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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日常生活的东西没有了,也就意味着自己不能养得起自己了,为什么这样简单的生活必备我都支付不了呢?
生活真得很艰辛,幸好房租已预付了半年,不然我也会流离失所。在这儿我可是付出了很多,所收获到的也有很多。
全身瘫软地躺着,还有生命存在吗?有呼吸声的此起彼伏,会是我的吗?
当当当……站都站不起来了,怎么去开门。意识里清楚有人在外面,该会是谁呢?
收水费的还是收电费的呢?不过现在我没钱,很可笑,我身无分文,现在还饿着肚子。
当当当……看来我也是非起不可了,支持着瘫软的身子骨去开门。啪!
怎么回事。居然会摔倒。看来我是不行了,又打翻什么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这人还真得有些烦,但愿见到他后不要再摔倒了。夜里很黑,几点了,时间过去多久了,看来忍耐还是有很长时间了,怎么倒霉事总不能马上结束呢?
伸手的同时,不觉得已有些头晕了,往前摔了出去,额角微微有些痛。
怎么了你,醒醒。有人在我的耳边叫着。木信青,我念出了他的名字,然后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那个时候我的记忆会那么好,好的能叫出他的名字。时间过去了多久,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清楚了,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岁月,一切尘封的东西都浮现在了眼前,我究竟做了些什么,额角有些痛,看来我真得无心应付生活了,这份重担太重了,给我的压力也太重了,无力地去呼吸。
你醒了,面前的人是谁呢?我不认识他,会进我的房间里,头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是不是失忆了,确定不了的答案,该从哪儿想呢?我的生活里没有经济来源,温饱问题解决不了,想起了我搁置一边的作品,努力地完成我的作品,期待着新的转机。
于是我在度日如年的想这天能尽快的结束,只是倍受煎熬的日子并不好过,我摔倒了爬起来,然后开门看是谁,眼前一黑,额角一痛,失去了知觉。
再然后有人和我说话。这个人是……是谁呢?是……木信青,他不是早消失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呢?为什么……怎么不认识我了?他说。我看了看他,安然无恙,并没不因为消失了几天就变了样子,嘴角还浮现有他固有的笑容。
没有,我以为你生气了,我说。其实,我真得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想不到自己还是可以见到他。
原本我是那么打算着,反来复去的想了想。还是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这次算你好运了,他笑着说。
我不明白他的笑是什么意思,不敢去看他的样子。我好运,生活出现了危机,温饱问题解决不了,还饿晕,这还算好运?
我说。而最多的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同情我的遭遇吗?如果是那样,真得大可不必要,我还没有落迫到那种地步。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晕倒的那时,我是怎么照顾你,
“一口一口”的喂你喝牛奶,怎么能说你不是幸运的呢?他故意把
“一口一口”说的很重,到底他在搞什么啊!神秘兮兮的。你把
“一口一口”说的那样重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你也大可不必那样做,我的生命很顽强,可以撑到最后,我不以为然地说。
他的眼神倒是转得特快,很狡猾。我完全是一片好心,至于
“一口一口”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就这样子,很简单,他说得真得有些恶心。
“你一口我一口”我仍不明白这意思,的确是高深的话语,明白的话我当时就恶心死了。
不过好在我不知道。大概忙了好久,他才完成了我的照料回去了。天都快亮了吧!
我看着自己额头肿起的包,还真是有些痛,他临走时又给我擦了药酒,嘱咐了我几句。
听到这些话,我想到的只是他的热心会不会感化我冰冷的内心呢?从前我并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景。
我弄不清楚我的家人是怎样想的,难到别人的孩子比自己孩子重要吗?
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啊!为什么关心我的态度没有呢?大多的时日里我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影,就当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到我已经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存在于我的世界里。拥有的东西在渐渐减少,生命里消失的光辉灿烂何时才能找回,我的努力还够吗?
这刻,我真得感觉困了,然后便睡着了,可能很久以后才会醒。也许会用一生的时间完成这个长长的梦。
对不起的人会有很多,其中木信青便是一个。洁白的药片从打碎的瓶子里飞渐到各角落里。
手腕上还有流出了血。我想失去的再多我也不觉得后悔。可以拥有一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