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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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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怨怨,相思唯难了

痴痴傻傻,闺怨总不消

微微发颤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撮在一起的眉头,少年叹了口气道:“你们可真敬业啊。”

话刚说完,健硕的身影又抱来一摞书笺,把原本就埋住了他的案头又堆了一个台阶。来人刚要走,看了看如山的卷宗,又回来道:“大人,小的识些字,不如让小的帮帮您?”

“王大哥的美意小弟心领了,这本就是我昨天偷懒堆下的,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县太爷道。

“可是这些卷宗未免太多,只怕夜里也忙不完啊。”王捕头到。

少年道:“没事,还是我来吧。对了,通县还有几户没查完。”

“回大人,城西和城北还没查完,城南的已经完了,城东还有几户。”

“辛苦你们了,传我话下去,查完之后,待我核实无误,这个月多给兄弟们发一份餐补。”

王捕头笑道:“谢大人,那小的这就去了。”

少年刚想点头,又不由得摇了摇头道:“去吧。”因为就算点了头,那大个还是看不见啊。公孙凤起身反手锤了锤腰杆,慢慢走到一边兄妹俩的桌旁。

两个小人儿正紧握着手里的笔杆,认认真真得在纸上落墨。可无论怎么专注,还是显得那么稚嫩,不过比起饭后教他们写的第一个字,已经工整了许多。

公孙凤点了点头道:“不错。”

“啊!”小姑娘一抖,毛笔已经在纸上点了个墨块。

“怎么了妹妹。”少年忙道。

小丫头转过头撅起嘴道:“凤大哥都怪你,吓得我写坏了。”

县太爷赔笑道:“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晚上给子觅做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好~”小姑娘笑道,“凤大哥,你看我和哥哥谁写的好啊。”

晏子寻道:“当然是妹妹你写的好啊。”

“哥哥你最会哄我,我要听凤大哥的。”

公孙凤道:“你们各有千秋,你看。”说着把两个孩子的字放在一起道:“同样是‘子’字,子寻呢,收笔更有力度,棱角也很分明,中规中矩。子觅呢,起承转合就比较连绵,笔下的弧度也看上去温柔很多。所以你们是不分上下。其实世事也是这样,好与坏绝不能一面而论,而要着眼于方方面面,记住了么?”

小家伙们不约而同得点了点头道:“嗯,记住了。”

县太爷指了指桌上的卷宗道:“你们说那些卷宗是好,还是不好呢?”

晏子寻道:“它们让凤大哥头疼,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公孙凤笑了笑,又问小丫头道:“子觅,你说呢?”

“嗯......那些卷宗虽然让凤大哥头疼,可是处理好就可以让大家过好日子是么?”

“嗯,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好的。”

公孙凤道:“没错,虽然它们着实让我心烦的紧,可是能让我知道城里是什么样的,我也就能想办法让大家过好日子。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更要考虑别人。就像子寻你一直都为子觅着想,也常常会为了子觅而做出损伤自己的事情那样。”

晏子寻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

公孙凤摸了摸他们的头,笑道:“好啦,我也偷了会儿懒,要赶紧把那些该死的卷宗解决了,不然就吃不上你们周姐姐做的好吃的了,咱们一起努力。”

“嗯!”孩子们点了点头道。

这边县太爷刚坐下,那边召师爷又捧着卷宗过来道:“大人,今年收成户数,赋税兵役等均已按您的要求整理妥当。”

“好!”公孙凤道:“麻烦师爷了,接下来想必短期内也没什么事了,好好歇歇吧。”

“不麻烦不麻烦,这本就是在下分内之事。”师爷看了看少年面前的卷宗,想了想,还是道:“若是大人没别的吩咐,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哦,没事没事。”公孙凤道。

即使公孙凤挡住了视线,召师爷还是抬了抬袖,做了一礼才退下。

少年重新提起笔,把逐字逐句得反复审视,最后在卷宗的末尾打了标记。

待握笔的手腕慢慢酸乏,公孙凤看着眼前的卷宗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继续批阅。一个又一个的“阅”字写上,慢慢地,少年自己都看着不像是个字了,甚至不知道它为什么叫“阅”。

原本笔直的腰杆一点一点弯下,渐渐涣散的瞳孔也催促着他低下了头。猛地一下,被笔杆戳中,醒了醒神,片刻后又是梦中神游一般。

恍惚中,两声足音急促,习武的神经猛地把少年揪了出来,跃出了门外。可门外除了一来二往的捕快差役,哪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难道是我多心了?”这么想着,一丝淡淡的梅香慢慢消失在空气之中。抓住了尾巴的少年,也不由得笑了笑,走到井边用凉水唤回了一份抖擞。再释卷时,更是事半功倍。

