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八十五章 Daddy亲自算账（1 / 1）
夜渐深，众人这一天都玩得很是疲惫了，土豪托尼大手一挥，统统不用走，就住在这间酒店就行了，今天他已经包了场。熟知托尼·斯塔克究竟有多有钱的超级英雄（罪犯？）们也不跟他客气，而且反正也已经给了钱了，不用白不用，各自各随意地推开了房间，往床上一摊就是了。
在其他人都离开后，大厅就只剩下杰米和小丑以及一地狼藉，巴基很有眼色的知道要空出空间和时间给这对父子，早就借着要洗澡的借口离开了。
杰米不顾仪态的直接坐在厚厚的地垫上，把头靠在小丑的膝盖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父子的亲密时间。
小丑轻轻的摩挲着杰米柔软的金发。
就在这对父子共同享受住难得平静的时光时，一阵大煞风景的电话铃声响起。
杰米瞧也不瞧一眼，直接按上拒绝接听的按钮。
只是，不过宁静三秒，电话又一次响起。
杰米皱起眉头，小丑却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接电话。
「克里斯丁，生日快乐。」电话里传出的是一把熟稔有威严的声音。
未等杰米反应过来，对面又有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富兰，把电话给我，我要和克里斯丁说话。」
「好好好，你别动，我把电话给你。」只听见富兰克林无奈又带点紧张的道，「克里斯丁，你妈妈有话跟你说。」交代一句后，就把电话转到奥黛丽身上。
奥黛丽一接到电话，就立刻满腔母爱的喋喋不休的说：「克斯斯丁，是妈妈啊！生日快乐！妈妈的小宝贝又长大一岁了！最近怎样？法案的事情没有影响到你吗？记得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有空的话，就再叫上你那些朋友一起上家吃饭。不如接下来的星期天吧！我叫苏珊太太准备好材料，让妈妈亲自下厨，大显身手，煮一顿好的晚餐来招呼你那些朋友。」
「妈妈……」杰米喃喃地道。
不同于富兰克林，奥黛丽是一直真诚的爱着她的儿子，不管他是普通人、精神病还是超级罪犯。然而，这也让杰米难以把握一个与她相处的度。他可以对富兰克林不瞅不睬，却难以若无其事的无视这位母亲。
「好了，克里斯丁。其实…妈妈有一个好消息想告诉你。」奥黛丽吞了一口唾液，激动得不能自已的说。
她喜悦的宣布道：「妈妈怀孕了。你八个月后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高兴吗？克里斯丁。到时候你就是大哥哥了，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之后的话，杰米也没有听入耳朵。
这一刻，杰米不知道自己是该嫉妒，该愤怒，还是该庆幸。
「喂喂，克里斯丁，你听不听到？」
杰米惊醒，「妈妈，我在听。」
「那就好了，星期天你记得要带朋友们回家吃饭……」
杰米左支右吾的应付了奥黛丽过去，好不容易挂上电话后，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他们有了新的孩子也好，那么以后他就只是Daddy的孩子了。杰米不知是庆幸还是茫然若失的想，在心里默默把对富兰克林和奥黛丽的最后一丝牵挂斩去。
小丑自从电话开始后，就一直扬着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好了，宝贝儿，天夜了，乖宝宝该上床睡觉了。」他不动声色的拍拍杰米的头，示意睡觉的时候又到了。
杰米听话乖巧的点头，站起身主动推着小丑回房。
不理会如何，Daddy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随意找了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小丑把杰米哄上了床，自己则在旁边心情颇好地轻抚杰米的背部，扬着沙哑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哼唱着摇篮曲：
「十个小黑人出外用膳；
一个噎死还剩九个。
九个小黑人熬夜到很晚；
一个睡过头还剩八个。
八个小黑人在到丹文游玩；
一个说要留在那儿还剩七个。
七个小黑人在砍柴；
一个把自己砍成两半还剩六个。
六个小黑人玩蜂窝；
一只黄蜂叮住一个还剩五个。」
