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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与君此生不相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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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事大抵永远不会尽如人意。

她以为,只要等到薄凡生放下了花落雪她就会有机会。她以为,只要她赶在花落雪之前去到西域带回薄凡生,她的心上人就会多看她一眼。

可终究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她担心薄凡生受尽折磨,所以一路马不停蹄,不敢停歇。可当她终于得到她的音讯,入眼的却是她和另一个女子卿卿我我的画面。

那一刻,她突地觉得好讽刺。原来她苦竭心思却不过是白费一场心思。那个人,哪里需要她救呢?软玉温香在怀,只怕,只怕她都忘了她是个和尚了罢。

她多想冲出去,阻止她和那个魔宗女子的亲近。

那一夜,她站在情人泉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缩在那棵树下的阴影下。

她的凡生哥哥,却在水中和那个唤作闻人恨的女子交颈缠绵。

手中是她名剑庄世代相传的宝剑,她多想冲到那两个人面前,她想指着薄凡生的脸问她。

她这样算什么?又置花落雪于何地?

可她大抵也只能说出这些了。其实,她想问那人,在她心中,司徒清算什么呢?可是答案大概她不问也知。

那一刻,她无比地恨自己是个习武之人。恨自己有着超于常人的听觉。为什么要让她听见,听见她的心上人和别人山盟海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听到薄凡生温声缓语。那是她记忆中的凡生哥哥的语气,温润儒雅,仍是那让她心动的谦谦君子。

她记得小时,薄凡生教她习读诗经。她还曾问过薄凡生那是什么意思。

可如今,她只愿忘了薄凡生的解说。

“清儿,这诗句里说的是一个男子爱慕上一个女子。若他年有男子这般告知清儿,那定然是清儿的如意郎君了。”

为什么她还记得,为什么你薄凡生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司徒清要记得这样清楚。

我不想听。我不要听。

薄凡生,你眼中可有一点司徒清的影子。若你能听到我此刻心中所思所想,那便不要说下去了。

“闻人,等此间事了,我便回承一寺还俗。可好?”

她紧紧握着手中长剑,满眼不可置信。她听到了什么,听错了吧。

怎么会呢?她的凡生哥哥此刻说要还俗。不会的。

性空大师说过,凡生哥哥以后是要做承一寺住持的。不会的,凡生哥哥,你定是在和那个魔宗女子虚与委蛇的。对不对?

不行,她要带凡生哥哥离开这里。魔宗女子蛇蝎心肠,若是知道凡生哥哥诓骗了她,凡生哥哥必定凶多吉少。

“姑娘且慢。”她方执剑跨出半步,身前一道白影忽现,一个男子的声音淡淡传来。

“什么人!”她喝道。怎会有人有如此轻功,能够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身边。若是敌人,可就不妙了。想着,她便提起手中长剑指着身前的这个男子。

那男子身形修长,月光之下一袭白色长袍更衬出俊逸不凡。方才说话时那男子尚隐了半张侧脸在月下,此际撇过脸来,她才看得清楚。

公子无双。即便是当年的凡生哥哥想来也不及面前的这个人。

男子轻拨开她手中的长剑,面上带着一抹笑,温声道,“司徒姑娘不用如此紧张。在下没有恶意,只要姑娘不再往前。”

阻她往前的人,难道是魔宗之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我”她冷冷盯着身前的白衣男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下风孤。幸会幸会。”风孤笑得一脸轻巧,落在司徒清的耳中却是震诧十分。

风孤是何人她如何能不知道?以绝顶轻功独步武林,放眼中原武林当是无人能及。更重要的是,他是魔宗之人,是无情尊者的左膀右臂。

情况只怕有些不妙了。她手心渐渐渗出汗来。手中的长剑更紧了几分。

风孤似是看到了她手中微小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司徒姑娘不必如此慌张,在下的的确确没有恶意。我知司徒姑娘现下心底必然不好受,可在下同姑娘是一样的。”

那男子说同她有一样震怒的心情,莫非他心底之人竟是那妖女吗?

“既是一样,你又为何拦我?”她心下困惑不解。那男子听到她的问话却笑得更开了些。

“姑娘,虽然他二人看上去不甚相配。你那心上人又比不得在下俊朗,可是他们情投意合,你又何苦去自找不快呢?”风孤指着远处岸边交叠的两道人影戏谑道。可司徒清却分明听出了自嘲意味。

“姑娘,你可知这世间之爱除却得到,还有另一种形式吗?”

