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六>排斥外来(1 / 1)
“既然这么高兴,不如来一段表演?”一位大臣如是说到,其他大臣眼见有人开了头,纷纷附和,平时没见那么齐心的一干人等犹如兄弟般的说起话来,似乎忘了坐在上座的那位最高权利者。
苏乙竹拿着扇子轻轻扇了扇,抿嘴笑道:“平时倒不见众大人如此亲密,甚至乎忘了皇上,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呢。”
本来说得正高兴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背后因为宰相苏乙竹的话感到凉飕飕的。
“难得见着众大臣如此高谈阔论,就连在朝上也不曾如此亲密,让朕深感欣慰,有何想法只管说出来。”
作为苏乙竹从小到大的兄弟,皇上继晓玄是咪着眼笑,配合着说下去。
众大臣眼见皇上并无不悦,因此让在皇上面前倍有份量的秦尚书上前。
秦尚书是一个近年来才被提拔的秀才,是皇上非常看重的一名文将,常与继晓玄,苏乙竹及杞天翔一起讨论国事,或是一些鸡毛小事,于他们是非常的要好。
秦尚书先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才慢悠悠道,“禀告皇上,众位大臣皆认为应该请作为将军的杞将军上来演示一番,上次那人剑合一的表演可让人惦记在心里。”
声音悠长清亮,温温和和的声调倒和他外表一样,如经年的佳酿,芳香纯厚,让人想要一尝再尝,有人曾说他的声就好比大书法家的字,总有让人一再探索的兴趣。
夏於听着这声音,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家乡的一个弟弟,他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好听,一如那清风吹过般清亮。
继晓玄和苏乙竹在听完秦尚书的要求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朕可不好做主,杞将军觉得呢?”继晓玄一手撑着头,一边笑看脸色黑如灶炉的杞天翔。
苏乙竹也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杞天翔只能站起身,“那么微臣献丑了。”
接过天其递过来的随身配剑,剑出鞘,杞天翔气势一变,如那阎王爷般散发着杀人的气息,众人只觉身后一阵寒,似乎来到了战场上,面前都是死去的战友,亲人,死亡的气息布满全身,让人不寒而栗。
等杞天翔将那剑收入鞘,那感觉才消失不见,刚刚的事仿佛是梦一场,杞天翔依旧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朝中最受宠的异性王爷,而不是刚刚手执血淋淋的宝剑的阎王爷。
等杞天翔坐下,众人仿佛才被定身术解开般,为杞天翔刚刚的表演献上掌声。
“杞将军果然是英雄好汉,为明清国打下大好江山,守护国土不被外来者侵略。”那位大臣边说,边有意无意的看向夏於,夏於自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杞天翔倒不这么觉得。
“巫师族此番与我们明清国签约,还放心让其族人下山接受我们明清国的保护,足以显现出他们的诚意,因此臣倒认为,巫师族已不是外来者,而是我们明清国的联盟国。”
杞天翔处处维护巫师族,以及巫师夏於,表现于明,现下大概是没什么人敢动夏於了。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时,夏於站了出来,行了一个礼,“为表臣巫师族对明清国的尊敬及臣对杞将军的敬佩,臣斗胆在这献丑了。”被动于人一直都不是夏於的作风,习惯了一向先发制人的夏於依旧是主动出击。
在大家都还在准备武器时,他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的姿势。
“朕也很想看看传说中巫师族对朕的明清国的看法。”继晓玄正好接着夏於的话往下走,乐的自在不用想法子去打击那群老头子,还必须不被发现。
夏於环顾四周,最后将自己一直佩戴着的紫玉笛靠近嘴边,将自己从一开始就看到的明清国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将那感受用笛子吹出来。
本来悠长的平和的笛声在后面忽然高亢起来,那是夏於对以后的明清国的祝福。
高亢的笛声就好像千军万马的咆哮,怒吼着挥着沾染了敌人献血的宝剑,向着敌人冲去,丝毫没有一点恐惧感,为了保卫家园保卫国家,他们拼上了自己的命。
当笛声停止时,众人感觉自己仿佛刚从战场上凯旋归来,那一声声激动的怒吼还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刚刚的恐惧全在战士的怒吼声中,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巫师还是这么一位抱着雄心壮志的人,当真失敬。”苏乙竹拍拍手,为刚刚从笛声中传达出来的雄心,诚心敬佩。
继晓玄笑道,“今日有幸能听到巫师对明清国的感受,让朕龙心甚悦,这么看来,巫师对朕的明清国感觉倒不坏了。”
夏於先行了个礼,他知道明清国在面圣时,回答前最重要行礼,不然一顶大不敬的脑子就会问问的扣在那将掉落的脑袋上。
“那是臣对明清国的祝福,希望明清国一帆风顺,不过臣想有皇上这么个清明的皇帝,明清国光辉的未来指日可待。”
夏於一番话是说得有模有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背了多久,才能完整且正确的说出这段话来。
这话说得继晓玄高兴极了,并当着朝中臣子表示巫师族会永远在明清国的保护范围内,这让那些不喜巫师族的人更加有口难言,只得把心中那口苦水往肚里吞。
杞天翔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看夏於一坐下就忍不住偷偷的抹了把汗,原来他也是会紧张的。
这么想着,本来因为突然被要求表演而烦躁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就连嘴角勾起也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