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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住他旁阁 【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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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居楼安静优雅,蓝羽看了看眼前的老板,虽然是个唯利是图之人,但能把偌大的木居楼打理的井井有条也不为是一番本事。看向凡诗画住的子泠,不舍掏出银两付账。

“给我弄快些。”既然给了钱那便是爷。

“好,稍等片刻。”

老板离开柜前,撩开身后的纱帐进了去。

“快,即刻与子觉里的住客说阁需检修,让他马上搬到卒觉。”老板細声细语对着一名中年男子说着,那名中年男子点头便去了子觉。

若是让蓝羽知道,估计脸青不成样子。

收了钱,老板的办事效率让蓝羽觉得还算不差。阁里,装饰的高尚,比一般普通人家精致不少,不过花三倍的价钱住进来简直血亏。可这也没有办法,谁叫她想认识这么个大侠,如果能学到些东西那么今日花的银两也是值得的。估摸着,此时凡诗画应该算是在休息就不必打扰。

脑海里凡诗画执苍阳面对众侍卫的画面在蓝羽脑海里挥之不去,苍阳的剑气咄咄逼人握在他手里简直天人合一,不仅是他一头沧桑长发,更是他眉宇之中的淡漠,盛气凌人。

崇拜之心在她心底翻腾激荡,就好像奔腾而来的浪潮不可抵挡,又像是沸腾之后的水,炙热不可触摸。这种崇拜到最后净化成爱慕,却不知他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人,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夜,悄无声息。夜下,烛光点点。蓝羽百无聊赖之下只好敲了敲子泠的阁门,一连几下无人反应。

无人?这个大叔真奇怪。

蓝羽无趣的靠在门边,似是要看他何时归阁。木居楼整理阁楼的男女各占一半,大部分是为收拾退居的房阁。蓝羽记上心头,虽然有些龌龊,但始终抵不过心中的好奇。

蓝羽看了看阁上的牌匾,然后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待清理阁内杂物的人经过,蓝羽才道:“姑娘,我钥匙落在阁里了,你们有没有钥匙开门让我进去?”

一般住客的客房不止一把钥匙,如果不在老板手里,那必然在这些整理阁内环境的人员手里。那姑娘四下打量蓝羽一番才漠然开口道:“你是子泠的住客?”

“是的,住客牌都有,麻烦快一些我还急着取东西,好友还在等我呢。”蓝羽说着,随手拿出一块牌子,上面赫然是“子觉”二字,只不过给她看时蓝羽故意把“觉”字掩盖,只让她看一个“子”字。

她抬头粗略的看了看蓝羽手里的牌子,然后又抬头看着阁上的门匾道:“下次注意些。”说着她从腰间取出一挂钥匙便去开门。蓝羽连忙笑道:“是是,下次会注意。”

钥匙入锁却没能打开。蓝羽只得硬着头皮道:“打不开不会不会拿错钥匙?”

听了蓝羽的话,她换了旁边一把钥匙轻轻一扭锁便打了开来,她才陪笑道:“不好意思,拿错了。”“没事,没事,开了就好。”蓝羽长舒一口气,还好她有些糊里糊涂,不然若是被发现自身寓意不为,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的谎言辩解。

入了阁点燃烛火,一股淡淡的香气。阁里整洁干净,至少比她在子觉里要好。蓝羽四下看了看似乎并无特别之处,唯独桌上整齐的摆放一个包裹。

蓝羽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似乎犹豫该不该去看。

半响他似是拿定主意打开包裹,里面一些她说不出的器件,之后便无其他。入眼的一袋锦囊,锦囊微微鼓起不知里面放了什么。蓝羽打开倒入手里,一枚白色自锦囊里被倒出来。

它没有任何光泽,甚至凹凸不平如同一块普通白色圆石。蓝羽敛眉不知为何一块不起眼的珠子会保护的这么好,估摸着锦囊都比这枚珠子要贵。一面的不解之色,又把它放了回去,原封不动的整理好。目光扫过阁内每一处角落,并无她想见或者吸引眼球的东西。

阁里,蓝羽行径鬼祟如不良盗贼。片刻,她似是乏味,轻手轻脚灭了灯退出阁里。只是此时凡诗画还未回来,蓝羽只好独自出了木居楼浪荡在夜晚的长街之上。

……

芸渡,凡诗画目光投向湖面,悬月倒映在湖面宛如是月的影子。以往芸渡桥边摊铺琳琅满目,而今却寥寥几位花灯饰品店,桥上过往行人不及以往,而且他们行色匆匆,只怕片刻他们都不愿多留。凡诗画估摸着和近时日干尸有关,之所以人流较少,多半是害怕。

不远处一名白衣男子入了凡诗画的眼里,他目光和自己方才一样定于湖面,年轻俊朗的他露出不解色彩,手里握着一件叫“盾骨”的一件法器。凡诗画背包中也有一件,主要用途是用来让附近数百米妖物现行。

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凡诗画对他的身份也就猜之大概——他也是伏妖师,而且还是紫芸县府衙请来的高人——顾风。他微皱眉,方才施放法器身周却无半点异动,可明明能感受到那股嗜血气息的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往不会如此,难道是妖的异变导致盾骨无用?