及至暮色深深,孩子们早已去准备晚饭,少年也终于伸了伸懒腰,记下了所有必要的讯息。正要起身,一颗纸团便从窗角射来,少年左手一抬,接下之时,窗外便已没了气息。心道:“来人应该只是传话,罢了,看看上面内容再说。”

笔墨舒展,公孙凤突然瞪大了眼睛,等他把耐心消磨得一干二净,将纸上文字认认真真得看了三遍之后,脸色铁青,镇静异常得把纸条慢慢撕成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他的手很稳定,眼睛,也很稳定。

当你的目标定下,剩下的,就是走。

公孙凤丢掉官府,随便扯了身麻衣,足间一点便越过三两屋檐,驻足于游子客栈。

小二正想上前招呼,却被掌柜笑着拦下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叨扰大人,知道么?”

小二点了点头道:“是。”刚答完话,眼前的县太爷便没了踪影,忙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确实是没了踪影。

公孙凤呢?已经抬起手,敲响了一扇安静的门扉。他的手很稳定,仿佛拿上了百八十斤重的流星锤也不会颤抖。

声音落下,饶是门内没有一丝动静,那一点梅香还是戳穿了伪装的谎言。

“砰!”

门扉打破之时,一道寒光已经钉在床边的墙上。

一面,照出丑陋狰狞的欲望;一面,映着蛾眉眼角的滂沱。

待男人反应过来,“腾”得一下便从娇弱的身上弹开。

少年寂静得迈着步子,手,很安分,眼睛,也很平静。安分的可以做出任何违背人性的动作,平静得可以看世间最残忍的刑罚。可床上光着膀子的三魂七魄已经被他的步子放逐到九霄云外。

他每上前一步,男人就往后缩一步,他每靠近一分,男人的脸就青一分。

“大、大、大人,你听、听、听、听我解释,是她,对,是她,就是这个臭□□!以前在妓院没待过瘾,她勾引我,让我出卖大人!她要下毒杀你......”

男人拼命指挥着满嘴的舌头,说出可能换来一线生机的话语。少年仿佛聋了一般,安静得走到床边,他没有看到她的眼睛,紧闭的双眼拒绝着他的怜惜,也在感受到他气息的瞬间,用被子蒙住了头。

少年旁若无人得爬上了床,慢慢靠近,悄悄抱住了那个裹得像个粽子却还在颤抖的身体。

男人见状,挪挪蹭蹭得靠近床边,猛地跳了出去,却在脚落地的瞬间溅出殷虹。

“啊!”男人痛苦得□□着,想要往前再动一分,便带来更大的痛苦。回过头时,本应插在墙上的匕首已经刺穿了脚掌,把他死死得钉在地上。

少年还在抱着怀中冰冷的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顶着密密冷汗,狠狠咬着牙根去伸手试图拔出那一把不详的血刃。

“谁允许你走的。”

“大、大人,真、真的是......”

“你不想要舌头了么。”少年安静得打断了他的话道。

一双恶毒的眼睛诉说着所有的诅咒,却只留下了牙齿崩掉的声音。涌出的鲜血把生机从他的身体慢慢抽走。良久,充嗜着邪恶的瞳孔也开始涣散,最后,只留下滚烫的血液证明着时间的流动......

窗外的月,已经升起,怀中的人,已经没了力气。

公孙凤偷偷托起被褥,小心翼翼得把她抱在怀里,像一个父亲,抱着初生的婴孩,轻轻踏出了房门。

“大人不帮沈姑娘换上衣服么?”站在门外的游掌柜轻声道。

“她睡着了,而且,那套衣服脏了,我不要了。”公孙凤道:“今天的事,多谢您了。”

“您说什么?小人有点听不懂啊,哎,不知道张老头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啊。”掌柜笑道。

骨肉被辱的痛苦,无处伸冤的无奈,卑躬屈膝的含恨。我还可以有愤怒与报复的权力,而那个佝偻的老人,只有忍受的道路啊......少年这么想着,胸中的怒火又被浇上了一桶烈油。饶是如此,还是平静道:“那家伙,就麻烦您遣两个伙计押到衙门了。”

“大人您放心,明儿一早,小人就遣人押过去。”

“麻烦了。”少年点了点头道。

“恭送大人。”

出了客栈,少年便借着夜色跃上了房顶。皎洁的月,洒在温柔的侧脸,也让另一边藏在夜色之中的面容,更加冰冷。

回到县衙,等待于大门的少女终于露出了笑颜,也在看到那冰冷的一面时透出了忧虑。

“凤哥。”

“好妹,干嘛在这等,晚上很冷的。”

“嗯~”周好摇了摇头道:“没事,不过凤哥这是......”

