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橙色的救赎(三)(1 / 1)
当我再次醒来,在一个通体橙□□调的房间里。
我已经对此免疫了,想到那个橙色的锦囊,我想这八成就是那周公子的房间了。
我偷偷下得床来,这又是晚上了。
一轮明月透得窗子来。
我赤脚来到窗前往外看,心道:“又一个夜晚,这莫非我在夜晚醒来,白天就又是这周公子了,这倒也好玩儿。”
然后,我依着窗子坐下来,随手拿了桌子上的橙子用指头用力剥了开来,吃了一口,嗯,还不错,挺甜的。
这越发怪异了,橙色,橙色,爱橙色也倒罢了,还爱吃橙子。
不过橙子是挺好吃的,比桔子好,桔子太酸。
我边吃边想着这种诡异的境况。
我的任务是什么?
正当我在纠结之时,响起了敲门声,我心下一紧,这半夜三更的是谁呀。
我若不以周公子的形象出现必然不成,若以周公子的形象出现,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周公子是怎样一副处事形态。
正当我犹豫之时,这敲门声越发的急了。
同时响起了人声:“快开门,是我,还不开吗?”
泪痕。
怎么会?
我慌忙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泪痕闪身进来,然后忙掩了门。
我定定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手里吃了一半的橙子笑了,道:“呵呵,那么快也爱上橙子了,这倒是和周小公子同一好了。”
于是我拿了橙子起来继续啃了。
这泪痕又扫了我一眼,突然口气严厉的说道:“到床上去。”
我疑惑这是怎么了。
泪痕接着说:“你这打着赤脚,小心受了风寒,你是不在乎周公子,还是不在乎你自己,你要知道你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于是我抬了脚看了,然后老老实实走到床边,上了,然后把脚丫子给捂到了被子里。
然后看着泪痕道:“好了,说吧。”
泪痕道:“说什么?”
我说:“你呀,怎么回事,在这里。”
泪痕道:“我现在可是坐上贵宾呀。”
我挥手道:“请详细说明。”
泪痕走过来坐到床边道:“这个说来话长了。”
我道:“大长一夜呢,本公子有的是时间。你大可以拿来橙子来边吃边讲。诺,窗前桌子那儿一盘子呢。”
泪痕道:“不,我就要吃你手里这个。”
我道:“为什么?”
泪痕说:“你这个甜。”
说着便抓了我拿着橙子的手上来咬。
我道:“哎哎,这不符合你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呀。”
泪痕咬了一口后道:“果然很甜。”
我说:“先咽了再说话。”
于是,这不一会儿,泪痕讲了他入住的经过。
听完后我道:“我怎么觉得这夫人小姐对你不怀好意呢?”
泪痕道:“啊哈,你吃醋了。这橙子可是甜的不是酸的呀。”
我道:“去你的。我只是为你担心而已。”
泪痕道:“这倒是不必,我自有应对之法。倒是你,这夫人小姐可是视这周公子为眼中钉呀。若是伤了他便是伤了你了。你现在白天不自知呀。少不得我来操心了。”
我道:“这夜晚也不好过呀,虽说我现在知道这周公子先天智力不足,可是这要如何模仿呀。”
泪痕道:“这夜晚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不是。”
我又问了泪痕:“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住?”
泪痕道:“我真是上宾,在你旁边的上房之中。”
我若有所思道:“哦。你又自称为谁?”
泪痕道:“你猜。”
我道:“不会吧,你又用了我的名字了。”
泪痕道:“我喜欢这个名字呗。”
泪痕道:“你也不用过于忧心,有我呢。”
这时候墙外想起了丫鬟的声音道:“少爷,这还没睡呢?跟谁说话呢,有事儿吗?”
说着便拟推门,我慌忙道:“没事,没事,马上睡了。”
这丫鬟“哦”一声后便走了。
待这丫鬟走了有一会儿了,这泪痕道:“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明晚咱们再叙。”
当周公子醒来,有丫鬟带到了饭堂吃早饭。
周公子发现那个带自己回来的漂亮哥哥也在。
于是很开心的跑过去拉着独孤愁的衣袖说道:“哥哥,你也在呀。”
这独孤公子很和颜悦色的说道:“对呀,哥哥唱戏给你听好不好。”
周公子开心的拍着手说:“好呀,好呀。”
独孤公子道:“那咱先吃饭好不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唱呀。”
周公子想了一下说:“对,对,先吃饭,先吃饭。”
于是这周公子便走回自己座位上乖乖坐好。
周老爷道:“公子见笑,犬子给添麻烦了,还请见谅。”
这独孤公子道:“周老爷客气了。只是,这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老爷道:“独孤公子也不用客气了,有话尽管说。”
独孤公子道:“这周公子只是这精气不顺,一口浊气未吐出,故而如此。我家传有这按摩之法,可于每日午夜吸收这月光之气配合这按摩之法,有望贵公子康复。不知周老爷信也不信?”
