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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尾声.
初秋，天光晴明，水衣巷口的银杏树落叶成蝶，树下青年的臂弯里窝着个雪白的软团子，耷拉着小耳朵正睡的香甜。
青年宠溺的笑了笑，极是温柔的把小东西放在竹椅的毯子上，转过身继续提笔在扇面上作画。
粉衣小姑娘瞅了眼小雪狐，又眨巴着眼睛看着青年：“叶大哥，这狐狸是你养的？”
青年在扇面上绘下一支半开的白荷，点头微笑：“嗯。”
小姑娘伸出手，小心的轻摸了下白团子软软的耳朵，团子迷迷糊糊甩了下尾巴，小丫头吐着舌头笑出了虎牙：“真是和你故事里说的雪狐狸一样好看，对了叶大哥，你好久没说故事了，上回清霄狐狸的第二世还没说完。”
叶夙笔下一顿，随即笑道：“上回说到哪了？”
小丫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嗯......说到清霄狐狸从坏人手里救下了书生，可后来呢？”
银杏叶翩翩飘落，青年恍然间觉得耳边似有人轻语：
“书呆子，记得要给我们的故事…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叶夙回过神，回头看了眼竹椅上的小小东西，正对上那双盈润流光的清瞳，不由唇角渐渐弯起：“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许，那书生自是同雪狐定下姻缘，从此相伴终生。”
小姑娘笑如银铃：“真是好！叶大哥，你这些故事都是从哪听来的？”
青年含笑道：“梦中所见，概是周公所述吧。”
言罢低头又在扇面上题下一行字，而后执起扇柄轻轻摇摆，扇面上的白荷好似凌风曳动，清露泠泠宛然如生。
“那第三世呢？”
“来日方长，我们慢慢说。”
纸扇开合间，又是一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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