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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一夜长安(捉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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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可以说是宾主尽欢。美味的菜肴,尽职的侍者,都让从小长在山上地里的土包子们赞叹不已。

祁子怡还目光炽热的看着侍立一旁的白洛,兴奋道:“帅哥你有没有男盆友啊?”

白洛带着完美的笑容敷衍过去,暗地里却是施术将某个准备扑过来的蠢鹤瞬移地远远的。

长琴心情大好,甚至还得空调戏了一下千殇:“千殇在叶少爷这里如此爱干净,为何每次去欧阳家却是泥糊的一团?”

“噗!咳咳····”这是呛到的酒鬼大叔。

酒过三巡,天边已架起了一轮·····哦不,朔月没有月亮。总之就是到了晚上就是这样!

“花灯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叶凝云算了算时间,问白洛。

“是的少爷,花灯会在太阳落山之时就已经开始,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白洛微微躬身:“少夫人已经准备好,正在门口等您,少爷您是想?”

叶凝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其实一个晚上而已,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草草揣了一袋金豆子来到大门口,叶凝云就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的人。

陵越携着屠苏,对叶凝云点了点头。

互相说了一声后,以祁子怡、风晴雪为首的撒欢小分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门外,其效果堪比白洛的瞬移。

叶凝云啧了一声,拉起长琴避过扬起的灰尘,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计都站在门里面看着外面飞扬的尘土,歪歪头:“这个和小西佳的比,哪个难打扫?”

白洛目不斜视:“不要说这种低智商话题。”反正都是一个清洁术的事儿。

“可是少爷说犯二有利于身心健康。”

“你这是犯傻。”

看着抽身离去的白洛,计都邪魅一笑,犯傻也有犯傻的好处,不是么?

————

“云,我有雇船一叶,可否与我共赏这江夜之美?”走至河边,长琴礼貌地邀请道。

船上他已经备好了案几茶具,船头宽敞平坦,若能与身边之人顺流而下,观万千灯火,远离尘世喧嚣,琴埙和鸣,后同归幽静,身旁只有一个呼吸声,趁着月色,合衣共眠,那将是何等的美妙。

就如同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已经模糊在记忆中的夜晚。

“船啊·····”叶凝云犹豫一下,有些意动,可四下看了看后发觉不妥,无奈的指着江面:“你确定船开得动?”

放眼望去,江面上漂浮着万千灯火,各式各样的花灯随着江水一去不回,岸上人们低低地祈祷祝福,正是一幅美好而温馨的画卷。

这种场景,他见过了太多太多。然而那时,他只能是过客。看他们的笑容,他们的温暖,那是自己没有资格去触碰的温柔乡。

江湖从来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刀光剑影。最致命的伤痕,可能来自于上一秒还称兄道弟的面容。

垂眸握住长琴的手,原本摇摆的心便定了下来。

但只要遇见了对的人,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寒冬腊月,温暖如春。

····似乎现在本来就是春天哦?

摇摇头把忽然冒出来的二念头删除,叶凝云拉着长琴转身:“现在花灯太多,把江面都堵塞了。我们去摘星楼坐一会儿,等晚些再来。”

“也好。”长琴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现下河边喧闹,怕是没有心情。

两人的移动速度还是很快的,转眼间就来到了琴川边上另一座山包上。山顶,一座灯火通明的高塔直入云天。

摘星楼,顾名思义,“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这座楼直上直下,虽不可通天,上层却也是云雾渺渺,楼顶更是可以俯瞰整个琴川地界。再加上下层房间又大又便宜,因而很多文人墨客都喜爱来此吟诗作对,还有些江湖人士也附庸风雅而来。

此刻楼中已是热闹非凡,而越往上人就越少,当然价钱也越贵。

其实叶凝云来此向来分文不花,因为·····

“少爷您来啦!”打扮成店老板的某只植物系妖怪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殷勤地挥手:“飞鸢已经准备好啦!”

