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孤玉传 > 29 第二十九回

29 第二十九回(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嘘,别说话 血族后裔 [网配]老攻天天都撩我 风雨 炮灰心愿直通车(快穿) [守望先锋]霞光卷 不染分别 我都从良了你怎么还来?! 蓝城 替身受和正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儿

蛇矛吐信,二打匈奴阵

落日熔金,三打铁骨筋

风很冷,冷的刺骨。

为什么刺骨?

因为是关上的风。

为什么关上的风就刺骨?

因为有人死,有血。

谁的血?

仇人的血。

谁是仇人?

挛鞮维昌。

他为什么是仇人?

因为他杀了我们的同胞。

他为什么杀我们的同胞?

因为他想吞并黎国。

这么说公孙华是为了黎国而战?

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带兵?

因为他想赢挛鞮维昌。

赢了他有什么好处?

名望,权力,军心。

这些他早就有了。

那他为什么要带兵?

现在是我在问你。

......

“公孙将军,这第二场就看你的了。”挛鞮维昌眯着眼对身旁的武将道。

“公孙”二字一出,少年便猛地晃过神来。

赵可一愣,忙看去身边的三人,一个面无表情是行尸走肉,一个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还有一个刚梦游回来,再望去对面,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回着话。

“是,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一声马嘶,一跃而出。金甲闪闪,光芒耀世,铠甲虽然漂亮,可更漂亮的,便是那一杆枪尖上削金断玉的金刚石。相映之下,脸上的两道伤疤,更显得精神。“在下挛鞮太子帐下左将军公孙德诺,前来挑战,谁人敢来一战!”

“邢将军,可还拿得动丈八蛇矛?”

公孙凤正要喝出的“驾”字堵在嘴里,犹疑得看了看大帅的背影。

刑笙一笑,“大将军说笑了,要是拿不动,还站在这人,一定是个傻子。”

“你不是傻子?”

“也许曾经是,但至少现在不是。”

“很好,那你去吧。”

战马刚踏出几步,公孙华便又道:“把你身上的剑全给我解了。”

“啊?”刑笙掉头疑道。

大将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一眨不眨。

“好好好,解解解。”说罢,便把腰间一双佩剑丢给了身后的士卒。看了看已经闭着眼睛的大将。轻轻一笑,鞭马而出,宛若惊虹。

不知是不是眼睛花了,少年看到的竟不再是那一双清爽的眼神。

红的,红的眼睛,红的,红的牙齿。齿间仿佛满是鲜血,而眼中更是殷红。期待、激动、疯狂,仿佛一个渴望鲜血的魔鬼。

强健的铁蹄踏出一片激昂的飞尘,吐信的毒蛇发出杀意的咆哮:“在下中军次将,前来领教!”

话音刚落,那一跃剽骑便到了公孙德诺面前,长矛一刺,中规中矩,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公孙德诺简单一仰便躲了过去。

也就在躲过这一矛的瞬,“礼”已见过。

两道白虹,皆是反手划弧,凶猛迅疾,在烟尘之中绽出一片火花,比那公孙德诺身上的闪闪金光更加耀眼。若是坐骑稍慢片刻,人便要变成两段。点点星火还未落地,两人已经掉了头。刑笙纵身一跃“旱地拔葱”,把那丈八蛇矛当空一甩,便抖出万千枪花,引人炫目,朵朵枪花均照在死门大穴,招式变幻,难破真假,俨然已经把《星芒决》练制化境。

公孙凤目不转睛,不住暗叹,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至于在哪见过,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公孙德诺眼前一亮只觉周身杀意,无处躲藏,原本想把他的战马击毙,却已经是自身难保。此时若是毙了那战马,自己也必将血溅五步。情急之下,金枪一转,往前一松,便在头顶辟出一条生路。长矛搭上,公孙德诺只觉得鸿毛之轻全不受力,刚意识到是虚晃一招,刑笙便已经借力一跃,落在马上,刺出一个“回马枪”。

就在一招穿胸之时,刑笙只听矛上一声金石,力道一阻,到了金甲之处,再难以蓄力。也正是这一阻,给了公孙德诺的枪柄正好迎上,丝毫不差。

长矛一回,马头再转。匈奴人的泱泱大军之中却是没有一个人有可疑的动作。分心一时,一朵金花已经到了面前,刑笙一惊,忙把长矛迎上。一阵枪戟之声,蛇矛之上已经是缺口斑斑,

