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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别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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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一伸手就能把边岩抓着衣领拎过来,我自己的衣领却被人给拎住了,我回头一看,是比我高了半头的方啸。

“怎么样怎么样?”他一脸期待地问我。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句话指向何方:“什么怎么样?”

“姑娘啊,你们班姑娘怎么样?”

我忍不住想翻白眼,伸手把衣领从他魔爪下解救出来:“我们班姑娘关你啥事?你先等会儿,我要把边岩这个小兔崽子收拾一顿。”

他抓得更紧:“卢沛你可是学美术的,我相信你的审美!”

我盯着前面朝我做鬼脸的边岩,心不在焉地嘻嘻哈哈:“边岩的审美就是我的审美,你去抓他。”

方啸气急败坏,迈开两条长腿,发挥他市里长跑第一的实力,噌噌噌跑了没几步就把边岩勒着脖子拽回来了。

“哼哼哼,”我一脸淫`笑,走上前伸手捏他下巴,“小兄弟长得很可人嘛!”

“卢沛,你居然请外援!”他一脸愤慨地伸手指向我,“我跟你不共戴天!”

我把脸凑过去看他眼睛:“哎?你要拿我怎么办?”

他瞪我一眼,脸微微朝一旁偏过去,两片嘴唇微启,挤出了一个“切”。

我这才惊觉两张脸距离太近,彼此的呼吸都要扑到一起,连忙直起身子,抬手草草把他头发揉乱,欲盖弥彰地说了句:“帐留着以后一起算。”

好在这时刘杨急三火四地走出来:“快点快点,我爸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我们四个这才一窝蜂朝校门口跑。

那天傍晚我们坐着刘杨爸爸的车原路返回,到家之后,四个家长带着我们四个高中生去旁边的捷安特专卖店给我们买了四辆崭新的自行车。

我那辆自行车的车身是深蓝色的,在夕阳下闪着光,看起来赏心悦目。

第二天早上我们四个骑着崭新的自行车穿梭在笔直的马路上,喊出来的话和笑声随风飘进耳朵里。天空很高很蓝,延伸到未知的地方,浮云在头顶飘忽不定,像抓不住的未来。

无所事事地玩了一整个暑假后,再盯着书本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

每节课上课之前老师都要在讲台上喋喋不休,数学老师擅用激将法:“别以为上了八中你们就能高枕无忧,别看现在你们都坐在一个教室嘻嘻哈哈,等高考完了就知道几家欢喜几家愁了……”语文老师则喜欢给我们大口灌鸡汤:“大家既然都能上八中,说明智力肯定没有问题,只要肯努力一定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

这些苦口婆心的话在我耳边打了几个转,最终飘飘悠悠地四散开,没钻进我脑子里。

三年那么久,还有大把时间可挥霍。高考?还远着呢。

我上课不好好听,在书的边边角角处画满小人,课本的插图就是我才华施展的地方。要么就睡觉,课本摞得老高,趴在后面的时候,我看不见老师,老师也看不见我。

偶尔也听一会儿课,不过那些变化多端的公式听得我脑仁疼。

算了,我安慰自己:等期末考试前找边岩给我补补,现在听了到时候也得忘。反正这么多年的考试都这样应付过来了。

一到下课我就来了精神,跑到教室门口倚着栏杆,装着无所事事其实眼睛不住地往隔壁班瞟:边岩他们班怎么还没下课?数学老师可真能拖堂。

轮到我们班拖堂的时候我心里更急,不住地看着表:课间统共就那么十分钟,还让不让人下课了?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学校给安排成了自习课,用来整理当天上课的内容。我坐不住,跑出去和方啸、闫磊他们打篮球。崔放也加入我们,很快和我们熟了起来。

边岩和刘杨偶尔出来和我们一起玩,被老师训了几次之后,乖乖待在教室上起自习来。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是好学生。

边岩不来的时候,崔放总拿我打趣:“卢沛,你小竹马呢?不下来陪你了?”

“滚!”我把篮球朝他身上扔。

我心里有鬼,开不得这种玩笑。

放了学,我们得先在走廊闹腾一阵,然后再骑着自行车一路飞驰回家。

好在我和边岩隔壁班,任课老师一样,布置的作业也都相同。我吃完晚饭就对着不知所云的数学卷子磨洋工,半天也没做出几个题。估摸着边岩做完了,就扒着窗棱朝楼上喊:“边岩,边岩。”

那时候窗户没什么隔音效果,我喊不几声边岩就探头出来:“怎么了?”

“数学和物理作业做完没?”

“你把不会的题号告诉我,我写给你解题步骤。”

“我哪题都不会,你直接把作业给我。”

他手里抓着窗外的绳子晃晃荡荡:“卢沛你有没有点出息啊。”

我低声朝他喊:“你不给我去找刘杨要了。”

他拿我没办法,叹了口气说:“你等等啊,我传给你。”

我每晚对着边岩的卷子抄得不亦乐乎,偏偏我还有点小聪明,抄作业的时候从来不写得一模一样,这题省点步骤,那题展开一点,步骤太复杂的题索性空着不写当作不会,所以虽然那时候抄作业抓得严,但我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不过高中就是这样一个努力程度会充分以成绩形式体现的阶段,我的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在第一次月考中原形毕露:我考了我们班倒数第三。

说来我也可以自我狡辩,比如八中考进来的全是尖子生,倒数几名在其他学校也能算上中游,比如我们艺术生考进来的分数线本来就要低一些,考成这个熊样其实也正常,比如我确实没好好听课作业也全靠照抄,下次说不定态度认真点就能来个一鸣惊人。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借口,因此成绩单出来的那天下午,我还是心情相当低落。

这种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放学,我慢吞吞地把画满了错叉的卷子塞回书包,无精打采地走到隔壁班门口。

方啸和刘杨已经早早等在了门口。方啸一见我这副模样,立马张开怀抱迎接了我:“哥们啊,一看你这衰样就知道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伸出胳膊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同病相怜啊猴子。”

他拖着我脖子往旁边走了两步,指着贴在门上的成绩单说:“你看边岩这小子,太牛掰了,他们班第一!”

