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1 / 1)
结果现在又多了一堆果子,李乐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只想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还是李乐贡献出自己的独家绝活,用树藤编了个大篓子放了肉和一部分的果子,剩下的一部分放在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雷勒对李乐表现出来的手艺简直不能用惊叹来表示,他果然是捡了个宝贝,她的小雌性好聪明,部落里面都没人能做出这么实用精致的东西来。
回去的时候要背东西,便不能用兽形,没有坐成大老虎的李乐表示有些遗憾。只好勉为其难地让雷勒采用婴儿抱的方式抱着往回走,虽然这动作实在让人有些羞涩。
但李乐表示她实在不想自己走回去,太远了,所以她只好摒弃掉自己的节操,她告诉自己一切只是为了享受生活。
然后结果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太享受了,然后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李乐无语。起来一看,肉已经放进了做饭的洞中,果子堆在“卧室”的角落,自己的衣服和背包都搭在一块干净的毛皮上,放在外面太阳下,李乐摸了一下,已经干了,于是收了起来。
雷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李乐摸了摸肚子,起来吃了一个果子,说起来雷勒带回来的果子种类有很多,红的、青色的、白色的都有,大小也不同,都是她没见过的。
李乐最喜欢吃的是那种红色的,长得像大号荔枝的一种果子,剥掉外面的一层皮,里面露出的果肉很嫩,味道跟还没有成熟的新鲜板栗似的,脆爽可口。
“饿不饿?我马上做晚饭吃。”雷勒不一会从外面回来了,见她正摆弄地上的果子,开口问到。
也没等李乐回答他就开始自顾自准备了,他刚才特意出门去打了飞鼠,准备煮肉糊糊给李乐吃,他记得李乐吃这个东西可以吃一碗多,比吃烤肉有胃口多了。
两人因为语言的不同,交流的也不多,每次说点什么就手舞足蹈比划半天跟看图猜话似的。到晚饭的时候李乐终于忍不住了,她做了最坏的猜想,如果这辈子她注定回不去了,以后说不得要跟着雷勒生活很久很久,到自己可以适应这里的生活。中间这么长的时间两人不可能每次都这么比划来比划去的,看雷勒的样子,是绝对有系统的语言的,只要慢慢学,早晚有一天可以学会的。
她想了一下,指着自己的碗对雷勒道:“碗。”
“啊?”雷勒茫然,不知为何小雌性吃的好好的突然指自己的碗。看了看,里面还没有吃完呢!
“锅里还有,不急,等你吃完我去给你盛。”雷勒纵容地摸摸她的头。
李乐拨开他的手,再次指手里的碗,“碗。”再指指碗里面的肉糊糊,“肉糊糊。”
雷勒很聪明,明白了她的意思,小雌性这是在教自己他们那里的语言呢,很是配合的重复:“碗。”“肉糊糊。”
李乐高兴地点头,雷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通透,这么快就能理解她的意思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更容易了。每次李乐指着某一个东西认真地看着雷勒说出它的名字,他都能很快明白过来要重复这个词,而且记忆力极好,当李乐示意他自己说的时候他也能准确地说出来。
事情反过来在李乐身上就有点不行了,在李乐主动教他后雷勒也会反过来教她,但是她常常会与别的东西记混淆,好在雷勒很耐心,不管李乐记错多少次,他都能很耐心地一遍一遍教。
李乐本来对自己地球高度文明的基因特别自信的,多次败于雷勒的记忆力下后心情复杂极了。
除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常常被雷勒“整”,学习外语的时候出些小状况外,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李乐没提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雷勒也没问。
这样差不多过了十来天,这日两人狩猎跑远了点,晚上没来得及回山洞,就决定再外面夜宿一晚。
雷勒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没少睡在外面,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怕李乐住在外面不习惯,特地变成大虎形让她枕在自己身上睡。
谁知第二日一早就出状况了,李乐全身发热的厉害。雷勒是最先发现这一点的,尚在黑夜中感受到她体温的不正常就吓醒了,慌慌张张一声一声地喊李乐。
“唔!”李乐迷迷糊糊地醒来,没觉察出哪里不对,茫然地问:“怎么了?”
