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顾府面临的祸事(中)(1 / 1)
而此刻就在若泽寺里的小彩过的也不是很好。说小彩过得不好倒不是乌归虐待她了还是怎么样,乌归在讥讽了她一通之后就离开了池塘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小彩一个人在这个富丽堂皇的洞府里无所事事。
一她不能修炼,二她担心顾府的众人特别是老祖宗,还有那个代替真吴尨坐在高高的国主的位置上的那个妖怪,不知道在知道她被这个奇怪的妖怪“扣留“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她知道他会保护她,所以哪怕之前乌归对她露出杀意的时候她并没有害怕,一是她本来就不会,二就是她相信云。
素娘在把已经疲劳过度的老太太哄睡之后也没有回去自己的院子,她替老太太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就靠在床边呆呆地看着老太太谁去才放松下来的面部表情,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但是薛汉城那边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操控的金铃示警镜发出一闪一闪的金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薛汉城也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意思,一般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发出金光,危险越大金光就越强烈,但是这种一闪一闪的情况他不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而且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让几个小辈撒了琼草灰和黑狗血,也是没有半点反应。
发生这个现象的地方是离顾九的院子并不远,就是正门过去的一个小花园,旁边还有一座凉亭,在那一圈的范围里金铃示警镜都是那样的反应,他们仔细查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薛汉城转了一圈,摸摸后脑勺也没想出什么来,只好一边让那几个小辈继续探查其他地方,一边他自己让顾府的下人带自己去了顾老太爷的书房去找他的父亲薛歌薛国师去了。
被中断了谈话的薛歌出来的时候脸色倒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在听完薛汉城的报告之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然后他回去跟还坐在里面的顾老太爷打了一声招呼,就跟着出去去看那个特殊的地方了。
但是连资历最老的薛国师也没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对于金铃示警镜的特殊反应他也感到很奇怪,不过他也想不出金铃示警镜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因为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让他终于重视起来,在接下来的查看里他亲自动了手,仔仔细细地把偌大的顾府都搜查了一遍,顾老太爷期间也出来看过几次,但是都不一会儿就回去了。
顾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远远围观着,不时聚在一起指指点点,小声讨论着什么,后来大总管黑着脸过来把这些人都赶掉了。可是人可以赶掉,流言却是怎么也赶不掉的。从早上小彩被带走,神仙媳妇薛玲儿说出了“有妖气”,现在连一直高高在上平时不可能见到的薛国师都亲自出马了,大家都猜测这顾府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最近也好像一直都太顺,哪怕是昨天刚刚办完了喜事,可是你看这后续的发展呢,哪有半点喜庆的样子。
不过不等那些下人们脑补出什么奇怪的缘由的时候薛国师这边又有看新的发现了。
这次金铃示警镜的反应跟之前在那个小花园里反应都一样的,一闪一闪的,琼草灰和黑狗血都没有反应,这次发现就是在小彩的院子里!整座院子都是!在小彩的闺房的周围那一块金光闪地更频繁一些。
这下哪怕是那些一点修真常识都不知道的下人们也都能知道自家这个备受宠爱的小小姐怕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一脸疲惫的顾老太爷又被叫了过来,他往周围看了看,就摆摆手说:“这些事情就薛国师您决定吧。我又不懂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说着老太爷又告罪了一声让人扶着回去了。
薛国师听了顾老太爷的话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金铃示警镜有反应,那说明确实是有非人类的东西存在,但是又跟检测到妖气的反应不一样,那说明……难道是早就消失了只有传说中才有的……
薛国师立马紧张了起来,他转身一把把薛汉城拉了过来,声音激动的说:“去!马上去大凉山告诉祖师爷,吴月国出现了魔族的气息!”
“额?”薛汉城有点反应不过来,却被薛国师重重推了一把,薛国师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向来仙风道骨的他这次脸都激动红了起来,几乎是吼着出声的:“别愣着,马上走啊!现在就走!直接去大凉山!中间不要停!是魔族的气息!”
薛汉城被这样的老爹有些吓住了,他只好连声应“是。”慌慌忙忙就出门了。
薛歌的情绪还是很难平复下来,但是他终于注意到旁边的人讶异的眼光,他脸色一沉指着一个之前一直给他们带路的家丁说:“你去跟你们老太爷说一下,说我们是发现了一些线索。我们就走了,不打扰他。”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那剩下的几个小辈就一路小跑地赶紧跟上,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魔族是一个很久远的传说,现在的凡人们是连传说中都没有留下魔族的痕迹了,但是他们确实存在过,他们是从异界破空而来,那个时候整个大陆都是生灵涂太。薛歌也是很小的时候在他爷爷的一本藏书里看到过,那书上还有魔族的插图和一小缕气息,那些图像大多是狰狞的,长相和身体结构也和本土生物完全不同,而那一缕气息,他只感觉到又冰冷又邪恶,还因为他接触了那个气息生病了好久。
所以他印象深刻。
但是魔族已经消失很久了,当时大能们把所有的魔族都送回了异空间,人类和妖族才能残喘下来,虽然寿命不长又善忘的凡人们早就把那些怪物忘掉了,但是只要是历史足够悠久的宗派都还有记忆那是一场怎样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