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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血流成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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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雕仰天悲鸣,那白色的兽眼处,缓缓落下一滴血泪,片刻,它独自爆体而亡,西横的尸身随之灰飞烟灭。

仿佛天地间,从未出现过。

女祭、天虞的神力更加充沛,修为大涨,魔族的死伤更加惨重,有濒临败亡之势。

单春秋暴戾一笑,拿出玄镇尺,刹那,它迅速长大,变成一个巨大的房顶飘浮在上空,催动术法,那玄镇尺发出金色的光芒。

地方玄镇尺,十方神器之一,绝对封印。代表“绝望”与“压迫”,无论是人和物、修为或记忆、感情或者技艺,皆可封印,无法解除。

单春秋整张脸都露出了笑,下方的仙兵皆被封印住修为,魔兵毫不费力地反压回去,战争即将颠倒胜负。女祭、天虞注意到天空中的玄镇尺,不再与魔兵纠缠,齐齐飞向天空想要毁灭它,这时玄镇尺幽蓝色的光芒大现,女祭、天虞皆备笼罩。

片刻,天虞红着眼攻向女祭,女祭亦发狠地与之战斗着,他们的记忆已经被封印住了。单春秋狂妄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天地,他坐在主位上,振奋地看着自相残杀的两个神族将领。

“圣君,七杀殿将以最伟大的胜利迎接你的归来!”

那声音一遍遍穿透耳膜,仿佛是最纯净的祷文,魔族战得愈发凶狠,仙兵所剩无几。

天虞和女祭也几乎快要死了,单春秋一掌拍向两人,那本就千疮百孔的神元便齐齐破碎,化作星星点点的碎片,被暴雨冲进泥沙中。

下一秒,天边的雷电轰鸣打向魔族士兵,还未接触时,那些魔族士兵就已烧成焦炭。

单春秋讶异于这一刻风云突变,化出水墙将雷电引入大地,那土地上的泥沙竟如大海般涌起巨浪,翻江倒海间即淹没了无数魔兵,仙兵却毫发无伤。

夏后启御云来到仙兵前,手中拿着浮尘珠,看着死伤惨重的仙兵,却迟迟找不到西横的身影,凝神回放刚才的战斗,额间青筋暴起。

“西横从未逾越过你们所谓的天规,忠心待你,你竟也不放过他!东阙,我要你天帝一族为他陪葬!”顿时,汹涌地波浪涌起,狂暴地扑向残存的仙兵、魔兵,一瞬间,那混杂着泥沙的巨浪都变成了一片猩红,浮尸百里,血流成河。

单春秋、旷野天被那巨浪猛地拍落在地,那翻涌的巨浪就要扑向两人,一迅捷轻巧的身影趁机将他们救走。正是竹染。

这一场仙魔之战,不过持续了一日,却成了永久的噩梦。

一个天地间永远无法解开的噩梦。

夏后启带着他的百万仙兵浩浩荡荡地直上九重天,天宫中听闻魔族惨败无一生还的消息,皆张灯结彩,摆酒设宴,盛待夏后启归来。

天帝带着群仙于天界之上恭喜仙兵。夏后启来到宫阙之中,不行跪拜之礼,也不问候天帝,只冷冷地扫过众仙。

众仙之中,只有少数人脸色悲痛,双眉紧皱。

天帝东阙像是毫不知情,喜迎夏后启,道:“爱卿凯旋而来,扬我天界之威,功不可没,九重天上摆宴三日,犒劳各位勇士!”

夏后启一如往日般温和地说:“西横上神战死。女祭、天虞和你所派去的仙兵全军覆没。身为天帝,难道不应该为西横上神守孝千年吗?”他面色平静,只是双目间不再是面具下的伪装,而是真真实实的愤怒。

东阙尴尬一笑,随即道:“蒙乌帝君战后疲惫,胡言乱语,还是好好休息罢,这仙宴改日再参加也可。”

“现在天地之间只有我与花千骨两位神,你认为,你这天帝能耐我何?你欠西横的、欠归灵的,欠神族的,也该还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仙兵将九重天宫牢牢围住,一时间,剑拔弩张。

东阙淡淡吩咐天后锦鸢:“通知各派前来护驾。”眼神锁住夏后启,没有丝毫畏惧,哪有半分傀儡天帝的样子。

这三万年来,太多假象,都在这一天,悉数破灭。

他恐怕,只是他自己的傀儡。

“即使你是这天地间最后一个神,你也不可能赢过孤。”

夏后启缓缓拿出浮尘珠,道:“那加上它呢?”

