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千秋忆君颜 > 23 黄色的争执(四)

23 黄色的争执(四)(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赤夜悲歌 阎王小妹大闹异世界 爱,像梦一样蓝 蓝玉梦 救命我的word成精啦 魔戒同人——精灵王别传 恋狐 哪来腹黑郎 报告老师,捕捉学长一只 穿书为蓝颜

待到我醒来,在一个雕粱画柱的房间里。

这床也有四个雕刻精美的柱子,挂着黄色的上等锦缎的幔帐。

枕头松软,有玫瑰的清香,我用力吸了吸鼻子。

“很美的味道”,我想。

然后动了动身体,有些疲惫的酸痛,恐是那臭烘烘的药物之药力尚未散尽。

这被褥的锦缎触摸起来万分滑腻。

我感觉到原本在黄沙里的粘腻感不见了,肌肤很清爽干净的感觉。

这雪白的缎子里衣也不是自己的,细闻起来也有着玫瑰花的淡淡清香。

估计是熏香薰过的。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净了身了。

怎么会?怎么能?怎么敢?

为什么我没有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

我满腹疑惑。

我疑惑着坐起来,待掀开被子起身。

这时候门开了,进来四个美丽的女子,清一色的黄色锦缎宫服,头扎双发髻,各手持托盘。

第一个上放有水盆水杯,白色布巾。

第二个上放有紫色叠好的貌似衣服,最上面是束冠。

第三个上放黑色登云靴。

最后一个竟然是一杯茶了。

最先的女子看我一眼笑道:“公子醒了?”

然后放了托盘,拿了那白色布巾放水盆里打湿了,走过来递给我。

并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猜这是净手净脸的。

心道:“真讲究。”

于是便接了擦了脸擦了手。

那女子接了过去。

拿了杯子给我,待我接过了,又捧了痰盂过来,我猜是漱口的,于是漱了吐了。

然后第一个女子退下。

第二个女子上前,放下托盘,抖落了衣服走过来,道:“请公子起身。”

我起身站在床下小地毯上,那女子走过来把衣服给我套上,束了腰,并用手把袖子舒展了。

奇怪的是,那芊芊玉手碰触了我的胳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怪哉”,我想。

第三个女子拿了靴子给我套上。

然后引我坐在桌子旁,那第二个女子用梳子细细的给我梳理了头发,然后束了冠了。

享受如此待遇,我记忆里这是第一次。

自己什么也不干的感觉也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求富贵。

我想着心事,那第四个女子捧了茶水过来,自己先尝了,递给我道:“刚刚好,公子吃茶润润喉。”

我心道:“还要喝这美人尝过的水,是够惬意的。虽说我并不喜欢,但我想很多人喜欢。”

于是我勉为其难接过喝了,忍不住啧啧称赞。

那女子笑道:“公子好福气,这是我们家主人亲煮的。除了主人的那位冤家,公子是第二人了。”

我问:“你家主人是?”

那女子越发笑得灿烂了,道:“这却是不能说,一会儿你会见到的。”

然后那几个女子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却是看了又看,我狐疑,也不自觉的自己看了自己了。

只听那第一个女子道:“公子莫怕,我们只是觉得公子好品貌。穿了我家主人的便服,除了略微宽松些,还挺相配的。没有糟蹋了这身衣服。”

我只翻白眼,心道:“谁遗憾穿你家主人的旧衣服,还说糟蹋不糟蹋的话。”

那女子却仿佛是看透了我的心事似的,接着说道:“公子莫误会,这衣服是净的,没有上过身,我家主子备用的衣服多的是。”

这一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几个女子行了礼后道:“公子稍待,奴等出去了。”

然后就都出了门了。

我想:“就这么把我给扔这儿了。”

索性无事,我便打量起这屋子来,从铺盖到家俱无一处不精,都是上品,这绝对是富贵人家,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贵。

这到底是哪儿?

这时候我又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泪痕在哪儿?”

一想到此,我立马坐也不安,站也不安。

急忙奔到门前拟于拍打喊叫。

却不成想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白净小子。

看了我一眼道:“公子请随我来。”

我急道:“泪痕呢?”

那小子疑惑的看着我,我方想起他不知道泪痕是谁。

于是我又问道:“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人呢?”

这小子恍然大悟,道:“公子随我来。”

我很疑惑的跟着他穿过了回廊来到一个屋子面前,那人敲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也是同样装扮的一个女子。

见是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拿了托盘出门走了。

那小子挥手道:“公子请。”

我抬脚进了门。

白净小子并未进来,只是把门掩了。

我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这屋子,无一例外同那间差不多。

我往床铺望去,有人。

我走近了瞧,掀开床幔,是泪痕。

尚在熟睡,一脸安然。

我痴痴的看着。

泪痕的卷翘睫毛时而轻颤。

我忍不住想去摸一摸泪痕的睡颜。

我想着,早晨那艳美女子摸了我就没事,是不是我的体质改变了。

待我挨近了泪痕了,又发生了其前一样的情况。

我心中异常有挫败感。

只想骂人:“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确实骂了,只是在心里而已。

我想起了七色的原话:“切莫让人有心触碰。”

