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九六)(1 / 1)
和平一样的雨水飘扬在东京的天空里,落在头顶的这应该是秋雨。这个秋并没有姗姗来迟的意图。
因此,我又欣赏到了这个秋的来临,就这样踏进了学校。飘落在我身边的叶子,我明白,这飘落的叶子是希望的终结。
就在这天起,挑战自己新的人生。或许永远没有极限,我应该永远止境地往上爬。
也许真正的自己才开始往前奔。就让身后的那个自己永远地消失,发现身边有许多的问题还是有待我努力地解决。
毕竟这方大的天空底下还有许多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我也不能落后于他们。
走在这样的路面上,我从未感觉他就在我的身边,也许我走的每一个脚步也有他留下的踪迹。
只是我无心地去发现他们而已,那已经对我不重要了,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是靠自己去创建。
今天开始,我遇不到他,他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哪儿,也许给彼此若大的空间,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无奈之中,或许我们会擦身而过,但是记忆里的他都已经模糊了。淋散在心底里的雨冲刷了前世今生,我们依旧只是陌生人,相遇是偶然,离别是必然。
一样的路上,留的踪迹很多,只是有谁还会在这客栈路上寻找那个熟悉的踪迹呢。
抬头看头天空,阴沉沉的云何时又能散开呢。靠在某个无人的巷口,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我静静地点燃一只烟,四年来,我吸了多少只烟,我都有记载。那样的烟味飘在我的眼前,似乎四年前的花间艾就是这样的情况,是个很好的例子。
当初的自己真的理解他吗。大概从他走的那刻起,我也未明白。自己口口声声地说能了解每个人人,只是我明白的这个社会里,我们都很渺小,无力面对太多的场景,那或许是最好的解决的方案便是放弃自己,让自己颓废。
那时的花间艾做到了,现在的他还延续那样颓废的色彩吗。我想应该不会了吧。
四年的时间也可以记全彻底的明白有些事不是靠同情来完成的,也许我能让他做的便是醒悟,只是成功了没有,但愿如同我期望的那样子。
再到远力承受某种东西的时候,那样子或许真的我们是无法说出彼此的感受,倾听内心的呐喊究竟是怎样的呢。
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也听不到我的祈祷。这方天空底下的我们真的很忙碌,根本无瑕顾及那些虚无飘渺的声音。
只是落泪仍旧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如何完结心中的空白,也许清楚就是无法言语,低头看着那些被时间年轮磨碎的石子路时,我懂了。
时间带走的一切再也无法让从前的样子拉回来,只是越走越远。未来的美好如同想象,四年里我在日升月沉中积累的资源让我支持的空间出现的异常绚丽,而昨日真的远去了。
在我的世间出现阳光的刹那间,我如期地和每个人谈论着那些繁杂的学术报告。
也许我理解得远远要超过他们,其实我完成的学术报告也有很多。我不想让其他的人把当作异类来看待,只好默默地做着我的工作,有时也可以帮助一些其他人。
提及帮助,我帮助过青,他在哪儿呢。我望着远方的天空,他和我相距远吗。
其实想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不过那时的自己真的有些可笑,对我来说,爱情就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曾经已经在我的生命里逝去了一段爱情,为何我还要幻想爱情这回事呢。
想来想去都觉得我真够可以了。没有爱情还真以为自己就会失去全部。
如今,我没有失去全部,那时的自己是懵懂呢,还是犯傻呢。我无力地想了想,然后笑了。
挥舞手中的笔,原来空荡的一切只是充满了幻想,然后我做错了吗。远方的云朵凝聚了又散了,散了又凝聚。
好像这样的过程有个固定的周期。围绕在我身边的人有很多是最好的朋友,我能和他们融洽地相处就够了。
这样我所做到的就是把握好自己的方位,仅此而已。我遗忘在前期的故事总也记不起,身边离去的那些人让我如何地去回忆呢。
始终未能明白,他们的故事里还会有我吗。四年结束了,而我还要在东京呆一年的时间,过了这段时间,我便会离开。
回到父母身边,然而我想到的便是既然他的父亲为了他去东京,他便不会轻易让他回去。
也许我们已经彻底地断绝了所有的讯息。丢弃的烟头,我离开了那条巷子。
一个人,想不到在东京这样的大都市里也会有清静的地方。也许这里真的适合一个人,只是在我的眼前出现的人却是些不入流的垃圾,躲开他们便是了。
我所做的只能是往后退,我不想我成为他们身底下的猎物,因为我不适合做猎物,也许我是个猎人。
如果猎人和猎人发生了争执又该如何。我不知道后果会如何,也许我会成为失败的猎人,就这样子我成为了手下败将。
眼睁睁地看他们把我包里的东西全部倒掉。也许我还是会努力地反抗下去,但是我知道我身无分文,也不必做无味的牺牲。
我看着他们滑稽的表情,不禁地笑了。这真的就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去做的人。
或许他们会把我当傻子来看待。但是真正傻子会是谁呢。我笑着问我,自己,我可能真的是个傻子,拿着大学学生证,背着文艺著作,还有学术报告。
不看他们的外表,内心是腐蚀了吗。究竟是谁腐蚀了他们的灵魂。我想成千上万种答案,社会,家庭,自身,也许这个结论给社会评论家,让他们去给做种合理的解释,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