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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尼罗河逃生(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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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莲卡,我并非有意骗你。看着她开心的模样,我有些于心不忍,却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希望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怪我才好。

*

顺着尼罗河走了一段儿,便看见不远处小小的拉辛纳村。村子毗邻一处绿洲而生,此时众多油灯火把亮起,仿佛一颗发光的绿宝石镶嵌在满是芦苇与纸莎草的尼罗河边缘。村里甚是热闹,来往人群中夹杂着马匹,牛羊,而散卖香料的商人倒处散播着新上市的兰花叶香料的香味。

河岸边一个兜售毛皮的小伙子看起来还算聪明机灵,我下了船径直来到他面前,压低嗓门问道:“你们这村里,有没有一位叫乌媞雅的姑娘?”

闻言,小伙子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商人的笑脸,说:“祭司大人,村里确实有这么一位姑娘,只是……”

我心领神会地从包袱里拿出一枚金币递给他。只见他双眼都发直了,话也变得多起来:“不瞒大人说,乌媞雅是这一带村镇里出了名的舞姬,您只需从这儿直走,看见一处插着莲花金幔的宽敞青石房,那儿是这一带最大的酒馆,您一准能在那找到乌媞雅!”

我点头表示明白,示意阿莲卡与我一同往前走。

说来也奇怪,那个秘灯身为阿蒙大祭司,怎么会和这种女人有瓜葛?难怪不敢光明正大送信过来。我心中揣摩着两人的关系,兄妹?情侣?

不论哪种关系,似乎都经不起推敲。我使劲摇了摇脑袋,真是的,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送完信马上远走高飞,离这个是非之地能多远就多远,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果然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座飘着莲花金幔的青石房。我在房门前不远处停下脚步,再三嘱咐阿莲卡:“在这里乖乖等我,办完了正事,我可以带你去逛逛市集。千万不要到处乱跑,知道么?”

“嗯。”阿莲卡心不在焉地点头,目光已经瞟向不远处沿街叫卖假发的老妇人。我无奈地摸摸她的头,也不便再多说,转身进了青石房。

房间内十分宽敞,酒气犹存,但打扫得还算干净。厚重的窗幔遮挡住阳光,使得四周略显昏暗,厅内外没有点灯,一副停业勿扰的模样。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这里较暗的光线,才发觉石壁上描绘着金牛形态的奥西里斯神与裸体的埃及美女,以及祭祀月亮女神贝斯特时酒醉荒靡的场景。我不觉皱起眉头,尴尬地抬手围紧了面纱,将视线转向别处。

“什么人!”有粗鲁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伴随着不远处的珠帘一阵晃动,大厅另一端闪进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个健壮结实的男人,他举着半盏油灯,戒备地打量我一番,粗声粗气道:“祭司大人,今天我们这里入夜才营业。”

我没有说话,径自从包袱里拿出秘灯那封信,递给男人:“乌媞雅小姐的信。”

男人举着灯看了眼信戳,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他朝我微微颔首道:“大人稍等片刻,我去请小姐出来。”

语毕,他便揣着信件,急匆匆往珠帘后走去。

看他轻车熟路的模样,秘灯和这个乌媞雅通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百无聊赖地在杂乱的桌椅间踱步,时而检查一下披风和面纱是否完好。

不到一刻钟,珠帘又是一阵碎响,声势不小,似乎来了不少人。我略感不安地看过去,首先走进来的是名婀娜曼妙的女子,她一看见我,便立刻挥手示意将我捉住。几个男人动作迅捷地走上前扣住我的手腕,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黑色披风。

一袭长发顺势披散下来,我顿时听见周围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像月光般皎洁明亮的颜色,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

那女子也显得十分诧异,不由走近了些。一眼看上去,她大概与我同龄,身上弥漫着昂贵的迷迭香料气味。她抬起满是金质细镯子的手腕,纤纤玉指提起我的下巴,一双媚眼是与秘灯相似的棕色,皮肤也不同常人的白嫩一些。她细细地打量我的面孔,樱桃唇满是戏谑:“哟,还是个异族美人?”

