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因为黑(1 / 1)
陆黑皮要开始追求白小姐了。且看白小姐如何虐男主啊。陆极光忽然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的说“不用,唐心,我先走了。”
唐心一愣,陆极光才进来不到十分钟就要走,是哪里惹到他不高兴了,慌张从沙发上坐起来,可怜兮兮的摇着陆极光的胳膊,整个人顺势往陆极光身上倒去,轻声说“极光,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晚上陪我吃饭好不好,别走好不好。”
声音越说越低,已经接近于祈求的意味。唐心确信,自己长的不差,任那个男人看到自己这幅柔弱样子,都会舍不得拒绝。
可惜她算错了,陆极光天生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无意识的推开依附着自己身体的唐心,看着她,没有任何温度的说。“唐心,我很忙。”
说完,迈开长腿就往外走,看也不看身后脸色煞白的女人一眼。
似乎,是从未在意过。
唐心心里某一处仿佛被狠狠击打过,不然不会如此难受,疼,疼的要命。想要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能看着陆极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门被关上,把她一个人留在屋内。
眼里涌起一股酸涩,自己在他身后已经追逐了好几年,他却从未真正看过她一眼,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事实太过残酷,她宁愿活在一个陆极光不是不爱她,只是还没有发现她好的梦里。
小刘扶着肚子坐在位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看着她出来,忙走过来问,“白小姐,没发生什么事吧。”她有预感,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不然她的脸色也不会这么白。
白晓晓连忙伸手扶住了她,扶着她往座位走去,抿了抿唇,才说“没什么,只是被辞退了而已。”
“辞退?”
白晓晓呵呵的干笑两声,装作没事的耸耸肩,“没关系啊,反正现在也没有正式上班呢,合同也没有生效。”
小刘歪着脑袋看着她。压低了声音。“可是你不是签了合同吗,要是你去别的地方应聘以后人事部拿这个说事怎么办。”
白晓晓努嘴,“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先解雇我的,我没有找他们要双倍补偿就不错了,有什么理由还来找我的麻烦。”
小刘.........
白晓晓出来没几分钟,就看到陆极光带着他那个特助又气势夺人的走出来,白晓晓下意识的就在他的左腿裤腿上寻找着那一块咖啡渍。
可是裤子颜色太深,她睁大了眼睛也没有找到那一块污渍。
陆极光背挺的笔直的从他们面前再次走过,白晓晓因为一直再看他的下半身没有注意到他的面部表情。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黝黑的脸上,拂过一丝轻柔的笑意。可惜的是,白晓晓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陈帆则是装作没有看到白晓晓那近乎猥~琐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陆极光的下半身,心里啧啧的感叹,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啊,真是一点都不矜持,这么红果果的盯着男人的下半身,真的好吗?
看着他们走了,白晓晓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小刘助理,告别了一声就离开了。
白晓晓前22年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么囧的一刻,面试成功到被解雇竟然不到2个小时,她觉得她今年一定非常倒霉,从那劳什子毕业party开始,她就一直开始倒霉着。
先是打碎了花瓶,然后是摔伤了腿,再然后旅游差点手机被抢,最后是莫名背上一笔巨债。
她觉得自己的这几个月,过的比有些几年还要精彩。
一想到自己的那笔巨债,就觉得双腿沉重无比,拖着罐铅一样的腿慢慢的往楼下挪,整个人都沮丧的不得了。
她很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在美国镀金,身边有没有一个男朋友,不习惯对陌生人说心里话。
十月的阳光依旧光亮刺眼,白晓晓一走出写字楼,眼睛就被刺的生疼,好像忽然间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自己柔软的心脏。
眼眶忽然就红了,可是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她不习惯,捂着即将要奔腾而出的眼泪,飞快的往街对面跑。
只希望在眼泪掉下来以前,能够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的哭一场。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跑到街对面,旁边的一辆车子就按了喇叭。
白晓晓只顾着捂着崩腾而出的眼泪,往旁边躲了躲,还想要继续跑,可是那喇叭好像故意跟她作对,她走一步,那喇叭就响一声。
好像堆积了数次的愤怒被那刺耳的喇叭声给引爆,胡乱擦了一把已经溢出来的眼泪愤怒的回头瞪着不停响喇叭的破车。
怒极攻心上前就猛踢了一脚那不停响着喇叭的车子,哽咽着声音大骂“有车了不起啊,有车就拼命按喇叭显示吗,你是不是中午出门的时候没有吃药,没吃药特么滚回去吃完药再出门,免得别人以为你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
周围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愤愤的踢了一脚车灯,车灯处因为她用力的一踢而忽闪忽闪了几下,彻底报废,白晓晓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低头下去瞄了一眼车型。
熟悉的车牌号。
熟悉的奢华低调的黑色豪车。
车门一侧被打开,白晓晓知道今天没有吃药的是自己,她已经知道了这车的主人是谁,可是她实在是不想看到那张让她嫌弃的脸,偏着头看远方,就是不想看那个朝自己走过来的熟悉男人。
陆极光皱着眉,一张俊颜沉的厉害,看着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从裤袋里摸出一方手帕,递给她,沉着声音问“好端端的,哭什么。”
白晓晓听到他的声音,冷哼一声,飞快的擦掉又掉下来的眼泪,愤愤的看着他,“陆极光陆先生,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所以你这辈子就是来专门折磨我的,我知道,我欠你一屁股债,现在我又踢坏了你的车灯,随便报一个天文数字给我吧,反正我也赔不起,”一双眼睛哭的通红,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陆极光心底的某处,心疼的要命。
以往的白晓晓在他的面前,或贫或笑,却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