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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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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阴沉着一张脸,降灾出鞘三分,架在子弈颈边。他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戾气。

“二师兄,请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大清早便把人吵醒的罪魁祸首面不改色道:“那理由可多了去啦。”

子夜:“比如?”

子弈:“比如我长得好看啊。”

子夜冷笑:“呵呵,再见了。”说罢,降灾蓦地贴上喉咙。

我去,来真的???子弈忙不迭道:“哎哎哎刀下留人——不是约好今天下山玩的吗?”

子夜顿了顿,撤回剑来:“下山?”他没睡够,脑子都转得慢了半拍。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去。”他一脚把子弈踹下床去重新躺下,“出去,别吵我。”

子弈揉揉屁股:“好吧,今儿个掌门师父和大师姐也不在,就你和二师父看家,记得陪他把白鹿峰各处结界加固一下哈。我和三师弟两个人就去逍~遥~快~活~啦!”

他刚要离开,衣服却被人拽住了。子夜不知想到了什么,黑着一张脸道:“我改主意了。”

清茗轩中熙来攘往,门庭若市。

子夜被二师兄推搡着到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距离上一次来这儿已将近半月,那时还是同晓星尘一起的。

想起那个人,子夜的脸色禁不住又沉几分。

子弈抓起一块糕点就往他嘴里塞:“小祖宗,别这副表情诶,人家以为咱们来砸场的。”

子夜食之无味地咀嚼两下:“……卧槽,好吃。”他三下五除二把糕点搞定,口齿不清道,“今天讲什么?”

子筠端起茶杯往他嘴里灌:“食不言。”

子夜差点被呛到。你俩都啥毛病???他和着水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听子弈说道:“讲的夔州恶霸啦。你认真听嘛,不要讲话诶。”

子夜抽了抽嘴角。没兴趣。什么玩意儿,好脑残的名字,跟夷陵老祖比差远了。

他刚要起身开溜,却忽然听到了什么,蓦地变了脸色。

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正说到精彩之处,讲那大魔头是如何欺骗善良的道人杀了他的挚友,又是如何将真相残忍告知,逼得道人自尽而亡,身死魂消。

在座之人皆露出痛惜之色。

陡然一阵刺耳的桌椅牵拉之声。伴随着这个声音,听众席上忽的站起来一名黑衣少年。

这少年原本生着一张年轻俊俏的脸,此时却因满面阴霾而显得略微狰狞,他近乎是咬牙切齿一般向那云游的说书人问道——

“你刚才说,那个魔头,他叫什么名字?”

***

晓星尘将最后山门处的结界修补完整时,天色渐晚。

估摸着时间,几名弟子也该回来了。

晓星尘不觉黯然。那一夜,子夜将他送回卧房,像是有意躲着他一样,再也不曾出现在他面前。

他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却听石阶下隐隐传来谈话之声。

子弈啃着鸭脖子,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哎呀,二师父呀!来接我们的吗?”

子筠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听到这话,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别过头去:自作多情。

晓星尘温和地笑了笑,发现只有他们二人。忍不住道:“子夜呢?”

子弈一提他就来气:“他呀,听书听一半就跑了。真是。”转头又向子筠控诉,“上次你废我一瓶春宵一刻(子筠没忍住吐槽:“那玩意儿还有名字?”),这次他废我一张头等座,你俩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晓星尘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追问道:“听书?在哪里听的,是什么书?”

子弈从未见过晓星尘如此激动,不免有些奇怪。仍是解释道:“就佛脚镇清茗轩那家咯,今儿讲的是夔州恶霸的故事,可好听啦。说起来小师弟也太没礼貌了诶,大家听得好好的,忽然站起来问人家主角的名字,人家说书先生一直有讲好不好哎,他不仔细听就算了还扭头就跑了浪费我一张头等座位的票……”

晓星尘打断道:“他往哪里去了?!”

子弈被他吓了一跳,鸭脖子差点掉地上。他舔舔手指,然后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西南。蜀东。

晓星尘呼吸一滞,一个名字从心底呼之欲出。

义城。

***

蜀东多雨。

晓星尘到达义城时,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夜幕浓重地漫开,笼着薄雾,月色也朦胧。

百年后的义城已彻底成为一座空城,城头那座缺瓦少漆的角楼更显破败,几乎看不出颜色。城门大开,显然已有人来过。

晓星尘额角突突直跳,忽然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勉力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直奔义庄而去。

晓星尘推开大门径直而入,一眼便看到了大堂中的黑衣少年。

少年坐在棺木上,听到声音后侧过头来。

那人挂着戏谑般似笑非笑的神色,一张嘴,便看到一对若隐若现的小虎牙。他熟稔地唤了一声。

“道长。”

晓星尘浑身一僵。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少年忽地糅出一个短暂的笑来,声音却是冷的:“师父,他就是这样叫你的?”

那一刻,晓星尘的第一反应竟是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心中才漫起一抹淡淡的苦味。

——他没有恢复记忆。

晓星尘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子夜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明知故问:“把我认成谁了?”

晓星尘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

子夜道:“你对我这么好,也是为了他吗?这些年来,你看着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谁?”

