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七十四章 炸白宫（1 / 1）
「杰米宝贝儿，你对刚才的那个…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怎样看？」小丑展开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问。
杰米眨眨眼，「虽然我不在乎公布身份，但我不喜欢它。」
「那如果要你站在一边，你会站在哪一边呢？」小丑接着问。
杰米心下一突，小心翼翼的道：「Daddy，你想我帮那个…美国精神？」作为小丑的儿子，他很清楚知道小丑有多不喜欢政府，完完全全的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
要是Daddy要他去帮那个讨厌的道德帝，他想…他还是会照办的，即使他不愿意。杰米无奈的想。
他完全拒绝不到小丑的意愿。
他有病。
依赖型人格障碍。
还病得不是一般的严重。
而且他的病，病得比一般人都要重。
因为他病得心甘情愿。
出乎杰米意料的是，小丑吐出一个单词：「不。」他猜错了。比起讨厌政府，小丑更在乎一个没有所谓规则、道德、计划、正义的世界。而托尼和史蒂夫的对立，让他知道自己如何能构建一个他爱的世界，一个混乱、随心所欲的世界。
他那双暗得纯粹的眼眸冒出兴奋的光芒，「你去帮助你的好朋友。」在托尼身上，小丑嗅到一种熟悉的味道，一种他很熟悉而又有一些不同的偏执。他熟悉的那一种是黑暗中的光明，而托尼却是光明中的黑暗。
为着这份熟悉感，就已经值得让他出手「帮」托尼一把了。
小丑不着痕迹的撇了巴基一眼。
想要跟在他的宝贝儿身边，就得看看你的表现了。
「你要知道友谊就是一切。友谊比才能更重要，比政府更重要，它和家庭几乎是可划等号的。千万别忘记这一点。」小丑咏叹道。就像他和大蝙蝠之间的「友谊」一样。呵嘿！啊哈！有什么人会在敌人必死的情况下，都奋不顾身的冲出去捉着他的敌人，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
小丑微微瞇起眼睛，他真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他自我陶醉的想。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杰米、伯父、巴基。」却是本应在会议室内与史蒂夫吵得不可开交的托尼。
说托尼，托尼到。
「噢！大侄子，是你啊！」小丑欢悦的说。
「是的。」托尼吞了口唾液，他还有不太习惯小丑的那两道疤痕。
别过脸，托尼少有的严肃道：「杰米，听着！我需要你支持我。」
「队长不满超级英雄注册法案，就在刚刚强行离开了大厦。弗瑞同样反对但被罗斯将军出示停职令停职，跟随着队长一同离开。」三言两语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交代好。
「听着！」托尼舔唇，一连用了两次听着，显示出他心里并不如脸上的平静。
「队长和弗瑞离开后，他们一定会联合那些同样反对法案的超级英雄。杰米，我需要你。」托尼运转他天才的大脑，很轻易的就能猜测得出史蒂夫和弗瑞的下一步行动，他同样很清楚不满这个法案的超级英雄大有人在。在这个时候，他很需要有杰米表态支持他，只要杰米愿意站出来支持他，他背后的守望者小队绝对会和他共同进退，一起支持法案。
弥赛亚、冬日战士、死侍、蜘蛛侠、电光人、沙人、蜥蜴人。单挑随便一个出来，其他超级英雄都有机会杀死他们，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哪怕是人数众多的X战警和变种人兄弟会都不能轻易打败他们，真的打起上来，他们都要死伤大半，元气大伤。
末了，托尼还说了一句：「而且，刚刚罗斯将军让我转告你，总统阁下希望你支持这个法案。」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旁边小丑「伯父」眼中一闪而过的狰狞。
托尼也很清楚为何富兰克林希望杰米支持这个法案。只要杰米公布自己的弥赛亚的身份，诚然总统阁下会因为他儿子的一些极端行为而导致公众非议，但是有一个宗教式超级英雄儿子的总统，在有宗教信仰的选民，特别是犹太教信徒和一些本身就喜爱超级英雄的选民当中，受欢迎程度和支持率绝对会急速上升。在临近大选的时候，公布杰米超级英雄的身份也不失为一个奇招。
「我……」
未等杰米说完一句话，小丑就截住他了，「大侄子，不是我不想让杰米帮你，但是这太危险了。」小丑愁眉苦脸的，仿佛自己是真的害怕杰米出现什么闪失似的。
「？」杰米满头问号，刚刚不是才说让他帮托尼的吗？
他和巴基默契地对了个眼神，肯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但乖巧的杰米和还在考察期中的巴基齐齐默不作声的看着小丑表演。
心理学大师•小丑•实力派奥斯卡影帝轻而易举就打发了托尼离开，「我的宝贝儿，你要记得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想法，绝对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手里有什么牌。而且……」
「他激怒我了。」最后第一句，小丑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小丑敲打着桌面，不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美国队长的招牌还是有很多美国人都卖帐的。
