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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 孰好孰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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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相比清晨暖上几分,空气干燥微风消失不见,干燥,却不心烦。

屋外两道身影:一个瘦弱小巧,一个俊雅不凡。两人的气色都不算差,而且满是开怀的笑意,暖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屋外的墙壁上。

“师傅,是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坏坏的,就和居心叵测的人一样?”绯冉喏喏问道。

凡诗画笑答:“他们和我们一样,亦好亦坏,看心肠!”

绯冉坐在木椅上敛眉,要怎样分辨一个人的好坏,那么多的伪装,脑海中接触的人,师叔算是好是坏呢?这类问题总会令自己苦恼。

“那追影呢?”

“追影是虫不是妖,它很听话。”凡诗画眉眼如初,笑颜如故。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半掌大小的木盒,木盒简朴没有美丽古朴的花纹。越是简单越是让绯冉觉得凡诗画手里的木盒奇特,勾起好奇,里面的小虫绯冉也并不是第一次见。

它有一双令让绯冉难以遗忘的羽翼。小,却充满灵性。

凡诗画递到徒儿面前,示意她打开。既然疑惑,那这次遍要让她好好看看。

咔~

盒子被绯冉打开了,里边是一只羽翼丰满的小虫。

羽翼盖过它的身躯太多,以至于只能见着它的头和翅膀。它的眼睛是萤绿色的,就和深夜里草丛堆中的萤火虫发出的荧光;羽翼与蜻蜓的翅膀差不多,不同的是,它流光更胜。

扑动羽翼,追影懒洋洋从木盒里飞出,停留在凡诗画的脸颊边,肩膀之上。

“追影不听话,它不听冉儿的。”

绯冉嘟起嘴,伸出的手迟迟不见追影飞落。难得仔细观察它,平时凡诗画伏妖时,绯冉只能见着它的影子,却不想今日追影却这般“高冷”。

凡诗画展眉一笑道:“她是雌性,可能对你……”

“师傅,你……还是我师傅吗”

绯冉涨红了脸,不是气倒像是羞涩,心底滋生出说不清的男女之情。

这种感觉,很怪。

又像是诱饵,不断的引诱她。

片刻,追影木然飞回木盒,凡诗画收回里袖,这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令绯冉不经暗自吃惊。之间凡诗画自腰间取是一包锦囊,锦囊里流出两枚颜色各异的珠子:一枚深紫色,一枚浅蓝色。

珠子的光晕远胜过暖阳,一蓝一紫在凡诗画的手心,似是王宫里视为珍宝的夜明珠流光闪动,可在绯冉眼中不过是充满戾气的妖丹罢了。

绯冉对它只会识别,却不了解。

妖丹,算是妖命的一半。需要灵气或者气血培养,色泽越深则表明这只妖吸食的灵气和精血越多。一旦他们身受重创奄奄一息时便要靠妖丹来调息身体愈合。如果他们失去妖丹,便会迅速枯竭白发不过一瞬之间,就如同烈火中迅速干枯的树枝,没有半分的生命力……

“冉儿……他们,孰好孰坏?”凡诗画莫然问道。

这与学习法术而言并不难,而且师傅说过“分辨妖的修为只需要看他的妖术如何或者是看他妖丹的成色。”绯冉露出一丝笑容,淡然答:“都坏。”

自己好歹也是小半个伏妖师,如若这都答不上,不如别混算了。

绯冉感觉好久没有同今日一样放松了。

凡诗画没告诉她妖也有情,这本是一对夫妻……那一日绯冉也在场,只不过是没看见他拾收妖丹而已。或许伏妖师于世人而言霸气神秘,但是于他而言不过是建立在道义之上残忍之下。

听了她的回答凡诗画点点头,道:“冉儿,你要记着没有人想伏除他们,因为他们嗜血做的伤天害理的事,自然要让他们受到惩罚。”凡诗画仰视无垠的天,看到的却如同一片深渊将他吞噬。与绯冉相视一笑道:“所以冉儿莫要怨师傅无情。”

绯冉摇头:“怎会,师傅你都快把自己说成是惨无人道的人了。”

……

风起了,耳边传来不远处青树树叶飘动的声响。凡诗画的鬓发也随它而动,却唯独吹得绯冉一阵咳嗽。喉咙口一股腥咸,她知道是什么却不敢出声,害怕被发现,让他担心。

绯冉低头轻咳,硬生生的吞回腹中。

“冉儿,你怎么样。”凡诗画的眉皱成一团,见绯冉咳得厉害不免担心她的身体。

今日相谈甚欢,竟一时忘记她还是个病者。大意、自责刻在凡诗画的脸上。那张脸烙印在她的心底,绯冉不愿他看见她哭将眼泪强忍在眼眶里。

她,有一个关心她爱自己的师傅。

绯城里,凡诗画是她一生最美的遇见。

——

草屋里凡诗画抱她睡下,眉目柔情似水,多年以后他都没有同今日一般的眉目,除开那个噩梦般出现的绯冉和“混迹江湖多年,看尽江湖险恶”的蓝羽。

凡诗画出了门,为的是帮她熬药。屋里一人她怎么也睡不着,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眸子在盯着自己。绯冉渐渐开始相信如墨玉说的话。咽一口唾沫祛除喉咙间的腥咸,虽不能完全祛除,但至少可以让它冲淡几分。