东阙面色突变,强稳住身躯,说:“你们神族手中果然是有神器的。“他环顾四周的仙兵,道:”看来反叛之心早就有了。“

“你太残忍,根本不适合当这个天帝。残害忠良、挑拨神族、杀绝魔族,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我彻底对你死心,你有什么资格装成正义的代表?“

“好,我等你,哪怕所有仙派都来了,你也别想活下去。“夏后启幻出一张凉席,从容坐下。

东阙亦就地坐下,嘴角噙着诡异的笑。

众仙派中参加此次神魔大战的只有少数名流仙派,唯独长留一个低级仙派也参加了,却没有上战场,此刻,他要锦鸢去通知的,便是长留。

长留并不是没有上战场,只不过,去的地方是北海张宏国。

不一会,长留众弟子来到九重天宫。

长留掌门白子画领头,在仙兵外包围了稀疏的一圈。东阙对白子画承诺道:“你若帮孤除掉这逆贼,此后,长留便是修仙第一派!“

白子画淡淡地看向夏后启,夏后启亦轻飘飘地看向白子画,两人面色皆淡然如水,那气定神闲的神态竟有几分相似。

夏后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坐下的凉席化为细碎星光。

催动神力,以他为中心,漾开一圈圈如水般的波纹,白子画拿出谪仙伞,那波纹便柔柔地反弹回去,夏后启未曾料到他手中有谪仙伞,躲闪不及,喷出一口鲜血。

谪仙伞,恰好与浮尘珠相克,能控制住浮尘珠的一切攻击。

西方浮尘珠,借法自然。代表“毁灭“与”力量“,可控制云雨雷电、山川树木等自然元素,此珠在手,翻江倒海、翻云覆雨,皆不再话下,这就是先前夏后启以一人之力浮尸百里的原因。

夏后启看向白子画的眼中有了一丝错愕,他平生中第一次后悔自己的疏忽。真可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疏忽,竟然是葬送一生的错误。

夏后启与白子画很快交战在一起,他简单地用些一招一式去试探白子画的破绽,却被那毫无章法的缭乱迷花了眼,根本无法找出。绕他此刻拥有涛天的神力,也毕竟不是个武将,加上白子画本身绝非泛泛之辈,他已有些不支。

白子画一招“浮光掠影“将他打趴在地,天帝击掌笑了。

那些仙兵皆萎缩退后,被长留弟子擒住,天帝召唤雷公出来,道:“逆贼夏后启,企图造反,现罚他历经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丢入血池,以神元祭养天宫。即刻执行!“

白子画将墟鼎中取得的幻思玲呈给天帝。

长留掌门和弟子跪下领取封赏,白子画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天帝眼中的那一道光。

曾经面对西横时,出现的那一道光。

一场闹剧结束了,花千骨匆忙御云飞来,向天帝求情。

东阙只是笑道:“符禺上神不必多礼,赐座!仙宴继续。“

“后启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并非真心谋叛,望陛下开恩!否则千骨将长跪不起!“

东阙饮着侍女呈上的美酒,乐曲声弹奏出华美的乐章,一片祥和中他说:“符禺上神和蒙乌罪人交情不浅,能这般重情重义,真是令人羡慕啊!“

花千骨好似听不懂天帝的话中话,道:“请陛下开恩!千骨愿与他一起分担惩罚!“

“求情者,死。“

那最绝情的话语就那么平淡地说出,仿佛生死是多么无所谓的事。

那一刻,仙界众多的人都对这位天帝死了心。

花千骨面色苍白地退下,天宫中又恢复一片热闹喜悦。

她悄悄变出一个傀儡自己坐在仙宴上有说有笑,消失在天宫中。

白子画坐在仙派中最尊贵的位置上,看着花千骨,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不是真的她,从不饮酒的他,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饮完之后,他有些浅淡的酸味,还有隐隐的担忧,焦躁得让他静不下来。

白子画亦吐了口仙气,幻出一个傀儡清冷地坐在远处,追随花千骨消失的身影而去。

美酒佳肴,弦乐管鸣,仙女轻舞,一派喜庆。

东阙拿着幻思玲,笑得一脸满足。

就在此时,天宫中袭来一阵冷如寒冰的风,接着只见一道白衣飞掠而过,还未看清来人样貌,东阙手中的幻思玲就被夺了去。

那人在空中从容一转,稳稳地落在大殿正中。

所有的人都屏息惊诧,那正舞蹈的仙女也急速避开三尺。

墨冰仙脊背笔直地站在原地,将手中的幻思玲收入墟鼎之中,转身就要离去,仙兵们围着周围竟也为他让开一条道。

这并不是什么尊重和敬畏,只不过是怕罢了,凡他墨冰仙所触之人,皆逃不过魂飞魄散。

“放肆!“

天帝一声怒吼,仙兵又将其团团围住。

墨冰仙转身,无悲无喜地看向天帝。

“墨冰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天帝质问道。

司命星君和药元真君皆暗自焦急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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