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1 / 1）

胖子看到闷油瓶这个表情，也连忙对他说：“小哥，别冒险，咱还可以想别的办法，那啥不是说过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过了这个村，说不定咱还能找到更好的店。”

我也赶紧说：“是啊小哥，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这个又不急，你可千万别去硬来。”

闷油瓶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了我们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瓶子。忽然他把瓷瓶往木匣中一放，抱起匣子起身就往门口走去。我心中大惊，也快速起身准备去追。谁知闷油瓶又突然转身，对我们说：“在这等着，七日之内必回。”然后由不得我去阻拦，推门而出随即就不见了人影。

我有些呆滞的转过身看着胖子和小花，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倒不是担心闷油瓶带着这个假货跑了，而是惊讶于闷油瓶竟会为了我而决定去赴险。的确我们曾几何时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也许这样的举动在以前不算什么；但如今我们两人都已失忆，和陌生人差不多，实际上算起来也就刚认识几日。这样的情况下，闷油瓶没有任何犹豫，也不为任何的私利，几乎是反射条件的不顾危险去帮助我，我如果再说不感动那都不叫人话。

也许是我的表情有些骇人，胖子劝我说：“小哥的主意正的很，他想干什么谁都拦不住他，更何况该怎么做他自己心里有数。而且小哥这么厉害，很少有他摆不平的事，你不用太担心。”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无用的担心只会成为负担，现在我们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然后耐心等闷油瓶回来。

次日我在小花的安排下去检查身体。

结束后专家告诉我过几天化验结果才能出来，让我耐心等些日子。我点了点头，就回了家。

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但却不是为了检查结果，而是为了闷油瓶。我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心是无用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忧了。钢过强易折，像闷油瓶这样厉害的人物却恰恰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那一种。现在我对闷油瓶的担忧已经完全盖过了对自己检查结果的忧虑；如今我觉得我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还能“活”多长时间都已不重要。我开始后悔添小花的麻烦，后悔拉胖子下水，更后悔让闷油瓶去冒险。都是已死之人了，天命已尽，其实不应该逆命而为。而且我也不应该让自己一个死人阻碍了一群活人前进的步伐，成为他们的负担，让他们为我冒险。更何况，不管我有无记忆，这些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忠实的伙伴，最义气的兄弟，陷他们于困境，我于心何忍？

但是说这些为时已晚，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刚看到了一丝希望，说放弃就连我也心有不甘，更何况劝服他们谈何易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想，只要在最大的危险来临之前拉住他们，一切都还不算太糟。

我本打算专心等闷油瓶的消息却等来了检查结果。小花打了个电话我就去了他那里，果然专家在他那，胖子也在。

专家一脸严肃，郑重的对我说：“在下定结论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务必认真作答。”

专家说话一板一眼，非常正经严肃，跟审犯人似的，搞的我突然有点儿想笑。但现在不是亮幽默的时候，我也赶紧收敛心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一定。”

专家开始问：“你……吃过饭吗？”

一上来就开始揭我老底，直戳要害，他一定是猜测到我这种体质无法或是不需要进食，才这样问我的。看来这个专家还挺厉害，不是吹的。

但胖子不太上道，误解了专家的意思，急吼吼地说：“哎呦我说这个……专家同志，您现在关心吃没吃饭干嘛？为了等小吴同志这个结果，我们都着急的很，大家都还没吃早饭呢，您赶紧进入正题吧。别说早饭了，午饭我都给您包了，结束后上全聚德吃烤鸭去！”

专家一愣，没料到自己的话还有歧义，立刻补充说明道：“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我想问的是，小吴你是不是很久没进过食了，具体有多久？”

我说：“自我醒后，就没吃过东西。”小花说因为检查需要，他告诉了这个专家我的许多情况，专家也知道我的一些底细，所以我没过多的解释，但看他神色自如估计还不知道我是个粽子。我想了会儿又记起了一点，立刻补充到：“我喝过水，但只有偶尔几次。”

专家点了点头，问：“是因为感觉口渴或干燥才喝水的吗？”

“不是，我喝水是因为……好像喝水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口渴或别的需求，是看见了所以就喝了，不是不喝不行的那种。”

“触觉有吗？”

“有，但迟钝。”

“嗅觉？”

“有，也不灵敏。”

“视觉和听觉也不佳？”

“专家同志，您觉得他像是老眼昏花，耳聋耳背的人吗？”胖子又忍不住插嘴。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确定最佳的视觉和听觉是哪种程度，但这两感应该与常人无异。”

……

就这样，提问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专家问了许多我生活上的细节，以及不经常考虑到的问题，其过程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