此念一出便又被自身回绝。

同样,凡诗画也能感受至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就是感觉不到他的位置所在。修长的手指递送嘴边轻咬出血,然后他把手递出桥外。手指里鲜红的血被凡诗画滴入湖中。

血在湖中融化,消失不见。凡诗画似是觉得太少后而用力挤出,血就如同较细的水流滴入湖中。顾风看着凡诗画的动作微微皱眉,看他举动着装和外观他就觉得眼前的凡诗画并非一般人,尤其是他身后背负着什么。

他在下术?

顾风的反应稍微浮动,不过这种术他从未见过,话又说回来他一直都是自学能达到御剑飞行术已经算是资质偏高。

凡诗画嘴里古文念动,流进湖中的血液渐渐发出红光,千万血丝在湖中消失不见,只有它们快速穿行的红影。此术为名“千幻”和小虫追影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在水中,一个在地面,相比之下追影更为实用。

血丝在湖中穿梭,凡诗画的眉也越皱越深。

水中并无妖物?

收手,目光凝于湖面之月,不发一言。

“水里无妖物匿藏。”

“不可能。”

顾风上前看着他的脸,他并无讽意,相比对于千幻他更感兴趣。顾风淡然道:“我已再次留心数日,却也没能追踪到他的身影,与以往反常。”目光投向湖面又道:“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妖物变得非同寻常,而且听说……”

话至一半,他闭口不言。顾风还不知眼前来人底细,说的太多总觉不太合适。

“妖首?”凡诗画轻念出声。

这几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凡诗画不得而知。为了绯冉,他费尽心思照顾她,如若不将她体内妖性封印,恐怕她也会把人变成干尸或者尸骨无存。虽然没有后悔做出选择,但他的心依然痛着,忘不掉她的笑还有斟茶时的身影。

顾风微微皱眉,他也知晓妖核?看来身份必定不一般,试探问:“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凡诗画。”

凡诗画?好熟悉的名字。诗画若雨,顾风恍然:“你是沈卿的徒儿之一?”虽然沈卿销声匿迹多年,但是对于他的名字和两个徒弟并不陌生。传闻其两名弟子本领过人,继承沈卿的衣钵。

见他不言,单是名字顾风便能确定眼前何人。与他相比,自身为地而他为天。既然相遇那便是缘,顾风淡笑道:“不知若雨兄弟身处何方?”

话一出口顾风便有些后悔,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尸体呢?”凡诗画问。

“置之府衙。”

顾风看着他淡然回答,现今不同往日,自妖首出现他们便如同隐匿身形一般,只觉其味,不查其身。顾风道:“根据两具尸体的时间推算是七日,如若下一次它还会动手那么便可能在这个月七号左右,也就是端午前后。”

“正巧闲来无事,日后会常至芸渡,不知阁下贵姓贵名。”

顾风杨了扬眉,一笑道:“在下顾风。”

“那么,就此别过。”凡诗画俯首以礼。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风放声道:“不知阁下身居何处,来日有心拜访。”凡诗画回头看着顾风面色疑问,浅笑答:“木居楼。”

凡诗画越行越远,末了,消失在黑暗之中没了踪影。顾风顿在原地心下释然,已经是第二起了,如若在推拖他都不知道如何向府衙交代,自身又不算合格的伏妖师,当下算是有伴一同来查,心中安稳几分。

等凡诗画回到木居楼里,夜已经深了。上了搂,还未到子泠阁前凡诗画就看见支在柱边熟睡的蓝羽。她在等自己?凡诗画微微敛眉,摇了蓝羽的肩。“醒醒,蓝羽。”凡诗画面上写满无奈,却又不能置之不理。摇晃半响,蓝羽才有了反应,只是她的语气里噙着一丝怒意道:“谁啊,吵死啦。”凡诗画呆住,都说人在睡梦之中最忌讳的便是被喊醒,话说的半点无错。

蓝羽轻柔眼眉,等看清眼前来人才发现是满脸错愕的凡诗画。见他,蓝羽也不知从那儿来的精神:“大叔,你去哪了?怎么此时才回来?”

“你在这做什么?”而且还睡着,无半点防备。

“等……”

蓝羽才出口便堵住自己的嘴。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蓝羽犹豫片刻,良久才道:“我住在你旁阁,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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