这周老爷有些为难,这二夫人道:“只是按摩而已,有效无效对身体倒也无妨,万一有效了,岂不是美事一桩。”
周老爷见如此说,便道:“如此也可,只是这独孤公子要老朽怎么做?”
这独孤公子道:“不知这周公子的卧室夜间可有月光透入。”
二夫人点头道:“这倒是有。”
独孤公子道:“这里可有香药,冰片,细辛?”
周老爷道:“这有何难,抓来便可。”
独孤公子道:“如此便可以了,下面就是我的事情了。只是这午夜行医,恐多有不便。”
二夫人道:“这有何难,小周卧室也够大,再放一张床。只是难为了独孤公子了。”
独孤公子道:“这有什么难为的,医者父母心,还望有效才好。还需每晚将这香药、冰片、细辛混合了熬来用。”
于是这周老爷吩咐了周福这些事宜。
这事便说定了。
这时候这夫人和小姐也到了,便开饭来。
席间这夫人不停地吩咐给独孤公子夹菜。
这周小姐是含羞沉默,吃饭也是斯斯文文。
这和以往很是不同。
以至于连周小公子最后都跑过来拉着周小姐道:“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这周小姐道:“没有呀,为什么这么说呀。”
周小公子想了一下道:“那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呀。”
这周小姐的本性遂显露了出来,道:“去去去。”
说话间便推开了周小公子了。
然后拿眼睛偷瞄了独孤公子。
这独孤公子正悠悠然夹了菜笑眯眯的吃着。
周小姐想呀:“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这有的人愣是把这日常生活如此平常的事儿竟能做的如此优雅。”
心里爱慕不已,却也是愤愤不平。
这一顿饭就这样吃了完了。
上午,做了开戏的准备。
吃了中餐,这独孤公子便携了手下众人化了妆了。
这独孤公子唱旦角,打扮了那叫一个美呀,把周小姐和夫人眼睛都看直了。
待唱起来,字正腔圆,水袖舞的如仙女下凡。
唱完下得堂来。
这周小公子跑过来拉着这衣角道:“你是谁呀?真好看。”
这独孤公子拍一拍周公子的脸颊道:“我是你独孤哥哥呀,你不认识了吗?”
周公子认真看了看独孤愁,又想了一下依然摇头道:“不知道。”
这时候周小姐过来了,拉了周公子道:“一边玩儿去。”
然后对着独孤公子道了个万福,道:“独孤公子可否赏脸喝口茶呢?”
独孤愁笑道:“小姐说笑了,在下难不成以这副形态赴约吗?”
周小姐道:“独孤公子若应允,我倒是不介意。”
独孤公子道:“很不幸,在下介意,很介意。”
说完便拉了周小公子离开了。
边走边说:“我把你的独孤哥哥变出来好不好呀?”
周公子开心道:“好呀,好呀。”
留这周小姐独自生闷气。
后来把这笔账记到了周小公子身上。
在心里道:“死小周,你给我等着。”
到了晚上当泪痕告诉我这事儿的时候,我心道:“敢情你这不是帮我,是来拉仇恨的。”
泪痕道:“即便因此出了事儿,这也是必然的,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我只是把这事催化了,顶多是提前了而已。”
这独孤愁带了周小公子回了房间,脱下这水袖装,换了原本的白色衣装。
周公子道:“这是独孤哥哥的衣服了。”
然后这泪痕坐了镜前,将这妆一层一层的卸了。
又把头发打散,简单束了发髻。
这个过程周小公子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待到独孤公子做完了这一切,转回头看着周小公子。
周公子道:“啊,独孤哥哥回来了。好神奇呀。”
独孤公子道:“有空我教你好不好?”
周公子道:“好呀,好呀。只是我怕学不会,姐姐说我很笨的。”
独孤公子道:“你不笨,你很好。”
周公子很疑惑的说:“是吗?不笨就好吗?那我还是不好了。”
这独孤公子很无奈。
这时候丫鬟过来请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