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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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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想了想他爸可能有的反应,突然有些心虚。

这日子过的。他自嘲地想。

他大四那年过生日前,贺南泽带他去吃饭,两人谈话间贺南泽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孩子生日要到了,随口问他生日怎么过。

柏舟自己其实没有怎么留意,听到他问还愣了一下,随后讷讷道:“应该还是会在图书馆看书吧?”

他的表情有些无措和茫然,贺南泽心里好像被一只手揪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过生日不邀请好朋友一起吃饭吗?”

柏舟想了想,更加茫然地说:“我好像……没什么朋友……”

他心里划过去一个念头,不是很愉快地感觉,便下意识地忽视,抬头正好看见贺南泽有些愣怔和难过地看着他,突然眼前一亮:“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请我?”

柏舟开心地笑,为自己想到这个主意有些激动:“对!我过生日的时候,可以请你吃饭吗?”

贺南泽沉默了几秒,才近乎温柔地开口:“好啊,到时候联系。”

然后那一年贺南泽生日的时候,他被贺南泽邀请去吃饭。

柏舟后来总是感激当时的自己,因为即使后来他和贺南泽几乎没有私下刻意约见过,至少生日的时候,他们总会见一面。

现在回想——当时他一闪而过抓不住的想法,其实是:我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只是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有贺南泽居然已经够了。

他记忆中贺南泽一直是个很强大的人,他每次出事了受委屈了都会去找贺南泽,而贺南泽也从来没让他失望过,他很难想象贺南泽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他不爱的人的死亡而患有心理疾病,即使这个人是因为他的失误又为他而死。

那个柏舟不会是那个唯一的原因,只是可能恰好是最后的那根稻草,而自己又阴差阳错成了贺南泽补偿或者寻求心理安慰的对象。

这简直比替身还伤人。

之前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柏舟觉得心里憋着火没地发,现在知道真相了,柏舟觉得那簇火更旺,并且依旧没地发。

他从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远离贺南泽。

——不知道辞职报告贺南泽签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边再往下走蠢作者就要开始胡诌了——说的好像之前不是胡诌是的。

看得下去看不下去的小伙伴们都谢谢你们。

☆、第 11 章

接下来一个多月,贺南泽没再出现在柏舟眼前,只是每次柏舟打开护工带来的饭盒,都会有一种他自己都觉得诡异的直觉——这些饭绝对是贺南泽亲自给他订的。

护工是贺南泽请的,姓刘,柏舟有天心血来潮地对她说:“突然想吃烤鸭。”

第二天饭盒里出现了几片片好的烤鸭,刘阿姨说:“医生说你还没好全,只能吃一点儿。”

医生说,呵呵。柏舟不用照镜子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控制不住地扭曲,绝对是贺南泽说的。

这一天一天的简直比贺南泽出现在他眼前还痛苦——你这到底是对我好,还是对那个柏舟的好?

辛夷有时候会过来,然而柏舟越来越不想和她说话,他知道自己这种心态不对,却控制不住,只能在辛夷来的时候尽可能理智礼貌地去交流。

辛夷自然发现了,来的也少了。

晚上刘阿姨会陪床,但毕竟是陌生人,入夜了柏舟尽量不去麻烦她,贺南泽送来的晚饭有点儿咸,柏舟大半夜被渴醒的时候无与伦比地烦躁——他做了梦,梦到和贺南泽吵架,他这二十多年还没这么爽地和一个人吵过——然后他就被渴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抬手去抓床头柜上的杯子,却发现杯子里没水了,那边刘阿姨睡得正香,柏舟忍了又忍,还是渴,就撑起上半身打算给自己倒杯水——明显他高估了自己,热水壶和杯子咣咣当当地唱着二重奏在地上该滚的滚该碎的碎,热水壶的线还带走了摆放规整的果盘。

刘阿姨被惊醒,第一时间打开灯:“柏先生怎么啦?”

柏舟已经躺回到床上,听到她问话连眼神都没转:“没什么,把灯关了吧。”

刘阿姨没有注意到他声音里的冷漠和烦躁,在那边拿起了扫把开始清理,同时嘴里絮絮叨叨,她被吵醒头脑还不太清醒,再加上平时柏舟对她不太热情,不小心就带上了抱怨:“柏先生你要做什么可以跟我讲啊,你看把东西都打碎了,这些水果可贵了,多浪费呀!”

她说着一抬头,就看到柏舟冷冷地看着她:“嫌浪费的话不如你带回去吃?”

