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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火车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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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岩的爷爷醒过来之后,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我随我爸妈去医院的时候,他老人家正和小学生一样学拼音和背小九九。边爷爷身体恢复得很快,脑子倒也清楚,就是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有点像刚学中文的外国人。

出院之后,边岩的爷爷留在边岩家里康复,我上楼去找边岩玩的时候,就和他一起陪爷爷说说话。

边叔叔还给爷爷在楼下的健身房办了张健身卡,于是我们四个在跑步机上跑步的时候,爷爷就在一旁慢悠悠地走步。有时候爷爷还给我们讲他年轻时候有意思的事情,常常把我们几个逗得前仰后合。

西北风渐渐刮起来,把夏天最后一点炎热也吹走了。仰着脖子朝上看的时候,头顶上湛蓝的天空很高很高。蝉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晚上睡觉不开空调也不会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陆续续的,开学的日子到了。

最先走的人是方啸,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头上还顶了个棒球帽,两只手搭在我和边岩的肩膀上:“A市离T市不远,你俩有时间来找我玩啊。”

又拍刘杨的肩膀说:“等哥几个有钱了打个飞的去找你啊。”

刘杨笑道:“好啊方记者。”

方啸走后不久,A大也要开学了。

走之前刘杨来找我,说了句让我听着很受用的话:“那天你和边岩走在前面,我看着你俩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好像你本来就应该是喜欢边岩的,你俩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我厚着脸皮替他做了个概括:“你是想说我俩挺配的呗?”

“啊……就,就那么个意思,”他摆摆手,“含蓄点,别说的太明显了……”

我俩笑一会儿,他问我:“卢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边岩啊?”

我想了想说:“有点把握的时候吧……不过,我肯定会尽快攻略边牙牙的。”

他笑起来,又说:“那……如果你要说了,记得告诉我啊。”

“那不废话么?”

他笑笑,脸上的表情犹豫一下,又说:“那……在你想好要告诉边岩之前,我跟谁都不会说这件事情,就算是猴子,就算是边岩来问我,我也会撑住了不说,但是卢沛,如果哪天你想好了,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你就……那什么……尽管说。”

“放心吧,”我把胳膊随意地搭在他肩膀上,“跟你,我可没那么客气。”

说真的,我挺感激刘杨的,在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里,有一个朋友能为了我而接受一些他本来觉得无法接受的事情,又能够尊重我的一切选择,这让我能够更加有勇气去面对自己对于边岩的感情。

但我始终也没找到机会和他说声谢谢,不过我俩之间,本来就是不言谢的。

离开B市的前一晚,边岩来敲我家的门,门一开,他把头探进来:“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正站在大厅里接受我妈对我的谆谆教导,见是他,赶紧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来。我妈果不其然停止了唠叨,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岩岩过来啦?”

这前后的表情转变让我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我和她老人家长得还挺像,我真要怀疑自己是充话费送的了。

“岩岩啊,叔叔阿姨不跟着去,这么多东西你们拿得动啊?”

边岩笑着说:“阿姨,要是这些东西都拿不动,我们俩就白长这么高了。”

“我说要跟着去,沛沛就不让,这孩子长这么大就没自己套过被罩,我真怕他把自己也套进去。”

边岩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妈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地坑自己儿子?

我赶紧反抗:“我套过啊妈,再说你刚刚不是给我亲自示范了一遍,我这么天才还能连被罩都不会套吗?而且不是还有边岩嘛,牙牙肯定会套,是不是?”

他犹豫一下:“呃……”

我就知道他不会!

但他非嘴硬说:“呃……理论上是会的。”

“妈,你看看吧,”我搭着边岩的肩膀,“我们俩对于套被罩这门技术的掌握程度,在理论上是一致的。”

我妈被我俩气笑:“你们这些孩子啊!”

“再说了,我和边岩都去过A大,你和我爸还有边叔叔他们也去过,都不是第一次去了,妈你就别瞎担心了,再说我们还有接站的校车呢。”

“你们俩可看仔细了啊,别上错别人学校的校车了。”

“那人家也得让我们上去才行啊!”