那金枪一闪,身形一倒,贴在马上,“毒蛇吐信”飞枪而出。刑笙一挪,那一枪堪堪贴着铠甲而过,正要反击,公孙德诺再搭上金枪,一招“大漠孤烟”又是一个大圆。当此之时正胸之前的的确确落了个空门,可那杆枪势如破竹,就算是立时三刻毙了他,这一枪也绝难躲过,就算不死,也要躺在床上度过余生。

说时迟那时快,蛇矛一格,正正扛了下来,饶是如此,还是震得刑笙手心发麻。

枪势一缓又是一招“李广射石”,刑笙眉头一皱,灵光一现,身上一送,丈尾一甩......

再一看!

公孙德诺的金枪已然刺进了刑笙的左臂,若不是左掌一擒,整个膀子真要废掉。而那一杆蛇矛,自尾至前,生生穿了公孙德诺左肩的琵琶骨,就是大罗神仙,也绝难恢复从前的功力。

刑笙笑了笑道:“足下好功夫,不如,咱们和了,如何?”

公孙德诺一惊,心下只道:“没想到这汉人如此贪生怕死,眼下左肩再无法恢复,此时讲和,毫无疑问对我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当下也笑了笑,道了声好。

同是笑,公孙德诺的鬓角已经变得发亮,而刑笙呢,却是面不改色。

虽说已经讲了和,可沙场之上,两族之间,一举一动皆是关键。当下两人还是一动不动,可血确实不听话的一直往外冒。

刑笙笑道:“我们一起喊一二三,喊道三,就一起收手,怎么样?”

公孙德诺点了点头。

“一!”刑笙道。

“二!”两人异口同声。

喊道“三!”时,枪戟一同离开的最暖的温度。

二人紧着兵戈,小心翼翼得唤马退着步子,生怕再出什么变故。百步开外,两人才缓缓调了马头。

正当刑笙准备散了杀意,猛地一个机灵,长矛随意一挥,才放下了心。

决眦回头,公孙德诺虽然步履稳健,可已经巍巍战战,绝不可能打出那么准的暗器。在看对面那乌央乌央的人群,更是难以辨出。

刑笙眼睛一眯,加快了马蹄,留那一支梅花银针,伴着一缕晨风带起的黄沙,静静消失在无人在意的视线。

公孙华静静看着负伤的人缓缓走回,神情依旧是之前那样平静,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胜一平啊。”赵可看了看一旁的大将道:“既是这样,下面一场就算是平了,我们这一阵也算赢了。”

“只怕平不了啊。”刑笙走近道。

公孙华微微点了点头道:“先去后面上点金疮药吧。”

“这样真的合适吗大帅?”

“至少目前为止,还很合适。”公孙华道。

“也是。”说罢,刑笙便自顾自得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不禁握紧了大刀,在看对面时,挛鞮维昌已经手提方天画戟,一马在前,笑道:“这一场要是不拿下来,恐怕军心就要不稳了啊。不知公孙先生,公孙将军帐下,何人出战?”话音平和,相距数里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大帅,此人武功高强,军中只怕鲜有敌手......”

“怕什么?”公孙华转而对少年道:“怎么样?”

公孙凤道:“不知道。”

“试试就知道了。”公孙华道。

“这......”赵可道:“公孙将军,凤太原身居谋职,这上阵对战......”赵可又道:“自古谋死以智,武死以战,让凤太原去着实不妥。不如让末将前去,这把骨头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输给那黄毛小儿。”饶是老将军第一眼就看出来少年有些真功夫,可还是心下嘀咕。

公孙凤笑道:“难得公孙将军愿给末将这个立功的机会,还请老将军成全。”

老将军眉头不禁拧在一起,看了看公孙华,叹了口,无可奈何得答应了下来。

少年笑着,轻轻打了马,“长河落日”刀半空一转,抗在肩上。

“足下年纪轻轻,便来打着关键一仗,想必定然有过人本领。”挛鞮维昌道。

少年道:“在下只是初出茅庐,还要将军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只是沙场之上,生死难料,不过既然你是后生,那本将就先让你三招。”挛鞮维昌眯着眼睛笑着。