好吧,这也是他名下的资产。

说到飞鸢,正是这摘星楼与众不同的地方。上楼有两种方式,一种从里面,是机关驱动的天梯;一种从外面,是飞行类妖怪组成的飞鸢。当然你要是轻功卓绝,自己上去也可,但是脚滑掉了下来或者跑错房间被暴打,对不起,本店概不负责。

这次的飞鸢是一只巨大的蜂鸟。

那只蜂鸟早就可以化形,是为了围观小殿下而特意来摘星楼打工的,没想到这次可以载着偶像上楼。看到相携而来的两人时,它激动的翅膀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叶凝云拉着长琴稳稳坐在蜂鸟背上,递给长琴一根缰绳,又拍了拍它的背:“乖,送我们上楼顶。”

“啾!”蜂鸟兴奋地点头,扑扑翅膀,扶摇而起!

一盏茶后。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盘膝坐在楼顶,长琴面前摆上了凤来,拢一拢飞散的发丝笑道:“就是风大了些。”

“春天的风都大,你若不喜,我摆个定风阵便是。”金色瞳孔眨了眨,朔云交代完了事情回头,十分体贴的建议,手中已经夹上了几张符纸。

“算了,这风正好吹散白天的燥热。”长琴按住那张符纸摇摇头,低头弹了几个调子,忽然道:“云,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吹的第一首曲子?”

“·····啊,记得。”朔云微微一笑,“不过随性而为,算不上什么曲子。”

“呵,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长琴不以为意,反倒有些跃跃欲试:“我游历红尘千载,对俗世的意境已能理解些许,云不如再与我合奏一曲,看看我们能否····合二为一?”

朔云一挑眉,做了个为难的表情:“这个有点难度。”

“哦,此话怎讲?”

“阿琴,我的音乐天赋没你那么高,顶多是借景抒情。”朔云摇了摇头,“瑶山风物和杭州西湖比较像,我当时又是思念家乡,才能吹出那种乐曲,而现在····”他指了指下方热闹的城镇,“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算曲调对了,也就是像你说的,有形而无意吧。”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长琴乐了,“算了,给已知的曲子配音没什么意思,云即兴而为即可,我,总能对出来的。”

真是自信啊。朔云哈哈一笑,拽下了石埙:“行!”

熟悉的乐声响起,长琴微微叹息,这个声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除了琴声外,他第一个听见的乐声。

千百年来,他无数次追寻,无数次辨认的乐声。

就算再怎么相像,再怎么微小,他都能分辨出来的——

曾与他合奏过,代表那个人的乐声。

指尖颤动,琴音酝酿。

红尘千载,但得一恒古的情感。能有人期盼,能有人相伴。

我之幸也。

看着面前的金衣少年,正是他们初遇时的年纪。然而,当初的轻狂已经被如今的沉稳取代,乌发飞扬,瞳中金芒细碎,繁复的衣饰在夜风中飞扬而起·····长琴恍然发觉,似乎这万家灯火都成了面前之人的点缀。他分明金衣如火,正当鲜衣怒马,此刻却收敛了锋芒,毫无滞涩地融进了这夜色中,美得梦幻。

以前他有过吗?有,但从未像现在这样。

藏锋藏锋,长琴忽然明白了它的含义。

那个张扬的人,终于学会了收敛自己的剑锋,在剑道上更进一步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长琴眼中迷茫之色尽数退去,配合着埙声,共赴这一场繁华。

远远的街道上。

“咦,哪来的音乐?”

行人纷纷驻足聆听,不时响起一些小声的惊叹。

“这么美,一定是个很有名的乐师!”“不不不,至少是两个!”“哦,声音是从摘星楼传来的!”

屠苏和陵越、祁子怡和谢玉寒风晴雪、伊千殇·····纷纷抬起头,以修仙之人的目力,很容易便看见了楼顶上一金一黄、一站一坐的两个身影。

“少爷和少夫人。”夜鸠低声说。

屠苏嘴角微微挑起,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陵越的目光。大师兄拿着以屠苏为原型的面人,对他展颜一笑。

····脸有点热。

乐曲生生不息,如同河流混合在一起,倾泻入下方灯火的海洋。

一曲终了,双方似乎还意犹未尽。

还是长琴打破了沉默:“云,这首曲子叫什么?”

朔云沉思片刻:“一夜····长安。它叫一夜长安。”

“一夜长安·····”长琴回味了一下,“好名字。”

“…啊。”朔云收了埙,略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

虽说有些煞风景,但他刚才想到的,确确实实是安史之乱前夕的长安城。

一夜长安,换烽火十年,是值还是不值?那普普通通的安宁,在那时,又是怎么样的奢望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

宁以吾命换长安,不求功名御马还。

十年烽火照乱世,一夜擂鼓九重山。

————————

“!”