边岩在我家坐了一会儿,上楼去了。我妈又开始了第N次念叨:“沛沛,通知书装进书包了吧?”

我正在卫生间刷牙,满嘴泡沫地说:“装了!”

“车票,身份证,钱包,电脑,充电器……没漏什么东西吧?”

我斩钉截铁:“没有!”

火车晚上十点从车站发车,九月初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我听见边岩妈妈对他说:“在家的时候让你穿个外套你不听,现在风一吹冷了吧?”

边岩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点都不冷。”

我爸平时很少对我进行“爱的教育”,这时也忍不住开了尊口:“上了大学也得认真对待画画,高考不是终点,知道吗?”

我夸张地大力点两下头,拖长了声音说:“知道了——”

我妈扯了扯我背后的衣服:“有满意的作品拍张照片传回来给你爸你妈看看。”

“知道了——”

伴随着不远处长长的一声鸣笛,火车哐当哐当地开过来了。拖着大包小包的稚嫩面孔都推推搡搡地上车了,我和边岩挤在人堆里,听见我妈在后面大声说:“沛沛,你俩到了打个电话回来啊。”

“收到——”我应道。

上了车,我俩找好铺位,又安置好行李,隔着车窗朝外看看,我爸我妈还有边叔叔他们仍站在外面,一脸殷切的表情。

火车慢慢开动,朝夕相处的身影慢慢朝后退去,终于再看不见。

边岩的铺位是下铺,我则订到了上铺,我俩坐到他床上,相视笑笑,眼神里都有些离别的不舍。

对面的男生似乎也是新生,一家三口都坐在下铺。男生妈妈问了我俩的学校,又说:“那你俩就自己去,爸妈不陪着呀?”

我点点头:“嗯,我们之前都去过学校,对那边还挺熟的。”

“哦,你们是高中同学啊?”

“我俩上下楼,从小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又考到一个学校?”那个阿姨看着我俩感叹,“真不容易啊。”

我看看边岩,他正对着阿姨笑得可乖。

随便聊了两句,乘务员提示车厢里的灯要熄了,我爬到上铺,就着火车轰隆隆摩擦铁轨的声音,很快进入了沉睡中。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我把手腕举到眼前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我翻过身子,趴着朝下看了看,边岩已经起床,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托着下巴朝外看风景,耳朵上插着耳机,似乎在听歌。

外面的白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切看起来都朦朦胧胧的,似乎在他周围罩了一层薄纱,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他漆黑的睫毛轻颤着,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

“牙牙。”我嗓子哑哑地喊他。

他抬头看我,笑起来:“醒啦?”

“嗯,”我懒洋洋地问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八点吧。”

他朝我招手:“下来下来,给你听首歌。”

“什么歌?”

“你下来听了就知道了。”

“哦。”我应一声,翻过身坐起来,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愣一会儿,才爬下床。

我翻出洗漱用品,跟边岩说:“那我先去洗漱。”

他点点头:“嗯。”

洗漱回来,我坐到他对面,两只胳膊趴到我俩中间的小桌子上问他:“什么歌?”

他从耳朵上取下一只耳机,又伸长手臂插到我耳朵里。

熟悉的前奏一响起来,我立刻辨识出来:“《灌篮高手》的主题曲!”

“嗯,好听吗?”

我朝他猛点头:“好听。”

他笑笑,拄着下巴看我半晌,又转过头看窗外。

他似乎很喜欢这歌,一直在单曲循环,我俩一人一只耳机,安静地听了一遍又一遍。

歌词是日语的,虽然听不懂,但节奏明快的曲调仍让我想起动画片里那些热血的画面,以及那些夕阳西斜的黄昏里,我们四个在楼下篮球场打篮球的场景。

那些热血的岁月,虽然已成经年,但会在记忆里永不褪色吧。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想,不管往后还有多少个岔路口,我都会陪着我的少年一起并肩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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