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 / 1)
叶九初烦闷的四处闲逛着,自从救了那个“摇钱树”,却又不知他是怎么找到她家每日缠着她说是要报救命之恩。这人莫不是脑子坏掉,原因就是不会凫水掉进湖中导致脑子进水。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九初姑娘,等一等。”
挣扎了许久终于面带微笑的转过身,衣带随风飘扬着,负手而立在街头中央。“季公子,我说过了不用道谢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因为他落水搅了她的鱼,虽恼怒,顺手救了他。可她未曾见过这般死缠烂打,厚颜无耻之人。
“怎会是举手之劳,姑娘不用害羞。”季远笑了笑,可他的下一句话让叶九初吐血。“我那日落水正巧被九初姑娘撘救,若说这不是偶然定是天意。”
叶九初听完后翻了翻白眼,唯一能摆脱他的纠缠也只有答应他的报恩了。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心里打好了小算盘。“若是公子…。”
“叫我季远便可。”
“…季远你执意要报恩的话,我也不能不近人情。”朝他走进了几步,脸差点要贴到他的脸上。“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不如…。”
“难不成九初姑娘让我…以身…相许。”越是说的最后他的生音越是小了,脸红的要滴出血。
“?”往往在关键时刻季远总是能打断她的话,硬生生的从牙缝中把未说完的话挤出来。“不如把你卖进青楼,替我赚钱!”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听到“以身相许”和“卖进青楼”,全部动作一致的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君苒山庄在江湖也享有名气,淮安城内也有人知晓。季家淮安首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不是季家的公子吗?前些日子听闻与余家公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今日,怎的和君苒山庄的九姑娘勾搭上了。”说这句话的正是杨家杨洛神医的病患,君苒山庄和杨家本就是亲上加亲的关系,去了久了不知从哪打听到的。
“这分明是脚踏两只船。”
……。
叶九初坐在榕树的树干上,晃动着两条腿。暗自庆幸自己会功夫,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成功脱身。远处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季远喘着气跑向这边,叶九初也认识到了什么叫做阴魂不散。
冷眼的的看向坐在树下休息的季远,问:“我哪里值得你报什么恩,若是追讨你的物件,到是从你身上顺手拿走了钱袋,毕竟我救了你,衣服也湿了,买身衣服总能吧。”手摸至腰间取下钱袋顺手的扔下去。
季远看着手中的钱袋,抬头看向树干,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对着钱袋喃喃自语:“没了钱袋,该如何在接近你。”
一连几日没有再见过季远的身影,叶九初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许是许久没人陪她说过话,来了个人虽有些厚颜无耻委实也不错。
一年一度的船商大会在平阳的一家聚龙斋举行,受邀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叶九初在大会开始的前两天就已经到了,实则为了躲避家中母亲对她的唠叨。独自一人端着酒杯坐在楼上不起眼的角落里暗中观察着下面的动静,眼前一亮,季远出现在视线中,他身旁还有一位与他私交甚深的余暮。
看其样貌偏向阴柔,和女人比真真是略胜一筹。一袭白衣手中执着酒杯缓缓从楼上落下,脚尖轻点落于地面,脸颊染上绯红甚是好看。对余暮缓缓略施一礼,朱启唇:“早就听闻余公子貌比潘安,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压低了声音凑到余暮面前,“到是不知公子是怎么的看上季远的,如今你们的事闹得满城皆知了,也无需在隐瞒了。”
余暮好看的双颊染上绯红,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我与阿远自小一同长大,亲如手足,倒不是姑娘所说的那样。”
借着酒劲,大胆的提出要求。“听闻余公子在江湖剑谱上排名第八,恰巧小女子也是善用剑,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余暮双手抱拳微微作揖。
其实叶九初也只是想试试余暮的功夫如何,在比试一番后,手中的剑被余暮挑掉。“承让了。”
“好一招落叶归根,今日一见倒也让九初大开眼界。”叶九初结果余暮递来的剑,掸了掸上面沾染的灰尘。
一旁的季远走过来,担忧的看着余暮。“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
余暮抬手打断季远的话,摇摇头。
若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叶九初看来真真是不同。余暮的功夫了得,而季远三脚猫的功夫也不会,全靠着余暮保护他。叶九初心里暗道:将来定不能找一个不会武功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