“那实在是要多谢将军了。”公孙凤礼数一作,大喝一声,提了大刀便策马而上。

高手过招,常常都要先等上一阵,为的,就是等对手先漏出破绽。这道理公孙凤也懂,但是他不敢等,他知道挛鞮维昌绝非善茬,也许等真的可以看破他的弱点,可他的冲劲,猛劲都将在等待之中被消磨。再者说既然已经让出三招,那招式之中探破虚实,亦是一种法子。

鎏金的波纹在朝阳下映出一片瑟瑟,刀刃之处更有一片大好红光,真可是名副其实,“长河落日”。

骏马飞奔,大刀一抹“云海翻波”,刀气汹涌,宛若层层巨浪,横削中路三处。挛鞮维昌静在马上,一时之间,左右不是,只听他大喝一声:“好!”缰绳一紧,□□用力,那宽头矮马陡得一扬前蹄,跃出五六丈高。公孙凤心下一惊,虽然也曾耳闻匈奴好马,可能有如此厉害,就不简简单单是马头精壮了,骑术也定是一流。

可高手比武就算是出乎意料,又哪有吃惊的功夫?当下少年右手一按,左手一托,刀锋一改正想使出“举火燎天”,可马势迅疾,要想击中已是不能,少年眉头一皱,招式一变,足踏马背又是“倒打一耙”。挛鞮维昌身形一倒,贴在马侧,不多不少,正好避开那一记夺命。待马落地,他又端端正正得骑在了上面,简直就像是带着马去做孩童的游戏。

挛鞮维昌笑道:“好功夫。”话到一半,刀却已经到了面前,红光闪闪,登时一片眩目。挛鞮维昌索性眼睛一闭,“铁板桥”往身后一仰,大看之下中规中矩,实际上极致腾挪已经尽数避开了公孙凤劈出的四四一十六刀快刀。转而下劈,那马居然早已自己退出几步,竟然也深谙套路招式。

刀尖接地,少年“一鹤冲天”,青云直上,落下之时,“力劈华山”,长刀流火,风雷轰鸣,真要把华山砍去一半!饶是挛鞮维昌骑术高明躲了过去,可那烈烈刀风还是让一边的脸颊刮的生疼。

一招过去又接一招,端得如钱塘江潮,气势恢宏,惊涛拍岸又绵绵不绝。可饶是刀影憧憧,挛鞮维昌腾挪闪躲,谈笑风声,只道:“足下好俊的功夫,在那儒臭之国岂非可惜?不如归我帐下,挛鞮维昌,必定周公吐哺,倒履相迎。”

公孙凤呢?他没有说话,也的确没有说话的功夫,而那一招比一招的狠劲儿,便是他的答复。

那太子殿下便也就声声“可惜”。

三招一过,方天画戟一抡,磕上“长河落日”,刺、挑、啄、勾登时易势,打的公孙凤鲜有反击的余地。

少年知道他武功高强,可完完全全没料到竟会被打到如此境地。

“长久下去必输无疑。”心念一转,当下牙根一咬,大刀一磕便以绵柔之劲缠了上去,纵身一跃便使出浑身解数踢出一路“佛山无影脚”,步影翻飞。挛鞮维昌一惊,饶是身法再好,还是生生挨了不少。

劲道刚弱,手上一搭,往回一送,只听“咔嚓”一声,公孙凤登时银牙一咬,冲着人头狠狠踢出一脚,挛鞮维昌一松,少年便重重跌出数米,一手死死封着左腿的穴道,一手撑着地勉强撑着。

太子爷眯着眼睛关切道:“哎呦,对不住对不住,我下手太狠了,你没事吧?”

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那公孙凤的眼睛一定能把他千刀万剐。

无力,挣扎,失败......又把这个少年,带到那个被人踩在脚下,头破血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夜晚。也就是那个夜晚,他遇到了她。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嘲笑他是个“小叫花子”,她没有像别人一样避之不及,更没有冲他丢石头,像砸一条狗一样把自己当做又脏又臭的畜生。反而像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给他最温暖的温度。

那光很弱,却永远不会消失。

他决定守护她,他发誓守护她,而他现在却只能再次像只狗一样,一只没人要的狗,被踩在脚底下......

正是:

长河落日黄昏早,

幸得明月能照人

目 录
新书推荐: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人在美利坚:从流浪汉到唯一真理 重回八零高考前,养老系统来了 我的青岛嫂子 军号余声 我的女友不是僵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