“姓王的那个家伙,差一点□□了随月。”

周好一惊道:“怎么会这样!”

“今晚,我想把随月带到我的房间照顾她。”公孙凤避开了她的目光道。

“这样啊,也对......发生了那样的事......”

“对不起,好妹。”说着,少年从她的身边走过,不敢去触碰她的眼睛,径直回了房间。

虽然男孩儿已经睡熟,公孙凤还是叫醒了他,命令道:“子寻,今晚你陪子觅睡。”

男孩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正想抱怨,听到他的话便爽朗得点了点头道:“嗯。”刚应完,便跳下床带着衣服冲了出去。

少年轻轻把女人放在床上道:“随月,到家了,我先出去,你把那床被子丢了,盖上我的吧,我先出去,一盏茶之后再过来。”

刚走出房门,少年便看到周好紧锁的眉头,手指偷偷得揪着衣角。

公孙凤张了张嘴,还没发出一个声音,又闭了起来。除了抱歉的话语,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孙凤站在那,周好也站在那......

良久,女孩儿打破了尴尬道:“你是我的。”

少年一惊,女孩儿更加坚定仿佛宣誓一般道:“凤哥,就算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是你是我的相公。”

公孙凤笑了,很柔,很暖。他轻轻上前,抱住了还没过门的妻子。周好也是一惊,便听少年道:“我一直都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顿了顿,轻轻在女孩儿耳边道:“怎么好妹,迫不及待得想和我完婚了么?”

女孩儿强硬的姿态登时软了下来,红着脸,偷偷默认着。

“随月是我的生死之交,我可以为她而死,但我只会你而活。你也知道......”

小茧点点的食指轻轻落在少年的嘴唇,周好笑了笑道:“得君此语,勿复言言。”转而道:“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了。”说着,轻轻放下了双臂,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饶是周好心中还是略有不快,可她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为父母死,为兄弟亡,为气节没,但是如果决定为一个人而活下去,必定是做好了背负亡者所有痛苦,背负世间所有诅咒的觉悟。公孙凤,就是这种男人。想到这,即使自己受一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了。

少年攥着怀中的玉佩,喃喃而语“得妻如好,夫复何求。”

当公孙凤再进门,原来的被褥已经丢在了地上。女人盖着他的那床静静躺着,一只手臂无力得垂着。少年慢慢走到床边,托起她的手,轻轻盖好了被子。

“我原本以为,已经无所谓了。”沈随月道,“在那种地方呆了那么长时间,就算出来了,也什么都不用怕,什么也不会怕了。”

公孙凤隐隐咬着牙,听到她的话,脖颈已经爆出了一条青筋。

她继续道:“可是衣服开始被扒掉的时候我居然怕了,居然像个处女一样,居然怕这个本来就脏得不能再脏的身子再让别的男人碰。”话至此,已经有了几分哽咽,少女狠狠得咬着嘴唇道:“居然怕会没有脸再见你......”本就娇嫩的朱唇,慢慢滑下一滴血泪。

“我只不过是个□□,一个人尽可夫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沈随月尖叫着,痛哭着,疯狂着,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婉动人。本就凌乱的长发此刻混着血和泪随意得贴在脸上,十足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啪!”

女人吐出一口鲜血,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五指的印子。当眼中的泪水跌落,她才看清楚那个怒发冲冠的男人脑门上已经布满了青筋,牙齿都快要咬断,脸颊的泪痕也早已连成了一条又一条的线。“我不许你这么糟蹋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发怒,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流泪。他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童,又像一只伤痕累累的狮子。她慢慢平静了下来,冷笑道:“你不许?你是我什么人,你算老几?是我的父母,还是我的丈夫!”沈随月狠狠得瞪着他,却如同乞丐一般祈求着他的答案,哪怕这一刻,得到的只是他的施舍,他的怜悯,她也不在乎了.......

公孙凤惊了,怕了,是的,他怕了,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更没有资格给出这个答案。终于,他对上了她的眼睛,坚定道:“我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丈夫,但是我想保护你,用我所有能用的方式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沽名也好钓誉也罢,我只想保护你......”

正是:

青山只为白头雪,

年少独因美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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