边岩他们班的班主任严厉得有些变态,把成绩单贴在了门后面,来往路过的各班学生都能凑上来看一眼。

我盯着边岩那一行看了半饷没回过神。边岩的名字在名单的第一行,校名次那写了个3,数学成绩满分。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刘杨,方啸,甚至乔易夏,我也能事不关己又略带羡慕地甩出一句:“太牛掰了。”

但这人是边岩我却说不出口。

我心里五味杂陈,有点为边岩骄傲,但更多的是自我厌弃:看看吧卢沛,就你,还配喜欢边岩?

我强打精神地笑笑,把目光从成绩单上收回来,问道:“边岩哪去了?”

“刚被他们老师叫到办公室了。”

“哦。”我往旁边走了两步,不再看那张成绩单。

刘杨可能看出我精神低落,一只手搭到我肩膀上:“没事,一次小月考。”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从上中游到倒数第三的落差有些大,不是一两句安慰就能起到效果的,刘杨的好意我知道,可实在给不出什么积极回应。

过了不一会,边岩手上拿了一摞卷子,从楼层那边的拐角处跑过来,看起来意气风发。他跑到我们仨旁边,喘着气说:“马上马上,我收拾收拾就来,数学老师太能说了,把这一周的作业卷子都让我拿回来了。”

“大神,”方啸摆出个作揖的姿势:“受小弟一拜。”

“去你的,别损我。”他随手推了一下方啸,走进教室去了。

边岩正收拾书包的时候,有个女生手里拿着卷子朝他走过去,有些拘谨地和他说了句什么。

他朝那女生点点头,对着门口的我们仨喊了声:“卢沛你们等会儿啊,我给同学讲道题,两分钟。”

“不急不急,你慢慢讲。”方啸善解人意地说完这句,朝我们挤了挤眼睛:“有戏啊。”

我对他笑了一下,走到窗前站着,佯装看着楼下,其实心里烦得很:“什么有戏啊?有哪门子戏?”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我觉得心浮气躁,又回到门边朝里看了一眼。那女生正歪头问边岩问题,边岩则拿了只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心底顿时有股邪火窜上来:不是说好两分钟吗?有什么题要问这么久?班里还有其他十几个人怎么不问他们?没见我们几个在门边等着吗?问个题怎么还要把头凑那么近?

我皱了皱眉说:“怎么还没问完?”

方啸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声说:“你真没看出来啊?那女的一看就对边岩有意思,边岩的春天要来了啊。”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我胸口的那团邪火烧得更旺,恨不能朝教室里吼一声:边岩你出来,立刻,现在,马上!

刘杨大概看出我面色不善,在一旁问道:“卢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要急的话就先走吧。”

“对啊对啊,”方啸神经还是那么粗:“我看这女生还想在我们边少爷身边多腻会儿。”

我深呼了口气,在刘杨肩膀上拍了两下:“我出去等,楼里面太闷了。”

没等他说话我就转身朝楼梯走,听他在身后叫我去停车场等会儿,我草草地应了声“嗯”。

我倚着停车场的铁栏杆站了一会儿,心里那股烦闷还没压下去。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股邪火来得莫名其妙,同学之间问问题本来就很正常,何况边岩数学还考了满分。

退一步说,就算那女生是因为对边岩有意思才问他问题的,那也可以理解啊,长得好看不说成绩还那么好,放在哪个班都是视线的焦点。

自我宽慰了几句,我心里那股邪火压下去了一点。

等了一会儿,他们仨远远地走过来了。

我离开铁栏杆,走到自行车旁弯腰把车锁打开,把车赶到一旁空地,一只脚放在脚蹬子上,另一只脚支在地上等着他们。

他们仨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边岩,那女生还挺正的嘛,一看就对你有意思,你一举拿下得了。”

“别瞎说,”是边岩的声音,“人家就是问我道题。”

“哎哟算了吧,问你道题声音都那么嗲,就差直接告白了。”

这几句话扇风点火,三下两下就把我心里那股奄奄欲息的邪火又煽起来了。

我强压住火气掉头说:“废话别那么多,再过会儿天要黑了。”

“卢沛,是不是等的不耐烦了?”边岩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那题步骤多了点,两分钟没能搞定。”

“不是你见人家女生主动凑上来,故意多卖弄了两下?”我斜眼看他。

“我靠怎么可能,”他一开始还笑着,看我面色不善,怔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太久了。”

不知怎么,他这句略带愧意的客气话让我更烦躁。

“快点开锁去吧,”我一脸不耐,“等得够久了。”

“哦。”他把胳膊从我脖子上拿下来,识相地没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我都闷头骑在前面,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但我到底想干什么,想要边岩怎么做,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只能自己跟自己较劲,越较越觉得心烦。

当天晚上,我对着铺在桌子上的试卷呆坐了一晚上。满脑子都是边岩对着那女生讲题的画面。

边岩睫毛那么长,垂下眼睛讲题的时候,岂不是都被那女生看了去?

边岩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那女生离他那么近,是不是都闻到了?

边岩越凑近看越好看,那女生是不是也发现了?

我脑子里的怪念头越冒越多。

窗外开始刮风下雨,雨点噼啪敲在窗上的声音,和我的心跳一样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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