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因为黑(1 / 1)
白晓晓愣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的抬头看来人。
记忆中熟悉的脸,近在眼前。
那是一种神秘样的感觉,奇妙的不可思议。
“你.........”白晓晓看着他微笑的眉和眼,忽然讲不出话来,只能傻傻的看着他,发出单音节词。
穆城西看着女孩子哭的惨兮兮的样子,爽朗的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纸递给她,“先擦擦眼泪吧,被抢了手机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白晓晓惊愕的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的湿巾纸,心跳的飞快,低着头接了过来,一抹绯红却爬上了她的耳尖。
“谢.......谢谢。”
穆城西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女孩,微微抿了抿唇,秉着职业的习惯,还是忍不住教育了几句,“下次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可千万别在拼命追了,你今天遇到我算你幸运,要是没有遇到我,刚好那两个小偷手里拿着刀你一个女孩子咋办,”
在警察局这么几年,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白晓晓胡乱的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一张素气的脸蛋被她搓的有些发红,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泛着点点笑意,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穆学长”
穆城西一愣,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我吗?”
白晓晓看着他愣神的样子,心里有些黯然,自己在心里把他默默安放了好几年,对方却不记得自己,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心酸的暗恋了,苦涩的笑了笑,而后转念一想,上帝让他们再相遇,或许是另外一种意思呢。
想到这里,白晓晓心里暗爽,但是面上还是装作很娇羞的样子。说“我是A中的,高一的时候刚好碰上你高三。”
穆城西还是一副深思的样子,白晓晓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想起来,只好再次提醒,“我记得有一次,你打篮球,然后篮球不小心飞了出来,.....”然后篮球就刚好不小心砸到了她的身上,顺便也砸在了她的心上。
很多年后,她都傻傻的把他放在心上,谁也拿不走。
是一个属于她的小秘密。
穆城西听了她的话,终于从记忆里的深处想起来这件事,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打篮球球从手里飞了,还不小心砸到了一个女生。
穆城西把记忆中那个青涩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生作对比,身材高挑,肤白貌美,一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这样的女孩子,走在路上都能引来不少的回头率。不得不感叹下岁月是多么神奇。
时间有时候不仅是杀猪刀,很有可能是一把美颜镜。
穆城西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温柔的脸上都是暖人的笑意“原来是你啊,真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
白晓晓第一次觉得,这种久别重逢的句子用在这里竟然也十分贴切,于是,她很正大光明的沉醉了。
直到暮色四合,她才恋恋不舍的跟穆城西告别,没办法,穆城西定的房间是小镇上的那种小客栈,可悲的是她预定的太晚,最后只能订到市里的酒店。
隔着出租车的玻璃跟着穆城西摇摇手,车子驶远,穆城西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白晓晓还舍不得移开眼睛,一路上都笑的见牙不见眼,开心的很。
拿出失而复得的手机,感觉上面还有穆城西摸过的温度,羞涩的一笑,低着脑袋边往电梯口走,也没有看路,刚进电梯就撞到了一堵肉墙。
唔......白晓晓揉着脑袋,皱着眉头抬头看。
黑头发黑眼睛,连带着脸色都是黑的,白晓晓太阳穴突的一跳,这熟悉的黑她太熟悉不过,匆匆扔下一句对不起脸涨的通红就要往电梯里挤。
企图蒙混过关。
陆极光看着白晓晓假装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淡淡的开口。“白小姐对吧。”
白晓晓一愣,看着他说话时候露出的一口大白牙,和脸上的肌肤呈最极端的对比,唔,这强烈的色差,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硬着头皮从电梯里探出头来,讪讪的看着他,“那个,是我。”
“几个月前跟小沫一起来我家开party的人是你吧。”陆极光看着她,周身的凌厉气息漫步开来,白晓晓莫名的觉得一冷,那感觉就像在飞机上的时候一模一样,缩了缩脖子,“是我,陆先生,有什么事吗?”
既然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白晓晓也不打算装了,只是他周身的气息太过渗人,她实在扯不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来面对陆小沫的小叔叔。
陆极光看着她缩着脖子,露出脖颈间的大片雪白肌肤,眼神危险的眯了眯,陆极光并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清纯的,妩媚的,妖娆的,萝莉的他见过太多,只是没有遇到过一个,只露出脖颈间的皮肤就能引起他的注意。
“那晚上的事情还记得吗”
白晓晓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慌,黝黑的肌肤上她也看不太清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记得,小沫常常在她面前抱怨她的这个小书生脾气非常不好,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打击报复,为了保证自己能安全到房间,她决定先低头装弱小。
“额......那个陆先生,那晚上我喝的太多了,所以.....”所以啊,她的脑子懵逼了也是很正常的。
白晓晓努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陆极光一问,她条件反射的就像个小学生遇见严厉的班主任一样,低头乖的跟什么一样。
奴性啊奴性。白晓晓暗暗的在心里把自己唾弃了一百遍不带重复的。
酒店的灯光有些白的刺眼,白晓晓皮肤本就很白,现在她站在灯光下面,更像一个白面娃娃,年轻的皮肤,甚至看不到一点毛孔,白皙莹亮,陆极光看着她低垂着的脑袋,唇角的冷笑弧度越来越大,声音却是轻飘飘的,“你不记得没有关系,我记得就好,我家里摆在我卧室的一个装饰小花瓶,”
白晓晓看着他黝黑的脸,唇角泛着诡异的冷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