雷勒此时已经变成人形了,胡乱裹了自己的兽皮裙,把人抱起来冲到小溪边二话不说就把人放进去了。
“操!”李乐骂了句,怒道:“你干嘛呢?”
雷勒不停地往李乐身上浇水,心疼极了,“你生病了。”
这句话李乐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好几遍,是少有两人能互相听懂的几句话之一,闻言就怒了,她压根没觉得自己哪里病了,“你才生病了,老娘好好的。”说着就挣扎着往岸上爬。
雷勒不让她起来,抓住李乐的手往她的额头上凑,李乐一愣,还真有点热。以前雷勒说她生病时她不信,也被强制地摸过自己的额头,她觉得温度不高,还到不了发烧的程度,而且总是没多久就正常了,今天一摸还真是有点高。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头晕恶心啊,还真发烧了,李乐疑惑了。在雷勒的坚持下,只好在水里面坐着,心想,一会就好了。结果等了好一会身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李乐困的不行,想要起来睡觉但雷勒就是不让。
为了方便给李乐降温,还不让她乱动,雷勒自己也跑到水里面坐着,小溪不深,坐在里面刚到李乐的腋窝处。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发烧的原因,这样大半夜的被泡在水里面李乐也不觉得冷,反而蛮舒服地,最后实在抵不住困意,靠在雷勒身上就睡了过去。
留下雷勒一晚上没睡,尽职尽责地给她浇了一晚上的水。
翌日一早李乐醒来还在水里泡着,她一动雷勒就发现了,忙问:
“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李乐听懂了后面三个字,摇了摇头,就要爬起来。她是真的觉得不难受,身体确实在发热但她大脑没发出什么指令让她觉得难受,她心里纳闷极了,道了句,卧槽!什么鬼毛病。
雷勒还是有些担忧,又自责得不行,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才让小雌性生病的。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在溪边的石头上,颇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背。
李乐一脚踹过去,“摸什么摸?老娘压根没病。”自两人你教我我教你,慢慢熟悉起来,李乐最初对雷勒的那点害怕早就消失了,仗着雷勒的好脾气,胆子不知道多大,想发脾气就发,简直没半点犹豫。
雷勒平时也爱逗她,也愿意让她随意发脾气,觉得小雌性生气的模样可爱极了。此时见她发脾气,只想着她一定是因为生病了,不痛快才跟自己闹脾气的,不仅没生气,倒更加心疼了。
“没事的,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到雨季了,半月后我们就可以出发回部落了,我们回部落让巫医给你看看,以后都不会生病了好不好。”他耐心地哄到。
李乐内心是郁闷的,妈蛋,这么长的句子压根听不懂好么!
闹了一会,李乐催促着雷勒收拾东西回去,穿着湿衣服她难受,得回去换。雷勒对她说可以使言听计从,自然没有意见,背好装果子的篓子就准备出发。
自李乐编了个篓子,雷勒就发现了这个东西装东西实在太方便了,放在背部又不占地方,还能腾出一只手抱李乐,每次出门就喜欢带着。
李乐记忆不如雷勒,但手艺活实在不错,小时候在老家跟着爷爷下地的时候没少编篮子篓子什么的,她还给自己编了几双草鞋,用来换着穿。值得说的是,她还给自己缝了几套内衣,用雷勒山洞里面的毛皮还有雷勒给她磨出来的骨针,线就是雷勒打猎时从动物身上扣下来的筋,虽然粗糙了点,总算有的换。
李乐注意到自己在做这些东西的东西时,雷勒虽然表示过惊叹,但从来没露出奇怪的表情,这导致李乐有时候会猜想其实他们的种族里有可能也有会做这些东西的,就比如雷勒身上穿的那件兽皮裙,明显有剪裁缝制过的痕迹,她决定等两人沟通再顺畅一点的时候问问。
为了照顾李乐的身体,雷勒回去的时候走的很慢。经过一条小溪流的时候雷勒突然耳朵动了动,停了下来。李乐立刻紧张起来,只有爱遇见猎物或是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做出这样严阵以待的动作。
李乐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吗?”
雷勒摇了摇头没说话,表情有些严肃,抱着李乐的手也不由得收紧。他的听力极好,一般周围几十米远一点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如果现在他没听错的话,前面那阵骚动应该是兽潮。
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带着李乐就朝附近最粗的那棵树上跑去,前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