她将脸凑上来,不怀好意地感叹道:“不在宫中好好伺候法老,却来做信差,真是难得。”

我拧眉看了看她,挣扎着甩开她的手:“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她似乎被我的问题逗笑了,食指柔若无骨地划过我的脸颊,“我一个女人家,能对你干什么?只是哥哥说了,反正你私逃出宫已是死罪,倒不如我们动手,为你留个全尸,也算一桩善事。”

……哥哥?他们还真的是兄妹?我微微怔住,心中突然明白过来:“秘灯决定我去送信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了,对吗?”

乌媞雅挑起眉,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算你聪明。哥哥一向行事谨慎,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

她轻哼一声放开我的下巴,对押着我的男人命令道:“拖出去吧,手脚利索点……哎,可惜了这么好的美人坯子……”

她的那些手下训练有素,我还来不及喊一声救命,口中便被塞上了布条。紧接着,他们将我捆绑严实,装进了麻袋。

我不知被他们扛着走出了多远,混乱中只听见有河流涌动的声响。是尼罗河吗?我在心中猜测。也不知道我死了,是否就能回到我的时空去。只可惜月亮女神王冠不见了,如果回家见到姐姐,该如何向她交待?

这样想着,好像我真的能够回去似的,心中竟也没那么害怕了。

……等等,王冠?

初见王冠时便觉得不同寻常,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它?

“你等等,我有件礼物,非你莫属。”

脑海中忽然划过拉美西斯的声音。难怪当时会觉得耳熟,珈蓝荷把王冠送给我时,也说过同样的话。拉美西斯要送的礼物,该不会就是那个王冠吧?

来不及细想,只听一声“扑通”,有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我感到一阵濒死的窒息,手脚不自觉挣扎起来,视线因缺氧而逐渐变得模糊。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死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

*

“祭司大人!快醒醒!祭司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我竟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呼唤。有人时而摇晃我的身体,时而按压我的胸口,干燥的空气蒸发着我身上冰冷的河水,我感到亚麻长裙皱巴巴得贴着皮肤十分难受。片刻,一口水涌上喉咙,将我呛醒过来。

我大口剧烈地喘息,咳嗽不止,好半天都缓不过劲。

“阿莲卡……”

“祭司大人,你终于醒了!”阿莲卡见我恢复意识,喜出望外,也顾不得浑身湿漉漉的,忙将不知名的草屑放进我嘴里。我立时感到一阵清凉贯彻心肺,头脑也跟着清醒不少。她这才扶着我坐起身:“太好了,感谢哈比神肯放你回来!”

“谢谢你,阿莲卡……”我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这么个小姑娘救了一命,便强撑身体问她,“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莲卡拿起湿透的黑色披风给我看,“我在市集上闲逛,发现有人扛着麻袋从青石房后门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你的披风……”阿莲卡有些后怕,战战兢兢地问我,“祭司大人,那些是什么人,竟敢对你下手?是沙漠里的流民?”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便沉默着没有说话。阿莲卡的视线又落在我的头发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也是第一次看清我的全貌,不免会有些惊讶。好在她毕竟是个年幼的孩子,心思没那么复杂,自然也不会想太多。

我便笑着回应她的目光,表情尽量显得柔和亲切。见她也抿着嘴微微笑起来,并没有过多猜测,这才放下心。

我放眼环顾四周,试着站起身,她便又伸手扶我。这里是尼罗河边一处人迹罕至的芦苇丛,看上去还算安全,随着夜幕缓缓降临,四周逐渐变得灯火通明,将尼罗河也映照得光芒点点。我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河面,拧眉对阿莲卡道:“这么深的水你也敢跳进去,不要命了?”

阿莲卡孩子气地一笑,语气十分自豪:“大人可能还不知道吧?在埃及不论男女老少,个个都是潜水高手。若不是因为奴隶身份不能参加落泪节比赛,我一定也能拿个第一!”

她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可爱。我不禁有些尴尬,谁知道落泪节比赛是什么东西啊……便就此打住话题,心中思索起眼下的出路。

“阿莲卡,愿意跟我去孟斐斯王宫吗?”

闻言,阿莲卡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却只看见我脸上认真的表情:“……孟斐斯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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