晓星尘语塞。他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默认眼前的少年便是薛洋,却几乎忘了,那已是前尘往事。这一世的子夜只是薛洋的转世,不是薛洋。

真正的薛洋,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

“那个人……”子夜似乎是不愿提及薛洋的名字,道,“他对你很重要?”

晓星尘心中涩然,不知如何作答,却见子夜眉峰一挑,勾起一抹冷笑,不无讥讽地道:“晓星尘,你就这点最气人,脸上永远藏不住事。你就不能行行好,骗我一回?”

子夜质问道:“你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你问过我的意思吗?”

听到这儿,晓星尘终于开口说道:“我并没有把你当成替身……”

子夜嗤笑一声,咄咄逼人道:“没有?晓星尘,那你告诉我,你带我回白鹿峰,将我留在身边,对我百般纵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很无聊?同情心泛滥没处使吗?”

为了什么?

晓星尘如鲠在喉。

为了什么,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他明白,那几个字是一道禁咒,若是说出口,便再无法回头。

为什么呢。他应该是恨薛洋的。

他也的确是恨过薛洋的。

只是,在宋岚将降灾交与他的时候,晓星尘触摸到那柄暗红的长剑,剑身上映出他的倒影。他在降灾之中对上自己的眼睛,才终于后知后觉般的生出一点恍如隔世之感。

有些事情的确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所有棱角都被磨平,久到世人都忘却了你我。

久到连仇恨都被时间带走了,然而有什么东西,却被永远地留了下来。

晓星尘曾回过一次义城,在宋岚告诉他薛洋已死之后。

那时的义城一如现在,已是片荒芜之地,只剩破败的断壁残垣。他循着记忆,再一次踏入义庄。比百年前更萧条,更冷清。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什么人在争吵不停,打打闹闹,而自己去将他们劝开,在那两个孩子手中一人放了一颗糖。又偷偷将多出的一颗,分给了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问他:“道长,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已经记不清了。

晓星尘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他抱着降灾,在义庄中坐了一整夜。

而那把不祥之剑,他到底是没有依宋岚的提议熔掉。至于为什么,他不清楚,也无意去想清楚了。

后来他与宋岚创立了门派,又寻回了阿箐,收了几名弟子。年轻时与挚友共同的理想抱负一一成为现实,可终究有什么是不一样了的。

直到他穿过良氏的府邸,看到后门处那个小小的、坐在雪地中发呆的少年时,晓星尘忽然明白过来,那些多年来积压在他心底的晦暗不明,到底是为了什么。

晓星尘唇齿轻启,声音穿过暧昧的夜色,清晰地、一字字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喜欢你……”他叹息地、认命般地轻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那一瞬间,少年淡漠的神色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得逞似的笑意。

***

“你说什么?”子夜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嘴角,“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晓星尘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略微尴尬,讪讪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子夜笑意晏晏,循循善诱道:“我的好师父,我刚才没听清。你过来一点,再说一遍。”

……他分明就是听清了。

晓星尘不想理他,只是道:“回去吧。”

子夜利索地往棺材上一躺,耍起无赖来:“宝宝摔倒了,要师父抱才能起来。”

晓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拉起来。

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子夜顺势将眼前之人往自己怀里带过去。

晓星尘被少年拽得向前踉跄几步,唇上蓦地一暖,紧接着牙齿被人抵开。

子夜轻轻扣住晓星尘的后脑,与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终于松开手。

晓星尘的耳朵有些发热。故作镇定道:“这次也是对为师表达尊敬?”

“不是。”子夜盯着他的眼睛,“这次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晓星尘成功地在他的注视下烧红了脸。

子夜心情大好,将眼前之人揽进怀里:“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晓星尘回望着他,慢慢道:“很久以前。”

说不清是从何时起,大概很久以前便是这样了。曾经在这间小小的义庄,数千个日夜相伴,总有一个时刻,能让这个少年悄无声息地驻扎在心里。

“这么巧。”他笑眯眯道,“我也是。”

晓星尘微怔,迟疑道:“你是不是想起……”

子夜截过他的话:“想起什么?”他撇开话题,“对了,你还没给我正式答复。”

“……什么答复?”

子夜道:“我说我喜欢你,你的答复呢?”不等他回答,又补充道,“我不接受‘喜欢’以外的任何回答。”

晓星尘无奈地弯起眼睛:“你可真是……蛮不讲理。”

对方理直气壮:“对,我就是蛮不讲理。你能如何?”

晓星尘,你不是喜欢救世吗,既然如此。

少年眼底掠过一抹深色,他扳过白衣道人的后颈,又吻到一处去。

这一次,不如来救救我吧。

晓星尘微微笑了起来。

他闭上眼,与少年唇齿相依。

“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

尾声

我是子箐。今天的小师弟依然很讨厌,又整日霸占着二师父,像块狗皮膏药似的。

我想给二师父看新刻的符篆,他就立刻装作有不懂的问题,缠着二师父问东问西的,我都插不上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啦!

不过偶尔,只是非常极其特别偶尔的,也不是那么讨厌。因为当二师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得很开心。

不同于我学会画往生符,也不同于子弈习得拂雪剑,甚至是记忆里那次夜猎归来,二师父将小师弟带回来时,也不曾这般开心过。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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