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长琴被吓了一跳的脸。

“云?”长琴试探着问道,“可是做了噩梦?”

“唔····不是。”朔云捂着脑袋坐起来,精神的猛然清醒让他有些头痛:“只是感觉到了一抹凌然剑意。”

长琴眉头皱了起来。

“没事,距离有点远,还是一闪而逝,目标应该不是我们。”朔云手指从额前捋到脑后,感觉好了些,长出一口气:“我刚才睡着了?”

“恩,你今天太累了,身体吃不消。”长琴帮忙揉按着太阳穴,“云,看看周围罢。”

朔云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现在在水上。游船随水飘荡,还有星星点点的橘红火光随行。

至于他是怎么过来的····总有一天他能抱回来的哼唧!

夜风吹过带起几丝凉意,朔云紧挨着长琴,以内力给两人取暖。

渐渐离开了城镇,放眼望去是一片黑暗,长琴却似乎很受用,宽大的衣袖将人揽得更紧。

“阿琴。”一片静谧中,朔云忽然道,“我的感知能力又强了些。”

长琴点头:“恩,很不错。”

“所以,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朔云直视前方,微微一笑:“比如那个方兰生,是宁旭转世。”

“宁旭?”虽然有些不满朔云提到别人,但长琴略一思考,就想了起来:“那个皇子?”被他占了身份的倒霉鬼?

“对。他说来生想要自由一些,如今那欢脱的性子也确实如了他的意。”朔云轻轻叹息,“重新开始和背负记忆活着,也不知道哪个更好运些。”

长琴的手微不可察的一收:“你后悔了?”

后悔一遍一遍的轮回,在他身上花费如此之多的光阴?

要是如此,他便····

“怎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只是感叹一下罢了。”朔云哼了一声,“本少爷决定的事,怎会被区区记忆阻住了脚步?”

“说到就要做到,我怎会食言。”朔云冷笑,“不像某人····哼。”

“不过说起来,那个巽芳也算是善终。”朔云话题一转聊到别处,“她啊·····”

“是谁?”

“天星神女。”

“!”长琴怔住,“天星?”那个琼华上伏羲的寄体?

“恐怕到最后,她还是有些意识的,携着伏羲受了我那一剑。”朔云叹息,“没想到还能好运的转生···二魂六魄散尽不负前尘,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再加上延迟镜和青龙妖将,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抵消了。”

“·····”长琴沉默下来,延迟镜的传说他也听过,看来,朔云是通过什么渠道确定了,天星就是那个女子,而青龙妖将,便是那妖怪转世吧。

三生缘,缘定三生,白首不离,何尝不是大幸。

“别多想。”身侧忽然传来一股大力,长琴顺着力道躺在了船板上,接着罪魁祸首也在旁边侧卧了下来,任墨色长发散落在甲板上:“我们的缘分,又何止是三生。”

“云…”“嘘——”打断了长琴即将出口的话语,朔云握住身侧的手,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轻声道:“看。”

一同而来的花灯已经不剩几个,岸边翠绿色的萤火虫反而活跃起来。跳跃着,飞舞着,星星点点围绕着小船,照的世界恍若梦境般美好。

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更亮。一条银河贯穿了天际,东方启明星微微发光。

“快要天亮了啊。”朔云偏头,金色瞳孔亮如繁星: “阿琴,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不愧是能够洞悉人心的你。”长琴定定看着他,“为什么?”

我琴音已改,而你心乐依然。我看了天道不公,心有愤恨,你却能执剑九天,不纠红尘。你当真能如此洒脱?

“自然不是,江湖纷扰,岂为区区看破可解?”朔云粲然一笑:“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无论牛鬼蛇神,我自一剑破之!天下之大,阻我者杀!”

他一字一句道:“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我在,定会护你周全,不惜代价。”

“以我朔云之名。”

太阳终于探出了地平线,随着金光洒满江面,黎明到来。

长琴神色复杂的看着陷入沉眠的朔云,看着对方的发丝因为太阳的光辉染上一层银白,与自己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心底忽的冒出来一句话。

从天光乍泄,到暮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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