨打,就赶紧滚出去。”牟子然显然已经没了耐性。身为男人他不是看不出左腾眼里升起的情欲。念及他是秦筱溪的人,他暂且放过他。
如果他敢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不介意废了他。
“你……”左腾在牟子然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怒意,还有深深的心疼之色,突然就没了反驳的能力,为自己的失态深深的自责,虽然他不认为那个男人看到了什么,只是对秦筱溪有一抹愧疚。
他不知道,就是那小小的一碰,那温滑的触感将影响他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