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1 / 1)
我抱着一丝丝希望问晋章:“会不会是搞错了。”
晋章把地图扔给我,说:“搞错个球!你仔细看看”
看着画的跟一团麻似的地图,我心说看个屁,小爷我要是能看懂还问个屁!但这话我没说出来,只是撇了撇嘴,又把地图扔给了闷油瓶。闷货竟看也没看直接收了起来,难道是早料到这是西贝货了。那他怎么不早说?他什么个意思。
胖子倒是很豁达,劝慰大家说:“这多正常,墓主脑子被驴踢了会留个真的地图让咱们顺顺利利的糟践人家的墓穴?这皇后得跟自己有多大仇才能干出这事。”
我一想也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这昭怀也真够扯淡,自己弄个假地图挂墙上让人看,更扯淡的是我还特么信了……
地图不能信了,估计往后我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墓里乱转,好在之前做的就是打持久战的准备,吃的用的足够我们坚持个十天半个月。这虽是皇陵,但也只是个皇后陵墓,而且还是过了气的皇后,就算再怎么宏伟但占地面积不会大到哪里去,我估摸着十几天的功夫足够能把这里转过来个遍。
晋章对于北宋陵墓建筑风格和内部构造颇有研究,现在地图失去了作用,我们又只能靠他导向了。对于晋章我有一点疑问,为什么他一开始看不出来地图是假的?单不说他有多了解陵墓的风格和构造,仅以他严思谨行的性格就应该能想到这一层啊。或者说他早发现了而是故意等到现在才说?
现在我们还有求于晋章,所以这些疑问也不好当面问他。而晋章和卫业是闷油瓶找来的人,我觉得可以先和闷油瓶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如今眼前只有这一条路,所以我们也别无选择只能一直往前走。这条通道路面凹凸不平,而且四周墙面也非常粗糙,像是天然形成的。回想一下我们炸通那面画有假地图的墙之后一路曲折向下走到了那个长满杂草灌木的天坑,然后又从天坑摸到了钟乳洞,再从钟乳洞到这里,几乎不见人工开凿和修葺的痕迹。如果不是之前刚遇到了那条带有机关的甬道,我都快有一种其实大家是来搞地质探测的错觉。
我们几人磕磕绊绊绕着曲折的通道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界,就地暂作调整休息。我又想起有关晋章的问题,吃完东西后我悄悄向闷油瓶打了个手势让他跟过来,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我走的较远,怕的是隔墙有耳。闷油瓶跟得快,没一会儿就跟了上来。我这前边刚一停脚,闷油瓶就打从身后抱住了我,吓了我一跳!
我找他是想谈正事的,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下子,搞得我心突突的乱跳,话也说不顺畅了:“小哥……那啥,我其实是有,有点事想问你,别动,痒。”
闷油瓶的脸离我的后颈特近,他的呼吸拂动我的头发,头发末梢扫到脖子上痒的我难受。我用胳膊肘扛了扛他示意他站好,他反倒把我抱的更紧了,还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闷油瓶很少会有这么亲昵的表现,所以我此时心里……也是挺开心的,我没再推开他,一边偷偷享受这份亲昵一边和他说话。
“小哥,我总觉得晋章应该早就知道地图是假的。”
“你没理我。”背后的人闷闷的说了一句,好像还有些委屈的感觉?!
“什么?”我一愣,闷油瓶答非所问,他什么意思?什么我没理他,这和晋章有什么关系?我有些莫名其妙,而闷油瓶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的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