而早已习惯的杰米在小丑怪异的摇篮曲下，一如以往的逐渐进入睡眠中，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五个小黑人进入法院；
一个被留下还剩四个。
四个小黑人到海边；
一条红鲱鱼吞下一个还剩三个。
三个小黑人走进动物园里；
一只大熊抓走一个还剩两个。
两个小黑人坐在太阳下；
一个热死只剩一个。
一个小黑人觉得好寂寞；
他上吊后一个也不剩。」小丑抱着怀中的金发小天使就这样一直唱，一直唱。
一曲完毕，玩得疲惫的杰米也进入梦乡。
小丑喃喃道的：「祝你有个好梦，my son！」贪婪的一次又一次的仔细凝视儿子乖巧甜美的睡容。
「踏踏踏。」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嘘──」小丑举起手指竖在嘴唇边。
感到身后人的安静，小丑替杰米拉拉被子，才满意的转过身。
挑剔的打量着身后男人，即使已经接受了他，但小丑无论怎看他也看不顺眼。
「好好照顾杰米，如果不是……你绝对不会想要知道我会做些什么事的。」小丑瞇起眼睛，威胁道：「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你是知道的。」
听到小丑这状似交代后事的说话，巴基眉头一皱，担忧的问：「爸爸，你这是要去哪儿？」也许是因为巴基的态度太过自然，爸爸这个词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半点违和感也没有。
小丑的眼睛抽搐了一下，镇定自若的嗯了一声，算是认了这位「儿婿」。
「你不需要管那么多。」撇下这一句，拒绝巴基伸手，自己按动操纵杆离开房间。
小丑坐在轮椅，独自一人出了酒店，离开酒店大约两条街后，他才停下来。
「咻咻咻──」小丑心情不错的嘬拢嘴唇，吹起口哨。
一团黑影突然从他背后出现。
「小丑先生。」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
「小蜘蛛来了。」小丑向身后瞥过去一眼，那一眼深邃中带着满满的疯狂和恶意。
毒液，埃迪•布洛克全身颤抖了一下。
「埃迪，埃迪，你看上去很紧张的模样。」小丑玩味的说。
「是吗？我不是故意的。」毒液的嘴巴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很快又补救的道：「我是说，对不起……」低垂着头，他对小丑真的是又敬又怕，当然怕比敬更多七分。
「给你。」小丑掏出一枝枪给他，毒液一愣，顺从地接过收下。
「现在没有那么紧张了？」小丑尾音轻轻挑高。
毒液小幅度的点点头。
他不是个彻底的坏人，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想不开加上毒液战衣上残留复制了初代宿主死侍负面情感的那一份残忍人格，才会疯狂与蜘蛛侠作对。除此之外，他就只是一个心灵空虚的普通人，渴望着被需要、被肯定。小丑身上浓浓的恶意、黑暗和疯狂让毒液身上的毒液寄生体安静下来，显示出一种臣服的态度。
所以，对于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来说，一把手.枪，一股善意，足够让他镇定下来。
「一个小建议。」抬手拍向毒液的肩膀，「永远别为了自己的样子向任何人道歉。」
小丑的哲学──绝不跟这个肤浅的世界作揖，与其顺从，不如奴役它。
「是的，小丑先生。」毒液敬畏的看向他。
「闲话结束了，带路吧！」放下手，小丑咧嘴的道。
黑人独眼大汉不耐烦的看向时钟。
会议室门外，神盾局的前任局长亚历山大•皮尔斯揉搓了脸容一下，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自然后，才推开门。
「尼克，我很抱歉要你等了这么久。」不待弗瑞发难，他先行一步截住他的说。
「亚历山大，结果如何？」弗瑞见他来了，也没有计较要他坐等这么久的帐，急忙問。
「尼克，不是我不想要帮你，只是你知道的太突然了，而且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在这个计划上已经投入了几百亿美金了！你贸贸然要中止计划，这得开听证会，还要开很久。」皮尔斯一脸为难的道。
弗瑞尽量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得最低，故作轻松的道：「亚历山大，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确认一下。」
经过一番唇舌总算很不容易的说服到自己最敬重的老上司兼好友，弗瑞就告辞离开了。
而他却看不见背后「老友」皮尔斯的冷笑。
