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祝愿(1 / 1)
在这个平行世界上,最成功最有钱的男人叫钱桑。他的公司遍布全球的每个角落,他的价值连城的珠宝堆满了他的一栋别墅,他住在城市中心,并高度占地建了个精美无比、富丽堂皇的大宅子,他有着温柔、美丽的妻子,有着淘气、可爱的女儿。他所有的一切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梦啊!
但,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
孤独美丽的贵妇站立在花园里。她望着五颜六色的花儿竞相绽放,双蝶起舞,燕子齐飞,冷冷地笑了。贵妇保养的很好,以至于让人看不出年纪,她身形修长,凹凸有致。棕色的卷发衬着张牛奶般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衣着昂贵又凸显品味。她的双目微微下垂,神色优雅又忧伤。在这满园□□中,她是那么不和谐,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对她的讽刺。有人说,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有个优秀的丈夫……
但是,如果他爱的不是自己,他对她永远只有厌恶与不满呢?那么这是幸福吗?
她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她是钱桑的妻子陶莜,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了。她与她的丈夫已经结了二十年的婚了!人人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二十年,七千三百个日子难道换不来一个人的心吗?
陶莜早就猜到钱桑在外面有外遇,而且不止一次两次了,甚至不止换过一个情人。但是她不敢相信,她害怕打碎她所有的梦幻。
“妈妈”当女儿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早已擦干了眼泪。她暗暗地想﹕一定要在孩子面前维持家庭和睦的假象。
“妈妈,爸爸在干什么?”钱桑的女儿霜霜早已对父亲有些不满了。
“他在工作,很忙。”
“是吗?”霜霜梳着披肩长发,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尽显可爱,短衬衫配上裙子满是青春的活力。
也许真的像妈妈说的一样吧。她最害怕的就是某天醒来她便失去了爸爸妈妈。纵她对父母再多的不满也不愿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然而现实与幻想有时是向背的。人与人之间的梦想、价值观更是有诸多冲突。
豪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豪车里坐着个身形臃肿、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的脸上油光发亮,眼上戴着副墨镜,头发稀疏、满嘴胡渣。他正是钱桑,坐拥亿万家产,却依然愁眉苦脸的钱桑。小时候,他是个偏激派,思想上也常走极端。他依稀记得他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成为总裁。他为自己的梦想努力过、奋斗过、反抗过、期待过,但他的热血换来的不过是别人的冷眼――父母的不解、学者的无奈、同龄人的排斥与外人的讥讽。难道……我错了吗?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梦想被人撕了个粉碎,如垃圾般落到他的身上。他稚嫩的梦想是被炮轰的,甚至有人把他的自尊扔掉地上随意践踏。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迷茫不解。难道我所做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价值都没了。
不!不!他的内心在呼喊,他不想让自己的存在失去意义……他叛逆而又反抗着,他觉得世界像个压力般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渐渐地,他长大了,一味的顺着别人的意愿长大不是好吗?他知道有的人为他着想,尽力让他顺顺利利的长大。如果连这些关心自己的人都不再为他着想了,那么他的存在恐怕真的没价值了。
后来,他凭自己的才学和见识打下了一片天。
当他看见当初对他冷眼相待的人们被他踩在脚下、努力巴结他时,他得意地笑了。当然,也有人谩骂他,但他觉得他们像个笑话,像个小丑,没有足够的实力哪能让他在乎,哪怕是看一眼。
对于感情,他相信缘分,缘分让他遇见了许多美女,同时他又有玩弄感情的实力。只要他喜欢,追一天或是几年他都不在乎。但凡他讨厌,他可以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娶陶家大小姐陶莜不过是他玩的政治游戏。他已经长大了,了解了社会的好与不好,他很会逢场作戏,他再也回不到孩时对感情的纯粹了。他相信陶莜明白。所以他肆无忌惮的在外面风流活得快乐又潇洒。
……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叫陈沉的男孩。他觉得他白活了四十二年。在漫长的岁月中,他可以把他的梦想与追求忘得一干二净,但是他却将与他萍水相逢的男孩刻在了心里,他对他一见钟情了。四十二年来,他外表平静,内心却叛逆冲动。白天他捧着书本看着教育片;夜晚他偷看禁片以寻求刺激与震撼,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已扭曲了。在遇见陈沉之前钱桑就有好几个男宠,所以此中的乐趣他怎么会不知。他毫不掩盖自己龌龊的心思,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两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陈沉看。他觉得他是个极品。钱桑有一切,所以一切该归他。钱桑总爱把陈沉不值钱的吊坠带在身上,没事时拿出来玩弄,这种感觉就像在抚摸陈沉的身体一样,他合上眼幻想在男孩做着各种诱人的动作,幻想着他在他身下呼哧呼哧的喘气。想到这,钱桑笑了。
自己总是对他英雄救美,送他无价之宝,钱桑总是尽力给他最好的。钱桑至今还记得当陈沉绝望、迷茫、无助时,自己搂着他,说:“你的生命是有意义的,别在乎别人了。……你是为我而生的。我就是你存在于世的所有意义……”
不知不觉,钱桑到了一个小房子边。他摘下墨镜,小小的三角眼中露出了欢愉。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了。冲进小房子,钱桑就把陈沉压在身下,大嘴巴开始接吻,肥厚的大手在男孩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他喜欢尖叫刺激耳膜的爽感,喜欢鲜血给予的快感。事后光溜溜的钱桑看着光溜溜的陈沉不禁发出□□的笑声。他按着陈沉,一刀一刀地将自己的爱慕与誓言刻在了陈沉的背上。锋利明亮的刀所过之地是一道一道血痕――渐渐变成一滩滩血。陈沉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钱桑对他的爱。钱桑满意的看着陈沉背上一个个鲜红的正冒着血的字。“我真喜欢你呢~虽然我有权有势并且干过很多十几二十岁的男孩,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个。”钱桑吻了一下陈沉。过度劳累和刚受了疼痛的陈沉勉强地给了钱桑一个微笑。
钱桑穿好衣服,说“等着吧,我的小心肝,我愿为你付出一切~”
他对他的爱热烈而又张狂。他觉得他是他二十年来唯一的幸运,所以他终于狠下心抛弃了陶夫人。关于陶夫人现在的价值,钱桑已经计算过了,她的价值早不如二十年前重要了。他现在害怕的是这个女人不愿与他离婚。万一她跪下来发疯般的求他,对他哭泣以搏得同情,那么他应该怎么办?于是他又计划了怎样拒绝她的方案。
出奇的是,离婚当天陶莜的表情还算平静。
“难道……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是的。”
他的回答十分干脆,仿佛在回答一个陌生人。
“离婚”两个简单到令人心碎的字终究来了,也许她早就猜到了,但她依然为此挣扎了多年,当它来临时她只有接受。
他说﹕“我的新人很好,他会照顾好霜霜的。”
陶莜点了点头,她笑了。
二十年的光阴如梦一般,如今她醒了。
已是落花时节,细雨打在凋零的花朵上,倒是多了份凄美的感觉。
陶莜走出了压抑的屋子。
别了,我的丈夫;
别了,我的宝贝女儿;
别了,……我的家……
陶莜的归宿是苍苍竹林中传着悠长的钟声的寺院(尼姑庵)。
“当――当――”
她对着佛像许下自己对尘世最后的祝福﹕“希望我的丈夫和女儿一生平安、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