刘阿姨被吓得站定,躲躲闪闪地绕开柏舟的眼神,讪笑着说:“这我怎么敢啊,这可都是贺先生买给您的。”

柏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的也是。”

刘阿姨松了一口气,却看到柏舟拿起手机,语调平淡,眼神淡漠:“贺先生买的东西,我也吃不起,贺先生雇的人,我就更用不起了。”

刘阿姨瞪大了眼,又惊又怕:“柏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柏舟没理她,等电话接通后咬牙切齿地:“贺南泽!把你的人从我这儿带走!”

凌晨四点,贺南泽走进了病房,柏舟躺平对着天花板发呆,活像个木头人,刘阿姨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还得克制着不敢出声——怕柏舟突然再生气。

看到柏舟没事,贺南泽吊了一路的心才放下来,他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明天罚单都能收一打。

刘阿姨看到他好像看到了主心骨,抽噎着站起来,委委屈屈小声打小报告:“贺先生。”

贺南泽没理她,眼角瞥了一眼垃圾桶,碎掉的水杯,还有一块黑色的疑似热水壶上某个零件掉了的碎片,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经过。

他走到病床边拎了拎热水壶——早在水壶滚了的时候,里面的凉水就都洒了。

柏舟匀出了一个眼神看着他,贺南泽安抚地朝他笑了笑,低声说:“我去给你倒水,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口,对刘阿姨说:“你也出来。”

刘阿姨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再哭不出来。

贺南泽从医生办公室打的水,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只在打好了水之后用手背试着温度,在等水凉下来的过程中赏了刘阿姨一个眼神:“你晚上没给他准备水?”

刘阿姨讷讷道:“柏先生没说过他晚上要喝水呀。”

贺南泽都要气笑了:“明天你不用来了。”他语气平淡,威慑力却把刘阿姨吓得哆嗦,“回家去吧,明天会有人去找你谈。”

他又试了试温度,水温差不多了。

身后刘阿姨惶恐地哀求,贺南泽没有搭理,还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柏舟还等着喝水。

他着实气恼自己,总以为给的钱够多,那些人就会尽心尽力。

一想到柏舟这一个多月,晚上甚至喝不到一口水,他心里就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他推开门,柏舟已经换了个姿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水可以喝了。”

柏舟全当自己没听见。

贺南泽轻轻叹口气,柏舟嘴唇发白,已经起了些干皮,贺南泽错开视线,温声规劝:“是我的错……”

不过四个字,贺南泽错字都没说完,被柏舟恶声恶气地打断:“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别人道歉?”

贺南泽有些惊愕,不管前世今生,他从来没见过柏舟这么蛮不讲理的样子。

柏舟真的是气红了眼,贺南泽看着他凶狠的眼神颇有些手足无措。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柏舟有些气促,他本来就渴,又气的发慌,说起话来好像拉开的风箱,嗓音听起来又干又哑,“不好好干活的是她,乱发脾气的是我,你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以为你是谁?管的了那么宽?”

贺南泽平平静静地听柏舟发脾气,这些日子他一直不来医院,只不过是怕柏舟不愿意见他,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柏舟,先不说他会不会相信,即使他信了,他觉得自己是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面的。

柏舟还愿意对他发火,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一口气。

他等柏舟停下来,才解释道:“她是我请来的刘阿姨。”

柏舟本来停下来也是因为嗓子突然哑了一下,听到他不温不火的这句话更忍不了了:“这不用你提醒!人家自己也知道是贺先生请过来的!”他说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因为她是你雇来的,所以你就该为她的不负责任不做好本职工作负责?”

柏舟感觉自己心里那些阴郁的念头好像开了闸的龙头,越来越控制不住:“因为那个柏舟死了,你就觉得他是被你害死的?你怎么这么能自作多情?你是那个开车了还是幕后指使了?他是为了你吗?他是为了自己!他为了证明他自己!证明他自己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你是没相信他,可人没要求你信他!他死了是活该!”

“够了!”贺南泽猛地站起来,他动作很大,凳子向后跌倒,杯子里的水也洒了一地,他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柏舟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你凭什么说他活该?!他什么都没做!”

柏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病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我凭什么不能说!”他大声吼道,“我又做了什么!”

贺南泽愣住。

柏舟也没说话,只突然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自嘲道:“你看我问得是个什么破问题,肯定是我啊。”

不是他是谁,他不只是有柏舟这么个名字,他们还有着一模一样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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