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1 / 1)
其实现在我的脸皮厚度增长速度也是一日千里,早有了老夫老妻的自觉,作为回报,我狠狠地啃了啃闷油瓶的嘴唇。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撤退,被闷油瓶迅速按住后脑勺,又被啃了回来。两人唇舌相战,亲的几乎快要达到了忘我境界,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闷油瓶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下面也是硬梆梆的顶着我,我心说难道还要来一次?来就来,小爷我才不怕,不过这次我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就算被压也要主动。我把手滑进闷油瓶的上衣中,缓缓的抚摸着他精壮的肌肉,身材真好。我能感觉到闷油瓶的呼吸变得更热了,他慢慢的吻着我的脖颈,后来改用舔的,弄得我脖子里湿漉漉的。我们下地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洗过一次澡,他也不嫌脏,我都替他难受得慌。
闷油瓶下面那话又硬又硌,顶的我很难受,估计他自己更不好过。我寻思着作为闷油瓶的生命伴侣我得替他分忧解难,于是手又改变目标方向,解开他的裤扣,准备向下面探去。但却被闷油瓶拉住了,他非常镇静的说:“忍忍,现在不行,时间太短。”我顿时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我是怕张大爷你憋坏了身体,才想帮你疏通,现在反倒打一耙,怎么搞得跟我很饥渴似的。闷油瓶又在我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说:“后面的路上,跟紧我。”
这个洞穴很大,而且又深,我们按照地图上的大概方向走,缩小了搜索范围,即使如此也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有所发现。
我们在隐蔽处发现了一个窄小的甬道,高不足两米,宽一米三左右,走进去我的头恰好碰到甬道顶端;而个子较高的,例如黑瞎子,就不得不弯着腰前行;胖子则表示,进入甬道之后他整个人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这个甬道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它的宽度和高度修葺非常严谨,地面上的地砖也铺的严丝合缝,好像工匠们非常重视这条甬道。但从风水方面来看,甬道的处位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根本没必要这么认真的对待。甬道中是上坡路,是有些陡的四十五度斜坡,走在平整的地面上竟还有些打滑。
走了二十多分钟的上坡路还没有到头,都有些乏了。我正想问是不是走错路了,突然好像听见一声非常细微的声响!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大喊一声“趴下!”,其他人反应敏捷,都瞬间趴下,我也迅速扑倒了走在我前面的卫业,他反应有些慢,还愣了一下。听见卫业闷哼一声之后,接着甬道中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家又静静地在地上趴着等了二十秒,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发现我搞了一个乌龙之后,胖子吭哧吭哧地站了起来,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其他人也都脸色铁青。倒是卫业看起来有些反常,嘴角都磕烂了,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向我发出嘲讽,也没有不爽的样子,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我们准备继续前行,还没抬脚,却又蓦地听见黑眼镜大吼“快走,往回跑!”胖子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离他最近的晋章给拉了一把,不明所以的大家都往回跑了起来。紧接着听见我们身后的甬道中传出渐近的轰隆轰隆声,好像是……是石头滚动的声音。
由于是下坡路,我们虽然速度会快一些,但不好控制力度,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而且即使再快,也比不了滚石的速度。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圆滚滚的巨石已经追在我们身后,石头的直径几乎和甬道一样宽,把路都堵严实了。我心底瞬间生出了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凉感,连解药是圆的扁的都不知道,难道现在就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