根据法案条例，所有想要公开使用超能力者要向政府注册，其中如果有想要成为超级英雄的人要接受适当的审查和训练。该法案适用于天生具有超能力者，后天借由科技得到超能力者（例如钢铁侠），或是想要挑战成为超能力者的一般人。
打从国会开始在明面上讨论超级英雄注册法案，而美国精神史蒂夫联合众多同样反对法案的超级英雄，并作为反对派领导人公开反对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有不少的美国人民都动摇了自己原本对法案完完全全的赞成。
虽然目前来说，赞成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的人民还是占据大多数，但接下来只要史蒂夫等反法案超级英雄继续出现在公众面前，在不伤害到普通民众的情况下，拯救人民，想来这法案最后都会因为普遍人民的不热衷而被迫不了了之。
托尼对此又喜又忧，喜是如果没有法案，超级英雄就不需要分裂；忧是如果没有法案，超级英雄得不到足够的约束与训练，会很容易再造成更多的悲剧。还在犹豫当中的他决定静观其变。
但不论是人民开始减少的呼声还是托尼的停手，全都是政府，也是小丑最不愿意见到的。
对此，小丑提出一个很好（他认为）的主意。
要让超级英雄之间爆发大战，尚欠一条导火线。
而小丑决定把这条导火线点燃在……
白宫。
小丑愉悦的一笑，
那是一个好地方，不是吗？
「容我访问一下你此刻的心情吗？」洛基很是好奇自己身前这位与自己经历有着惊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朋友」的感受。
为了自己最爱的爸爸，「手刃」自己的亲生父亲。
悄无声色地安装好最后一个炸弹后，杰米空出手，才轻轻的回道：「嗯…该怎么说呢？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心情很…兴奋。」脸上笑得灿烂，湛蓝色的双眼好像会发光似的。
由接受小丑教导的那一刻起，一个名为炸弹的因子就已经深深的随着小丑的「爱」，刻在杰米身上每一个基因的深处。
白宫。
一个多么伟大且重要的地方，能够亲手炸飞这个地方，作为一名美国公民，杰米感到深深的荣幸。
白宫。
一个占地多么大的囚牢，把他和亲生父母生生的隔绝开去，能够亲手炸飞这个地方，杰米感到打从心底的舒畅。
是的，他们刚刚从美国最拥有权力的人的官邸安装完炸弹走出来。
可靠地一直陪伴着做坏事的巴基脚下一顿，提醒道：「距离应该差不多了。」
杰米也跟着停下脚步，从裤袋里摸索出一个按钮，并用力按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在他们身后响起。
半空中炸开一朵熊熊燃烧的红云。昔日典雅大方的白宫不住地崩坠，各处内部建筑接连不断地坍塌，碎裂的钢筋混凝土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杰米微微闭上眼，愉快的听着背后那爆炸的声音，就好像在听节奏力极强的摇滚乐似的，身体每一个部分的基因都兴奋得不停地颤栗着，十数年累积的郁抑之气都随着爆炸的声音而消逝。
不过几秒，大半个白宫都成了颓垣败瓦，满目疮痍，不复几秒前的优雅齐整。听得身后的声音没有预期般延绵不绝、地动山摇，杰米疑惑。
与巴基一起歪头盯住身后「一分为二」的白宫，大家没看错，是一分为「二」的白宫，一半被杰米和巴基安置的炸弹炸得稀巴烂，而另一半…依然顽强地屹立不倒，只零星地出现了几个坑。
杰米、巴基→_→：「……」
洛基睁大透彻的碧绿双眸，无辜、纯良地笑着。
「洛基，那边是你负责的。」巴基冷静地指出。
「是吗？」洛基眨眼，试图装傻蒙混过去。
杰米可不受他这一套，肯定的说：「是的。」
「好了好了。」眼见装傻这招没用，洛基就正起脸孔，看似正正经经的回道：「谁叫你们两个只顾自己去做，又不重新检查一次。」在杰米和巴基面前，洛基又好像回到从前自己还是那位阿斯加德最骄傲的小王子似的，表现出自己最真性情、最毫无顾忌的那一面，一本正经地赖账。
巴基静静的看他，侧头对杰米说：「我早就说了不要带他。」他和杰米在小丑的掩护下，偷偷地溜了出来，偏生却被这麻烦鬼察觉了，死皮赖脸的跟上来，打扰他和杰米的约会。
洛基真的是太不靠谱了。巴基在心里下了定论。
杰米斜眼看他：「叫了你很多次要把炸弹放近一点你又不听，放得太远无线电引爆信号会很弱的！你就惦记着看花和听音乐。」洛基一看到总统办公室外的玫瑰花园里的鲜花和富兰克林与奥黛丽珍藏了很久的古典黑胶碟和ＣＤ，脚步也不懂得迈开了，自告奋勇的说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处理那一边的炸弹装置。
亏他和巴基还相信了他。杰米皱皱秀气的小鼻子，懊恼的想。
「呵呵！」洛基竟然无言以对，只得讨好的眨眨眼。当然，这跟他怀抱着的那一堆…「战利品」…还是该叫「白宫半天游小礼物」有关。
杰米看着他迟来的卖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住用力地拍打敲打手上的按钮。
最终，「轰隆──」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那一半白宫也紧随它的另一半被炸得飞起，摧枯拉朽的毁得那一个彻底。
杰米心满意足的点头。
美国最高权力的象征正式被摧毁。
「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