爱,难道不就是两个人长相厮守吗?她看着那男子,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来。

“成全。”那男子身形修长,月色之下那道白色身影竟渐渐有些虚幻。

那男子竟让她成全薄凡生和闻人恨。怎么可能?!就算不为她,还有花落雪。

她见过花落雪的憔悴模样,那女子为凡生哥哥以一人之力撑起那偌大的怀柳山庄,甚至穿起了凡生哥哥最爱穿的青衣长衫。

那女子待凡生哥哥情深意重,她如何忍心见她被辜负。

成全?只怕是说得轻巧。

她想着,立时便要反驳面前的这个男子。可她抬眼的刹那,却看到那男子眼中的哀伤。

刚要出口的话不知怎地哽在了喉中。

她怔怔看着,却不知说什么好。

她想,面前的这个男子定然是极喜欢闻人恨的。她突地想起,来时花落雪和她说的那一席话。

她原本以为在花落雪心中,中原武林比之凡生哥哥分量更重。因那女子说她不能离开怀柳山庄,魔宗不知何时来袭,她必须坐镇山庄。

她那时只是冷冷看着花落雪,忆及五年前的那场惨剧,她心想果真还是那无情无义的心狠女子,指望她去救凡生哥哥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早知你图的是薄家家业,凡生哥哥之于你果真是轻如鸿毛。”她冷冷讽刺,只要一想到五年前凡生哥哥愿意为眼前这个女子而死,她心底便忍不住地难受。

“清儿,你误会了。”她看见那女子皱起了眉头。

误会?她误会什么了。难道事实不是她说的那般吗?若真的是在乎的,若真的是爱极了,就算用整个中原武林为凡生哥哥陪葬又如何呢?

她倒要看看,眼前这个女子有没有心。

“误会?呵,花落雪,我只问你一句,你爱她吗?”她用一如往常清冷的嗓音逼问着面前这个女子。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周遭一切都变得沉静了。

那女子端坐在厅中,一言不发。她以为花落雪没有听清,她忍不住想要再次出声问,那女子却突地出声。

“清儿,我爱她。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她。”

呵,花落雪,你在说笑吗?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便会信你吗?那女子却似是看出了她眼底的不屑。

“因我爱她,可以爱到不爱。”

她不懂。可那一刻那女子脸上的凄哀已让她说不出话来。她转身离开,却记得即将跨出厅门的时候,那女子温婉的声音传来。

她说,“清儿,你还不懂。”

是她不懂。她只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好好一起。她不明白,她永远都不明白。

花落雪如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亦如是。

为什么?她问。

那男子只是摇摇头,“司徒姑娘,你还不懂。”

那一夜,她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只是在看到凡生哥哥背起那女子脸上幸福的笑容,她便莫名停了步子。

她一路目送她们离去,那个白衣男子亦是如此。

她想,也许她又要开始一次漫长的等待。如同那过往的五年。

只是她没有想到,重逢来得那样快。

上元之后十日,那白衣男子出现在她的客栈里,淡淡说了声抱歉。

她不懂,那男子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湛一已离无情宫。可往寻之。”

她尚来不及多问清楚,风孤已然离去。

无妨。既然凡生哥哥已然离去,她自是要去寻她她的。她想要告诉她,她一直在等她。

只是,在酒馆门口看到那道颓唐身影,她的心便猛地一阵抽痛。

往常白净的僧袍早已染尘,不知何时已寸长的发显得那样凌乱不堪。

她尚未走近,却已然闻到一阵恶臭。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凡生哥哥?

她扑到她身前,捧起那人的脸,她的眼神不再是往常的清明,只剩下一片迷茫。

“良儿,是你吗,良儿?你还要我的对不对?”

良儿?闻人恨!她对你做了什么。

可眼前的薄凡生却似乎看出了她不是她等的那人,一把推开了她。

“不,你不是。良儿她,她不要我了。”她静静看着薄凡生抓起手边的酒壶往嘴里送,眼底分明是两行泪珠。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面前的这个人,这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凡生哥哥,我来了。她不要你,清儿要你。”她在薄凡生耳边轻声呢喃,却引得那人在她怀中挣扎。

“我不要你,不要你。良儿,良儿!我要良儿!”

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要我。

她眼底亦有清泪,却仍然抱紧了怀中的人。

她在她怀中挣扎,口中不停唤着的仍是那个女子的名。

凡生哥哥,为什么?

她想,她兴许永远也得不到答案。可没关系,不是吗?至少此刻,不是闻人恨,不是花落雪,而是她司徒清。

凡生哥哥,清儿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良久。

薄凡生终是安静了下来。

她凑近她耳廓,柔声道,“凡生哥哥,清儿来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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