好吧,这就是折磨我来的。

我在心里深深叹气。

又看了一会泪痕。

我发现这床头的茶了,氤氲茶香,异常好闻。

禁不住端起了来凑近闻了。

又想起了刚在回廊上看到芭蕉滴落水珠,地面微湿,恐是昨夜有雨。

心中突然想到几句话,忍不住就说出口了:

“夜雨芭蕉显新绿,一窗风绪惹凉意。双手奉茶,晨香醉君,睡颜倦欲起。三分勾勒,七分温暖,待晨曦。”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得:

“也无沉梦也无说,听风听雨心灼灼。欲眠何曾眠,任凭思绪万千。却不能,将愁丝剪断。薄凉寒,谁许我明月照华年。粉墨写尽,秋去春来好花天。青黄绿,悠悠然。”

这深沉磁性的声音和泪痕的柔美声音有得一拼。

正当我这样子对比着。

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人,长身玉立,英姿飒爽,面若冠玉,双眉似剑,长眼流波,薄唇粉嫩。

头戴软沿帽,身披黄金袍,腰束攒花带,束住那黄色祥云长衫,藏青色宽赏掖进那登云靴之中。

那一身的华贵,一脸的高高在上傲世天下。

却带着一身的水汽。

紧跟着进来的是那些美丽的女子和白净小子们,道了礼。

三下五除二的给脱了这一身衣服,换了另一身衣服了。

然后纷纷告退。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估计就是那女子口中的主子了。好一个绝美的妙人。若泪痕是这温润的,这人的美里分明透着刚毅和诡异。让人想靠近又害怕。”

等众人退完了,那人道:“好一个双手奉茶,晨香醉君,你有多少相思意?”

我一惊,这人竟然听出了相思来。

也只是这一瞬的功夫,我也不堪示弱,我道:“好一个愁丝剪断,薄凉寒,谁许我明月照华年,你又有多少痴怨?”

这人也是一怔,豪爽的笑起来。

然后撩衣上坐,挥了手邀我共坐了。

我遂放下了那茶,坐在了那人桌子另一边的位子上。

我道:“看来阁下即是贵处主人了。只不知该做何称呼,此处又是何方?”

那人道:“本君离忧,此处思陵州。”

我心下纳闷:“这当朝国君名黄陵,现国号忧践。那几个字在民间是禁的,常人躲犹不及,这人怎敢皇皇然用上呢。”

也罢,人家敢用,自有人家的理由,咱难道要去告密不成?少不得回头忘了罢了。

于是拱手道:“不知离忧君因何将在下囚禁于此呀?”

然后我转头看了一眼泪痕,指着道:“还有他。”

离忧笑道:“你怎能用囚禁一词?若愿意离开,随时可便?只是你放心他吗?”

我道:“自然是一道离开。”

离忧道:“我是指他的身体。”

我一惊道:“你把他怎么了?”

离忧啧啧道:“别急,别急,不是我把他怎么了,是他本来怎么了。我对他可不感兴趣,你么……”

这离忧别有深意的看着我道:“我倒有几分胃口。”

我不接他这一茬,只是说道:“是你掠我们时的药吧。”

离忧耻笑道:“那只是一步香而已,与身体无碍,你不是好好的。”

我道:“那是脚。”

离忧不屑道:“那也只是扭伤而已,更是无碍。”

我越发疑惑了,道:“那是?”

离忧思索了一下道:“细分析来,恐是这黄沙之暑气入侵。只是按理说这正常壮年人不应是这阳弱体质才对。”

我着急道:“那会怎么样?”

这离忧走过来盯着我道:“看你如此忧心,为什么呢?”

我道:“管你何事?好歹我们一起来的。”

离忧快步离开道:“恐不止吧,你爱他。却是无能为力的卑微,故而自大。”

我心下一惊,莫非此人是妖,惯会看人心。

我未理,这离忧哈哈笑起来道:“你也别恁忧心了,我这里陵州山的玫瑰晨露,日里喂些,最能解这暑热,用不了几日的。”

我一听这能治,顿时松了口气了。

这离忧接着说道:“只是不巧,昨夜有雨,今晨这露却是没了。明晨我带你采去。”

我点头,道:“如此,有劳离忧君了。”

离忧笑道:“你这下是着急走也不走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离忧。

离忧道:“你可真好玩,这或许就是他找你的理由?。”

这句话我没听明白,却也是没有时间给我去问。

很快离忧喊道:“来人。”

那白净小子进得门来道:“主人吩咐。”

离忧道:“派饭。”

那小子得令出去了。

离忧招手道:“请吧。”

我看了一下泪痕,有点为难。

离忧道:“公子莫怕,自有人来照顾,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待会儿会有人给他按摩脚先。你就安心吃饭吧。”

于是我跟着离忧出了泪痕的门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八零带球跑,四年后孩亲爹找来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 咬朱颜 尚书他总在自我攻略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妾室日常:茶茶茶茶茶茶茶爷超爱 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 雾夜藏欢 衔春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