凡诗画在进来的时候如那日一样,手里端着一碗药喂绯冉喝。她面色极差,方才脸色还稍许红润可现在却如同回到前些日的状态。

“师傅…我会不会死,上次做梦了……。”

凡诗画沉默不语,心底不知如何回答,面上却安慰道:“不会的,你要坚强些。”

他的眼底流光闪过,绯冉的病他有治愈的方法,但是他不能。或许最痛苦是凡诗画,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的生命流逝。绯冉点头回应他。

凡诗画笑得勉强却很好看:“早些休息,休息会好些。”

“嗯嗯,倘若明日身子好些,冉儿便给师傅煮一次茶水。”

“师傅陪冉儿一起。”

小屋里,一师一徒之间的承诺。

绯冉脸色苍白依旧,可依然一副笑容胜过初春最美的绿芽。绯冉的意识是朦胧的,师傅好像……哭了……眼泪滴在她的脸颊上,凉凉的。可她困及,眼睛都睁不开。

或许是她的错觉,师傅都那么大了,怎么还会哭呢!

这一日,绯冉早早的就起了床,或许是因为昨日了约定。绯冉感觉到身体轻松许多,没有昨日的沉重感。这个时辰或许凡诗画已经醒来,或许在梳妆整理。

绯冉出了门去不远处山坡上采摘一种名叫“野祭”地茶花,不过她只取叶。这种夜茶花生长湿润阳光充裕的土地上,一般长在斜坡上,因为坡上受到的阳光更暖。

这种茶花她采过几次不过是很久之前,这一次自然是轻车熟路。用它煮出的茶会有一股淡淡墨香但是味道及苦,当然苦过之后唇齿之间留有余香。

茶苦涩,却有润肠润胃的功效。

一路上她有些惊讶,长路漫漫竟没有一丝疲惫感。正如一路上绯冉所忽略的一件事,耳边没有丝毫声音……而且,她伸手去摘野祭,手竟穿过它丝毫没有被拽下。

绯冉俯瞰小屋的方向,突然,她觉得不安快步朝回跑。果然,耳边并没有以往撕裂的风声,取而代之则是悄无声息寂静,静的可怕,像是生活在没有光的小黑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那一份不安越来越强烈,如墨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出来的时候她记得她住的小屋是关着的,现在却是大门敞开。绯冉在门外停下脚步,面上尽是道不明的疑惑。

犹豫着她进去了,里间窗口最刺目莫过于床塌上的绯冉,她…自己。

绯冉愣在原地,傻傻地不知所措。

她!已经死了吗?

绯冉看着一席素衣紧搂着自己的凡诗画,他的右手手腕上一个深深牙印渗出殷红的鲜血,血一滴一滴滴在她的嘴边、嘴里。绯冉真正痛心地是他眼下的两道泪痕。

这是第一次绯冉见着他哭,却是为自己。他的眼是红的,她的心是痛的。

绯冉出声唤他,可凡诗画听不见也看不见,没有任何反应。

“没用的,魂体只能听见魂体说话。对于活得东西,你说的或者做的再多与他们而言不过是空气而已。”说话的赫然是如噩梦一般存在的如墨玉。绯冉僵硬地回头看他,面如死灰,目光之中早已没了早晨时的活力。

因为此时凡诗画怀中的她眉心之间一颗白无光泽的珠子祭出,那枚珠子既没有鲜艳色泽也无闪耀流光,珠子之上千疮百孔,似是常人水嫩肌肤,年老之后干燥满是皱纹。

绯冉万没有想过她居然是妖,身为妖的她竟然学着师傅的伏妖术。绯冉没有发现她的性子思维正在发生改变,没了他的束缚她丑陋的妖性逐渐显现。

如墨玉淡笑,似乎他的话绯冉并没能听进去,不过他并不介意,他的时间可以说在让绯冉进入拄魂果之前都属于她。他能做的就只有尽量去安慰她。

凡诗画的举动让他的目光中有一抹异色,可他的心底依旧平静如水。身为三百年的拘魂使喜怒哀乐、世态冷暖也只不过云烟,挥之即去。他的心就像一潭幽静地池水没有涟漪波澜,可在池水之下有座坟墓,墓碑上刻着“时光”二字,埋葬了他不堪回首的过往。

目前对他而言,凡诗画是最痛苦的,绯冉是最无法接受的一个。

而时光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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