「人已经离开了。」在电话里不知道是跟谁在说话。
弗瑞驾车开往位于郊区前一阵子的地下复仇者大本营。
里面空无一人。
永远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后路──这是作为特工之王尼克·弗瑞的心得。
他拿出早有准备的气油，淋尽每一个角落。随后，掏出打火机。
「嚓！」正想放火烧毁这地方时，弗瑞突然一顿，立马往旁边一滚，恰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黑色蜘蛛丝。
刚起身走前三四步想要寻找掩护的时候，「哒哒哒哒哒！」一连串子弹把他迫回原地。
「嗖嗖──」两团黑色蜘蛛丝一左一右仿佛是强力万能胶似的，把弗瑞的双手牢牢地粘在墙上。
好像嫌不够，又是「嗖嗖──」两下，把弗瑞的双脚都粘着在墙壁上。
现在，弗瑞呈大字型的粘在墙上，动也不能动，身上那一连串足够让他逃走甚至反击的手段也完全用不上。
幸好，他开始时一感觉到不对劲，就马上按下神盾局的紧急求救器，想来神盾局那边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调派派精英赶过来。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了。弗瑞沉着镇定的想。
「哦呵！还在想着要拖延时间等你的美国甜心还是那个黑寡妇来救你吗？」小丑笑呵呵的坐在轮椅从一个死角位置出现。
「是你！？」弗瑞带点惊讶的喊道。
由察觉不对劲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就不停分析、猜想究竟是哪一方的人马对他动手。看到黑色蜘蛛丝那一刻，他想到是那群超级罪犯的报复，或者他们受政敌指示来杀死他，却没想过最终凶手竟然是杰米的那个神经病Daddy。
毒液四肢粘附着墙壁，从墙上爬到弗瑞旁边，毒液战衣自动退离脸部，邀功似的道：「小丑先生，我捉到他了。」双眼闪亮像是在希冀着什么似的。
小丑眨眨眼，觉得这幕异常的熟悉，他经常会在某两个人身上看见，脸上不动声色，熟门熟路的认同对方的出色的表现：「埃迪你做得非常好。」
「弗瑞局长，呵呵！是不是没想过竟然是我呢？」小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弗瑞的光头。
弗瑞沉下眼神，配合上他长久而来身居高位的气势（黑漆漆的皮肤），还真挺能吓唬人的，「小丑，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杰米，知不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事？」意图用杰米来阻止小丑的发疯。
但他不提杰米还好，一提小丑就立刻张狂地笑得声嘶力竭。
「哈！哈哈哈哈！哦！咿！咿！啊哈！」
小丑抱住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一会儿，「呵哈哈──」小丑气喘吁吁的用拇指抹去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弗瑞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捧腹大笑。
下一刻，一把锋利泛着光芒的匕首冷酷无情地在弗瑞脆弱的脖颈上划出一条肉眼看见的血痕。
小丑一把扯住弗瑞的耳朵，把他的头都拉到与自己同一的高度，「你怎敢！？你怎敢在我的面前提起我的宝贝儿！！？？」他不复刚才的轻松自若，癫狂的瞪着弗瑞，手中的匕首也加重了三分力度。
「在你伤害我的儿子、羞辱他、囚禁他、不给食物他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一天他的Daddy亲自来找你算账啊？」小丑戏谑意味极浓的把匕首冰冷的刀刃拍在弗瑞的脸上。
小丑近乎叹息的道：「我的儿子……」露出令人战悚的温柔表情。
「Daddy？」弗瑞不屑的笑道：「他的亲生父亲在华盛顿。」
小丑不怒反笑，笑嘻嘻的说：「已经不是了。」如果说在今晚之前，小丑心底里还有一星半点的在乎过富兰克林的存在，但自杰米接了那个电话后，他就半点也不在乎了。
因为，他的儿子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不对！他还得分一半给那个冰棍老男人！小丑捂住小心肝，难受的想。
既然小丑不高兴了，其他人都不用指望能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